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2章 不裝了,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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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蕭圭作證,整個廣場的氣氛頓時都微妙起來。

  相互算計本來是非常正常的事,可這種算計放到現在這個時候,這就是巴掌甩在了范黨和長公主一黨所有人的臉上。

  打得他們的臉啪啪作響。

  要是聯合對象是假皇帝蕭圭,現在也沒那麼丟人,可偏偏這老傢伙是在真皇帝面前上躥下跳……

  羞恥啊!

  范庸感受到周圍那些輕蔑和不屑的目光,臉色也都難看至極,他范庸縱橫朝堂這麼多年,還第一次這麼狼狽和丟人。

  既然被揭穿了,他也懶得再偽裝了。

  裝傻不行,裝慫也不行,那本相就不裝了,本相攤牌了。

  「呵呵,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那又如何呢?」

  范庸抬頭看向唐逸,眼中充斥著恨意:「唐逸,不得不承認,你很厲害,說實話在此之前,本相反覆推演了很多次,推演的結果都是只要你敢出現在京都,你必死無疑。」

  「可惜,就算考慮了所有因素和資源,老夫還是敗了。敗在就算知道你手裡的牌,就算算好了你手裡的牌的能量,但還是算不到你會怎麼出牌。」

  范庸說這話的時候心態是有些崩的,他敢這麼和長公主玩不是沒有退路,而是算來算去都覺得長公主穩操勝券了的。

  畢竟唐逸在京都的力量有限,而范庸已經被徹底打殘還被控制了。

  可現在他才發現,那些他們所謂的牌,不過是唐逸故意露給他們看的罷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用手裡這些牌,來最大化地誤導他們,打破他們的布局,以及禍亂他們的軍心。

  事實上他做得很好,看京都世家大族,看巡城司和紀安軍,再看看長公主的心腹軍隊新林軍,哪樣不是在唐逸的高壓下選擇投降的?

  而他們一直盯著唐逸那三瓜兩棗,殊不知後院早就起火了。

  「不是,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唐逸靠著椅子一臉的莫名其妙,無語道:「你們每個失敗者,都要給自己做個失敗總結呢?現在總結這個是不是晚了點?」

  嬴鎮,蕭蘊道一群人都笑了起來,果然這傢伙這張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

  咋地?失敗者就不能有申辯的機會啊?

  「不是失敗感言,是事實。」

  范庸從地上爬了起來,正了正衣襟,盯著唐逸道:「本相承認,本相就是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天下他蕭策坐得,我范庸為何坐不得?」

  「論謀略,論施政手段,論世家大族的掌控,本相哪一點比不過他蕭策!」

  范庸猛地抬手指著炎文帝,聲音陡然拔高八度。

  聽到這話范黨眾人嚇得差點跪在了地上,很多人都在瑟瑟發抖,特娘的范庸你想做什麼?還沒看清局勢嗎?

  現在我們是案板上的魚肉,死活全憑他唐逸說了算,你這時候裝什麼逼啊!

  你想死可以,你別帶著我們一起,我們覺得我們或許還能搶救下,你這麼一搞,我們也活不了啊!

  長公主掃了一眼范庸,嘴角不由泛起冷笑,剛剛本宮經歷絕望的時候,你選擇袖手旁觀,現在也該讓你嘗試一下這種絕望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唐逸早就堵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沒有給她留,自然也不會給范庸留。

  唐逸聽完范庸的話扭頭看向炎文帝,炎文帝黑著臉瞪了他一眼,隨即看向范庸道:「丞相,朕問你個問題,我大炎除了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外,有忠肝義膽的將軍嗎?有願殉國的文臣嗎?」

  范庸聞言頓時怔住。

  大炎自然有能征善戰忠肝義膽的將軍,大炎自然也有忠君愛國的文臣,可他一時間沒能理解炎文帝問這話的意思。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那朕替你回答。」

  炎文帝冷笑一聲,道:「朕的大炎自然不缺少能征善戰的武將,也自然不缺少忠君愛國的文臣。可長公主和你造反,你說為什麼這些人卻像是死了一般,沒有半點動靜呢?」

  長公主和范庸聽到這話,瞳孔驟縮。

  炎文帝當即笑吟吟道:「那是因為他們得到了朕的旨意,不許輕舉妄動,所以你們就只當他們是牆頭草。」

  「朕的忠臣……在哪裡?!」

  後面的話,炎文帝聲音陡然拔高。

  嚇得唐逸都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看著炎文帝的目光那是一個怪異,他還以為炎文帝會說:朕的貂蟬在哪裡?

  而隨著炎文帝一聲怒吼,廣場上頓時傳來一陣騷亂,很多大臣都走了出來,向著炎文帝跑了過去。

  其中很多是范黨和長公主一黨的人。

  「陛下,老臣在這裡,陛下你可想起老臣了。」

  「陛下,前幾日老臣罵你是形勢所逼,你可千萬別生氣啊!」

  「陛下,臣願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

  今日是皇帝的禪讓大會,是長公主的高光時刻,五品以上官員幾乎全都到了,有些想要稱病的都被押了過來。

  因此整個廣場單單是朝廷官員就有三四百號人,可隨著炎文帝的一聲令下,這三四百朝中官員幾乎有一大半向著炎文帝跑了過去。

  以炎文帝為中心,齊齊跪了一地。

  「那是誰?草,那是范正,范庸的大侄兒范正,他是陛下的人?」

  「蔣沉,兵部右侍郎蔣沉,他也是陛下的人?他不是長公主的心腹嗎?」

  「工部尚書不是長公主的人嗎?他也是陛下的人?」

  「……」

  范黨和長公主一黨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人,當場全都炸了。

  難怪炎文帝穩坐釣魚台,就算皇宮被長公主和范庸折騰得一塌糊塗,他都沒有半點指示,原來整個京都的情況他都知道。

  失控是真的,但他卻沒有一直等唐逸來救,而是選擇積蓄力量,就為了今日!

  范正,范庸的親侄兒,心腹中的心腹,兵部左侍郎,掌控整個南境的兵馬調度和糧草調配。

  他是皇帝的人。

  蔣沉,兵部右侍郎,長公主心腹中的心腹,專替長公主在軍事上提建議的人。

  他也是皇帝的人!

  靠,這怎麼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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