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5章 他的未來
裘雲真的事情，周時閱回到王府之前就都知道了。
不過見到陸安繁之後，他還是問了兩句。
陸安繁把事情說了一遍，周時閱看了看他，「你對她倒是挺關心的。」
陸安繁臉微紅，有點兒結結巴巴地解釋，「姐、姐夫，那是因為裘二爺他們也都幫過我，而且我回京城之前，他們也拜託過我，回到京城之後幫忙關照一下裘小姐......」
「緊張什麼？」
周時閱看到他的緊張，笑了笑，打斷了他。
「你就是真自己關心她也沒什麼，那是你的事情。我讓你過來，是想問問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陸安繁愣了一下。
打算？
「你姐姐這幾日不在，但是有件事情，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陸安繁見他的神情有點嚴肅，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雖然晉王是他姐夫，但是大姐姐不在的時候，晉王的氣勢總會不自覺帶著些壓迫，讓人不敢直視。
而且這些日子，晉王可能是上朝的次數多了，也幫著新帝處理了不少朝政，這種上位者的氣勢更足，陸安繁覺得，面對他的時候，比在新帝面前還要緊張。
「陸家的那些人，」周時閱是要跟他說老陸家的事情，「回了你們老家一趟之後，就往南紹去了。」
陸安繁抿緊了嘴。
「之前你姐姐讓三娘子也跟著去了一趟鄉下，本來是想打聽清楚你娘是怎麼死的，不過，因為發現他們急急去了南紹，這事就還沒弄清楚。」
「但是三娘子應該會幫著你把你娘親好好安葬。」
說這話的時候，周時閱也還不知道盛三娘子突然間又被殷雲庭召回來了。
陸安繁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具體情況，等你姐姐回來之後可能才會跟你說清楚。」
至於那個小鬼小才的事情，周時閱倒是沒跟陸安繁說。
陸昭菱突然離開，那小鬼也還沒帶下去呢，聽青木說，這兩天那小鬼吃了不少糖葫蘆。
他都不知道糖葫蘆有什麼好吃的。
但那要等陸昭菱回來再處理。
「我是想說，你接下來，是想回到肅北，還是要留在京城？」
陸安繁看向他。
「玄平帝現在身邊自然也是需要你的，因為京城裡也依然有些人不安分，御林軍也得有人接手。」
周時閱看著陸安繁，這是陸小二認定的弟弟，他也得費心些，要換成別人，他才不管。
反正周則要怎麼用就怎麼用，他不會插手的。
但因為陸安繁是陸小二的弟弟，他不能不幫著多考慮些。
陸安繁聽著周時閱分析。
「御林軍和城裡的事情，等你接上手，算是安定下來，玄平帝可能就會把你放到郊外大營。」
「那裡多的是功勳世家子弟，送去那裡鍍層金，或是不想留在城裡養成了紈絝，丟進去鍛鍊鍛鍊，再爭點兒官職當的。」
「這樣的大營里，勾心鬥角自然多，時不時拼一拼家世，或是拉幫結派的也多，你要是進去，」周時閱頓了一下，唇角一勾，「本王和你姐姐自然也不介意你把我們扯出來。」
聽到這裡，陸安繁才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在這個大營里，也有可能當上少將軍。但是，沒有太大可能上戰場，邊關有事，一般也不會派到你去，不過，安穩，富足，而且可能在軍中被不少人捧著說好話，收收禮，過得滋潤。」
「另外一條路，你回到邊關去，那就是你之前見識過，過過的生活。苦些，那邊如果你擺家世，反而可能會激起不少人的排擠。」
在那樣的大營里，不少人是窮苦人家被征進營的，一個京城家世背景很好的人丟進去，只怕會被人說是去那裡踩著他們的肩膀上位，可能會貪功。
所以，去到邊關，反而更應該靠自己。
靠自己的能力打下的功，才更牢固。
「姐夫，以前我在肅北那邊極少提過姐姐和您的身份的。」陸安繁說。
「嗯，我知道。」
周時閱說，「如果我沒有推算錯誤，五年內，大周邊關必有大戰。到時候你可能就要上戰場了，大戰之前，也許還有無數小戰。」
「所以去邊關的話，就不是那麼安全。」
「我現在問的就是，你想選哪條路？」
周時閱要是不先問他，到時候周則一旦有了決定，他也不好直接拒絕。
現在是新帝需要立威的時候。
他就算是周則的皇叔，更不該在這個時候和周則唱反調，不管是什麼事。
所以，得先問清楚陸安繁的選擇，要在周則下決定之前先提出來。
陸安繁在周時閱說到中途的時候，心裡其實已經有了決定。
不過，之前新帝曾經跟他說過，現在很需要他。
因為新帝身邊，現在除了他並沒有什麼武功厲害，年紀又小的心腹。
這樣的心腹，動武力可以震懾不少人。
所以，他也覺得，新帝很有可能是想要留他在京城，以後讓他當個御林軍統領之類的。
留在京城，在新帝身邊，算是大紅人，那他是不是也算是能夠當姐姐的一個靠山了？
姐姐在京城，就不止是晉王妃，還會是他陸統領的姐姐。
這也算是他以前想要的吧？
只是，陸安繁總覺得，一個御林軍統領，真的不算是能夠保護姐姐的靠山。
而且，這是很有可能隨時被別的權貴弟子給搶過去的位置。畢竟，這是直接關係到皇帝人身安全的一個位置。
以後，萬一有秦家的人上來呢？
有別的貴妃娘家人上來呢？
萬一，新帝以後對姐夫的信任沒有現在這麼大了呢？
要換掉他也是很可能的事情。
現在陸安繁已經想得有些長了。
但如果他回到邊關，立的功是真的，以後要是有軍威，有兵權，也都是實實在在握在手裡的。
「不敢說實話嗎？」
周時閱見他一直沉默著，就挑了挑眉。
「不是！」陸安繁趕緊解釋，「姐夫，我不是不敢跟您說實話，只是在認真考慮。」
「唔。那考慮清楚了嗎？」
「姐夫，」陸安繁認真地看著他，「我能不能先問問，您心裡覺得，我選哪一方好？」
不過見到陸安繁之後，他還是問了兩句。
陸安繁把事情說了一遍，周時閱看了看他，「你對她倒是挺關心的。」
陸安繁臉微紅，有點兒結結巴巴地解釋，「姐、姐夫，那是因為裘二爺他們也都幫過我，而且我回京城之前，他們也拜託過我，回到京城之後幫忙關照一下裘小姐......」
「緊張什麼？」
周時閱看到他的緊張，笑了笑，打斷了他。
「你就是真自己關心她也沒什麼，那是你的事情。我讓你過來，是想問問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陸安繁愣了一下。
打算？
「你姐姐這幾日不在，但是有件事情，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陸安繁見他的神情有點嚴肅，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雖然晉王是他姐夫，但是大姐姐不在的時候，晉王的氣勢總會不自覺帶著些壓迫，讓人不敢直視。
而且這些日子，晉王可能是上朝的次數多了，也幫著新帝處理了不少朝政，這種上位者的氣勢更足，陸安繁覺得，面對他的時候，比在新帝面前還要緊張。
「陸家的那些人，」周時閱是要跟他說老陸家的事情，「回了你們老家一趟之後，就往南紹去了。」
陸安繁抿緊了嘴。
「之前你姐姐讓三娘子也跟著去了一趟鄉下，本來是想打聽清楚你娘是怎麼死的，不過，因為發現他們急急去了南紹，這事就還沒弄清楚。」
「但是三娘子應該會幫著你把你娘親好好安葬。」
說這話的時候，周時閱也還不知道盛三娘子突然間又被殷雲庭召回來了。
陸安繁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具體情況，等你姐姐回來之後可能才會跟你說清楚。」
至於那個小鬼小才的事情，周時閱倒是沒跟陸安繁說。
陸昭菱突然離開，那小鬼也還沒帶下去呢，聽青木說，這兩天那小鬼吃了不少糖葫蘆。
他都不知道糖葫蘆有什麼好吃的。
但那要等陸昭菱回來再處理。
「我是想說，你接下來，是想回到肅北，還是要留在京城？」
陸安繁看向他。
「玄平帝現在身邊自然也是需要你的，因為京城裡也依然有些人不安分，御林軍也得有人接手。」
周時閱看著陸安繁，這是陸小二認定的弟弟，他也得費心些，要換成別人，他才不管。
反正周則要怎麼用就怎麼用，他不會插手的。
但因為陸安繁是陸小二的弟弟，他不能不幫著多考慮些。
陸安繁聽著周時閱分析。
「御林軍和城裡的事情，等你接上手，算是安定下來，玄平帝可能就會把你放到郊外大營。」
「那裡多的是功勳世家子弟，送去那裡鍍層金，或是不想留在城裡養成了紈絝，丟進去鍛鍊鍛鍊，再爭點兒官職當的。」
「這樣的大營里，勾心鬥角自然多，時不時拼一拼家世，或是拉幫結派的也多，你要是進去，」周時閱頓了一下，唇角一勾，「本王和你姐姐自然也不介意你把我們扯出來。」
聽到這裡，陸安繁才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在這個大營里，也有可能當上少將軍。但是，沒有太大可能上戰場，邊關有事，一般也不會派到你去，不過，安穩，富足，而且可能在軍中被不少人捧著說好話，收收禮，過得滋潤。」
「另外一條路，你回到邊關去，那就是你之前見識過，過過的生活。苦些，那邊如果你擺家世，反而可能會激起不少人的排擠。」
在那樣的大營里，不少人是窮苦人家被征進營的，一個京城家世背景很好的人丟進去，只怕會被人說是去那裡踩著他們的肩膀上位，可能會貪功。
所以，去到邊關，反而更應該靠自己。
靠自己的能力打下的功，才更牢固。
「姐夫，以前我在肅北那邊極少提過姐姐和您的身份的。」陸安繁說。
「嗯，我知道。」
周時閱說，「如果我沒有推算錯誤，五年內，大周邊關必有大戰。到時候你可能就要上戰場了，大戰之前，也許還有無數小戰。」
「所以去邊關的話，就不是那麼安全。」
「我現在問的就是，你想選哪條路？」
周時閱要是不先問他，到時候周則一旦有了決定，他也不好直接拒絕。
現在是新帝需要立威的時候。
他就算是周則的皇叔，更不該在這個時候和周則唱反調，不管是什麼事。
所以，得先問清楚陸安繁的選擇，要在周則下決定之前先提出來。
陸安繁在周時閱說到中途的時候，心裡其實已經有了決定。
不過，之前新帝曾經跟他說過，現在很需要他。
因為新帝身邊，現在除了他並沒有什麼武功厲害，年紀又小的心腹。
這樣的心腹，動武力可以震懾不少人。
所以，他也覺得，新帝很有可能是想要留他在京城，以後讓他當個御林軍統領之類的。
留在京城，在新帝身邊，算是大紅人，那他是不是也算是能夠當姐姐的一個靠山了？
姐姐在京城，就不止是晉王妃，還會是他陸統領的姐姐。
這也算是他以前想要的吧？
只是，陸安繁總覺得，一個御林軍統領，真的不算是能夠保護姐姐的靠山。
而且，這是很有可能隨時被別的權貴弟子給搶過去的位置。畢竟，這是直接關係到皇帝人身安全的一個位置。
以後，萬一有秦家的人上來呢？
有別的貴妃娘家人上來呢？
萬一，新帝以後對姐夫的信任沒有現在這麼大了呢？
要換掉他也是很可能的事情。
現在陸安繁已經想得有些長了。
但如果他回到邊關，立的功是真的，以後要是有軍威，有兵權，也都是實實在在握在手裡的。
「不敢說實話嗎？」
周時閱見他一直沉默著，就挑了挑眉。
「不是！」陸安繁趕緊解釋，「姐夫，我不是不敢跟您說實話，只是在認真考慮。」
「唔。那考慮清楚了嗎？」
「姐夫，」陸安繁認真地看著他，「我能不能先問問，您心裡覺得，我選哪一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