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這些以後就是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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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勝利蹲在雪地里,看著踏雪叼著那隻野兔往回走。

  它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說慢。

  和剛才那道貼著雪面掠出去的黑色閃電,判若兩狗。

  可給人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

  「霸氣側漏啊!」

  一條渾身黢黑,就連舌頭都是黑色的狗子,看起來平平無奇,可就那麼一瞬間,便將一頭野兔,叼在了嘴裡。

  這感覺......

  實在是太帥了。

  不等林勝利反應過來,踏雪已經回到他的面前,把野兔放在他腳邊。

  那野兔的脖子已經被咬斷,自然不存在掙扎逃跑的可能......

  然後。

  踏雪蹲在了原地。

  就那麼安安靜靜地蹲在那兒,抬起頭,看著林勝利。

  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好像在說:『給你,抓到了,現在,分我肉吃!』

  就在這個時候,追風從後面竄過來,繞著野兔轉了好幾圈。

  鼻子湊上去嗅了嗅。

  又抬起頭,看著踏雪。

  「汪!!!」

  踏雪發出一道非常急促但並不算太高的叫聲,下一秒,追風的尾巴不搖了,身體也不動了。

  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但它卻一下子變得老實起來,就那麼蹲在一邊,也眼巴巴地看著林勝利。

  林勝利試探性地伸手。

  確認踏雪和追風都沒有動作,不護食後,這才將手放在踏雪腦袋上,用力揉了兩下:「好狗!」

  踏雪的耳朵動了一下。

  尾巴不自覺地搖了起來,腦袋往林勝利的掌心蹭了蹭。

  不過。

  就一下!

  然後就又恢復了那副悶葫蘆的樣子。

  沒了任何的動靜。

  反倒是旁邊的追風,尾巴再也克制不住了,瘋狂地擺動著,擺動著,將周圍的雪給掃得四處都是,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勝利。

  好像......充滿了渴望似的。

  「哥。」

  這個時候,大山好像終於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憋了好一會兒,這才吐出一個字來。

  「嗯?」

  「它剛才......剛才......」

  「嗯。」

  「我啥也沒看清。」

  「我也沒看清。」林勝利很是隨意的說了句:「踏雪比我想像中要厲害得多。」

  大山看著林勝利,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感覺,林勝利可能是在安慰他,一時間,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地上那野兔,眼睛裡面滿是不可思議。

  林勝利安撫了一下兩隻狗子,將那野兔拎了起來,掂了掂。

  「霍,四五斤,不小!」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這野兔的脊椎已經被咬斷。

  這對於一頭七個月大的獵狗來說,相當厲害,估計之前它的父母或者其他獵狗,有帶著它進行過一些狩獵,否則的話,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乾淨!

  利落!

  一點多餘的傷口都沒有。

  「哥,我之前抓到過七斤多的兔子......」

  「你抓到的應該是白色的吧?」

  林勝利隨口說了句:「白色的兔子是雪兔,可以長5到8斤,偶爾會出現8斤多的。」

  「這種是草兔,一般也就是三五斤,這個已經算是極限了。」

  固河這邊,屬於大興安嶺最北麓,常見的野兔有三種,雪兔、草兔、林兔,體型各不相同。

  雪兔最大,林兔最小。

  吃起來自然也不一樣。

  各有各的味道。

  「啊?哦!這樣啊!」

  聽完林勝利的解釋,大山撓了撓頭,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不過在聽到林勝利講解味道的時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哥,那這個......怎麼弄?!」

  「當然是放血。」

  林勝利說著已經將刀子給拿了出來:「你記住,在山裡面獵到了任何一個動物,只要能確認,我們沒有危險,那麼,全都是這一套操作。」

  說著,林勝利已經拿著匕首在兔子脖頸上面來了一刀:

  「山里天冷,血不及時放乾淨,肉會腥發柴。」

  「凍住以後還會出現瘀血,那可就不好吃了,回收的價格也會大打折扣。」

  「至於這血,看情況,一些人也會用乾淨的雪窩接住,回去燉菜拌粗糧,不過我沒有這習慣,這些野味的血啊,實在是太腥了。」

  大山若有所思地點著頭,一言不發。

  「別光顧著點頭,你仔細看我操作,以後獵到這種毛皮不怎麼值錢的獵物,都由你來處理。」

  林勝利說著,繼續說道:「你要記住,絕對不能用水洗獵物,不管獵物是什麼情況。」

  這兒的天氣實在是太冷了。

  一沾水,什麼東西都能立馬凍硬結霜。

  如果是皮,那肯定會板裂。

  如果是肉,也會被凍得發柴,存放時間也會被壓縮。

  大山依舊還是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林勝利也不著急。

  大山腦子是慢一些,不過處理這些事情,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前世他爹死了之後,他很長一段時間都自己住在山裡面,靠打獵為生。

  直到零幾年的時候,徹底禁獵,並且將槍枝全部收繳,他才下山的。

  想來,這一世肯定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兔子的血液就被全部放了出來。

  「草......」

  林勝利剛想要說『草兔的毛皮不值錢,不需要精細』,結果一個字剛一出來,大山的聲音就幾乎同時傳了過來:

  「那如果需要擦皮毛或者有什麼傷口呢?也不需要管嗎?」

  「......」

  林勝利一時間有些無語,自己的話在那麼關鍵的地方被打斷了,可同時又有些欣慰,能想到這個問題,大山,的確在這方面有那麼點兒天賦:

  「只要用用乾淨的雪搓擦皮毛或者傷口就行,血污很容易就沒了。」

  「一會兒我們自帶的真皮手套髒了,也是這方法。」

  「真皮手套?我是棉的......」

  大山這次反應快了很多,說話間,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套。

  「我是說這個。」

  林勝利揚了揚手,有些無奈地說了句:「我們的手不也是皮嗎?」

  大山這人啊!

  是真的沒辦法開玩笑。

  不過也無所謂了。

  林勝利嘆了口氣,然後一邊講解著,一邊快速操作起來。

  草兔皮不值大錢,不用精細繃皮,直接就地筒子扒皮就完事。

  就是從後襠開口,整張皮毛往下翻剝,像脫套衫一樣,直接脫就完事。

  速度快,也不費什麼力氣。

  等搞定這個,林勝利這才開膛破肚,直接將兔心給掏了出來,遞給了一直眼巴巴看著的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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