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6章 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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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歧阿無語,歧阿無奈。

  歧阿只好帶著他們回到執管處。

  容菁菁落後了一點點,回來的時候手裡拎了不少好吃的,直接用了個竹籃提著。

  「大師姐,鬼市也有賣吃的,我都買了些。」

  她把食物往桌上擺放,竟然當真什麼都有,什麼包子油條煎餅炒麵蓮子湯之類的。

  食物的香氣頓時瀰漫出來,不管是人還是鬼都肚子咕咕叫。

  「還是二師妹靠譜啊。」

  陸昭菱趕緊招呼大家吃東西,還對歧阿說,「歧阿,來點嗎?」

  歧阿很是嚴肅地搖頭。

  陸昭菱一邊咬著包子一邊來到他身邊,低聲問,「第一樓在哪裡啊?」

  歧阿皺眉,「這裡就是第一樓。」

  「咦?那取貨的地方在哪裡?」陸昭菱舉起了自己戴著手環的手,「十六號。」

  歧阿看著她的手環,暗暗嘆了口氣。

  這個手環也不是他專門拿給陸昭菱的,她一來鬼市,十六號手環必會出現,他這也是聽以前管鬼市的人說的,只不過那個時候他不知道這個人就是陸昭菱。

  所以在陸昭菱進鬼市,他一手拿到十六號手環時,才會訝異地看她。

  「吃完我帶你去。」

  他轉身又出去了。

  而他一走,陸昭菱立即就到了翁頌之身邊。

  這會兒陸晨也正拉著祖父在角落,給他看陸家的那塊令牌。

  陸家主又驚又喜,整個人激動得臉漲紅,鬍子亂顫。

  陸昭菱只是看了一眼,對呂頌說,「我要給師叔融合生機,你們都看著點,擋一擋。」

  「是,大師姐!」

  他們都站了起來,擋到了陸昭菱後面。

  翁頌之這會兒還在昏睡中,陸昭菱看了看他的命數,這好在是在鬼市里,這裡面有禁制,所以現在他還活著。

  現在只要他踏出鬼市,瞬間就會死去。

  陸昭菱拿出了生機石,將生機石放在翁頌之的胸口,執著金筆飛快地在半空畫了一道符。

  「青帝護魂,白帝帶魄,赤帝養氣,黑帝通血,黃帝中主,萬神無樂。生魂速來,死魂速去...晝喜夜受,壽神延年...金罡釋萬丈光,急急如律令!」

  生機石里有絲絲縷縷的綠色霧氣飄出來,鑽進了翁頌之的心臟。

  殷長行站在旁邊,接過了陸昭菱遞過來的小鈴鐺,在翁頌之的額頭上輕輕一搖。

  「一直沒有問你,這小鈴鐺什麼時候找到的?」殷長行在她念完了口咒之後問了一句。「竟然還在。」

  陸昭菱愣了一下。

  「這原來也是我的嗎?」

  「是你的。當年放在你的襁褓里一起來的。」殷長行說。

  「那師父之前怎麼沒跟我說?」

  「一時也沒想起來,以為也是你從小就帶著。」

  陸昭菱:「......」

  確實是從小,小時候有人給她的,只是後來被長寧郡主拿了,她回京之後才去取回來。

  這麼說來,當年把鈴鐺給她的老人,估計身份也有問題?

  如今陸昭菱已經不會把在鄉下的「陸小可憐」當成另外一個人。估計都是她,只是十六歲之前魂魄分散,她以為自己是穿到了陸小可憐身上。

  所以,崔梨月就是她娘親。

  在他們說這兩句話時,生機石里的生機已經全部進入了翁頌之的心臟。

  現在就等著生機融合,再行走全身經脈。

  那塊生機石變得灰白暗淡。

  陸昭菱拿了起來,將它遞給呂頌。

  「拿到外面丟了吧。」

  「是。」

  呂頌接了過來,快步走到門外,還不等他把石頭丟出去,石頭就已經嚓嚓裂成碎塊,然後又化成了粉,從他指縫裡紛紛揚揚落下。

  陸昭菱又拿了一道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固魂符,塞進了師叔的懷裡。

  「搞定。」

  她拍了拍手,看著殷長行,「師父,你剛才是不是長出了一口氣?」

  師父之前對師叔的事好像很看破,但現在看來明顯也是一直憋著一口氣呢。

  「你聽錯了。」殷長行說。

  「喔......」陸昭菱拉長了語調,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要是師叔的生機石找不到,您會哭吧?」

  「為師什麼時候哭過?你們小姑娘才會哭。」殷長行伸手就在她頭上敲了一下。

  「去洗手繼續吃東西。」殷長行說。

  「好的!又餓了!」

  在陸昭菱轉身的時候,殷長行的眸光暖了下來,嘴角有點笑意。

  太上皇看著漸漸有血色的翁頌之,難掩羨慕。

  羨慕啊,羨慕死到臨頭還能活過來的。

  他就差一步。

  要是當年菱大師早一步到皇宮,說不定他就不用死了。能活當然是活著了,至少不用被周時閱那臭小子喊鬼爹。

  這都怪周時閱那隻皮猴,當年怎麼就不能早一點把菱大師帶進皇宮救他?

  此時正在東宮的周時閱,「哈啾!」

  太子有些擔心,「皇叔,不會是忽而一場秋雨,著涼了吧?」

  昨晚不知道為何突然下了一場雨。雨還挺大,後半夜開始氣溫就降了不少。

  今晨起來時,風拂開窗簾,明顯地感覺到了一陣涼意。

  本來是該過了中秋才會轉涼才對。

  周時閱望了一眼外面還偶爾滴落雨滴的檐瓦,「我有這麼虛嗎?」

  一場秋雨就能讓他著涼,陸小二估計得嘲笑他。

  「我聽說,皇嬸這兩天不在京城?」太子又問。

  周時閱看過來,眸光微深。

  一看到他這表情,太子心頭一跳,趕緊說,「皇叔,不是我盯著皇嬸的行蹤,是別人盯著呢。」

  他壓低聲音,說了幾個名字。

  周時閱一聽到這幾人,腦海里就把人際關係各個派別的脈絡給分清楚了。

  「沈丞相的人,束閣老的人,兵部的人......」

  太子對他知道得這麼清楚也不意外。朝堂上這些人,皇叔肯定了解得很,要不然怎麼可能一有點風吹草動,皇叔就能有應對之策。

  比如這一次秦大人家。

  馮侍郎之女馮樂樂之前剛得罪了蠻族使臣,皇叔就已經派人給他傳了信,從馮樂樂入手,再查馮侍郎。

  如今馮侍郎罪證都搜集齊了,馮侍郎被擼了烏紗帽,皇叔趁機將秦家幾個人推了上去,安在了合適的位置。

  秦家大小姐秦悅榕,已是太子妃人選。

  皇叔此次入宮,就是與他商議,怎麼用冷宮一事用來推動他的親事。

  太子如今還未有妃,實在是太離譜了。

  「那些人怎麼查的?說我家阿菱不在京城,去哪了?」周時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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