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0章 不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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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昭菱看著他們,一時間還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怎麼都在這裡等著她一樣。

  周時閱看了她一眼,見她穿了外裳出來,收回了目光,對她說道,「我想看看那幅畫,青木說得徵得王妃許可。」

  噗。

  陸昭菱看向了青木。

  青木點頭,「屬下是這麼說的。」

  陸昭菱給他比了個大拇指,「我覺得你做得對。」

  另外幾青:「......」

  青木可以的,一點兒都不慌。

  但王妃也是真的支持他啊。他們都看向了王爺,本來以為王爺多少會有點兒下不來台,卻只看到周時閱有些無奈不。

  「那現在能看嗎?」

  「我說青木做得對,是因為那幅畫裡本來就是藏著一個女鬼,你也看到了孟肆的反應了,」陸昭菱走到他旁邊坐下,下意識地伸手搭到了他的手腕上,順手就給他把了個脈。「那個女鬼看來確實是很有些道行的,我都懷疑她很識相,現在自己就不願意出來。」

  周時閱沒動,配合著她。

  他們去了那樣的地方,又在煞霧裡待了那麼久,陸昭菱是有點兒擔心周時閱的傷的。

  不過把了脈沒有發現他有什麼不妥,她也就放下心來。

  「不願意出來?」周時閱挑了挑眉,「你是想說,她知道你的本事很大,所以不敢出來嗎?」

  「也有可能,」陸昭菱看著他,「也有可能是因為你啊。」

  在亂葬崗那山溝里的時候,周時閱身上的金光又強盛了,陸昭菱猜測他現在是已經恢復了很多。

  現在她的眼裡,周時閱就像是一個奇怪的個體,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是有什麼。

  所以,那幅畫上的女鬼,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在而不想出來。

  因為在孟家,把那幅畫打開之後,陸昭菱明明看出畫裡還是有那個女鬼存在的,但是她好像是在努力地隱藏著自己,沒有什麼鬼氣波動。

  更沒有半點想要溜出來逃跑,或者是動什麼手腳的跡象。

  「青木,把畫打開吧。」陸昭菱對青木說。

  現在有了她批准,青木就把畫拿出來了,另外三青也很是好奇地看著。

  看著那幅畫被青木徐徐地展開。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午後。

  青木想了想,還學著陸昭菱,把這幅畫給掛到了對著光的地方。

  掛好之後,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幅畫,這一眼,他怔了一下。

  是他眼花了嗎?

  他好像看到畫上的美人低頭的角度跟之前有點兒不一樣了。

  他看向了陸昭菱,正想跟她說這個發現,陸昭菱已經對他輕輕點點頭,用嘴型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陸昭菱的眼睛也很利的,畫打開之後她也看了一眼,看出來了這一點。

  周時閱站了起來,緩緩踱步走到了這幅畫前面。

  「她動過。」他很是直接地說了這麼一句。

  「王爺您也看出來了?」青木訝然地看向他,然後又想到王爺之前在孟府是看著這畫很久的,那他看得出來就一點兒都稀奇了。

  「嗯。」周時閱卻沒有半點隱瞞,「之前本王觀察過。」

  陸昭菱也走了過來,站在他身邊,與他並肩看著這幅畫。

  「你喜歡這幅畫?」她問。

  周時閱聽了這話,挑了挑眉,看向她。

  「你以為我是在看上面的人?」

  「不然,看琴?」陸昭菱的目光也落到了那把琴上。之前她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的,但是現在問出這句話的霎時,她突然就注意到了那把琴。

  這麼一看,她又想起來她父親那幅畫,畫的一角那擺攤的老頭攤子上擺著的東西。

  現在這幅畫,似乎跟那一幅畫有大同小異的地方。

  陸昭菱心中一動,仔細地看起這幅畫的畫法來。

  周時閱抬手在她的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同時,目光輕瞥了青木一眼,他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剛才青木的反應是為哪般。

  「我看出來了,這幅畫跟之前你從鬼市取回來的那一幅畫是出自一人之手,你不是見過那畫師嗎?叫什麼來著?」

  「千定星。」陸昭菱說。

  也是盛小晗喜歡的男人。

  「嗯,就是他畫的。」

  周時閱之前盯著那幅畫就是在辨認這一點。

  他把那本琴譜給了陸昭菱,已經翻到了畫著琴的那一頁的,「所以,他應該是見過這把琴。」

  陸昭菱看了看那琴譜,「這上面的琴,畫法就略有些不同了,琴譜上的琴畫得更加精細一點?」

  「對,」周時閱說,「所以我猜測,這把琴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可能是大晉朝的東西。」

  又是大晉朝。

  「我之前還想著找千定星問問他畫的那個擺攤老人呢。」陸昭菱皺了皺眉,她也沒有想過,這麼一幅畫竟然是千定星畫的。

  這幅畫間接算是害了人了,那千定星知不知道這畫的用處?

  「我讓盛小晗去問問他。」陸昭菱知道自己現在是走不開的,但是盛小晗和千定星熟悉,又還要去鬼市,讓她去問一問最是合適。

  「把她叫出來問問不是更快?」周時閱下巴一揚,示意那幅畫。

  陸昭菱無奈地說,「我之前在孟家沒說,其實,這女鬼在畫裡完全隱藏住自己的魂了,她要是不主動現身,我還真不能強硬地把她揪出來。」

  「我要是硬拽她出畫,估計她會受傷嚴重。」

  陸昭菱這麼一說,周時閱算是明白了,現在他們還不知道這女鬼到底幹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要是她只是蠱惑了孟肆,但孟肆又不是被她傷成那樣的,那要讓她受重傷出畫,就是陸昭菱做得出來的事。

  「她得動一動,讓我逮到,我才能夠把她抓出來,現在她分明就是存心躲著。」陸昭菱說。

  「有何可躲?」周時閱皺眉。

  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初十嗎?

  陸昭菱看著那畫上的美人,又看了看周時閱,若有所思。

  「你剛才想再次看看這幅畫,不只是為了看這把琴吧?」她問。

  都已經把琴譜找出來了,他是已經確定了這是同一把琴的。

  周時閱沒有說話。

  陸昭菱在他這樣的沉默中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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