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人才啊，所有的智商都用來對付警察了
李根生跑到派出所的時候，早下班了。
值班民警聽說死人了，急忙騎上自行車去敲所長家的門。
很快就有一隊人到了現場。
法醫在檢查過小寶的屍體後，「死亡時間在十個小時以上，鼻腔里吸入很多血液，堵塞氣管，窒息而亡。」
「你是說，這孩子是被捂死的？」這話李根生聽懂了。
「是。」
李根生嚇得直哆嗦，「可不是我乾的啊，我下班回來就這樣了。」
警察嚴肅地看著他，「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蘇曉曉，就，就是這孩子的媽。」
「孩子不是你的？」
「不是，她是個寡婦，還帶著個孩子，又沒工作，來跟我搭夥過日子，我就答應了。」
「沒結婚就住一起，這是亂搞男女關係。」
「搞不了，我那個，不行。」李根生慌忙解釋，還拿出了當年的工傷證明，「我就是看她娘倆可憐。」
「蘇曉曉在京市還有沒有其他認識的人？」
「我也不知道啊。」
家裡成了案發現場，李根生只能去同事家裡擠一晚。
警察把李根生家裡里外外搜了個遍，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隊長，或許真像李根生說的那樣，蘇曉曉捂死自己兒子跑了。」
「只有五塊錢，能跑哪去？」隊長白他一眼，「立刻去查蘇曉曉的社會關係。」
蘇曉曉在軋鋼廠上過班，雖然被開除了，但檔案並沒調走。
警察很快就發現她在京市還有個小叔子叫宋哲，在師範學院上學。
可當警察找到學校的時候，被告知宋哲已經被開除了。
原因正是跟蘇曉曉亂搞男女關係。
而這個人目前也處於失蹤狀態，認識他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哪兒。
由此，警察還查出他跟蔡淑芬有婚約。
而蔡淑芬已經兩天沒來上學了，學校找不到人也報了警。
一起失蹤三個人，而且關係複雜，立刻就引起了警方的重視。
此刻，宗哲並不知道警察正在找他。
他一門心思只想跟顧薇薇結婚，但連她的人都見不到。
即便見到了，也無法靠近。
他悲哀地發現，即便用盡全力，他也打不過顧薇薇。
這就很難辦了。
他想過直接去軍區找顧弘毅，可那傢伙可是兵王，真動起手來比顧薇薇還狠。
思來想去，還是沒敢去。
他本想去顧薇薇店裡鬧，讓她丟臉，不得不接受結婚這個事實。
可他不止一次跟顧薇薇打過交道，深知這人不吃這一套。
真要鬧起來，她一定會報警。
宋哲連續殺了三個人，他可不敢去見警察。
這件事，就這麼僵住了。
他手裡只有從李根生家順來的五塊錢，即便每天睡天橋，也花不了幾天。
他得給自己找條活路。
於是，他來到火車站大貨場，這裡每天都需要搬運工。
想著先找點兒零活干，填飽肚子。
其他的事再想辦法。
他不是沒想過離開京市，只是沒有介紹信，他哪也去不了。
他現在沒有學上，也沒有工作，連住處都沒有，根本開不到介紹信。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剛進大貨場就被一個戴著紅袖標的人攔下。
「幹什麼的？」
『我來找點兒活干。』
「介紹信。」
宋哲，「……」
「沒有介紹先來湊啥熱鬧，走走走。」紅袖標還推了他一下，「別擋著後面的人。」
宋哲臉色鐵青，卻不敢說什麼，只能默默退出隊伍。
他上輩子一直順風順水，從來不知道底層老百姓這麼艱難。
累死累活干一整天，也就能混個半飽。
其他的，別想。
他越來越絕望，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宋哲剛離開大貨場，警察就到了。
紅袖標看到警察手裡的照片，一眼就認出了宋哲。
「這小子，剛剛來這兒找活干，沒介紹信，我沒敢收。」
「他人呢？走多長時間了？」警察立刻追問。
「剛走，往那邊走了。」紅袖標立刻指了個方向。
兩名警察立刻朝他指的方向追過去。
宋哲原本走得很慢，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能去哪兒。
突然看到兩名警察朝他這邊來，本能地撒腿就跑。
不跑還好，警察找他也就是了解一下情況，暫時並沒有懷疑到他身上。
可這一跑，性質立刻就不一樣了。
宋哲抬腿的一瞬間就後悔了，現在跑，不就是心虛嗎？
可跑都跑了，總不能停下來等著被抓吧？
乾脆提起勁，邁開大步拼命往巷子裡鑽。
他只想甩開警察，離這些戴大檐帽的遠遠的。
只可以，他跑再快，也趕不上訓練有素的警察，沒一會兒就被堵在了胡同里。
「你跑啥？」
宋哲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打定主意裝傻。
「你們追我，我能不跑嗎？」
「你不跑我們能追你嗎？」
「你們不追我，我能跑嗎？」
警察，「……」
「我們找你了解一些情況，請你配合。」
這都被堵這兒了，不配合也得配合呀。
「想問啥，你們就問吧。」宋哲變現得很淡定。
「你認識蘇曉曉嗎？」
宋哲心裡「咯噔」一下，面部肌肉有些僵硬。
但還是故作淡定地回答，「認識，她是我大嫂。」
「有不正當關係的大嫂？」
宋哲沒否認，這件事知道的人太多，警察既然問。肯定是調查過了。
「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小樹林之後，再也沒見過。」
宋哲也不算撒謊，那次之後他們的確沒再見過面。
昨天早上純屬意外。
「你和蔡淑芬是什麼關係？」
宋哲心裡猛地一沉，但還能維持表面的淡定，「她是我對象。」
「你知道她人在哪兒嗎？」
「不知道。」
「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前幾天，她媽回老家，我們一起去火車站送人。」
警察狐疑地看著他，「這都好幾天了，你沒見著人也不找找？」
「我倆吵架了。」
「為什麼事吵架？」
「她爸是因為我們的婚事心臟病突發走的，她把這事全怪到我頭上，說是我害死了她爸。
這鍋我可不背，明明是她自己說話難聽，把她爸氣死的。不能全怪我。」
宋哲的回答天衣無縫，找不出任何毛病。
「前天上午十點左右和昨天早上八點左右，你在哪兒？」
宋哲心裡一顫，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在天橋底下睡覺。」
「有證人嗎？」
「沒有。」
值班民警聽說死人了，急忙騎上自行車去敲所長家的門。
很快就有一隊人到了現場。
法醫在檢查過小寶的屍體後，「死亡時間在十個小時以上，鼻腔里吸入很多血液，堵塞氣管，窒息而亡。」
「你是說，這孩子是被捂死的？」這話李根生聽懂了。
「是。」
李根生嚇得直哆嗦，「可不是我乾的啊，我下班回來就這樣了。」
警察嚴肅地看著他，「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蘇曉曉，就，就是這孩子的媽。」
「孩子不是你的？」
「不是，她是個寡婦，還帶著個孩子，又沒工作，來跟我搭夥過日子，我就答應了。」
「沒結婚就住一起，這是亂搞男女關係。」
「搞不了，我那個，不行。」李根生慌忙解釋，還拿出了當年的工傷證明，「我就是看她娘倆可憐。」
「蘇曉曉在京市還有沒有其他認識的人？」
「我也不知道啊。」
家裡成了案發現場，李根生只能去同事家裡擠一晚。
警察把李根生家裡里外外搜了個遍，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隊長，或許真像李根生說的那樣，蘇曉曉捂死自己兒子跑了。」
「只有五塊錢，能跑哪去？」隊長白他一眼，「立刻去查蘇曉曉的社會關係。」
蘇曉曉在軋鋼廠上過班，雖然被開除了，但檔案並沒調走。
警察很快就發現她在京市還有個小叔子叫宋哲，在師範學院上學。
可當警察找到學校的時候，被告知宋哲已經被開除了。
原因正是跟蘇曉曉亂搞男女關係。
而這個人目前也處於失蹤狀態，認識他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哪兒。
由此，警察還查出他跟蔡淑芬有婚約。
而蔡淑芬已經兩天沒來上學了，學校找不到人也報了警。
一起失蹤三個人，而且關係複雜，立刻就引起了警方的重視。
此刻，宗哲並不知道警察正在找他。
他一門心思只想跟顧薇薇結婚，但連她的人都見不到。
即便見到了，也無法靠近。
他悲哀地發現，即便用盡全力，他也打不過顧薇薇。
這就很難辦了。
他想過直接去軍區找顧弘毅，可那傢伙可是兵王，真動起手來比顧薇薇還狠。
思來想去，還是沒敢去。
他本想去顧薇薇店裡鬧，讓她丟臉，不得不接受結婚這個事實。
可他不止一次跟顧薇薇打過交道，深知這人不吃這一套。
真要鬧起來，她一定會報警。
宋哲連續殺了三個人，他可不敢去見警察。
這件事，就這麼僵住了。
他手裡只有從李根生家順來的五塊錢，即便每天睡天橋，也花不了幾天。
他得給自己找條活路。
於是，他來到火車站大貨場，這裡每天都需要搬運工。
想著先找點兒零活干，填飽肚子。
其他的事再想辦法。
他不是沒想過離開京市，只是沒有介紹信，他哪也去不了。
他現在沒有學上，也沒有工作，連住處都沒有，根本開不到介紹信。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剛進大貨場就被一個戴著紅袖標的人攔下。
「幹什麼的？」
『我來找點兒活干。』
「介紹信。」
宋哲，「……」
「沒有介紹先來湊啥熱鬧，走走走。」紅袖標還推了他一下，「別擋著後面的人。」
宋哲臉色鐵青，卻不敢說什麼，只能默默退出隊伍。
他上輩子一直順風順水，從來不知道底層老百姓這麼艱難。
累死累活干一整天，也就能混個半飽。
其他的，別想。
他越來越絕望，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宋哲剛離開大貨場，警察就到了。
紅袖標看到警察手裡的照片，一眼就認出了宋哲。
「這小子，剛剛來這兒找活干，沒介紹信，我沒敢收。」
「他人呢？走多長時間了？」警察立刻追問。
「剛走，往那邊走了。」紅袖標立刻指了個方向。
兩名警察立刻朝他指的方向追過去。
宋哲原本走得很慢，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能去哪兒。
突然看到兩名警察朝他這邊來，本能地撒腿就跑。
不跑還好，警察找他也就是了解一下情況，暫時並沒有懷疑到他身上。
可這一跑，性質立刻就不一樣了。
宋哲抬腿的一瞬間就後悔了，現在跑，不就是心虛嗎？
可跑都跑了，總不能停下來等著被抓吧？
乾脆提起勁，邁開大步拼命往巷子裡鑽。
他只想甩開警察，離這些戴大檐帽的遠遠的。
只可以，他跑再快，也趕不上訓練有素的警察，沒一會兒就被堵在了胡同里。
「你跑啥？」
宋哲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打定主意裝傻。
「你們追我，我能不跑嗎？」
「你不跑我們能追你嗎？」
「你們不追我，我能跑嗎？」
警察，「……」
「我們找你了解一些情況，請你配合。」
這都被堵這兒了，不配合也得配合呀。
「想問啥，你們就問吧。」宋哲變現得很淡定。
「你認識蘇曉曉嗎？」
宋哲心裡「咯噔」一下，面部肌肉有些僵硬。
但還是故作淡定地回答，「認識，她是我大嫂。」
「有不正當關係的大嫂？」
宋哲沒否認，這件事知道的人太多，警察既然問。肯定是調查過了。
「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小樹林之後，再也沒見過。」
宋哲也不算撒謊，那次之後他們的確沒再見過面。
昨天早上純屬意外。
「你和蔡淑芬是什麼關係？」
宋哲心裡猛地一沉，但還能維持表面的淡定，「她是我對象。」
「你知道她人在哪兒嗎？」
「不知道。」
「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前幾天，她媽回老家，我們一起去火車站送人。」
警察狐疑地看著他，「這都好幾天了，你沒見著人也不找找？」
「我倆吵架了。」
「為什麼事吵架？」
「她爸是因為我們的婚事心臟病突發走的，她把這事全怪到我頭上，說是我害死了她爸。
這鍋我可不背，明明是她自己說話難聽，把她爸氣死的。不能全怪我。」
宋哲的回答天衣無縫，找不出任何毛病。
「前天上午十點左右和昨天早上八點左右，你在哪兒？」
宋哲心裡一顫，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在天橋底下睡覺。」
「有證人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