第81章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
蔡老師就這麼走了，所有人都唏噓不已。
蔡淑芬跪在他的屍體旁時，還沒回過神。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蔡老師媳婦一個人辦好後事，就提前辦了病退準備回老家。
家裡的房子本來就是學校分的，直接上交。
臨走前，她把戶口本給了蔡淑芬，「你想結婚就去結吧，我再也不攔著了。」
「媽，你不要我了？」
蔡淑芬非常委屈，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她明明沒做錯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在怪她。
「你這樣的女兒我要不起。」
爸死了，媽走了，家沒有了，走在校園裡，所有人都對她指指點點。
蔡淑芬實在繃不住了，撲進宋哲懷裡嚎啕大哭，「宋哲，我只有你了。咱們結婚，現在就去領證。」
宋哲卻推開她，「我自己都活不下去，沒辦法照顧你。結婚，還是算了吧。」
蔡淑芬腦袋「轟」的一聲，「宋哲，你說什麼？你不想跟我結婚？」
「蔡淑芬，你能不能清醒點兒？我們現在拿什麼結婚？連喜糖都買不起。」
「你那麼優秀，不會出去找工作嗎？你一定能賺到大錢，讓我過好日子，對不對？」
「我大學畢業證都沒有，檔案上不但有一次記大過，還被學校開除。這樣的我，什麼單位要？你告訴我，我上哪兒找工作去？」
蔡淑芬根本聽不進去這些，瘋了一樣衝上去撕打他。
「宋哲你個騙子，為了你我把我爸都氣死了，我媽也不要我了，你現在說不想跟我結婚？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是你自己蠢，你自己惡毒，我讓你氣死你爸了嗎？如果他還活著，至少我們不會沒飯吃，不至於流落街頭。」
蔡淑芬哆嗦著嘴唇，半天才擠出一句話，「結婚，我們必須結婚，現在就去。」
宋哲用力推開她，「你這死女人，別再來糾纏我。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長相，要不是你有個好爸媽，我會委屈自己跟你虛與委蛇？給我滾，別來噁心我。」
蔡淑芬踉蹌一下，跌坐在地上，「宋哲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你接近我，就是因為我把是你老師？」
「沒錯，要不是你爸資歷老，能幫我疏通關係，你當我能看上你啥？」
蔡淑芬突然笑了，笑得瘋癲，「宋哲，你好樣的。」
她抓起一塊板磚，狠狠向宋哲砸去，「去死吧，你個騙子！」
宋哲怎麼可能站在那裡讓她砸，一腳把她踹出去，手裡的磚頭也飛了出去。
宋哲憋了一肚子火，好好的一手牌打得稀爛，全怪這個女人，要不是她自作主張，氣死蔡老師，怎麼會是現在這樣？
他猛地衝上去對蔡淑芬一頓拳打腳踢，「蠢女人，就沒見過你這麼傻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還有什麼臉活在這世上？」
開始的時候，蔡淑芬還有力氣還手，兩個人撕打到一塊。
慢慢的，男女力量上的懸殊就體現出來了，蔡淑芬被按在地上猛打。
宋哲手都打麻了，還不解氣，竟然舉起那塊磚頭狠狠砸了下去。
「啊——」
慘叫聲終於喚回了他的理智，對上蔡淑芬圓瞪的眼睛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先打我，是你先要打死我的……」
宋哲畢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把蔡淑芬的衣服脫下來，沾著湖水把她清理乾淨，一點兒血漬都沒留。
然後，把她綁在大石頭上，直接沉入湖底。
他又把沙灘仔仔細細清理一遍，抹除一切他來過的痕跡。
最後，他還把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洗乾淨，這才離開湖邊。
可是他突然發現，沒地方可去了。
他最先想到蘇曉曉，可前段時間，為了擺脫這個女人，他竟然連她住哪兒都沒問。
無奈，他只好去原來那個出租屋附近打聽。
都說蘇曉曉欠了房租半夜跑了，再也沒回來。
宋哲死心了，一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女人，找到了又有什麼用？
他在馬路牙子上坐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去找顧薇薇。
不管怎麼說，兩個人還算認識。
顧薇薇應該不會見死不救。
這樣想著，他就來到了飯店。
顧薇薇剛跟王婆子對完帳，準備呢回家。
看見他頭也沒抬，「打烊了，想吃飯明天再來吧。」
「顧同學，我是來找你的。」
宋哲被學校開除的消息顧薇薇早就知道了，包括蔡老師被氣死，他媳婦回老家的事，她全知道。
因此，見到宋哲，她一點兒都不意外。
「你這是走投無路了？」
宋哲微怔，「你都知道了？」
「師範大學出了那麼大的事，怕是整個京市都知道了。」
顧薇薇眼裡的幸災樂禍一點兒都不掩飾。
「你會幫我吧？」宋哲直直看著顧薇薇，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顧薇薇戲謔地看著他，「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怎麼說，我也救過你哥的命。要不是陰差陽錯，我們早就是夫妻了……」
「閉嘴！」顧薇薇厲聲喝止他，「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報警？」
聽到報警兩個字，宋哲本能地打個哆嗦，眼前突然閃過蔡淑芬圓瞪的眼睛，臉瞬間慘白。
顧薇薇發現他不對勁，不動聲色地跟他拉開距離。
「我得回家了。」
「顧同學，我沒地方住，你能收留我嗎？」
「開什麼玩笑，我一個單身女性，收留你？我名聲不要了？」
「難道你非要看著我露宿街頭嗎？」宋哲困獸一樣低吼，雙拳攥得死緊。
「找你對象去唄，你不是要結婚了嗎？」
宋哲，「……」
「怎麼，該不是你看人家父親死了，沒有利用價值就把人家甩了？嘖嘖嘖，這還真是你能幹出的事。」
「不是的，我沒有，是她瘋了，是她……」
宋哲抱著頭大吼，神情十分痛苦。
顧薇薇轉頭就往家裡跑去，這個男人不對勁，本能地讓她感覺危險，必須遠離。
看著顧薇薇越跑越遠，宋哲猛地站起來，發瘋似的追過去。
「顧薇薇，你別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上輩子，這輩子，你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蔡淑芬跪在他的屍體旁時，還沒回過神。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蔡老師媳婦一個人辦好後事，就提前辦了病退準備回老家。
家裡的房子本來就是學校分的，直接上交。
臨走前，她把戶口本給了蔡淑芬，「你想結婚就去結吧，我再也不攔著了。」
「媽，你不要我了？」
蔡淑芬非常委屈，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她明明沒做錯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在怪她。
「你這樣的女兒我要不起。」
爸死了，媽走了，家沒有了，走在校園裡，所有人都對她指指點點。
蔡淑芬實在繃不住了，撲進宋哲懷裡嚎啕大哭，「宋哲，我只有你了。咱們結婚，現在就去領證。」
宋哲卻推開她，「我自己都活不下去，沒辦法照顧你。結婚，還是算了吧。」
蔡淑芬腦袋「轟」的一聲，「宋哲，你說什麼？你不想跟我結婚？」
「蔡淑芬，你能不能清醒點兒？我們現在拿什麼結婚？連喜糖都買不起。」
「你那麼優秀，不會出去找工作嗎？你一定能賺到大錢，讓我過好日子，對不對？」
「我大學畢業證都沒有，檔案上不但有一次記大過，還被學校開除。這樣的我，什麼單位要？你告訴我，我上哪兒找工作去？」
蔡淑芬根本聽不進去這些，瘋了一樣衝上去撕打他。
「宋哲你個騙子，為了你我把我爸都氣死了，我媽也不要我了，你現在說不想跟我結婚？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是你自己蠢，你自己惡毒，我讓你氣死你爸了嗎？如果他還活著，至少我們不會沒飯吃，不至於流落街頭。」
蔡淑芬哆嗦著嘴唇，半天才擠出一句話，「結婚，我們必須結婚，現在就去。」
宋哲用力推開她，「你這死女人，別再來糾纏我。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長相，要不是你有個好爸媽，我會委屈自己跟你虛與委蛇？給我滾，別來噁心我。」
蔡淑芬踉蹌一下，跌坐在地上，「宋哲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你接近我，就是因為我把是你老師？」
「沒錯，要不是你爸資歷老，能幫我疏通關係，你當我能看上你啥？」
蔡淑芬突然笑了，笑得瘋癲，「宋哲，你好樣的。」
她抓起一塊板磚，狠狠向宋哲砸去，「去死吧，你個騙子！」
宋哲怎麼可能站在那裡讓她砸，一腳把她踹出去，手裡的磚頭也飛了出去。
宋哲憋了一肚子火，好好的一手牌打得稀爛，全怪這個女人，要不是她自作主張，氣死蔡老師，怎麼會是現在這樣？
他猛地衝上去對蔡淑芬一頓拳打腳踢，「蠢女人，就沒見過你這麼傻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還有什麼臉活在這世上？」
開始的時候，蔡淑芬還有力氣還手，兩個人撕打到一塊。
慢慢的，男女力量上的懸殊就體現出來了，蔡淑芬被按在地上猛打。
宋哲手都打麻了，還不解氣，竟然舉起那塊磚頭狠狠砸了下去。
「啊——」
慘叫聲終於喚回了他的理智，對上蔡淑芬圓瞪的眼睛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先打我，是你先要打死我的……」
宋哲畢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把蔡淑芬的衣服脫下來，沾著湖水把她清理乾淨，一點兒血漬都沒留。
然後，把她綁在大石頭上，直接沉入湖底。
他又把沙灘仔仔細細清理一遍，抹除一切他來過的痕跡。
最後，他還把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洗乾淨，這才離開湖邊。
可是他突然發現，沒地方可去了。
他最先想到蘇曉曉，可前段時間，為了擺脫這個女人，他竟然連她住哪兒都沒問。
無奈，他只好去原來那個出租屋附近打聽。
都說蘇曉曉欠了房租半夜跑了，再也沒回來。
宋哲死心了，一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女人，找到了又有什麼用？
他在馬路牙子上坐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去找顧薇薇。
不管怎麼說，兩個人還算認識。
顧薇薇應該不會見死不救。
這樣想著，他就來到了飯店。
顧薇薇剛跟王婆子對完帳，準備呢回家。
看見他頭也沒抬，「打烊了，想吃飯明天再來吧。」
「顧同學，我是來找你的。」
宋哲被學校開除的消息顧薇薇早就知道了，包括蔡老師被氣死，他媳婦回老家的事，她全知道。
因此，見到宋哲，她一點兒都不意外。
「你這是走投無路了？」
宋哲微怔，「你都知道了？」
「師範大學出了那麼大的事，怕是整個京市都知道了。」
顧薇薇眼裡的幸災樂禍一點兒都不掩飾。
「你會幫我吧？」宋哲直直看著顧薇薇，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顧薇薇戲謔地看著他，「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怎麼說，我也救過你哥的命。要不是陰差陽錯，我們早就是夫妻了……」
「閉嘴！」顧薇薇厲聲喝止他，「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報警？」
聽到報警兩個字，宋哲本能地打個哆嗦，眼前突然閃過蔡淑芬圓瞪的眼睛，臉瞬間慘白。
顧薇薇發現他不對勁，不動聲色地跟他拉開距離。
「我得回家了。」
「顧同學，我沒地方住，你能收留我嗎？」
「開什麼玩笑，我一個單身女性，收留你？我名聲不要了？」
「難道你非要看著我露宿街頭嗎？」宋哲困獸一樣低吼，雙拳攥得死緊。
「找你對象去唄，你不是要結婚了嗎？」
宋哲，「……」
「怎麼，該不是你看人家父親死了，沒有利用價值就把人家甩了？嘖嘖嘖，這還真是你能幹出的事。」
「不是的，我沒有，是她瘋了，是她……」
宋哲抱著頭大吼，神情十分痛苦。
顧薇薇轉頭就往家裡跑去，這個男人不對勁，本能地讓她感覺危險，必須遠離。
看著顧薇薇越跑越遠，宋哲猛地站起來，發瘋似的追過去。
「顧薇薇，你別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上輩子，這輩子，你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