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9章 不會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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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淵見她溜得飛快,差點兒出聲叫她,等會兒不是還得將他收進法器里嗎?跑那麼遠做什麼。

  不過,他不太明白陸昭菱為什麼會喊那女鬼為阿婆,明明看著與他年齡相仿,還是個年輕的明艷美人,哪一點像阿婆了?

  「你跟我說說當年那個在這裡畫了八千道符的人。」陸昭菱認真起來。

  「你跟他什麼關係?」

  「你說就行了。」

  陸昭菱看了看他的詭瞳。

  還沒有她昨天那麼綠。看來這詭瞳在他身上確實不會惡化過快。

  白淵無奈,只得又說起了那小子。

  那個時候對方就是個少年。

  「他好像也不全是衝著這葬魂地來的,封鎮這葬魂地之後,好像又折了只什么小紙鶴,放飛了出去,他掐算了一下,就跟著那隻小紙鶴走了,我覺得他當時應該還想去找別的什麼東西。」

  「你問了嗎?」

  「沒有。我問了他也肯定不會告訴我。」白淵想說,對方還是順手收了他的呢,能把他丟回水潭已經很仁慈了,怎麼可能還回答他去找什麼?

  「後來呢?後來你還見過他嗎?」陸昭菱又問。

  「沒有,再沒見過了。」

  白淵想了想,想起了什麼,「不過,在他快要走的時候,我遠遠地大聲問他什麼時候能回來撤了結界,當時他神情有些奇怪。」

  陸昭菱心提了起來,「怎麼個奇怪法?」

  「有點......不確定?像是在沉思?」白淵仔細地回想,「反正我那麼問應該是問到了他也猶疑的問題上了。他說,他也不能肯定。」

  「還有,當時他要走,還從懷裡取出了一道符,我遠遠看著就覺得那道符極為特別。」

  「特別?你還懂符?」殷雲庭也問。

  白淵搖頭,「我不懂符,但我是只鬼啊。符篆的能力是大還是小,作為一隻有修為的鬼,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的吧?」

  「這倒也是。」殷雲庭肯定了他的這個說法。

  「總之,那道符有一種極為強大的能量,遠遠就能夠感覺到,而且那符一取出來時,我都感覺到結界符陣有點動盪。」

  「他看了看那道符,就那麼走了。」

  問完了白淵所有事,陸昭菱心裡隱隱猜測,那符,會不會就是玄回裂空符?

  這麼說,她父親極有可能就是在這疊山秘境裡,用玄回裂空符去了另一個時空。

  也不知道是去了大晉皇朝,還是第一玄門時。

  估計不會是去尊一觀的現代吧?

  所以,父親現在到底是在哪裡呢?

  他如此使用玄回裂空符,不同的時空來回跑,到底是要做什麼?

  是要尋找什麼,還是在躲避著什麼?

  白淵回答了她所有問題,打量了她一眼,突然語出驚人,「你該不會是他的孫女吧?」

  咳咳咳。

  孫女?

  白淵說道,「看著有點像,但又覺著年齡有點兒對不上。」

  陸昭菱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問完她就想讓盛三娘子回來,將白淵收回手持鏡里去,但白淵卻皺了皺眉,「你們沒有別的法器適合帶著我嗎?」

  「怎麼?」

  阿婆那手持鏡,他還嫌棄?

  「男女授受不親,讓我一直與那姑娘朝夕貼身相處,不合適。」白淵說。「對了,她好像還有心上老頭兒。」

  又是未婚打扮。又跟那年輕小鬼說他有師公。

  指不定什麼愛恨情仇的。他不摻和。

  「噗!」

  心上小老頭兒?

  盛阿婆該不會是跟白淵都介紹起她家段郎來了吧?這倆鬼當真那麼熟了嗎?

  而且,說什麼貼身朝夕相處,他在法器里,貼的什麼身。想真多啊。

  殷雲庭看了看白淵,卻點點自己那塊紅玉,「你進玉佩里來吧。」

  「如此甚好。」

  白淵鬆了口氣,被他收進了玉佩里。

  「他說的也對,」殷雲庭說,「讓三娘子一直收著只男鬼不太合適。」

  何況三娘子還跑了。

  陸昭菱又去仔細看了看那塊葬魂地。

  「你當心些,看看就退出來,別等會又被強行安神了。」殷長行叮囑她。

  強行安神,那就是沉睡不醒。

  「師父,我知道啦,會當心的。」

  陸昭菱也還沒明白,自己為什麼就會因為父親畫的符沉睡不醒。

  她在葬魂地細細檢查,確實察覺到一點隱約的熟悉符氣。

  那麼多年了,還能留下這點符氣,她父親的符當真強悍啊。

  這麼強悍,仇家到底是什麼來路?

  而這葬魂地的存在,會不會就跟這裡開不了鬼門,召不出鬼差有關係?

  周時閱清洗乾淨,換了衣裳回來,被司徒佳萱看到了。

  「晉王他們似乎沒事了。」

  司徒樂兒一喜,「那我們趕緊過去邀請他們到家裡做客吧。」

  陸昭菱檢查完葬魂地,退出來,轉身看到周時閱回來了,立即就快步跑向了他。

  「慢點。」

  周時閱立即抱住她。

  「王爺,王妃,司徒大小姐求見。」青松說。

  周時閱是擔心陸昭菱沉睡那麼久起來之後身體會有些麻軟,動作太快不安全。

  陸昭菱卻是因為剛才問了大師弟,知道從昨晚到剛才,周時閱一直抱著她守著她,心裡感動,就想給他個大擁抱獎勵一下。

  不過,沒等他們膩歪,就聽說司徒家大小姐過來了。

  陸昭菱根本就不知道昨晚康權和殷雲庭救了司徒家那些人的事。

  大家也是因為覺得那些是小事,還是別人的事,暫時沒想起來說。

  「司徒家的大小姐?」陸昭菱想了想,好像聽過司徒家大小姐名字來著。「她怎麼在這?」

  周時閱其實也不太清楚。

  他在陸昭菱醒來之前,心思也都在她一人身上,哪管什麼司徒家。

  殷雲庭才跟他們簡單說了昨晚的事。

  「還遇到那樣的惡鬼?」陸昭菱微微皺眉,「那肯定是那些綠衣人帶進來的!」

  「我和師父也是這麼想的。」殷雲庭說。

  「走吧,那就見見他們。」

  陸昭菱也想問問他們有沒有見過其他綠衣人。

  司徒佳萱看著了手牽著手走過來的一對璧人。

  在她身邊,司徒樂兒震驚地睜圓了眼睛,目光落在那十指緊扣的手上。

  「他們不羞嗎?」她小聲驚呼。

  怎麼敢在外人面前這般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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