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來不及多想
她也退出了。
白色空間裡只剩蘇晚和顧深。
顧深站在那裡，欲言又止。
蘇晚等了兩秒，他還是沒說。
「走了。」蘇晚說。
「嗯。」
兩人各自退出。
蘇晚從夢中醒來。
還是那個天花板，還是那道光。手機顯示早上七點十五分。
但這次不一樣了。
她記得副本里的事。記得那面鏡子，記得那些記憶碎片。
「第七次實驗。」蘇晚坐起來，沒去管黏在身上的汗濕睡衣。
她打開電腦，開始搜索。
不是在恐怖遊戲論壇里搜。是在正常的搜尋引擎里搜。
「意識實驗」「意識轉移」「虛擬意識實驗」。
搜索結果大多是科幻小說和電影介紹。沒有實質性內容。
蘇晚換了個方向。她打開恐怖遊戲的系統面板，翻看自己的個人信息。
名字：蘇晚。
等級：B玩家。
註冊時間：2024年3月1日。
已完成副本：4。
四個副本。從第一個到第四個，她都記得。
但註冊時間不對。
蘇晚的記憶里，她玩恐怖遊戲不止四個副本。那些記憶雖然模糊，但她確定自己曾經完成過很多副本。至少十個以上。
也就是說，她的帳號被重置過。
或者，這根本不是她的第一個帳號。
蘇晚心裡發涼。
她閉上眼，試著回憶更多。那些記憶碎片像被鎖在一扇門後面，她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但打不開那扇門。
算了。靠回憶不行，得靠調查。
蘇晚重新打開論壇，搜索「零號」。
果然有大量帖子。這個玩家在論壇上非常有名——發布過數十篇高質量副本攻略，分析精準，被稱為「攻略之神」。但三個月前，這個帳號突然停止了所有活動，再也沒有上線過。
蘇晚點開零號的個人主頁。
頭像是一個白色的圓圈裡面一個叉。
和副本里安全區域的標記一模一樣。
蘇晚的手頓住了。
方晴說她的判斷方式像零號。副本里的安全標記是零號的頭像。她對那個標記有莫名的熟悉感。
這些線索指向一個可能性——
她就是零號。
但如果她是零號，為什麼記憶被清除了？為什麼要重新註冊一個新號從頭開始？
蘇晚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懸著。
她輸入了另一個關鍵詞：「詭異降臨現實」。
這次搜索結果出來了一堆。大部分是都市傳說和陰謀論。但有一個帖子標題讓她停下來——
《恐怖遊戲不是遊戲——一個前研究員的自述》
帖子很長。蘇晚從頭開始看。
「我曾經參與過一個項目。項目名稱保密，但我可以告訴你們它的目的：研究詭異入侵現實世界的機制，並尋找對抗方案。」
「恐怖遊戲是這個項目的副產品。它本來的設計目的是訓練對抗詭異的戰士。但項目失控了。」
「詭異不再滿足於待在副本里。它們在滲透。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身邊有些事情在重複發生？有些人說了一模一樣的話？有些場景你明是第一次看到，卻覺得很熟悉？」
「那不是你的錯覺。那是詭異滲透的痕跡。」
「如果你正在看這篇帖子，說明你已經注意到了異常。我的建議是：不要告訴任何人，不要在公開場合討論，不要試圖聯繫官方。因為——」
帖子到這裡就沒了。
下面顯示：「該內容因違反社區規定已被刪除。」
蘇晚往下翻，評論區也是空的。所有回覆都被清空了。
她試著點擊發帖人的ID。
「該用戶不存在。」
和之前那條回復一樣。
蘇晚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線索很碎，但已經能拼出一個大概的輪廓：恐怖遊戲不是天然存在的東西，背後有人為設計。詭異正在向現實世界滲透。有人在試圖掩蓋這個事實。
而她自己，可能曾經是那個「對抗詭異」項目的一部分。
「第七次實驗。」她低聲念。
如果實驗對象是她，如果她的記憶是被人為清除的——那清除她記憶的人，到底想幹什麼？
蘇晚站起來，走到窗前。
樓下的街道跟昨天一樣。賣早餐的大爺在推車上擺著油條。對面藥店的電子屏滾動播放GG。一個女人在等紅綠燈。
一切都很正常。
蘇晚看了三分鐘。
賣早餐的大爺把第三根油條遞給一個穿校服的男生，說：「小心燙。」
蘇晚記住了這個畫面。
她拿起手機看時間，做了個標記。如果明天同一時間，這個場景一模一樣地重演——那就說明帖子裡說的是真的。
接下來的時間蘇晚沒有閒著。她把自己能找到的所有關於「零號」的帖子全部存了下來，截圖保存在本地。然後嘗試恢復更多的記憶。
沒用。那扇門還是鎖著。
下午三點，手機響了。
顧深發來消息：「你今天狀態怎麼樣？」
蘇晚回了個「還行」。
顧深：「副本里你突然停頓了一下，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這人觀察力太強了。
蘇晚猶豫了幾秒。她想起顧深在副本里說的話——「我在查一些東西，但現在還不能說。」
他不對她坦白，她也沒必要單方面交底。
但轉念一想，如果他查的東西和她發現的東西是同一件事呢？
蘇晚打字：「明天見面聊。」
顧深很快回覆：「好。」
蘇晚放下手機。
第二天早上七點十三分，她準時醒來。
衝到窗前。
樓下。賣早餐的大爺。推車。油條。
一個穿校服的男生走過來買油條。
大爺把第三根油條遞給他，說——
蘇晚聽不到聲音，但她能看到大爺的嘴型。
「小心燙。」
一模一樣。
蘇晚的後背生出一層雞皮疙瘩。
手機震動。
系統提示：【檢測到新副本開啟，玩家蘇晚將於30秒後強制傳送。】
「又來？！」
這次是第五個副本了。兩天之內連續強制傳送，這頻率不正常。
蘇晚來不及多想，趕緊套上外套，把手機揣進兜里。白光亮起。
黑暗。
絕對的黑暗。連空氣都是冷的。
蘇晚落地的一瞬間，系統提示就彈了出來：
【副本名稱：深淵監獄】
【副本等級：S級】
【目標：逃離監獄】
【注意：監獄共七層，每層有一個看守者。看守者不可殺死，只能規避。所有在監獄內死亡的玩家將永久留在此處。】
白色空間裡只剩蘇晚和顧深。
顧深站在那裡，欲言又止。
蘇晚等了兩秒，他還是沒說。
「走了。」蘇晚說。
「嗯。」
兩人各自退出。
蘇晚從夢中醒來。
還是那個天花板，還是那道光。手機顯示早上七點十五分。
但這次不一樣了。
她記得副本里的事。記得那面鏡子，記得那些記憶碎片。
「第七次實驗。」蘇晚坐起來，沒去管黏在身上的汗濕睡衣。
她打開電腦，開始搜索。
不是在恐怖遊戲論壇里搜。是在正常的搜尋引擎里搜。
「意識實驗」「意識轉移」「虛擬意識實驗」。
搜索結果大多是科幻小說和電影介紹。沒有實質性內容。
蘇晚換了個方向。她打開恐怖遊戲的系統面板，翻看自己的個人信息。
名字：蘇晚。
等級：B玩家。
註冊時間：2024年3月1日。
已完成副本：4。
四個副本。從第一個到第四個，她都記得。
但註冊時間不對。
蘇晚的記憶里，她玩恐怖遊戲不止四個副本。那些記憶雖然模糊，但她確定自己曾經完成過很多副本。至少十個以上。
也就是說，她的帳號被重置過。
或者，這根本不是她的第一個帳號。
蘇晚心裡發涼。
她閉上眼，試著回憶更多。那些記憶碎片像被鎖在一扇門後面，她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但打不開那扇門。
算了。靠回憶不行，得靠調查。
蘇晚重新打開論壇，搜索「零號」。
果然有大量帖子。這個玩家在論壇上非常有名——發布過數十篇高質量副本攻略，分析精準，被稱為「攻略之神」。但三個月前，這個帳號突然停止了所有活動，再也沒有上線過。
蘇晚點開零號的個人主頁。
頭像是一個白色的圓圈裡面一個叉。
和副本里安全區域的標記一模一樣。
蘇晚的手頓住了。
方晴說她的判斷方式像零號。副本里的安全標記是零號的頭像。她對那個標記有莫名的熟悉感。
這些線索指向一個可能性——
她就是零號。
但如果她是零號，為什麼記憶被清除了？為什麼要重新註冊一個新號從頭開始？
蘇晚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懸著。
她輸入了另一個關鍵詞：「詭異降臨現實」。
這次搜索結果出來了一堆。大部分是都市傳說和陰謀論。但有一個帖子標題讓她停下來——
《恐怖遊戲不是遊戲——一個前研究員的自述》
帖子很長。蘇晚從頭開始看。
「我曾經參與過一個項目。項目名稱保密，但我可以告訴你們它的目的：研究詭異入侵現實世界的機制，並尋找對抗方案。」
「恐怖遊戲是這個項目的副產品。它本來的設計目的是訓練對抗詭異的戰士。但項目失控了。」
「詭異不再滿足於待在副本里。它們在滲透。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身邊有些事情在重複發生？有些人說了一模一樣的話？有些場景你明是第一次看到，卻覺得很熟悉？」
「那不是你的錯覺。那是詭異滲透的痕跡。」
「如果你正在看這篇帖子，說明你已經注意到了異常。我的建議是：不要告訴任何人，不要在公開場合討論，不要試圖聯繫官方。因為——」
帖子到這裡就沒了。
下面顯示：「該內容因違反社區規定已被刪除。」
蘇晚往下翻，評論區也是空的。所有回覆都被清空了。
她試著點擊發帖人的ID。
「該用戶不存在。」
和之前那條回復一樣。
蘇晚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線索很碎，但已經能拼出一個大概的輪廓：恐怖遊戲不是天然存在的東西，背後有人為設計。詭異正在向現實世界滲透。有人在試圖掩蓋這個事實。
而她自己，可能曾經是那個「對抗詭異」項目的一部分。
「第七次實驗。」她低聲念。
如果實驗對象是她，如果她的記憶是被人為清除的——那清除她記憶的人，到底想幹什麼？
蘇晚站起來，走到窗前。
樓下的街道跟昨天一樣。賣早餐的大爺在推車上擺著油條。對面藥店的電子屏滾動播放GG。一個女人在等紅綠燈。
一切都很正常。
蘇晚看了三分鐘。
賣早餐的大爺把第三根油條遞給一個穿校服的男生，說：「小心燙。」
蘇晚記住了這個畫面。
她拿起手機看時間，做了個標記。如果明天同一時間，這個場景一模一樣地重演——那就說明帖子裡說的是真的。
接下來的時間蘇晚沒有閒著。她把自己能找到的所有關於「零號」的帖子全部存了下來，截圖保存在本地。然後嘗試恢復更多的記憶。
沒用。那扇門還是鎖著。
下午三點，手機響了。
顧深發來消息：「你今天狀態怎麼樣？」
蘇晚回了個「還行」。
顧深：「副本里你突然停頓了一下，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這人觀察力太強了。
蘇晚猶豫了幾秒。她想起顧深在副本里說的話——「我在查一些東西，但現在還不能說。」
他不對她坦白，她也沒必要單方面交底。
但轉念一想，如果他查的東西和她發現的東西是同一件事呢？
蘇晚打字：「明天見面聊。」
顧深很快回覆：「好。」
蘇晚放下手機。
第二天早上七點十三分，她準時醒來。
衝到窗前。
樓下。賣早餐的大爺。推車。油條。
一個穿校服的男生走過來買油條。
大爺把第三根油條遞給他，說——
蘇晚聽不到聲音，但她能看到大爺的嘴型。
「小心燙。」
一模一樣。
蘇晚的後背生出一層雞皮疙瘩。
手機震動。
系統提示：【檢測到新副本開啟，玩家蘇晚將於30秒後強制傳送。】
「又來？！」
這次是第五個副本了。兩天之內連續強制傳送，這頻率不正常。
蘇晚來不及多想，趕緊套上外套，把手機揣進兜里。白光亮起。
黑暗。
絕對的黑暗。連空氣都是冷的。
蘇晚落地的一瞬間，系統提示就彈了出來：
【副本名稱：深淵監獄】
【副本等級：S級】
【目標：逃離監獄】
【注意：監獄共七層，每層有一個看守者。看守者不可殺死，只能規避。所有在監獄內死亡的玩家將永久留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