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完美!求援!問題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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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你哥弄,別上手就摸,摸壞了可就沒有了!」

  趙慶山還是在於順腦殼上拍了一下。

  這玩意之前陳場長就想要給他們弄,結果愣是沒有弄到,這一次弄到了,可要小心一些。

  林勝利倒也不在意這些,拿起一台對講機,把旋鈕擰到三頻道,拉開天線,按下側面的通話鍵。

  對講機里發出一聲極短極輕的電流聲,然後安靜下來。

  他把另一台也調到同一個頻道,遞給趙慶山。

  「咱們這個對講機是0.5瓦的,在理想的開闊的河灘,或者無樹林遮擋,什麼遮擋都沒有的地方,傳輸距離差不多5里地道8里地,要是在山上,我們隔個山谷,這麼遠,也是可以的。」

  林勝利一邊遞給趙慶山,一邊說道:「但是如果是在普通林間緩坡,或者有成片落葉松遮擋的地方,距離大概就是八百米到三里地。」

  「等咱們進了深山密林區,或者就在公社裡面這種到處都是房子的地方,我估計,也就個三五百米,最多七百米。」

  「然後冬季溫度很低的時候,距離還會縮水。」

  聽著林勝利的話,幾個人越聽越是失望。

  怎麼感覺有點拉胯啊!

  「其實也可以了,咱們埋伏一般獵物,頂多分散個一二百米,就算是冬天最冷的時候用這個,我們也能輕鬆對話。」

  趙慶山似乎是察覺到了幾個人的情緒,笑呵呵地接了一句:「我們現在要不要試一試?」

  「你們就在這屋子裡面,我去外面一趟,看看到底能傳多遠。」

  幾個人一拍即合,當即就決定這麼幹。

  林勝利指著趙慶山手中的對講機:「頻道我調好了,就這個,別亂擰。」

  「天線已經拉出來了,平日裡也能收起來。」

  「你拿出去直接按著這個,和我對話就完事。」

  趙慶山點了點頭,當即就大步出去。

  於順本來想要說,趙慶山腿腳不方便,自己出去的,結果看到了趙慶山的表情,當即就明白過來,合著是趙叔自己想要玩。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對講機里傳出一陣滋啦滋啦的電流聲,然後趙慶山的聲音從裡頭冒出來,帶著點失真,但每個字都聽得清楚。

  「勝利?聽見了沒?我在供銷社門口。」

  林勝利按下通話鍵:「聽見了,清楚得很,你往遠了走走。」

  又過了幾分鐘,對講機又響了:「現在在公社大門口,風大,你說話試試。」

  「清楚。信號沒問題。」

  「......」

  就這樣,他們最終發現,在公社裡面,居然還能有1200米的傳輸距離,屬實是大大的出乎意料。

  趙慶山直到推門進來的時候,臉上帶著點壓不住的新鮮勁。

  他把對講機從兜里掏出來,翻來覆去地看。

  「這玩意兒好使,隔著幾百多米跟站在跟前說話一樣。」

  「以後在山裡分開行動,不用扯著嗓子喊了。」

  於順從板凳上蹦起來,湊到趙慶山跟前,眼巴巴地看著他手裡的對講機:「給我試試。」

  「試什麼試,一共就兩台。」

  趙慶山把對講機揣回內兜里,拍了拍,「一台你哥拿著,一台我拿著。」

  「進山以後我跟你一組,他拿著等於你拿著。」

  於順張了張嘴,又閉上了,轉頭看林勝利。

  林勝利已經把另一台對講機也揣好了,正蹲在辦公桌旁邊翻那袋臘八粥材料。

  「別看了,等以後局裡再配發了給你弄一台。」

  林勝利把袋子裡的油紙包一包一包往外拿,在桌上排成一排:「過來看看這個。」

  「明天就是臘八節了,他們想得還挺周到。」

  幾個人聽到這話,紛紛將目光投了過去。

  江米、黃米、紅棗、核桃仁、花生、板栗、紅小豆、綠豆......每包都分量不小,光是江米就有三四斤。

  這裡面不少東西,可都是稀缺的,有錢有票也不一定能買到。

  林勝利拿手掂了掂那包紅小豆,又掂了掂那包黃米,在心裡大概估了個數。

  「這些乾料加起來少說二十幾斤,全熬了能出一百斤左右的粥。」

  「要不乾脆明天熬好了,咱們幾家每人一碗,多的弄食堂去,讓老吳給大伙兒加個餐。」

  「一百斤粥得用多大的鍋?」於順也蹲過來,拿手指戳了戳那包紅棗。

  「十印或者十二印的鍋吧,不行就多來兩次。」

  「公社裡就有十印的鍋子,鑄鐵的,底子厚,熬粥燉肉都行。」

  孫支書笑著說道:「不過基本上就沒用過,咱們公社沒有那麼大的灶。」

  「那就在我家院子裡搭個灶台。」

  林勝利把油紙包重新攏好,裝回麻袋裡,紮緊口子:

  「磚頭狗窩後頭有,黃泥柴房裡還有小半袋,下午就能壘起來。」

  「支書你那口鍋多重?明天我讓大山過去搬,要不行就多兩個人。」

  「大山一個人就行。」

  幾個人一拍即合,很快就確定下了方案。

  從辦公室出來,林勝利拎著那袋材料,便往家走去。

  「你這拿的什麼?」

  還不等林勝利看清楚沈慕華弄了什麼早餐,她的目光就已經先投了過來。

  「局裡送了不少東西。」

  林勝利一邊說著,一邊將其他東西方炕上,然後這才將麻袋擱在灶台上。

  解開麻繩,把裡頭的東西一樣一樣的給拿出來。

  江米、黃米、紅棗、核桃仁、花生、板栗、紅小豆、綠豆......

  沈慕華看攔著這些東西,眼睛都瞬間亮了。

  「這板栗是今年秋天的,殼還沒幹透,甜的。」

  沈慕華把板栗放回去,又看了看其他幾樣:「這是臘八粥的材料?!」

  「是啊,雖然不如咱們在京城的時候,可能湊齊這麼多材料,也相當不錯了。」

  林勝利笑呵呵的說道。

  京城的人,吃臘八粥可比其他地方要豪華得多,一般情況下,在家裡面熬,都會放上菱角米、芡實、薏仁米、白果、百合、桂圓、松仁、枸杞......光乾果就要湊七八樣。

  所以材料加起來小三十種。

  「是啊,有一年我媽還托人從南方帶了一小包糖漬桂花,熬好了撒在粥上頭,滿屋子都是桂花香。」

  沈慕華說到這兒的時候不禁有些低落,也不知道家裡人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吧,他們肯定沒事的。」

  林勝利似是察覺到了沈慕華的情緒,湊了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已經托人打聽,他們具體是被送去了哪兒了。」

  「等有消息了,我們可以試試發電報啥的。」

  其實林勝利現在就知道她父母在什麼地方,前世的時候就知道了,可是,現在他們還沒站穩腳跟,想要將消息傳遞到手裡面實在是太難了。

  只能再等一等。

  「嗯嗯。」

  沈慕華點了點頭,指著那包核桃仁:「其實這些也夠好了,好幾樣東西在這地方,有錢都買不齊。」

  「是啊!」

  見沈慕華情緒稍好了一點,林勝利連忙轉移話題:「明天臘八,我打算在咱們在院子裡現搭個灶台,拿孫支書家那口10印大鍋全都給熬了。」

  「到時候把小芹她們幾個喊過來幫忙,你在旁邊指揮就行,這玩意兒熬起來講究火候,估計她們弄不太明白。」

  「弄好了臘八粥,咱們分完之後剩下的就送去食堂那邊,也給大傢伙吃一點。」

  「嗯嗯,反正討厭的傢伙基本上已經走了。」

  沈慕華果然注意力被轉移了:「就是10印的大鐵鍋,那可是能放90斤水的大鍋。」

  「我們得弄多大個灶台,院子裡現成的磚夠不夠?」

  「夠,狗窩後頭還有一百來塊青磚,壘個臨時灶台綽綽有餘,黃泥柴房裡也有。」

  吃過飯後,林勝利先是將那堆青磚上的雪拍掉,搬了頭一趟,碼在院子中間的空地上。

  這個時候,沈慕華已經從柴房裡面,把黃泥袋子拖出來,又去灶房提了半桶水。

  「泥得先泡上,泡透了才有黏性。」

  沈慕華說著,把水倒進黃泥里,拿根木棍慢慢地攪,可攪了幾下就開始覺得有些費勁。

  林勝利見狀連忙說道:「放著我來就行。」

  可等林勝利搬完磚回來的時候,沈慕華已經將黃泥給弄得差不多了。

  林勝利試了下手感,軟硬正好。

  「這就可以了,你趕緊回去暖和一下,我自己壘就行。」

  林勝利說著,已經拿鐵鍬把圈裡的雪鏟乾淨,在凍硬的地面上鋪了一層碎磚頭當底座,然後把青磚一塊一塊往上碼。

  每碼一層就拿泥抹子把黃泥刮在磚縫裡,壓實了再碼下一層。

  一開始還是他自己干,後來沈慕華也出來幫忙。

  幹活的效率那叫一個快。

  灶膛口留了半塊磚的開口,朝南,冬天刮西北風的時候火不容易被吹滅。

  然後灶面用磚再給平鋪了一層,中間留了個圓口,剛好能擱下孫支書那口十印大鐵鍋。

  沈慕華在旁邊遞磚遞泥,手上糊了一層黃泥巴,鼻尖上也不知怎麼蹭了一道。

  林勝利伸手想幫她擦掉,結果手上的泥又蹭上去一道,比剛才還大。

  沈慕華拿袖子蹭了一下鼻子,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泥,白了他一眼,也伸手在他臉上抹了一道。

  追風蹲在旁邊,看著兩個人臉上各掛著一道黃泥印子,尾巴甩得跟根風車一樣,這傢伙真就是一直都沒什麼變化。

  等到林勝利把最後一塊磚拍實了,站起來退後兩步,端詳了一下。

  灶台差不多半人高,四四方方的,泥還沒幹,顏色是深褐色的,等明天干透了就能用。

  「行了,等明天早上把孫支書那口鍋搬來,架上就能熬粥。」

  沈慕華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走到灶台跟前轉了一圈:「灶膛朝南,你想得倒是細。」

  轉眼已是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院子裡就熱鬧起來了。

  於順扛著孫支書家那口十印大鐵鍋,從巷子那頭走過來,鍋底扣在背上,遠遠看著像背了個大鐵殼的王八。

  林勝利打眼那麼一看,還有些詫異,不過等到看到大山跟在他後頭,手裡拎著兩塊墊鍋的石頭後,就明白過來。

  合著還有更大的東西要拿。

  「讓讓讓讓,燙著不管啊!」

  於順這傢伙,倒是把吃席的時候,端菜的人的台詞學得挺溜,就是這會兒,說出這話來,不尷尬嗎?

  還不如喊,手放上去會黏住!

  等把鐵鍋往灶台上穩穩一架,於順一時間,喘得直不起腰來:

  「這鍋分量可真不輕,得有四五十斤。」

  「支書家這鍋是祖傳的吧?!」

  「鑄鐵這麼厚,熬出來的粥肯定香。」

  「廢話,薄皮鐵鍋能熬出什麼好東西。」

  趙慶山樂呵地說道:「這鍋有年頭了,以前公社殺豬褪毛都用它,油水足,熬粥不用放油都香。」

  「灶膛朝南,通風沒問題。」

  「大山,去把那捆松木柈子搬過來,先架火把灶膛烤乾了再下鍋。」

  大山應了一聲,走到柴垛旁邊把昨天劈好的松木柈子抱了一捆過來,一根一根往灶膛里碼。

  林勝利從灶房裡端了個火盆出來,裡頭是早上從自家灶膛里剷出來的炭火,還冒著火星子。

  直接把炭火倒進灶膛,又往上頭擱了幾根細松枝,低頭對著灶膛口吹了好幾口氣,松枝就著了。

  對於他們這夥人來說,點火啥的,都是最簡單的事情。

  灶台的泥本來還沒幹透,不過被火一烤,縫隙里的黃泥很快就慢慢變白,冒出一縷一縷的水汽。

  「火別太大,先小火把灶膛烤乾了,不然泥皮要裂。」

  沈慕華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一盆已經泡了一宿的紅小豆和綠豆。

  這玩意必須要提前泡了,才好用。

  這會兒豆子各個都泡得漲鼓鼓的,紅小豆的皮都撐開了,露出裡頭白生生的豆瓣。

  幾個女知青嘰嘰喳喳地進了院子。

  周月芹走在最前頭,手裡端著一盆水,水裡泡著干棗,說是提前泡上了好去核。

  後頭跟著短髮女知青王秀蘭,抱著一摞搪瓷碗,碗摞得老高,進門的時候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連人帶碗摔進雪地里,被李小雅一把拽住了後襟。

  「你慢點!這碗要是摔了,咱們今天全得用手捧著喝粥。」

  李小雅說著把手裡的布袋擱在灶台邊上,解開袋子,裡頭是一小包紅糖。

  這玩意兒在供銷社是稀罕物,平時根本買不著,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攢下來的。

  「小雅你居然還藏著紅糖?這可是稀罕物!上次供銷社來了半斤,我排了半個鐘頭都沒搶著。」

  周月芹把棗盆擱下,伸手去摸那包紅糖。

  「去去去,別碰,這是我媽上個月從滬上寄來的,就剩這麼點了,專門留著過年用的。」

  李小雅把紅糖往沈慕華手裡一塞,「今天臘八,拿出來給大家甜甜嘴。」

  「嫂子,你拿著,別讓周月芹偷吃了。」

  「我是那種人嗎?!」

  沈慕華接過紅糖,笑著放在灶台最裡頭的窗台上,轉身開始分派活計。

  「小芹你負責剝板栗,殼剝乾淨了,裡頭的皮也得去,不然熬出來澀嘴。」

  「秀蘭你洗紅棗,洗完拿筷子把核捅出來。」

  「小雅你看著灶膛的火,別讓它滅了也別讓它太旺,穩著火就行。」

  於順從灶台後頭探出腦袋:「嫂子,我呢?」

  「你力氣大,負責攪鍋。」

  沈慕華笑著說道:「等會兒粥下了鍋,得一直攪,攪兩個小時不能停,停了就糊底。」

  「十印大鍋,攪起來可不是輕省活。」

  「兩個小時?!」

  於順看了看那口大鐵鍋,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嫂子你確定這鍋攪一個時辰我胳膊還能要?」

  「你是不是傻,可以讓大山和你一起啊!不行你就去劈柴。」

  沈慕華指了指牆角那堆還沒劈完的松木柈子。

  「攪就攪,我胳膊粗,不怕。」

  於順看了一眼那堆柴火,又看了一眼鐵鍋,擼起袖子站到了灶台前頭,「大山一會兒不忙了過來幫我。」

  很快,院子裡面的人就全都忙了起來。

  剝板栗的剝板栗,洗紅棗的洗紅棗,灶膛里的火越燒越旺,松木柈子燒出來的松脂味混著炭火的煙氣,在院子裡飄來飄去。

  追風和踏雪被煙燻得從狗窩裡挪到了院門口,追風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院子裡面的香味也開始變得濃郁起來。

  各種材料帶來的味道,那叫一個香。

  院子裡正熱鬧著,院門口卻是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遠遠的踏雪就聽到了這聲音,感覺到對方是奔跑著過來的,當即就警惕了起來。

  砰!!!

  突然,院門被一個人給撞了開來。

  院子裡面大部分人都幾乎同時扭頭看了過去,卻見一個年輕後生,嘴唇凍得發紫,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額頭一些地方不知道是積雪還是汗水,已經結了冰。

  或許是來得太過於著急,這會兒喘著氣根本說不出話來。

  林勝利正準備讓人給他先弄一碗水的時候,他卻是突然斷斷續續的開口:

  「這兒......這兒是盤古狩獵隊林......林勝利林神獵手的家不?!」

  「我是林勝利,就是一打獵的。」林勝利聽到神獵手三個字的時候嘴角抽了抽,卻是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我看你有些面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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