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出了意外
「算是吧。」韓瑩瑩說，「我有渠道，別多問。」
周浪看了她好幾秒。韓瑩瑩的眼神很坦然，但坦然到了一種不自然的程度。她在隱瞞什麼，周浪猜得到，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行。」他說。
事情推進到這一步的時候，出了意外。
周浪嘗試報名一個SS級副本，系統彈出了提示。
【無法報名。原因：玩家「周浪」已獲得工會大賽特殊資格，在大賽結束前不得參加SS級及以上副本。】
韓瑩瑩試了一下，同樣的提示。
「什麼意思？」周浪皺眉，「給了我參賽資格，然後不讓我打副本？」
「限制條件。」繃帶男說，「恐怖遊戲的規則一向如此——給你一扇門，就關你一扇窗。你拿了提前參賽的特權，代價就是大賽期間不能進高等級副本。」
周浪感到了一種微妙的不適。
這條規則太精準了。精準到像是專門為他和韓瑩瑩設計的。
韓瑩瑩也察覺到了同樣的問題。「這條規則，以前有過先例嗎？」她問陸遠。
陸遠查了半天資料，回覆：「沒有。提前參賽的情況本身就罕見，之前唯一一次是三年前，那個玩家沒有受到副本限制。」
獨一份的規則。
周浪和韓瑩瑩面對面坐著，誰都沒說話。遊戲在針對他們。這種感覺很不舒服，但又拿不出確切證據。
「那趙強他們呢？」周浪問。
「他們沒受影響。」陸遠說，「沒有提前參賽資格就不觸發這條規則。他們可以正常報名SS級副本。」
周浪捏了捏眉心：「那就只能讓他們三個自己去了。」
趙強倒是很爽快：「放心，三個SS級副本而已，我們搞得定。」
林沐點頭，老孫也拍著胸脯打包票。
三天後，趙強、林沐和老孫進入了第一個SS級副本。周浪和韓瑩瑩只能在外面等著。
這種等待讓周浪很焦躁。他在出租屋裡來回踱步，每隔幾分鐘就看一眼系統面板，確認三人的狀態。
「緊張什麼。」繃帶男說，「操心別人不如操心自己。」
「閉嘴。」
陸遠發來消息：「別急，我查過這個副本的資料，難度中上，他們三個的配置夠用。」
七小時後，三人平安返回。趙強胳膊上纏著繃帶，林沐的弩弦斷了一根，老孫瘸著一條腿——但都活著。
評價全部合格。
第二個副本隔了五天。這次更兇險，老孫差點被一隻三星鬼怪拖進了異空間，靠林沐一箭射斷了鬼怪的手臂才逃出來。趙強拼了老命擋在前面，身上的防禦道具碎了三件。
但最終還是過了。
兩個副本，還剩一個。
就在三人準備報名第三個SS級副本的時候，韓瑩瑩帶著周浪去了X工會的總部。
總部在市中心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里，外面掛著一家貿易公司的招牌，普通人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韓瑩瑩走進大廳，徑直走向前台。
「我要見副會長。」
前台小姐打量了她一眼：「請問您是？」
韓瑩瑩報了一個編號。前台的表情變了。
十分鐘後，一個中年男人急匆匆地從電梯裡走出來。他看到韓瑩瑩的時候，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
「你……」中年男人嘴唇哆嗦了一下，「會長？」
韓瑩瑩微微搖頭：「叫我韓瑩瑩就行。我以現在的身份來。」
中年男人愣了好一會兒，咽了口唾沫，勉強恢復了鎮定。「裡面說。」
周浪跟在後面走進了一間會議室。他看到了中年男人看韓瑩瑩時的反應——那種反應不是客套，是真真切切的震動。
韓瑩瑩以個人名義，帶著周浪和其餘四名隊友正式加入了X工會。手續辦得很快，副會長全程沒問一個多餘的問題，所有表格親自蓋章，效率高得離譜。
出了寫字樓，周浪問：「你跟X工會到底什麼關係？」
「以前的事。」韓瑩瑩說，「以後會告訴你。」
又是這句話。周浪笑了一下，沒再追。他不是沒有好奇心，但有些事催不得。
回到現實世界後，詭異降臨的頻率明顯加快了。
原本一周出現一次的異常事件，變成了三天一次。街上偶爾能看到警戒線和軍車，新聞里頻繁出現「不明原因事故」的報導。周浪住的那條街上，上周有戶人家的房子整棟消失了——不是被拆了，是字面意義上的消失，原地只剩一個矩形的大坑。
鄰居們議論紛紛，但沒人知道真相。
周浪知道。那是恐怖遊戲向現實滲透的徵兆。遊戲裡的副本在不斷擴張，侵蝕現實空間。如果不儘快通關SSS級副本，整個世界遲早會變成一個巨大的恐怖遊戲場。
趙強他們完成了第三個SS級副本，六人全部獲得了工會大賽的參賽資格。
接下來的兩周，周浪帶著團隊和X工會的其他成員一起訓練。X工會的底蘊深厚得超出預期——武器庫里有大量高級鬼器，資料室里存放著幾乎所有已知副本的詳細情報，還有專門的訓練場可以模擬各種戰鬥場景。
陸遠第一次進武器庫的時候，眼鏡差點掉下來。「這他媽是工會還是軍火庫？」
老孫挑了一根新鐵棍，比他原來那根粗了一圈，上面的符文密得像螞蟻。他揮了兩下，笑得見牙不見眼。
林沐換了一把三星狙擊弩，試射了三發，箭箭正中靶心。
趙強選了一面盾牌。他在前兩個副本里吃了大虧，防禦道具碎了一堆，這次學聰明了，直接拿最結實的。
韓瑩瑩站在武器架前看了很久，最終拿了一柄短刀。刀身上有細密的紋路，握在手裡發出微弱的嗡鳴。
周浪沒換武器。電鋸用得順手，換了反而不適應。
訓練很苦，但有成效。兩周下來，六個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尤其是周浪和韓瑩瑩，兩人的節奏幾乎同步，一個衝鋒一個掩護，中間不需要任何交流。
趙強看了直咋舌：「你倆是不是上輩子就搭過檔？」
周浪翻了個白眼。
工會大賽的日期定在了下個月初。
韓瑩瑩站在訓練場的角落，看著隊友們訓練。手指摩挲著短刀的刀柄，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那段空白的記憶。
她已經離開了恐怖遊戲。她成功了。
那為什麼又回來了？
周浪看了她好幾秒。韓瑩瑩的眼神很坦然，但坦然到了一種不自然的程度。她在隱瞞什麼，周浪猜得到，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行。」他說。
事情推進到這一步的時候，出了意外。
周浪嘗試報名一個SS級副本，系統彈出了提示。
【無法報名。原因：玩家「周浪」已獲得工會大賽特殊資格，在大賽結束前不得參加SS級及以上副本。】
韓瑩瑩試了一下，同樣的提示。
「什麼意思？」周浪皺眉，「給了我參賽資格，然後不讓我打副本？」
「限制條件。」繃帶男說，「恐怖遊戲的規則一向如此——給你一扇門，就關你一扇窗。你拿了提前參賽的特權，代價就是大賽期間不能進高等級副本。」
周浪感到了一種微妙的不適。
這條規則太精準了。精準到像是專門為他和韓瑩瑩設計的。
韓瑩瑩也察覺到了同樣的問題。「這條規則，以前有過先例嗎？」她問陸遠。
陸遠查了半天資料，回覆：「沒有。提前參賽的情況本身就罕見，之前唯一一次是三年前，那個玩家沒有受到副本限制。」
獨一份的規則。
周浪和韓瑩瑩面對面坐著，誰都沒說話。遊戲在針對他們。這種感覺很不舒服，但又拿不出確切證據。
「那趙強他們呢？」周浪問。
「他們沒受影響。」陸遠說，「沒有提前參賽資格就不觸發這條規則。他們可以正常報名SS級副本。」
周浪捏了捏眉心：「那就只能讓他們三個自己去了。」
趙強倒是很爽快：「放心，三個SS級副本而已，我們搞得定。」
林沐點頭，老孫也拍著胸脯打包票。
三天後，趙強、林沐和老孫進入了第一個SS級副本。周浪和韓瑩瑩只能在外面等著。
這種等待讓周浪很焦躁。他在出租屋裡來回踱步，每隔幾分鐘就看一眼系統面板，確認三人的狀態。
「緊張什麼。」繃帶男說，「操心別人不如操心自己。」
「閉嘴。」
陸遠發來消息：「別急，我查過這個副本的資料，難度中上，他們三個的配置夠用。」
七小時後，三人平安返回。趙強胳膊上纏著繃帶，林沐的弩弦斷了一根，老孫瘸著一條腿——但都活著。
評價全部合格。
第二個副本隔了五天。這次更兇險，老孫差點被一隻三星鬼怪拖進了異空間，靠林沐一箭射斷了鬼怪的手臂才逃出來。趙強拼了老命擋在前面，身上的防禦道具碎了三件。
但最終還是過了。
兩個副本，還剩一個。
就在三人準備報名第三個SS級副本的時候，韓瑩瑩帶著周浪去了X工會的總部。
總部在市中心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里，外面掛著一家貿易公司的招牌，普通人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韓瑩瑩走進大廳，徑直走向前台。
「我要見副會長。」
前台小姐打量了她一眼：「請問您是？」
韓瑩瑩報了一個編號。前台的表情變了。
十分鐘後，一個中年男人急匆匆地從電梯裡走出來。他看到韓瑩瑩的時候，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
「你……」中年男人嘴唇哆嗦了一下，「會長？」
韓瑩瑩微微搖頭：「叫我韓瑩瑩就行。我以現在的身份來。」
中年男人愣了好一會兒，咽了口唾沫，勉強恢復了鎮定。「裡面說。」
周浪跟在後面走進了一間會議室。他看到了中年男人看韓瑩瑩時的反應——那種反應不是客套，是真真切切的震動。
韓瑩瑩以個人名義，帶著周浪和其餘四名隊友正式加入了X工會。手續辦得很快，副會長全程沒問一個多餘的問題，所有表格親自蓋章，效率高得離譜。
出了寫字樓，周浪問：「你跟X工會到底什麼關係？」
「以前的事。」韓瑩瑩說，「以後會告訴你。」
又是這句話。周浪笑了一下，沒再追。他不是沒有好奇心，但有些事催不得。
回到現實世界後，詭異降臨的頻率明顯加快了。
原本一周出現一次的異常事件，變成了三天一次。街上偶爾能看到警戒線和軍車，新聞里頻繁出現「不明原因事故」的報導。周浪住的那條街上，上周有戶人家的房子整棟消失了——不是被拆了，是字面意義上的消失，原地只剩一個矩形的大坑。
鄰居們議論紛紛，但沒人知道真相。
周浪知道。那是恐怖遊戲向現實滲透的徵兆。遊戲裡的副本在不斷擴張，侵蝕現實空間。如果不儘快通關SSS級副本，整個世界遲早會變成一個巨大的恐怖遊戲場。
趙強他們完成了第三個SS級副本，六人全部獲得了工會大賽的參賽資格。
接下來的兩周，周浪帶著團隊和X工會的其他成員一起訓練。X工會的底蘊深厚得超出預期——武器庫里有大量高級鬼器，資料室里存放著幾乎所有已知副本的詳細情報，還有專門的訓練場可以模擬各種戰鬥場景。
陸遠第一次進武器庫的時候，眼鏡差點掉下來。「這他媽是工會還是軍火庫？」
老孫挑了一根新鐵棍，比他原來那根粗了一圈，上面的符文密得像螞蟻。他揮了兩下，笑得見牙不見眼。
林沐換了一把三星狙擊弩，試射了三發，箭箭正中靶心。
趙強選了一面盾牌。他在前兩個副本里吃了大虧，防禦道具碎了一堆，這次學聰明了，直接拿最結實的。
韓瑩瑩站在武器架前看了很久，最終拿了一柄短刀。刀身上有細密的紋路，握在手裡發出微弱的嗡鳴。
周浪沒換武器。電鋸用得順手，換了反而不適應。
訓練很苦，但有成效。兩周下來，六個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尤其是周浪和韓瑩瑩，兩人的節奏幾乎同步，一個衝鋒一個掩護，中間不需要任何交流。
趙強看了直咋舌：「你倆是不是上輩子就搭過檔？」
周浪翻了個白眼。
工會大賽的日期定在了下個月初。
韓瑩瑩站在訓練場的角落，看著隊友們訓練。手指摩挲著短刀的刀柄，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那段空白的記憶。
她已經離開了恐怖遊戲。她成功了。
那為什麼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