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他是咱男人嘞~得咱伺候他哩~(二更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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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他是咱男人嘞~得咱伺候他哩~(二更3200)

  陸遠將收尾的活計扔給許二小和王成安,自己則一步竄出了梨園。

  很顯然,陸遠的擔心是多餘的。

  撲面而來的,是截然不同的人間煙火。

  街道上,五張大原木桌一字排開,熱氣蒸騰。

  奉天保安團的大頭兵們圍著滾沸的涮鍋子,吃得滿面紅光,帽子歪戴,軍紀是什麼早已拋在腦後。

  老套筒子一桿杆插在旁邊的雪堆里,像一排光禿禿的樹權。

  而在十幾米外,則是另一番光景。

  一張精緻的小桌,兩張鋪著軟狐皮的靠椅。

  琴姨和巧兒姨就那般並肩坐著。

  身上蓋著茸茸的毛毯,腳下是厚實的虎皮地毯,周圍一圈小火盆烘得暖意融融。

  她們那塗著妖艷甲油的粉嫩玉足,就這麼赤著踩在虎皮上。

  一邊吃著火鍋,一邊小口酌著溫酒,愜意非凡。

  「你倆還怪享受的哩。」

  陸遠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桌前,笑著調侃道。

  兩個絕色美人聞聲轉頭,美艷的臉蛋上先是綻放出掩不住的欣喜。

  隨即又不約而同地給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真會哄人哩,小騙子。」

  「還說一個鐘頭就完事,這都快仨鐘頭了,姨姨的腿都坐麻了~」

  對此,陸遠則是無奈的笑了笑,輕輕嘆了口氣道:「沒招兒~」

  「本以為是要動手的凶煞,進去一看結果卻是冤煞。」

  「這些養煞地里的原本都是些無辜可憐人,被那該死的斷命王家殘害致死。」

  「若是能不動手,讓他們安然超脫,安詳的走,那多費上一兩個小時,也是值得的。」

  「畢竟,除此之外,也不能為他們再做些什麼了————」

  他話語裡的一絲惆悵,落進兩個大美姨的耳中,讓她們的心尖都軟了。

  巧兒姨立刻滿眼關切,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哎呀,乖乖,姨跟你開玩笑的哩。」

  「哪能真怪你,你看我們在這兒不是也挺舒服的嘛。」

  琴姨更是連連點頭,聲音軟糯:「就是就是,不哭不哭哈~」

  「快坐下吃點東西暖暖身子。」

  陸遠:「??」

  我哭啥了??

  他一時有些哭笑不得:「還沒完,裡頭還有個尾巴要收,等他們準備好,我就得過去。」

  「你們這陣仗倒是厲害,從哪兒搬來的?」

  見陸遠確實沒事,兩個大美姨才真正放下心來,巧兒姨甜膩膩地解釋道:「說來也巧,我倆等著無聊,就去斜對面的暖鍋子鋪子想吃點東西。」

  「結果一進去,發現是姨姨家的鋪子~」

  「這不,姨就乾脆讓他們把傢伙事兒全搬這兒來了,想著你一出來就能吃上口熱乎的。」

  聽到這話,陸遠一陣無言。

  好傢夥。

  詭異世界的斯塔克了屬於是,自己有什麼鋪子,有多少錢,自己不清楚。

  巧兒姨話音剛落,旁邊的琴姨便玉手一掀,直接將蓋在腿上的毛毯掀開。

  她玉手在自己那裹著油亮黑絲的豐腴美腿上輕輕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媚眼如絲地嬌聲道:「還愣著幹嘛?快過來,坐姨這兒吃點。」

  陸遠看著那黑絲下輕顫的軟肉,喉嚨動了動,剛想說點什麼,梨園裡卻傳來許二小的吆喝:「陸哥兒,都整好啦!」

  陸遠回頭應了一聲,剛拿起的筷子又只能放下。

  他望著琴姨那噘著紅唇,滿臉幽怨的模樣,活像個撒嬌的大姑娘,不由咧嘴一笑:「別撅嘴了,稍微收拾收拾,找輛車唄。」

  「一個多小時,天亮前,我那邊兒就能整好。」

  說罷,陸遠轉身就走。

  身後的琴姨則是嬌聲嗔怪道:「等著,小東西!」

  「今兒個不坐姨腿上,明兒個姨就坐你臉上,用姨的大肥腚悶死你~」

  「哼!」

  陸遠:「????」

  陸遠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琴姨現在可真是的!

  自從兩人上次在家裡互相都表明了心意後,琴姨算是一點兒不背人了!

  這話,當真是把巧兒姨都給臊的滿臉通紅。

  一時間,巧兒姨忍不住輕拍琴姨,嬌嗔道:「大街上呢,胡說八道啥哩你~」

  琴姨玉手輕輕扶了下自己挺翹瓊鼻上的金絲眼鏡兒,用那無比知性的美眸掃了一眼巧兒姨,嬌聲道:「哦?」

  「你不想?」

  誤?

  巧兒姨愣了下,隨後鬼使神差的竟是真眨了眨眼,想了一會兒。

  隨後,巧兒姨轉頭望向一旁冷艷知性的琴姨,嘴角勾起一絲絕美的弧度:「想哩~」

  啪!!

  一聲脆響!

  伴隨著巧兒姨一聲嬌呼。

  隨後,巧兒姨捂著自己的大肥腚,望著面前的琴姨嬌斥道:「幹啥哩!!」

  「大街上打我腚!」

  說罷,巧兒姨趕緊轉頭看了下那群吃嗨了的大頭兵。

  「有椅子擋著哩!」

  巧兒姨愣了下,當即便是輕哼道:「那也不許你打!」

  琴姨翻了個嬌媚的白眼兒道:「打的就是你嘞!」

  「你想啥哩!」

  「他可是咱男人哩,咱得伺候他!」

  「得讓他坐在咱倆這張騷表子臉上~」

  琴姨說完,巧兒姨眨了眨眼,又尋思了一會兒,隨後認真的點了點頭:「也行哩~」

  當陸遠即將踏入梨園門口時,眼角餘光被雪地里的一點反光刺了一下。

  轉頭一看。

  那四具焦黑的屍體,嗯————

  想來得是自己這些人走後,碧玉觀的人才回來收拾吧。

  陸遠微微眯眼,看到了晃到自己眼睛的東西。

  那枚黃仙渡劫結!

  陸遠立刻轉身走了過去,來到那具黑的屍骸前,一把將那枚「黃仙渡劫結」給拽了下來。

  這可是個好寶貝。

  若非當時有這東西,這趙炳早就被陸遠一道天雷劈死了。

  ——

  此刻再看,渡劫結已被燒得焦黑,許多黃仙毛都已碳化,但主體形態還在。

  陸遠左右看了看,確認無人注意,便心安理得地將這寶貝揣進了懷裡。

  俺拾哩!

  拿回去,等下次看到黃燜雞,從它身上薅點新毛下來,然後再重新編織好。

  到時候送給琴姨也好,巧兒姨也罷,關鍵時候能保命。

  重新回到梨園的陸遠,一進門就看到院子裡,支起了一口鍋。

  鍋里是新鮮柏葉煮的水,煮時加了三撮粗鹽、三粒新米。

  王成安用長柄木瓢舀起沸水,從戲台最高處的「天井」位置開始,一路向下潑灑。

  滾燙的柏葉水澆在台板上,那些血淚灼痕、陰氣凝結的黑斑,一遇熱水就「嗤嗤」作響,冒出白煙,迅速消退。

  水過之處,木板恢復原本的灰褐色,連霉斑都淡了許多。

  隨後陸遠三人,便是在後台與前院幾來來回回,進進出出。

  好一通忙活後,將後台所有戲服,臉譜,道具,包括那些附過殘念的衣箱,梳妝檯,全部搬出。

  在院子中央堆成小山,澆上桐油混合硫磺粉,再次點火。

  這次的火焰是正常的橙紅色,燃燒時啪作響,不斷有各種顏色的光點從火焰中逸出。

  淡青的、粉白的、淺黃的————

  那是被解放的伶人殘念。

  光點在空中盤旋一瞬,便隨風散去,歸於天地。

  陸遠親自調糯米漿,將四張「鎮宅安土符」分別貼在大門門楣,後門門框,戲台左右兩根主柱上。

  符紙是黃表紙,用硃砂混合黑狗血書寫,貼時念「安土咒」。

  符紙貼上瞬間,整個春華苑的空氣仿佛都輕了幾分,那股常年縈繞的壓抑感徹底消散。

  最後,王成安在園子東南角,巽位,主風,有「送走」之意,挖了個一尺深的坑。

  許二小將一塊青石碑放入,碑上只刻一行字:「梨園舊事已了,諸魂各歸其所」。

  碑下,七枚「太平通寶」擺成北斗七星狀,錢文朝上,寓意「七魄安寧,魂歸星宿」。

  填土,壓實,不壘墳頭,只與地平。

  凌晨四點,雖還是黑夜,但天邊已泛起一絲幽藍的晨光。

  春華苑內那股盤踞數十年的陰冷,痴怨,躁動之氣已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尋常破敗院落該有的荒涼,但乾淨的氣息。

  院中,不知何時落了一隻羽毛潔白的鴿子。

  它歪頭看看院中三人,又看看空蕩的戲台,「咕咕」叫了兩聲,清亮悅耳。

  隨即,它振翅而起,掠過屋檐,穿過院頂的破洞,迎著天邊那抹晨曦飛去。

  一旁,許二小與王成安兩人,揉著酸澀的眼睛,忙活了一夜,真是困了。

  「陸哥兒,我倆剛才在這兒拾掇的時候,好像聽見有人在耳邊輕輕唱了句「謝了君王」。」

  「那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搔耳朵。」

  許二小望向陸遠說道。

  陸遠聽完後沒吭聲,只是望著空蕩蕩的戲台。

  晨光漸亮,台上九盞油燈已熄滅大半,餘下的火苗在晨風中搖曳。

  終於「噗」地一聲,最後一盞也滅了。

  青煙筆直上升,消散在越來越亮的天空里。

  陸遠輕聲道:「不必言謝。

  塵歸塵,土歸土,戲已散場,人該上路。」

  遠處傳來第一聲雞鳴,嘹亮而充滿生機。

  第二處養煞地,破。

  清晨,六點多,陸遠一行人終於乘著馬車,回到了巧兒姨家。

  這一晚上折騰的,不管是誰,都困的不行,連連打著哈欠。

  現在啥也別說了,趕緊回屋睡覺吧。

  不過,在路過前院兒時,陸遠突然想到一件事。

  隨後立馬折返回去,去到前院兒正屋,望向東北角的那個香案。

  嘶??!

  今天都是第六天了!

  怎麼————怎麼黃燜雞還沒來??

  是————是渡劫失敗了嗎???

  倘若如此,那————那陸遠真是沒什麼辦法。

  這種事,能不能蹚過去,真的全靠黃燜雞自己,誰也幫不上忙。

  望著面前的香案,陸遠莫名從懷中掏出了那枚黃仙渡劫結。

  一時間,陸遠有些錯愕。

  應————

  應該————

  不————不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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