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獵場
大巴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三個小時，輪胎碾過碎石子發出咯吱聲響，車身搖晃得厲害，不少人都被晃得臉色發白。
陸燼靠著車窗，雙眼微閉，呼吸平穩，卻始終沒有真正睡著。他的思緒全落在了周昊身上——體能測試時，那道目光三次落在他身上，第一次是審視般的評估，第二次是確認他的實力，第三次卻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周昊到底在盤算什麼？是想在獵場裡找他算帳，還是另有圖謀？
坐在他身旁的趙遠，早就沒了之前的絮叨，腦袋歪靠在椅背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小呼嚕打得有節奏，與車內的沉悶格格不入。前排的林小霜則依舊保持著警惕，懷裡緊緊抱著那把長刀，雙眼閉合，呼吸均勻卻不鬆懈，周身的氣息始終緊繃，像是隨時能應對突發狀況。
車廂里異常安靜，沒有往日的喧鬧。大多數考生要麼閉目養神，要麼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沒人聊天，沒人吹牛，連低聲交談都沒有。所有人都清楚，再過不久，他們就要踏入獵場，每一個人都在默默積蓄力量，掩飾著心底的忐忑。
突然，大巴猛地一頓，穩穩停了下來，引擎的轟鳴聲漸漸熄滅。
「到了！全體下車！」帶隊老師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打破了車廂里的死寂。
陸燼緩緩睜開眼，眼底的迷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靜。他站起身，動作輕盈，沒有發出一點聲響。身旁的趙遠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一個激靈，腦袋猛地一抬，差點從座位上摔下去，語氣里還帶著未醒的迷糊：「我操——到了？這麼快？」
「嗯，到了。」陸燼淡淡應聲，率先往車門走去。
推開車門，一股潮濕的山林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草木的清香與淡淡的腥氣。車門外面，一座巨大的石門矗立在眼前，青黑色的石身布滿歲月的痕跡，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古文字，歷經風雨風化，早已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到一些扭曲的紋路，透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石門之後，是一片茂密驚人的林子，參天古木拔地而起，枝葉層層疊疊，遮天蔽日，林子深處黑漆漆的，像是一張張開的巨嘴，等著將人吞噬。
石門兩側，整齊地站著兩排士兵，他們身著黑色制服，身姿挺拔如松，手裡握著寒光凜冽的長刀，面容冷峻，一動不動，宛如兩尊冰冷的石雕，周身散發著肅殺的氣息，讓人不敢輕易直視。石門正前方，站著一位白髮老人，身著灰色長袍，頭髮和鬍鬚全白了，臉上的褶子像刀刻一般深邃，眼神卻異常銳利，仿佛能看透人心。他的氣息壓得極低，看似平平無奇，可陸燼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潛藏的威壓——真元境，比凝氣境還要高出兩個大境界，顯然是這次獵場考核的負責人。
石門前方的空地上，早已擠滿了人，都是來自全市十二所武校的考生，穿著各不相同的校服，神色各異。有人背著長刀，有人拎著鐵棍，還有人空著手，卻渾身散發著強悍的氣息，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透著幾分緊張與凝重。有人蹲在地上檢查裝備，反覆擦拭著武器；有人快速吞咽著乾糧，補充體力；還有人在原地熱身，活動筋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緊張感，混雜著大巴的柴油味和考生身上的汗味，格外刺鼻。
陸燼所在學校的帶隊老師，快步走到隊伍前面，扯著嗓子大喊，聲音穿透人群，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全體注意！本次獵場考核，全市十二所學校，兩千名考生，統一競技！你們的對手不僅是本校的同學，而是全市的武道天才，想要考上武府，就拿出你們的真本事！」
話音剛落，人群里瞬間掀起一陣騷動，有人低聲議論，有人面露凝重，還有人眼中閃過一絲好勝的光芒——能站在這裡的，都是各校的佼佼者，誰也不想輸在起跑線上。
「三人一組，自由組隊！」帶隊老師舉起手裡的黑色令牌，令牌入手冰涼，上面刻著細密的紋路，「每隊一塊令牌，有一個編號，你們拿到令牌後來我這和你們的小組成員登記。計分規則刻在令牌背面，自己查看。獵殺妖獸後，將妖丹放入令牌的凹槽中，會自動計算分數，考核結束後，交回令牌，最終分數就是你們的考核成績。」
他頓了頓，指尖指著令牌上一個凸起的按鈕，語氣愈發嚴厲：「注意！這個按鈕，只有在遇到生命危險時才能按！按下去之後，你們會被瞬間傳送出獵場，抵達出口，但與此同時，你們的考核將直接結束，整個小隊的分數全部清零，沒有任何例外！」
這句話如同驚雷，瞬間讓人群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語氣里滿是震驚與不滿：
「什麼？分數清零？這也太狠了吧！」
「萬一遇到豬隊友，豈不是要被坑死？」
趙遠湊到陸燼身邊，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咋舌：「燼哥，這規則也太坑了吧？一個人失誤，全隊都得完蛋，咱們可得小心點。」
陸燼沒有接話，伸手接過老師遞來的黑色令牌，指尖摩挲著冰涼的令牌，翻到背面，上面刻著幾行清晰的小字，正是計分規則：
一階下品妖丹——1分
一階中品妖丹——3分
一階上品妖丹——10分
二階下品妖丹——30分
二階中品妖丹——50分
二階上品妖丹——100分
三階妖丹——500分
令牌最下方，還有一行更小的字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妖丹可自行帶走，作為畢業禮物。
趙遠湊過來，看清上面的字後，眼睛瞬間亮了，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興奮：「我靠！妖丹可以自己帶走？那咱們多獵殺幾隻妖獸，把妖丹賣了，就能給瑤妹買更好的藥了！」
陸燼把令牌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看了趙遠一眼，依舊沒說話，但嘴角卻微微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趙遠始終記著瑤瑤的病，這份心意，他記在心裡。
帶隊老師再次開口，伸手指了指身後的石門，語氣嚴肅且帶著一絲冰冷：「獵場之內，不僅有二階、三階妖獸，實力強悍，更有來自全市的天才考生！我再強調一遍，考核沒有所謂的『公平』，考生之間可以互相搶奪妖丹、裝備，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能守住自己的東西、能搶到別人的東西，也是你們的實力！」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嚴厲，「但記住，考核只有一條絕對禁忌——不許殺人！一旦出現殺人行為，立即取消考核資格，終身禁止報考任何武府！現在，出發！」
話音落下，同學們倒吸一口涼氣，隨後人群如同潮水般湧向石門，有人快步疾行，有人謹慎觀望，每個人都帶著忐忑與期待，踏入了那片黑漆漆的山林。
趙遠把背包往肩上緊了緊，包里裝著乾糧、水，還有一把新買的短刀——他之前的刀在和張烈交手時斷了，這把短刀花了他攢了很久的錢，格外珍惜。他走在前面，回頭看向陸燼和林小霜，問道：「燼哥，咱們進去之後怎麼安排？先殺幾隻妖獸攢點分數？」
「先找地方紮營。」陸燼語氣平靜，目光掃視著前方的山林，「獵場太大，地形複雜，妖獸分布不明，第一天不用急著獵殺妖獸，先熟悉環境。」
「那咱們現在幹什麼？」趙遠有些不解，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獵殺妖獸、賺取妖丹了。
「看。」陸燼言簡意賅，「看其他小隊怎麼打，觀察妖獸的習性，摸清獵場的規則，順便留意一下潛在的對手。」
趙遠點了點頭，雖然心裡有些急，但還是聽從了陸燼的安排，乖乖跟在他身後往石門走去。走了幾步，他突然湊到陸燼身邊，眼睛亮亮的，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八卦：「燼哥，我聽說，這次青嵐女子高中也來了，她們學校的校花秦沐雨也在，長得特別好看，實力也不弱，已經是淬體二重了，比我高一個境界！」
走在前面的林小霜，腳步沒有停頓，頭也沒回，語氣冷冷的：「還沒進入獵場，就開始想這些沒用的？小心等會兒遇到妖獸，連自保都做不到。」
趙遠嘿嘿一笑，撓了撓頭，絲毫沒有被打擊到：「想想怎麼了？人總得有個念想吧？再說了，咱們燼哥這麼厲害，肯定能保護好我們，我稍微想想美女怎麼了？」
陸燼沒有理會兩人的鬥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一步步踏入石門。石門之後，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參天古木的枝葉遮住了大部分陽光，地上只有零零碎碎的光斑，隨風晃動。空氣潮濕黏膩，帶著腐爛樹葉的霉味和淡淡的妖獸腥氣，吸入鼻腔，讓人有些不適。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沉悶的獸吼，聲音模糊不清，不知道距離有多遠，也不知道是什麼妖獸，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趙遠跟在陸燼身後，嘴裡還在碎碎念：「秦沐雨……我還聽說，她姐姐是玄武武府的天才，好像已經是凝氣境了，長得也特別漂亮，比秦沐雨還出眾，叫什麼來……」
「秦沐雪。」林小霜依舊頭也沒回，語氣平淡，卻精準地接了話。
「對對對！就是秦沐雪！」趙遠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聽說她在玄武武府也是頂尖的存在，要是能見到一面就好了……」
「先想想自己能不能通過考核，夠不夠資格上玄武武府，再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林小霜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趙遠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著，顯然還在惦記著那位傳聞中的美女天才。
陸燼走在最前面，指尖輕輕摸了摸後頸，墨影蚊安靜地伏著，似在感知周圍的動靜。他的眼神愈發冷靜，心底默默暗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獵場之內，不僅有妖獸的威脅，還有其他考生的覬覦，更有周昊的暗中算計，想要活著出去，想要考上武府，他必須更加謹慎，拼盡全力。
陸燼靠著車窗，雙眼微閉，呼吸平穩，卻始終沒有真正睡著。他的思緒全落在了周昊身上——體能測試時，那道目光三次落在他身上，第一次是審視般的評估，第二次是確認他的實力，第三次卻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周昊到底在盤算什麼？是想在獵場裡找他算帳，還是另有圖謀？
坐在他身旁的趙遠，早就沒了之前的絮叨，腦袋歪靠在椅背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小呼嚕打得有節奏，與車內的沉悶格格不入。前排的林小霜則依舊保持著警惕，懷裡緊緊抱著那把長刀，雙眼閉合，呼吸均勻卻不鬆懈，周身的氣息始終緊繃，像是隨時能應對突發狀況。
車廂里異常安靜，沒有往日的喧鬧。大多數考生要麼閉目養神，要麼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沒人聊天，沒人吹牛，連低聲交談都沒有。所有人都清楚，再過不久，他們就要踏入獵場，每一個人都在默默積蓄力量，掩飾著心底的忐忑。
突然，大巴猛地一頓，穩穩停了下來，引擎的轟鳴聲漸漸熄滅。
「到了！全體下車！」帶隊老師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打破了車廂里的死寂。
陸燼緩緩睜開眼，眼底的迷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靜。他站起身，動作輕盈，沒有發出一點聲響。身旁的趙遠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一個激靈，腦袋猛地一抬，差點從座位上摔下去，語氣里還帶著未醒的迷糊：「我操——到了？這麼快？」
「嗯，到了。」陸燼淡淡應聲，率先往車門走去。
推開車門，一股潮濕的山林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草木的清香與淡淡的腥氣。車門外面，一座巨大的石門矗立在眼前，青黑色的石身布滿歲月的痕跡，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古文字，歷經風雨風化，早已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到一些扭曲的紋路，透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石門之後，是一片茂密驚人的林子，參天古木拔地而起，枝葉層層疊疊，遮天蔽日，林子深處黑漆漆的，像是一張張開的巨嘴，等著將人吞噬。
石門兩側，整齊地站著兩排士兵，他們身著黑色制服，身姿挺拔如松，手裡握著寒光凜冽的長刀，面容冷峻，一動不動，宛如兩尊冰冷的石雕，周身散發著肅殺的氣息，讓人不敢輕易直視。石門正前方，站著一位白髮老人，身著灰色長袍，頭髮和鬍鬚全白了，臉上的褶子像刀刻一般深邃，眼神卻異常銳利，仿佛能看透人心。他的氣息壓得極低，看似平平無奇，可陸燼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潛藏的威壓——真元境，比凝氣境還要高出兩個大境界，顯然是這次獵場考核的負責人。
石門前方的空地上，早已擠滿了人，都是來自全市十二所武校的考生，穿著各不相同的校服，神色各異。有人背著長刀，有人拎著鐵棍，還有人空著手，卻渾身散發著強悍的氣息，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透著幾分緊張與凝重。有人蹲在地上檢查裝備，反覆擦拭著武器；有人快速吞咽著乾糧，補充體力；還有人在原地熱身，活動筋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緊張感，混雜著大巴的柴油味和考生身上的汗味，格外刺鼻。
陸燼所在學校的帶隊老師，快步走到隊伍前面，扯著嗓子大喊，聲音穿透人群，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全體注意！本次獵場考核，全市十二所學校，兩千名考生，統一競技！你們的對手不僅是本校的同學，而是全市的武道天才，想要考上武府，就拿出你們的真本事！」
話音剛落，人群里瞬間掀起一陣騷動，有人低聲議論，有人面露凝重，還有人眼中閃過一絲好勝的光芒——能站在這裡的，都是各校的佼佼者，誰也不想輸在起跑線上。
「三人一組，自由組隊！」帶隊老師舉起手裡的黑色令牌，令牌入手冰涼，上面刻著細密的紋路，「每隊一塊令牌，有一個編號，你們拿到令牌後來我這和你們的小組成員登記。計分規則刻在令牌背面，自己查看。獵殺妖獸後，將妖丹放入令牌的凹槽中，會自動計算分數，考核結束後，交回令牌，最終分數就是你們的考核成績。」
他頓了頓，指尖指著令牌上一個凸起的按鈕，語氣愈發嚴厲：「注意！這個按鈕，只有在遇到生命危險時才能按！按下去之後，你們會被瞬間傳送出獵場，抵達出口，但與此同時，你們的考核將直接結束，整個小隊的分數全部清零，沒有任何例外！」
這句話如同驚雷，瞬間讓人群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語氣里滿是震驚與不滿：
「什麼？分數清零？這也太狠了吧！」
「萬一遇到豬隊友，豈不是要被坑死？」
趙遠湊到陸燼身邊，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咋舌：「燼哥，這規則也太坑了吧？一個人失誤，全隊都得完蛋，咱們可得小心點。」
陸燼沒有接話，伸手接過老師遞來的黑色令牌，指尖摩挲著冰涼的令牌，翻到背面，上面刻著幾行清晰的小字，正是計分規則：
一階下品妖丹——1分
一階中品妖丹——3分
一階上品妖丹——10分
二階下品妖丹——30分
二階中品妖丹——50分
二階上品妖丹——100分
三階妖丹——500分
令牌最下方，還有一行更小的字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妖丹可自行帶走，作為畢業禮物。
趙遠湊過來，看清上面的字後，眼睛瞬間亮了，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興奮：「我靠！妖丹可以自己帶走？那咱們多獵殺幾隻妖獸，把妖丹賣了，就能給瑤妹買更好的藥了！」
陸燼把令牌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看了趙遠一眼，依舊沒說話，但嘴角卻微微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趙遠始終記著瑤瑤的病，這份心意，他記在心裡。
帶隊老師再次開口，伸手指了指身後的石門，語氣嚴肅且帶著一絲冰冷：「獵場之內，不僅有二階、三階妖獸，實力強悍，更有來自全市的天才考生！我再強調一遍，考核沒有所謂的『公平』，考生之間可以互相搶奪妖丹、裝備，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能守住自己的東西、能搶到別人的東西，也是你們的實力！」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嚴厲，「但記住，考核只有一條絕對禁忌——不許殺人！一旦出現殺人行為，立即取消考核資格，終身禁止報考任何武府！現在，出發！」
話音落下，同學們倒吸一口涼氣，隨後人群如同潮水般湧向石門，有人快步疾行，有人謹慎觀望，每個人都帶著忐忑與期待，踏入了那片黑漆漆的山林。
趙遠把背包往肩上緊了緊，包里裝著乾糧、水，還有一把新買的短刀——他之前的刀在和張烈交手時斷了，這把短刀花了他攢了很久的錢，格外珍惜。他走在前面，回頭看向陸燼和林小霜，問道：「燼哥，咱們進去之後怎麼安排？先殺幾隻妖獸攢點分數？」
「先找地方紮營。」陸燼語氣平靜，目光掃視著前方的山林，「獵場太大，地形複雜，妖獸分布不明，第一天不用急著獵殺妖獸，先熟悉環境。」
「那咱們現在幹什麼？」趙遠有些不解，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獵殺妖獸、賺取妖丹了。
「看。」陸燼言簡意賅，「看其他小隊怎麼打，觀察妖獸的習性，摸清獵場的規則，順便留意一下潛在的對手。」
趙遠點了點頭，雖然心裡有些急，但還是聽從了陸燼的安排，乖乖跟在他身後往石門走去。走了幾步，他突然湊到陸燼身邊，眼睛亮亮的，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八卦：「燼哥，我聽說，這次青嵐女子高中也來了，她們學校的校花秦沐雨也在，長得特別好看，實力也不弱，已經是淬體二重了，比我高一個境界！」
走在前面的林小霜，腳步沒有停頓，頭也沒回，語氣冷冷的：「還沒進入獵場，就開始想這些沒用的？小心等會兒遇到妖獸，連自保都做不到。」
趙遠嘿嘿一笑，撓了撓頭，絲毫沒有被打擊到：「想想怎麼了？人總得有個念想吧？再說了，咱們燼哥這麼厲害，肯定能保護好我們，我稍微想想美女怎麼了？」
陸燼沒有理會兩人的鬥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一步步踏入石門。石門之後，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參天古木的枝葉遮住了大部分陽光，地上只有零零碎碎的光斑，隨風晃動。空氣潮濕黏膩，帶著腐爛樹葉的霉味和淡淡的妖獸腥氣，吸入鼻腔，讓人有些不適。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沉悶的獸吼，聲音模糊不清，不知道距離有多遠，也不知道是什麼妖獸，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趙遠跟在陸燼身後，嘴裡還在碎碎念：「秦沐雨……我還聽說，她姐姐是玄武武府的天才，好像已經是凝氣境了，長得也特別漂亮，比秦沐雨還出眾，叫什麼來……」
「秦沐雪。」林小霜依舊頭也沒回，語氣平淡，卻精準地接了話。
「對對對！就是秦沐雪！」趙遠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聽說她在玄武武府也是頂尖的存在，要是能見到一面就好了……」
「先想想自己能不能通過考核，夠不夠資格上玄武武府，再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林小霜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趙遠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著，顯然還在惦記著那位傳聞中的美女天才。
陸燼走在最前面，指尖輕輕摸了摸後頸，墨影蚊安靜地伏著，似在感知周圍的動靜。他的眼神愈發冷靜，心底默默暗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獵場之內，不僅有妖獸的威脅，還有其他考生的覬覦，更有周昊的暗中算計，想要活著出去，想要考上武府，他必須更加謹慎，拼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