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魏淵,你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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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溫原本想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勸唐敬,讓他識時務者為俊傑。

  可越說卻發現唐敬臉色越猙獰,最後更是開始掙扎,眼睛猩紅如同發狂的猛獸。

  劉溫和趙柯頓時都有些懵,看向坐在不遠處淡定喝茶的魏淵道:「魏老,這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魏淵頭都沒抬,淡淡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剛剛確定一件事,唐逸是九州中強國秦國的太子而已。」

  劉溫和趙柯眨了眨眼,隨即兩人眼睛就一點點瞪大。

  臥槽!大瓜啊!

  意思就是唐畫三兄弟不是唐敬的種,現在連最有出息小小年紀已經封王拜將的少年英雄唐逸……也不是唐敬的種?

  看著唐敬那張扭曲的臉,劉溫和趙柯都呆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媽的,剛剛明明是想勸唐敬的吧?這越勸怎麼約往唐敬的肺管子戳呢!

  「咳咳,老唐,這……哈哈……老唐你別誤會啊,我沒想笑,可是我忍不住啊……哈哈哈……」

  劉溫鬆開唐敬,轉身彎著腰笑了起來,他不想笑的,唐敬是盟友,怎麼能笑盟友呢?

  奈何忍不住啊!

  趙柯也憋著笑,肩膀都在顫抖,他們雖然家裡男子都被貶去嶺南了,但兒子是自己的種,女兒也是自己的種啊!

  就算他們不在,他們的妻子也會拼命撫養女兒,而不像唐敬……可憐啊!

  「老唐,別怕,都會過去的。」

  趙柯拍著唐敬的肩膀,道:「雖然唐逸不是你的兒子,但你還有唐音啊!唐音是你的種。」

  結果趙柯話沒說完,對面的魏淵輕咳一聲,道:「打斷一下,柳如玉當年在鄉下養胎,但由於唐敬那小妾不斷作妖,以至於柳如玉分娩時出現意外,生下的女孩沒幾日就去世了。」

  「唐音,是柳如玉收養的。」

  一聽這話,整個密室瞬間陷入死寂。

  趙柯,劉溫瞬間鬆開唐敬,眼睛瞪得如同兩個銅鈴,臉上滿是震驚和震撼。

  特媽的!這真的假的?連唐音都不是唐敬的種?

  那唐敬這二十年算什麼?拼命往上爬,拼命算計一切,到最後老婆不是自己的,兒子不是自己的,連女兒都不是自己的……

  老天爺,這簡直太瘋狂了啊!

  「你……你說什麼?!」唐敬還不知道這件事,腦袋機械地看向魏淵。

  「唐音也不是你的血脈,她是被遺棄的。」

  饒是魏淵經過無數的大風大浪,可現在看著最不值得同情的唐敬,眼中也滿是憐憫,都按:「當年你的女兒被顏霜玉針對,被害死了,唐音是柳如玉回京的路上撿到的,一直當成親生的來養著。」

  「她,就成了唐家的大小姐。」

  哐哐!

  聞言,唐敬踉蹌向後退了七八步,身體靠著牆難以置信地瞪著魏淵,想要從魏淵的臉上找出一點其他的情緒,證明魏淵說的都是假的。

  他想證明唐音是他的種,是他的女兒。

  然而魏淵卻只是平靜地看著他,但眼中卻滿是憐憫和可憐,反而證明了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唐畫三兄弟不是他的兒子,唐逸是秦國太子,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真正的唐音已經被顏霜玉那毒婦害死了,現在的唐音是當年柳如玉思念女兒,收養的替代品。

  那他唐敬活這一輩子,到底活的什麼啊?!

  ——噗!

  唐敬只覺得胃部一陣翻湧,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他身體緩緩順著牆跌坐在地,雙眼無神,身上的氣機仿佛也在這一瞬間全部被抽空了一半。

  「呵呵,哼哼……哈哈……」

  接著,唐敬緩緩低下頭,輕笑,冷笑,最後化為歇斯底里的狂笑,他的拳頭還一拳一拳地往地面砸去,直接將雙手砸得血肉模糊。

  然而此時的唐敬卻仿佛感覺不到半點疼痛一般,一拳比一拳還用力。

  看著這一幕,劉溫和趙柯差點就抱在了一起,看向對面的魏淵道:「魏老,他……他沒事吧?別瘋了啊!」

  魏淵卻相當淡定,道:「放心,他不會瘋的,他要是有羞恥之心,早在當日知道唐畫三兄弟不是他的種,就瘋了。」

  「結果他不僅沒瘋,還給唐畫三兄弟和顏霜玉收了屍。」

  聽到這話,劉溫和趙柯都驚呆了,臥槽,這傢伙是什麼操作啊?

  正常男人知道這種事,不得將姦夫家祖宗十八代給刨了?結果唐敬不僅沒有刨人家祖墳,還給收屍?

  這傢伙的腦迴路,咋這麼清奇呢?

  「他是想要留一個名聲,想要別人覺得他唐敬雖然被綠了,但三個兒子叫了他二十多年的爹,不能看著不管。」

  魏淵看向唐敬,滿臉鄙夷道:「可惜他這舉動不僅沒有博得美名,滿京都的唾沫星子差點將他給埋了。」

  「現在不想和老夫合作,是因為心裡還想著有朝一日東山再起,將所有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腳下呢。」

  劉溫和趙柯聞言都下意識看向唐敬,隨即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唐敬啊唐敬,都這時候了你想什麼屁吃呢?」

  劉溫現在對唐敬那是連同情都同情不起來了,冷笑一聲道:「長公主和范庸不可能勝的,陛下和魏老將唐逸丟出京都的意思,你還是沒有看懂。」

  「除了引長公主和范庸出手外,最重要的是……就算魏老和陛下玩脫了,有唐逸在外面,他會回來收拾殘局。」

  「至於長公主和翻湧,那是必死無疑,頂多就是京都被打殘而已,但就算被打殘又怎樣呢?」

  「以前所有的規則被打破,剛好唐逸回來收拾殘局,就可以重定新的秩序和規則。」

  「這就是陛下想要做的,我們坐在牢中都看懂的局,你居然還心存僥倖,想要東山再起?真是可笑至極」

  聞言,唐敬的笑聲終於停了下來。

  他低著腦袋沉默了半晌,才緩緩抬起頭,目光看向魏淵。

  「呵呵,魏淵,你夠狠的,你贏了!」

  「不就是合作嗎?好,我答應了!」

  唐敬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盯著魏淵道:「南疆這些年,相繼往京都運來了數萬個大缸。」

  「至於是什麼,你應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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