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誰知道呢
顧薇薇接過水杯，隨意坐在沙發上。
孟家河試探著問：「他們幾個是？」
「上課遲到，拒絕做作業，還態度囂張。這樣的學員我教不了，只能給你退回來了。」
「我知道了。」
孟家河轉身走出門，「你們幾個回去吧，我們廠廟小，養不起你們這樣的大佛。」
幾個人臉色都是一白。
「廠長，我們知道錯了，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我們一定好好學習，再也不遲到了，作業也認真做。廠長，你別趕我們走。」
孟家河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叫來保衛科，把他們拖走。
一下子開除六個人，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遲到，要求背誦的被褥也都背得七七八八。
顧薇薇還算滿意。
只是沒想到，下課回去的時候，竟然在巷子裡被堵了。
「顧薇薇，你明天必須跟廠長說，讓我們回去上班。否則，要你好看。」
「別跟她廢話，直接揍一頓，不信她不從。」
六個人指著顧薇薇的鼻子大聲叫嚷，但怎麼看都底氣不足。
顧薇薇伸出小指，挖了挖耳朵，「吵死了，不是讓我好看嗎？過來啊！」
幾個人愣住了。
半天才有人憋出一句話，「我告訴你，我們要真動手，你一個女同志肯定受不了，不如乖乖去找廠長，把工作還給我們。」
「對，不等明天了，現在就去廠長家，我們明天就要上班。」
「趕緊地，否則……」
「否則讓我好看？」顧薇薇打斷他，「要不要打，不打就讓開。」顧薇薇明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幾個女同志立刻火冒三丈，揮舞著魔爪像她撲過來。
「死了你的嘴，看你還怎麼找廠長告狀！」
「啊——」
可是，她們還沒近顧薇薇的身，人已經飛了出去，像被突然掐住脖子的公雞，發出一聲非人類的慘叫。
凌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顧薇薇身前，將她嚴嚴實實護在身後。
其他人都嚇了一跳，「你，你怎麼連女同志都打，是不是男人？」
凌宸眼裡只有寒意，「我已經報警了，有話可以去跟警察說。」
這會兒，被踹倒的幾個女同志終於緩過氣來，「殺人啦！當兵的殺人啦！快來人啊！」
可她們沒喊來看熱鬧的人，反倒是警察先到了。
凌宸出示了證件，並低聲跟警察說了幾句。
他們二話沒說，直接把那六個人帶走了。
「憑什麼只抓我們？那個當兵的打人，你們就不管嗎？」
被踹飛的女同志捂著胸口大吼，可惜，根本沒人理她。
顧薇薇這段時間悶得難受，剛準備活動活動筋骨，可惜被凌宸截胡了，就有點兒不高興。
「這麼快就抓走了？他們會怎麼樣？」
「劫持國家重點保護人員，有敵特嫌疑，估計得關一陣。」
「呵，這都能跟敵特扯上關係？他們就是奶茶廠的工人……」
說到一半，顧薇薇自己停下了。
應聘工人的人不會這麼不珍惜工作。
這個年代，家裡能出一個吃公家飯的，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誰會拿這麼重要的事置氣？
這幾個人明顯就是來鬧事的，還故意針對她。
似乎從一開始，他們就目的明確地想把她趕出奶茶廠。
「這些人好像真有問題啊，我的警惕性太差了。」
「有沒有問題，一審就知道了。你也不用有負擔，安全絕對有保障。」
顧薇薇挑挑眉，沒再說什麼，兩個人散步回家。
夕陽的餘暉把他們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慢慢交織在一起。
「你說，人怎麼才能真正獲得自由？」
「根本就不存在絕對的自由，任何國家和個人都必須遵守某種既定的法則。否則，世界就亂套了。」
顧薇薇湊近一點兒，「你就這麼喜歡給別人講大道理？」
凌宸耳尖微紅，「對不起，我不太會聊天。」
顧薇薇乾脆轉過身，倒退著走，「凌宸，我是不是把你耽誤了？」
「什麼？」
凌宸是真沒聽懂。
「如果你找個對象好好談場戀愛，然後結婚生子，會不會不一樣？」
「不會。」
「都沒試過，你怎麼知道？」
「我就知道。」凌宸固執地看著她，心裡酸澀，「我會學。」
「學生們？」顧薇薇詫異。
「學著跟你聊天，不講大道理。」
顧薇薇「噗嗤」笑出聲，「其實你這樣也挺好，臉好看啊，比什麼有點都強。」
「感情我就剩下一張臉了。」凌宸心裡更澀了。
「那倒不是。」顧薇薇歪頭想了想，「其實，你的優點還是很多的。只不過，性格太古板，就顯得無趣了。
不過，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應該也有很多女同誌喜歡你這款。」
這話凌宸聽懂了，就是她不喜歡。
心裡頓時打了個結。
「你喜歡什麼樣的？」
「我嗎？不知道，得遇到了才能知道。」
「遇到？」
「當然了？愛情是很神奇的東西，當你在人群中遇到他的時候，不管場面多麼混亂，你一眼就能看到他。
見到他的時候，你會不受控制地心跳加快，害羞，又想靠近他。
見不到他的時候，腦海里會不斷浮現他的影子，哪怕只是遠遠看上一眼，你都會非常高興，也非常滿足……」
顧薇薇轉過身，兩手背在身後，裙擺隨著動作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凌宸看痴了。
顧薇薇說的每一句話，都附和他的情況。
此刻他非常確定，他有真心喜歡的人，就是眼前的顧薇薇。
「你就沒遇到過這樣的人嗎？」
顧薇薇的臉在眼前放到，猝不及防。
凌宸身子猛地一僵，「遇，遇到過。」
「真的嗎？」顧薇薇眼睛唰地亮了，「她是誰呀？你表白了嗎？」
「咚，咚，咚……」
凌宸乾咽一下口水，心臟幾乎要衝破胸腔了。
「沒，沒有，表白。」
「喜歡就追呀，你該不會喜歡玩暗戀那一套吧？」
「她不喜歡我。」
凌宸的聲音明顯落寞。
顧薇薇簡直好奇死了，能讓這個大冰塊動心的女同志到底長什麼樣。
「你都沒表白，怎麼知道她不喜歡你嗎？也許，她心裡也很喜歡你，就是不好意思說呢？這種事，男同志還是要主動些。」
「啊？真的嗎？她也喜歡我？」
「誰知的呢？」
凌宸定在原地，埋藏許久的話就要衝口而出。
顧薇薇推開大門，「到家了，今晚吃啥？」
凌宸，「……」
攢足的一口氣，還是泄了。
孟家河試探著問：「他們幾個是？」
「上課遲到，拒絕做作業，還態度囂張。這樣的學員我教不了，只能給你退回來了。」
「我知道了。」
孟家河轉身走出門，「你們幾個回去吧，我們廠廟小，養不起你們這樣的大佛。」
幾個人臉色都是一白。
「廠長，我們知道錯了，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我們一定好好學習，再也不遲到了，作業也認真做。廠長，你別趕我們走。」
孟家河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叫來保衛科，把他們拖走。
一下子開除六個人，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遲到，要求背誦的被褥也都背得七七八八。
顧薇薇還算滿意。
只是沒想到，下課回去的時候，竟然在巷子裡被堵了。
「顧薇薇，你明天必須跟廠長說，讓我們回去上班。否則，要你好看。」
「別跟她廢話，直接揍一頓，不信她不從。」
六個人指著顧薇薇的鼻子大聲叫嚷，但怎麼看都底氣不足。
顧薇薇伸出小指，挖了挖耳朵，「吵死了，不是讓我好看嗎？過來啊！」
幾個人愣住了。
半天才有人憋出一句話，「我告訴你，我們要真動手，你一個女同志肯定受不了，不如乖乖去找廠長，把工作還給我們。」
「對，不等明天了，現在就去廠長家，我們明天就要上班。」
「趕緊地，否則……」
「否則讓我好看？」顧薇薇打斷他，「要不要打，不打就讓開。」顧薇薇明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幾個女同志立刻火冒三丈，揮舞著魔爪像她撲過來。
「死了你的嘴，看你還怎麼找廠長告狀！」
「啊——」
可是，她們還沒近顧薇薇的身，人已經飛了出去，像被突然掐住脖子的公雞，發出一聲非人類的慘叫。
凌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顧薇薇身前，將她嚴嚴實實護在身後。
其他人都嚇了一跳，「你，你怎麼連女同志都打，是不是男人？」
凌宸眼裡只有寒意，「我已經報警了，有話可以去跟警察說。」
這會兒，被踹倒的幾個女同志終於緩過氣來，「殺人啦！當兵的殺人啦！快來人啊！」
可她們沒喊來看熱鬧的人，反倒是警察先到了。
凌宸出示了證件，並低聲跟警察說了幾句。
他們二話沒說，直接把那六個人帶走了。
「憑什麼只抓我們？那個當兵的打人，你們就不管嗎？」
被踹飛的女同志捂著胸口大吼，可惜，根本沒人理她。
顧薇薇這段時間悶得難受，剛準備活動活動筋骨，可惜被凌宸截胡了，就有點兒不高興。
「這麼快就抓走了？他們會怎麼樣？」
「劫持國家重點保護人員，有敵特嫌疑，估計得關一陣。」
「呵，這都能跟敵特扯上關係？他們就是奶茶廠的工人……」
說到一半，顧薇薇自己停下了。
應聘工人的人不會這麼不珍惜工作。
這個年代，家裡能出一個吃公家飯的，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誰會拿這麼重要的事置氣？
這幾個人明顯就是來鬧事的，還故意針對她。
似乎從一開始，他們就目的明確地想把她趕出奶茶廠。
「這些人好像真有問題啊，我的警惕性太差了。」
「有沒有問題，一審就知道了。你也不用有負擔，安全絕對有保障。」
顧薇薇挑挑眉，沒再說什麼，兩個人散步回家。
夕陽的餘暉把他們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慢慢交織在一起。
「你說，人怎麼才能真正獲得自由？」
「根本就不存在絕對的自由，任何國家和個人都必須遵守某種既定的法則。否則，世界就亂套了。」
顧薇薇湊近一點兒，「你就這麼喜歡給別人講大道理？」
凌宸耳尖微紅，「對不起，我不太會聊天。」
顧薇薇乾脆轉過身，倒退著走，「凌宸，我是不是把你耽誤了？」
「什麼？」
凌宸是真沒聽懂。
「如果你找個對象好好談場戀愛，然後結婚生子，會不會不一樣？」
「不會。」
「都沒試過，你怎麼知道？」
「我就知道。」凌宸固執地看著她，心裡酸澀，「我會學。」
「學生們？」顧薇薇詫異。
「學著跟你聊天，不講大道理。」
顧薇薇「噗嗤」笑出聲，「其實你這樣也挺好，臉好看啊，比什麼有點都強。」
「感情我就剩下一張臉了。」凌宸心裡更澀了。
「那倒不是。」顧薇薇歪頭想了想，「其實，你的優點還是很多的。只不過，性格太古板，就顯得無趣了。
不過，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應該也有很多女同誌喜歡你這款。」
這話凌宸聽懂了，就是她不喜歡。
心裡頓時打了個結。
「你喜歡什麼樣的？」
「我嗎？不知道，得遇到了才能知道。」
「遇到？」
「當然了？愛情是很神奇的東西，當你在人群中遇到他的時候，不管場面多麼混亂，你一眼就能看到他。
見到他的時候，你會不受控制地心跳加快，害羞，又想靠近他。
見不到他的時候，腦海里會不斷浮現他的影子，哪怕只是遠遠看上一眼，你都會非常高興，也非常滿足……」
顧薇薇轉過身，兩手背在身後，裙擺隨著動作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凌宸看痴了。
顧薇薇說的每一句話，都附和他的情況。
此刻他非常確定，他有真心喜歡的人，就是眼前的顧薇薇。
「你就沒遇到過這樣的人嗎？」
顧薇薇的臉在眼前放到，猝不及防。
凌宸身子猛地一僵，「遇，遇到過。」
「真的嗎？」顧薇薇眼睛唰地亮了，「她是誰呀？你表白了嗎？」
「咚，咚，咚……」
凌宸乾咽一下口水，心臟幾乎要衝破胸腔了。
「沒，沒有，表白。」
「喜歡就追呀，你該不會喜歡玩暗戀那一套吧？」
「她不喜歡我。」
凌宸的聲音明顯落寞。
顧薇薇簡直好奇死了，能讓這個大冰塊動心的女同志到底長什麼樣。
「你都沒表白，怎麼知道她不喜歡你嗎？也許，她心裡也很喜歡你，就是不好意思說呢？這種事，男同志還是要主動些。」
「啊？真的嗎？她也喜歡我？」
「誰知的呢？」
凌宸定在原地，埋藏許久的話就要衝口而出。
顧薇薇推開大門，「到家了，今晚吃啥？」
凌宸，「……」
攢足的一口氣，還是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