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快握不住了
「各位旅客，請出示車票。」無頭乘務員的聲音從它的胸腔里傳出來，帶著回音。
老李和小陳嚇得連連後退，老李手裡的棒球棍都快握不住了。
「票？什麼票？」趙強躲在周浪身後探出腦袋。
無頭乘務員沒有回答，它舉起剪票鉗，一步步走過來。「無票乘車，死刑。」
車廂里的溫度降到了冰點。韓瑩瑩正要動手，周浪卻抬手攔住了她。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從恐怖山莊帶出來的冥幣，走上前，塞進無頭乘務員的手裡。
「這是補票錢。不用找了。」周浪理直氣壯地說。
無頭乘務員拿著冥幣，胸腔里發出疑惑的嗡嗡聲。「本列車……不收外幣。」
「怎麼不收？這可是天地銀行發行的硬通貨。」周浪湊近它，壓低聲音，「你看你，頭都沒了，還要在這打工。這錢你拿著，去買個好點的頭盔戴上，別著涼了。」
說著，周浪召喚出繃帶鬼，扯下一截長長的繃帶，在無頭乘務員的脖子上纏了幾圈，最後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無頭乘務員徹底卡殼了。它摸了摸脖子上的蝴蝶結，又看了看手裡的冥幣。邏輯模塊發生了嚴重衝突。
「謝謝……補票成功。」它機械地轉過身，走向下一節車廂。
老李和小陳看傻了。
「這……這也行？」小陳推眼鏡的手都在抖。
韓瑩瑩看著周浪的背影。這個人身上的秘密，比她想像的還要多。
列車繼續向前行駛。接下來的幾節車廂，他們遇到了各種奇形怪狀的怪物。有長著蜘蛛腿的售貨員，有滿身是嘴的乘客。但在周浪那種完全不講道理的「物理交涉」下，硬是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老李和小陳雖然戰鬥力拉胯，但在關鍵時刻並沒有掉鏈子。遇到怪物堵門時，兩人拼死頂住車門，給周浪爭取了拉電鋸的時間。
「這倆人還算有點用。」趙強評價道。
韓瑩瑩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兩人。在這個為了活命可以互捅刀子的遊戲裡，能守住底線的人不多了。
「等出去了，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組隊？」韓瑩瑩走過去問。
老李苦笑一聲，擺擺手。「算了吧，妹子。我們這水平，跟著你們就是累贅。能活著出去就謝天謝地了。」
小陳也點頭附和，「是啊。大佬的世界我們摻和不起。」
韓瑩瑩沒有勉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列車終於停了下來。車廂門自動打開，外面是通關的傳送陣。
老李和小陳千恩萬謝地走進了傳送陣。趙強也跟著進去了。
韓瑩瑩正要走，卻發現周浪沒跟上來。她回頭，看到周浪蹲在兩節車廂的連接處，正用那把生鏽的剪刀撬動牆皮。
鐵皮被剝開，裡面沒有電線，只有一串串閃爍的綠色數據流。
周浪盯著那些數據，手指在上面快速划過。他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專注。
「你在幹什麼？」韓瑩瑩走過去。
周浪動作一頓。他把牆皮拍回原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沒什麼。看這車太破了，想修修。」
韓瑩瑩看著他，沒有拆穿這個拙劣的謊言。她知道周浪在隱瞞什麼，就像她自己也有無法言說的秘密。
「走吧，該回去了。」韓瑩瑩轉身走向傳送陣。
周浪看著她的背影。他知道韓瑩瑩看見了，但他不知道怎麼解釋。他查這些底層代碼，是為了找他失蹤的姐姐。這牽扯到遊戲的核心機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他不想把她卷進來。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傳送陣。
現實世界。
韓瑩瑩再次從床上驚醒。這次，頭痛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記起來了。
她不是什麼普通的玩家。她是「夜鶯」。她曾經在最頂級的副本里廝殺，直到發現了一個關於這個世界的致命真相。
詭異遊戲，根本不是什麼平行空間。它正在吞噬現實世界。
她必須找到周浪。那個男人的能力，是破局的關鍵。
她抓起外套衝出房間。剛推開單元門，外面的景象讓她停住了腳步。
天空不是藍色的，而是暗紅色的。一輪巨大的血月掛在半空。街道上空無一人，遠處的摩天大樓像積木一樣扭曲、倒懸在天空中。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
【警告！檢測到現實空間異常波動。】
【S級副本：倒懸都市，已強制開啟。】
【所有區域內玩家，強制拉入。】
韓瑩瑩拔出匕首。周圍的景物像水波一樣蕩漾。
下一秒，她站在了一條破敗的街道上。頭頂是倒懸的馬路，幾輛廢棄的汽車搖搖欲墜。
「瑩瑩！」
熟悉的聲音傳來。周浪和趙強從一條小巷裡跑出來。周浪手裡提著那把標誌性的電鋸，趙強戴著一頂不知道從哪撿來的安全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在樓下買煎餅果子，大媽突然變成長舌鬼了！」趙強快哭了。
「現實和遊戲重疊了。」韓瑩瑩言簡意賅。
周浪抬頭看著倒懸的天空，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遠處突然傳來慘叫聲。
三人對視一眼，迅速朝聲音的方向跑去。
在一個廢棄的廣場上，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玩家正在圍攻兩個人。被圍在中間的，正是老李和小陳。
老李的棒球棍已經斷成了兩截，身上全是血。小陳眼鏡碎了一塊，死死護著懷裡的公文包。
「把道具交出來，留你們全屍。」領頭的黑衣玩家冷笑道。
「做夢！」老李吐出一口血沫。
「他們被人算計了，當了探路的誘餌。」韓瑩瑩一眼看穿了局勢。
周浪沒廢話，直接拉響了電鋸。
刺耳的轟鳴聲打破了廣場的死寂。黑衣玩家們轉過頭。
「哪來的土鱉，敢管我們『血斧』公會的閒事？」領頭人怒喝。
周浪提著電鋸走過去。「你們這公會名字太土了。不如叫『廢品回收站』。」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繃帶鬼猛地竄出。數條繃帶像毒蛇一樣纏住了幾個黑衣玩家的脖子。周浪揮動電鋸，直接切斷了領頭人手裡的武器。
老李和小陳嚇得連連後退，老李手裡的棒球棍都快握不住了。
「票？什麼票？」趙強躲在周浪身後探出腦袋。
無頭乘務員沒有回答，它舉起剪票鉗，一步步走過來。「無票乘車，死刑。」
車廂里的溫度降到了冰點。韓瑩瑩正要動手，周浪卻抬手攔住了她。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從恐怖山莊帶出來的冥幣，走上前，塞進無頭乘務員的手裡。
「這是補票錢。不用找了。」周浪理直氣壯地說。
無頭乘務員拿著冥幣，胸腔里發出疑惑的嗡嗡聲。「本列車……不收外幣。」
「怎麼不收？這可是天地銀行發行的硬通貨。」周浪湊近它，壓低聲音，「你看你，頭都沒了，還要在這打工。這錢你拿著，去買個好點的頭盔戴上，別著涼了。」
說著，周浪召喚出繃帶鬼，扯下一截長長的繃帶，在無頭乘務員的脖子上纏了幾圈，最後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無頭乘務員徹底卡殼了。它摸了摸脖子上的蝴蝶結，又看了看手裡的冥幣。邏輯模塊發生了嚴重衝突。
「謝謝……補票成功。」它機械地轉過身，走向下一節車廂。
老李和小陳看傻了。
「這……這也行？」小陳推眼鏡的手都在抖。
韓瑩瑩看著周浪的背影。這個人身上的秘密，比她想像的還要多。
列車繼續向前行駛。接下來的幾節車廂，他們遇到了各種奇形怪狀的怪物。有長著蜘蛛腿的售貨員，有滿身是嘴的乘客。但在周浪那種完全不講道理的「物理交涉」下，硬是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老李和小陳雖然戰鬥力拉胯，但在關鍵時刻並沒有掉鏈子。遇到怪物堵門時，兩人拼死頂住車門，給周浪爭取了拉電鋸的時間。
「這倆人還算有點用。」趙強評價道。
韓瑩瑩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兩人。在這個為了活命可以互捅刀子的遊戲裡，能守住底線的人不多了。
「等出去了，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組隊？」韓瑩瑩走過去問。
老李苦笑一聲，擺擺手。「算了吧，妹子。我們這水平，跟著你們就是累贅。能活著出去就謝天謝地了。」
小陳也點頭附和，「是啊。大佬的世界我們摻和不起。」
韓瑩瑩沒有勉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列車終於停了下來。車廂門自動打開，外面是通關的傳送陣。
老李和小陳千恩萬謝地走進了傳送陣。趙強也跟著進去了。
韓瑩瑩正要走，卻發現周浪沒跟上來。她回頭，看到周浪蹲在兩節車廂的連接處，正用那把生鏽的剪刀撬動牆皮。
鐵皮被剝開，裡面沒有電線，只有一串串閃爍的綠色數據流。
周浪盯著那些數據，手指在上面快速划過。他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專注。
「你在幹什麼？」韓瑩瑩走過去。
周浪動作一頓。他把牆皮拍回原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沒什麼。看這車太破了，想修修。」
韓瑩瑩看著他，沒有拆穿這個拙劣的謊言。她知道周浪在隱瞞什麼，就像她自己也有無法言說的秘密。
「走吧，該回去了。」韓瑩瑩轉身走向傳送陣。
周浪看著她的背影。他知道韓瑩瑩看見了，但他不知道怎麼解釋。他查這些底層代碼，是為了找他失蹤的姐姐。這牽扯到遊戲的核心機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他不想把她卷進來。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傳送陣。
現實世界。
韓瑩瑩再次從床上驚醒。這次，頭痛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記起來了。
她不是什麼普通的玩家。她是「夜鶯」。她曾經在最頂級的副本里廝殺，直到發現了一個關於這個世界的致命真相。
詭異遊戲，根本不是什麼平行空間。它正在吞噬現實世界。
她必須找到周浪。那個男人的能力，是破局的關鍵。
她抓起外套衝出房間。剛推開單元門，外面的景象讓她停住了腳步。
天空不是藍色的，而是暗紅色的。一輪巨大的血月掛在半空。街道上空無一人，遠處的摩天大樓像積木一樣扭曲、倒懸在天空中。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
【警告！檢測到現實空間異常波動。】
【S級副本：倒懸都市，已強制開啟。】
【所有區域內玩家，強制拉入。】
韓瑩瑩拔出匕首。周圍的景物像水波一樣蕩漾。
下一秒，她站在了一條破敗的街道上。頭頂是倒懸的馬路，幾輛廢棄的汽車搖搖欲墜。
「瑩瑩！」
熟悉的聲音傳來。周浪和趙強從一條小巷裡跑出來。周浪手裡提著那把標誌性的電鋸，趙強戴著一頂不知道從哪撿來的安全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在樓下買煎餅果子，大媽突然變成長舌鬼了！」趙強快哭了。
「現實和遊戲重疊了。」韓瑩瑩言簡意賅。
周浪抬頭看著倒懸的天空，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遠處突然傳來慘叫聲。
三人對視一眼，迅速朝聲音的方向跑去。
在一個廢棄的廣場上，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玩家正在圍攻兩個人。被圍在中間的，正是老李和小陳。
老李的棒球棍已經斷成了兩截，身上全是血。小陳眼鏡碎了一塊，死死護著懷裡的公文包。
「把道具交出來，留你們全屍。」領頭的黑衣玩家冷笑道。
「做夢！」老李吐出一口血沫。
「他們被人算計了，當了探路的誘餌。」韓瑩瑩一眼看穿了局勢。
周浪沒廢話，直接拉響了電鋸。
刺耳的轟鳴聲打破了廣場的死寂。黑衣玩家們轉過頭。
「哪來的土鱉，敢管我們『血斧』公會的閒事？」領頭人怒喝。
周浪提著電鋸走過去。「你們這公會名字太土了。不如叫『廢品回收站』。」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繃帶鬼猛地竄出。數條繃帶像毒蛇一樣纏住了幾個黑衣玩家的脖子。周浪揮動電鋸，直接切斷了領頭人手裡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