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你叫我過來就為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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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神嶺外。

  眾人看著嬴鎮那狗腿的樣子,頓時都滿臉黑線,無言以對。

  高手兄,你能有點高手的風範嗎?你是能和蚩狂這樣的狠人戰八方的人物啊!

  「去去去,離我遠點,礙眼。」

  唐逸黑著臉,差點就忍不住上腳了,這老東西太不要臉了,想方設法占他便宜。

  「好好好,我就站在後面,兒子,你忙,你忙……」

  嬴鎮站在唐逸身後,抬手幫唐逸捏著肩膀,滿臉討好:「兒子,這力道怎麼樣?重不重……你別生氣,我就幫你按按。」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無語了,喂,這是戰場,還沒打完呢,你倆這是幹啥?

  就連蚩狂看到這一幕,也只覺得礙眼,他居然敗在了這樣一對無恥的父子,恥辱啊!

  唐逸很想踹嬴鎮兩腳,這老王八蛋……呸,不能自己罵自己,這老傢伙還真是會打蛇上棍,給點陽光就燦爛,不過今日他的確是辛苦了,先由著他嘚瑟一下吧。

  想到這些唐逸只能任由嬴鎮捏,主要是這老傢伙捏得還挺舒服,他乾咳一聲看向對面的蚩狂道:「怎麼?你要見我?」

  聽到這風輕雲淡的話,蚩狂氣得嘴裡直冒血,他死死盯著唐逸瞅了好一會兒,又自嘲輕笑一聲,道:「給我來壺酒。」

  昨晚看嬴鎮提著美酒在面前嘚瑟了一宿,他其實挺饞的。

  唐逸揮了揮手,蕭棣便取下腰間的酒壺,隨手丟給了蚩狂。

  此時的蚩狂已經連酒壺都接不住了,任由酒壺砸在自己的胸前,才單手將胸前的酒壺撿起來,拆開瓶蓋往嘴裡灌了好幾口。

  酒水入喉,甘醇火辣的味道就在口腔中炸開,竟然讓臉色蒼白的蚩狂多了幾分的紅潤。

  「呵呵,真是好酒,難怪嬴鎮那老陰批都念念不忘。」

  蚩狂抬頭看向唐逸,道:「不用那麼戒備的,我已經離死不遠了。」

  唐逸站在遠處,道:「所以呢?你叫我過來就為了說這個?」

  蚩狂靠在身後的巨石上,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剛剛翻來覆去的大爆炸,已經將他炸得五臟俱傷,六腑俱碎,經脈也都塌陷了,連運功療傷都做不到。

  今日已經註定是他故事的大結局了。

  「有些感嘆而已,籌謀了幾十年,最後居然以這樣的方式收場,有些不甘心啊!」

  蚩狂一張嘴,血沫都在往外冒,他死死盯著唐逸,道:「本座……本座更沒有想到,居然會敗在你這樣一個後輩的手中。」

  這些年他在南疆蟄伏,不敢向外擴張,就是想要將自己練成天下第一。

  只要練成天下第一,那帶著南疆高手出山橫掃四方,威震天下,然後將炎文帝和淪為廢物的魏淵踩在腳底下,問他們可曾為當年對他的羞辱而後悔!

  可現在他都練成天下第一了,還是敗在了唐逸的手中。

  那大爆炸太恐怖了,就算他是宗師之上,就算他有罡氣和蠱蟲護體,近距離的大爆炸他也抵擋不住!

  唐逸看著不甘絕望的蚩狂,搖了搖頭道:「不,你不是敗在我手中,你是敗在你自己的手上。」

  「你為了自己那點自私的野心,將整個南疆都變成了煉獄,殺了整個南疆近一半的人口,甚至連自己的族人都不放過……」

  「像你這種兇殘暴戾的人,你憑什麼覺得……你敗得冤?」

  蚩狂靠在石頭上,嘴角泛起一抹自嘲,難道這些年,我真的做錯了?

  除了那蠢兒子臨死都還想要保護我外,南疆幾乎所有人都想要我死吧?

  不然我的親弟弟蚩劍和那些被我用蠱蟲控制的蠱師,怎麼會毫不猶豫地拉響炸彈和我同歸於盡呢!

  可我……分明就是想要南疆好啊!

  我要讓南疆威震天下,我要讓天下人提到南疆都恐怖,不敢再對南疆有半點覬覦,不然南疆每隔十幾二十年,就得遭到各大王朝的一次血洗。

  我就是想要告訴他們,南疆人也是有怒火的。

  南疆一怒,照樣可以讓他們伏屍千里,照樣讓他們連覺都睡不著,至於殺南疆的人,那不過是優勝劣汰罷了。

  當然,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蚩狂緩緩抬頭,目光看向站在唐逸身側的聖女身上,道:「我敗得不冤,南疆……以後就交給你了。」

  聖女美眸驟冷,眼中殺意凝聚:「怎麼?我是不是還需要感謝你啊?」

  這些年,多少她親近的人死在了蚩狂的手中?又有多少她親近的人死後不得安息,被蚩狂煉成屍蠱回來攻打他們?

  現在一句南疆交給你了,就想掩蓋這些年他蚩狂的罪惡?

  做夢!

  蚩封,蚩媚等南疆高手,也都臉色冰冷,殺意凜然。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唐逸,不用他們開口唐逸也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他沉吟了一下便轉身離開,只有淡漠的聲音傳開。

  「我只要他死,至於怎麼死,我不在意……」

  唐逸撤了,特務營和一眾江湖高手也都跟著撤離,將戰場留給了聖女和南疆的一眾高手,顯然他們是不會讓蚩狂死得那麼輕鬆的。

  而他的存在,會讓蚩雲和蚩媚她們放不開手腳。

  南疆有南疆的懲罰方式,這些懲罰方式唐逸從蚩雲那裡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像蚩狂這種罪大惡極的,那是要生生獻祭給蠱神的……

  簡單來說就是要承受萬蟲蝕骨之痛,直接啃成白骨。

  唐逸覺得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也沒有那麼高的道德標準,可由於自幼在紅旗下長大,始終有一條紅線警告著他。

  「啊!!」

  很快,身後就傳來了蚩狂悽厲的慘叫聲。

  能讓一個瀕臨死亡的人發出這樣的慘叫,足以見得其懲罰方式有多恐怖。

  唐逸忽然覺得像江湖上那什麼三刀六洞啥的,在南疆的懲罰面前,簡直弱爆了啊!

  「呃,你真讓蚩狂死啊?」

  蕭棣回頭向後看了一眼,有些疑惑道:「我還以為你會趁機問一些情報呢,比如京都的情報,長公主的計劃等等。」

  「南疆屍蠱族和長公主勾結了這麼多年,肯定知道他不少秘密的。」

  唐逸瞥了一眼蕭棣,道:「我問肯定問不出什麼情報的,那老小子對我有極強的敵意。」

  「交給聖女她們吧,我們想要知道的,她們會問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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