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為什麼神仙都喜歡遊戲紅塵？
常虹離開了。
他在走前又說了許多，講了許多他在不同世界中的冒險經歷。許多的故事，許多的史詩，許多的人和事，而他在談起他們的時候，眼眸深處始終閃耀著熾烈的光和火。
他將那一切都視作星辰。
他為那群星的閃耀而滿足，而驕傲。而他固然擁有傾覆眾生的力量，卻從不依靠自身的蠻力而將一切打倒，而是隱遁自身的部分光輝，讓自身成為那史詩故事中的一筆一划，一抹輝光，一道註腳。和輪迴者不一樣。
「和我們不一樣。」司明留在了卡座上，手指輕輕地敲著蒙上了柔軟桌布的桌角。「環境不同，理念也不一樣。」
星知天聯盟不同於主神空間，他們那裡是委託，主神這裡是任務。他們可以自行選擇前往自己所期望的世界，而主神不止指定降臨點，並且還會設定，或者說規劃出難度。
輪迴者需要戰鬥，也必須要戰鬥。生活並不像是冒險者那樣輕鬆。但有一點，司明知道輪迴者和其它的空間成員不同。
一主神能夠出手。
他記得自己在拳皇世界和噩夢契約者接觸的那一刻，他親眼見證了主神的輝光將那個弱小的空間化作粉末一一主神不是聖皇，不是皇級聖人，它和常規的空間並不相同。而或許也只有從主神空間畢業，也就是觸及聖人領域的時候，他才能夠確切地明白其中的緣由。
不過……
一秩序聖皇的使者，使徒麼……如果主神真的成聖就趕人，那我算不算是已經被那個征戰領域預訂了？還是說，我現在根本就正處於交換生的狀態之中？
……不重要。
他無聲地端起咖啡，再度抿了一口。
常虹應當不會說謊，他所給出的情報對於輪迴者而言未必適用。將這作為資糧之一納入資料庫即可，並不需要為此太過關注。
但是……
但是啊……
「有趣的事情，麼……」
腦海翻騰起來，司明的記憶在知覺的深處流淌。他確實還記得一些有趣的經歷，最初降臨時和獨狼的交戰，和羅伯特上校的相處，以及對夜魔之王的討伐。然後就是新的朋友，新的同伴，在咒世界中的戰鬥，以及對李若男的懲處。
然而在那之後呢？
和哈斯塔的一戰姑且還能夠提起一點精神，與西海隊的交戰，也不是一點趣味都沒有。之後回歸源世界時更是難得的熱血沸騰了一把。和末法之王的廝殺，也算是一場有來有往的戰鬥。可再往後呢？沒有了，再也沒有了。
敵人無關緊要，劇情無關緊要，天神隊自身便是大勢，甚至不需要和那些原本的主角或者反派進行互動。而所有的「趣味』，便也盡數向著「已知』墮落。
黑夜心靈之光的特性或許是一個緣由，但這緣由並非全部。因為這種「無趣』不止出現在自己身上，也出現在自己的同伴們身上。領頭羊帶的不好當然可以作為解釋的藉口。但除此以外……
一我有多久，沒去做那些讓我「痛快』，讓我「舒爽』的事了？
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很不理想的數值。那並不長，但卻在他司明明作為輪迴者的生涯中占據了一個相當刺眼的額度。他意識到自己甚至有一段時間連伊芙都沒怎麼碰了，而他這具二十出頭的軀殼，本應精力充足。啊，是了，解開了第四階基因鎖。完全控制了自身的細胞，軀殼，以及那隱藏在堿基對深處的，基因對信息延續的原始欲求。而這樣的自己，當然不會沉浸於昔日的低級欲望。
不朽種不需要繁衍後代，因為它們的基因信息會和它們的軀殼一起抵達永久。
但是，肢體的碰觸，心靈的依偎，又何嘗不是智慧生物應當持有的欲求？
他待在那裡，一動不動。直到數秒的時光流淌而過。
隨後……
天神隊的所有待辦事項，呈現於他的觀測之中。
時間充足。
沉睡之神，沒有被突然喚醒的風險。地球依然處於天神隊監控之中。
第三分神「月之血姬』註定會脫困，但那肯定不會是現在。至少，今日的封印依舊牢固。
鯊捲風模因已經被文明秩序排斥到地球之外，並正遭遇常虹等人的追逐。而他們的手中有著特化的應對道具，只要他們能夠找到源頭，便不難將這模因鎮壓，抹除。
琉璃子已經被收押，梅塔特隆的降臨體已經成為了獎勵點數。九星上位的冒險者赫拉克勒斯會在符合條件時降臨，並成為輪迴者們的幫手。而最關鍵的一點，便是天神隊全員所持有的各項主神權限道具，至今都沒有被動用。
火星上的布置，也正處於妥善的運作之中一一僅在今日，身為天神隊隊長的他，沒有任何一件「必須要做，只能他做』的事情，等待著他去做。
……空閒下來了。
他頓時就想要吸收一下常虹給出的那一段關於「世界之鋒』的記憶，想要繼續鑽研琢磨一下自己的戰鬥技巧，復盤一下小隊的計劃以及先前的戰鬥。但在他開始做以上的任何一件事之前，他卻又用自身的意志將其強行忍住。
………你說，那些仙俠，玄幻故事中常見的。世外高人，降世謫仙什麼的，一個個的都喜歡遊戲人生，笑罵紅塵……是不是並非沒事找事做？」
無人回答。
他也沒有向誰開口。
記憶不斷地翻卷著，司明窮盡全力地回想著某件昔日想做，卻又沒有去做的事務。而這花費了比先前思考時還要更長的時間，才被他從思緒的角落裡翻檢出了一個成果。
去搭個訕如何？
同伴們會驚掉下巴的，因為在他們眼中一本正經的不行的隊長，居然會幹出這種輕浮不著調的操作。然而……
一那不是也挺有趣的嗎？
一真的會有人的下巴驚到掉下來嗎？
興致來了。
司明隨即起身，付了帳並從卡座中走出。他身上的衣裝先是微微一變，卻又立刻被他以自身的意志壓制住一一他就穿著那麼一件黑底金邊，於幻想風中又帶著些許低調奢華的大衣在門外的街道上漫步。身姿挺拔，眼神銳利。而很快，一個身著紅裙的金髮女郎便映入他的眼眸之中。
「你好，美麗的小姐，請問我能知道你的名字……」他還真沒試著搭過訕。
不過他記得，好像有一位超人的演員說。對付女性只需要過去直接約對方就行。並且這個手段對那位演員而言堪稱百試百靈。
遠處，突然好像有什麼很重的東西倒在地上。又像是某種很大的東西發出了無聲的尖叫。整個世界都仿佛被驢踢了一樣劇烈地搖晃起來，然後又在無形的扭曲之力下恢復原樣。
「奧……」他看見紅裙女郎兩眼發直地看著他。「您真英…」
然後這傢伙翻了個白眼，仰頭就倒。
……什麼鬼？
「不！不好意思！剛剛心靈網絡有些超載，我已經處理好了！完全搞定了！」
司明伸出手，扶住那個倒霉的紅裙女郎一一他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麼，一輛疾馳而來的救護車便在尖銳剎車聲中停在他前方。帶著口罩的醫生推門而出，並在看見司明扶住的那個紅裙女時眼中一亮。「天哪！安妮絲，我的好妹妹，你怎麼在這裡！」那醫生幾乎是有些蠻橫地從司明的手上搶走了紅裙女郎。急促而又禮貌地說著話。「謝謝你，這位先生。我妹妹有先天性貧血，我還以為來不及了……這是我的名片，有機會請來市醫院，我會好好報答但我現在得帶著她離開了很抱歉一」
速度很快。
動作也很快。
只是一眨眼，醫生，女郎，還有救護車，便消失在街道的另一邊。
司明有些無語地扯了扯嘴角，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最後在咖啡廳里說出了那句自言自語以至於讓某個貨色猜到了自己的想法。而他視線微微偏移，頓時就看到穿著漂亮小裙子，手裡捧著花束，微風浮動，甚至正好還有天空打光的莉賽爾出現在街道對面。並「正巧』被她身邊的諸多行人們凸顯在那裡。躍躍欲試，含羞帶怯。
空氣中飄動著近乎實質化的「看我！看我！看我！』的概念。
而司明決定
「小心，別摔倒了。」司明扶了一把一個急匆匆從幾米外路過，其實完全沒有摔倒跡象的，戴著眼鏡，文學氣息充裕，但顏值只是一般的學生少女。
「抱，抱兼歉……」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司明一眼一一她的胸口掛著身份牌，是附近一座普通大學的學生，名字叫做西弗麗爾。
「西弗麗爾小姐嗎？請見諒，我看見你的身份銘牌了。是有什麼急事嗎？你看上去有些匆忙，或許我可以幫上忙？」
莉賽爾已經鼓成了一隻河豚一一但司明就當看不見。
而那位被他搭訕的女學生則有些羞怯地推了一下眼鏡。發出有點語無倫次的聲音。
「我，我的論文出問題了……我是搞生物的，但那些人好過分……總是搗亂，實驗室都壞掉了……好過分！啊，對不起我太語無倫次了……」
她似乎是一個研究生物培育的學生。聽她說在不久之前，才有外校的學生突然跑到了她的實驗室里胡鬧，結果報廢了她已經接近結題的實驗體。好不容易聯繫其它系的同學收拾了實驗室的爛攤子。一轉頭又發現又有外校的學生餵她新買的小白鼠吃亂七八糟的東西。而這就導致她現在的論文抵達了一個很不妙的處境。
啊……這可真是……
司明對生物培育的了解不算充裕。
「放輕鬆，這只是小問題。你很快就能夠把它處理好的，不是嗎？你有這個能力。」於是他開口安撫了她一句。
「啊哈，隊長，你有沒有覺得，你搭訕的水平，好像人機啊。」
腦海中傳來了嘲笑的聲音。
而眼前的女學生也好像想起了什麼，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謝謝你，先生。我會努力的……謝謝你的鼓勵。我，我要去處理論文了！」她飛快地朝著司明鞠了一躬，然後小跑著離開了。
司明無聲地嘆了口氣。
好吧，看來他的確不怎麼擅長搭訕。
他也沒能夠驚掉同伴們的下巴。
真是遺憾。
他在走前又說了許多，講了許多他在不同世界中的冒險經歷。許多的故事，許多的史詩，許多的人和事，而他在談起他們的時候，眼眸深處始終閃耀著熾烈的光和火。
他將那一切都視作星辰。
他為那群星的閃耀而滿足，而驕傲。而他固然擁有傾覆眾生的力量，卻從不依靠自身的蠻力而將一切打倒，而是隱遁自身的部分光輝，讓自身成為那史詩故事中的一筆一划，一抹輝光，一道註腳。和輪迴者不一樣。
「和我們不一樣。」司明留在了卡座上，手指輕輕地敲著蒙上了柔軟桌布的桌角。「環境不同，理念也不一樣。」
星知天聯盟不同於主神空間，他們那裡是委託，主神這裡是任務。他們可以自行選擇前往自己所期望的世界，而主神不止指定降臨點，並且還會設定，或者說規劃出難度。
輪迴者需要戰鬥，也必須要戰鬥。生活並不像是冒險者那樣輕鬆。但有一點，司明知道輪迴者和其它的空間成員不同。
一主神能夠出手。
他記得自己在拳皇世界和噩夢契約者接觸的那一刻，他親眼見證了主神的輝光將那個弱小的空間化作粉末一一主神不是聖皇，不是皇級聖人，它和常規的空間並不相同。而或許也只有從主神空間畢業，也就是觸及聖人領域的時候，他才能夠確切地明白其中的緣由。
不過……
一秩序聖皇的使者，使徒麼……如果主神真的成聖就趕人，那我算不算是已經被那個征戰領域預訂了？還是說，我現在根本就正處於交換生的狀態之中？
……不重要。
他無聲地端起咖啡，再度抿了一口。
常虹應當不會說謊，他所給出的情報對於輪迴者而言未必適用。將這作為資糧之一納入資料庫即可，並不需要為此太過關注。
但是……
但是啊……
「有趣的事情，麼……」
腦海翻騰起來，司明的記憶在知覺的深處流淌。他確實還記得一些有趣的經歷，最初降臨時和獨狼的交戰，和羅伯特上校的相處，以及對夜魔之王的討伐。然後就是新的朋友，新的同伴，在咒世界中的戰鬥，以及對李若男的懲處。
然而在那之後呢？
和哈斯塔的一戰姑且還能夠提起一點精神，與西海隊的交戰，也不是一點趣味都沒有。之後回歸源世界時更是難得的熱血沸騰了一把。和末法之王的廝殺，也算是一場有來有往的戰鬥。可再往後呢？沒有了，再也沒有了。
敵人無關緊要，劇情無關緊要，天神隊自身便是大勢，甚至不需要和那些原本的主角或者反派進行互動。而所有的「趣味』，便也盡數向著「已知』墮落。
黑夜心靈之光的特性或許是一個緣由，但這緣由並非全部。因為這種「無趣』不止出現在自己身上，也出現在自己的同伴們身上。領頭羊帶的不好當然可以作為解釋的藉口。但除此以外……
一我有多久，沒去做那些讓我「痛快』，讓我「舒爽』的事了？
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很不理想的數值。那並不長，但卻在他司明明作為輪迴者的生涯中占據了一個相當刺眼的額度。他意識到自己甚至有一段時間連伊芙都沒怎麼碰了，而他這具二十出頭的軀殼，本應精力充足。啊，是了，解開了第四階基因鎖。完全控制了自身的細胞，軀殼，以及那隱藏在堿基對深處的，基因對信息延續的原始欲求。而這樣的自己，當然不會沉浸於昔日的低級欲望。
不朽種不需要繁衍後代，因為它們的基因信息會和它們的軀殼一起抵達永久。
但是，肢體的碰觸，心靈的依偎，又何嘗不是智慧生物應當持有的欲求？
他待在那裡，一動不動。直到數秒的時光流淌而過。
隨後……
天神隊的所有待辦事項，呈現於他的觀測之中。
時間充足。
沉睡之神，沒有被突然喚醒的風險。地球依然處於天神隊監控之中。
第三分神「月之血姬』註定會脫困，但那肯定不會是現在。至少，今日的封印依舊牢固。
鯊捲風模因已經被文明秩序排斥到地球之外，並正遭遇常虹等人的追逐。而他們的手中有著特化的應對道具，只要他們能夠找到源頭，便不難將這模因鎮壓，抹除。
琉璃子已經被收押，梅塔特隆的降臨體已經成為了獎勵點數。九星上位的冒險者赫拉克勒斯會在符合條件時降臨，並成為輪迴者們的幫手。而最關鍵的一點，便是天神隊全員所持有的各項主神權限道具，至今都沒有被動用。
火星上的布置，也正處於妥善的運作之中一一僅在今日，身為天神隊隊長的他，沒有任何一件「必須要做，只能他做』的事情，等待著他去做。
……空閒下來了。
他頓時就想要吸收一下常虹給出的那一段關於「世界之鋒』的記憶，想要繼續鑽研琢磨一下自己的戰鬥技巧，復盤一下小隊的計劃以及先前的戰鬥。但在他開始做以上的任何一件事之前，他卻又用自身的意志將其強行忍住。
………你說，那些仙俠，玄幻故事中常見的。世外高人，降世謫仙什麼的，一個個的都喜歡遊戲人生，笑罵紅塵……是不是並非沒事找事做？」
無人回答。
他也沒有向誰開口。
記憶不斷地翻卷著，司明窮盡全力地回想著某件昔日想做，卻又沒有去做的事務。而這花費了比先前思考時還要更長的時間，才被他從思緒的角落裡翻檢出了一個成果。
去搭個訕如何？
同伴們會驚掉下巴的，因為在他們眼中一本正經的不行的隊長，居然會幹出這種輕浮不著調的操作。然而……
一那不是也挺有趣的嗎？
一真的會有人的下巴驚到掉下來嗎？
興致來了。
司明隨即起身，付了帳並從卡座中走出。他身上的衣裝先是微微一變，卻又立刻被他以自身的意志壓制住一一他就穿著那麼一件黑底金邊，於幻想風中又帶著些許低調奢華的大衣在門外的街道上漫步。身姿挺拔，眼神銳利。而很快，一個身著紅裙的金髮女郎便映入他的眼眸之中。
「你好，美麗的小姐，請問我能知道你的名字……」他還真沒試著搭過訕。
不過他記得，好像有一位超人的演員說。對付女性只需要過去直接約對方就行。並且這個手段對那位演員而言堪稱百試百靈。
遠處，突然好像有什麼很重的東西倒在地上。又像是某種很大的東西發出了無聲的尖叫。整個世界都仿佛被驢踢了一樣劇烈地搖晃起來，然後又在無形的扭曲之力下恢復原樣。
「奧……」他看見紅裙女郎兩眼發直地看著他。「您真英…」
然後這傢伙翻了個白眼，仰頭就倒。
……什麼鬼？
「不！不好意思！剛剛心靈網絡有些超載，我已經處理好了！完全搞定了！」
司明伸出手，扶住那個倒霉的紅裙女郎一一他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麼，一輛疾馳而來的救護車便在尖銳剎車聲中停在他前方。帶著口罩的醫生推門而出，並在看見司明扶住的那個紅裙女時眼中一亮。「天哪！安妮絲，我的好妹妹，你怎麼在這裡！」那醫生幾乎是有些蠻橫地從司明的手上搶走了紅裙女郎。急促而又禮貌地說著話。「謝謝你，這位先生。我妹妹有先天性貧血，我還以為來不及了……這是我的名片，有機會請來市醫院，我會好好報答但我現在得帶著她離開了很抱歉一」
速度很快。
動作也很快。
只是一眨眼，醫生，女郎，還有救護車，便消失在街道的另一邊。
司明有些無語地扯了扯嘴角，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最後在咖啡廳里說出了那句自言自語以至於讓某個貨色猜到了自己的想法。而他視線微微偏移，頓時就看到穿著漂亮小裙子，手裡捧著花束，微風浮動，甚至正好還有天空打光的莉賽爾出現在街道對面。並「正巧』被她身邊的諸多行人們凸顯在那裡。躍躍欲試，含羞帶怯。
空氣中飄動著近乎實質化的「看我！看我！看我！』的概念。
而司明決定
「小心，別摔倒了。」司明扶了一把一個急匆匆從幾米外路過，其實完全沒有摔倒跡象的，戴著眼鏡，文學氣息充裕，但顏值只是一般的學生少女。
「抱，抱兼歉……」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司明一眼一一她的胸口掛著身份牌，是附近一座普通大學的學生，名字叫做西弗麗爾。
「西弗麗爾小姐嗎？請見諒，我看見你的身份銘牌了。是有什麼急事嗎？你看上去有些匆忙，或許我可以幫上忙？」
莉賽爾已經鼓成了一隻河豚一一但司明就當看不見。
而那位被他搭訕的女學生則有些羞怯地推了一下眼鏡。發出有點語無倫次的聲音。
「我，我的論文出問題了……我是搞生物的，但那些人好過分……總是搗亂，實驗室都壞掉了……好過分！啊，對不起我太語無倫次了……」
她似乎是一個研究生物培育的學生。聽她說在不久之前，才有外校的學生突然跑到了她的實驗室里胡鬧，結果報廢了她已經接近結題的實驗體。好不容易聯繫其它系的同學收拾了實驗室的爛攤子。一轉頭又發現又有外校的學生餵她新買的小白鼠吃亂七八糟的東西。而這就導致她現在的論文抵達了一個很不妙的處境。
啊……這可真是……
司明對生物培育的了解不算充裕。
「放輕鬆，這只是小問題。你很快就能夠把它處理好的，不是嗎？你有這個能力。」於是他開口安撫了她一句。
「啊哈，隊長，你有沒有覺得，你搭訕的水平，好像人機啊。」
腦海中傳來了嘲笑的聲音。
而眼前的女學生也好像想起了什麼，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謝謝你，先生。我會努力的……謝謝你的鼓勵。我，我要去處理論文了！」她飛快地朝著司明鞠了一躬，然後小跑著離開了。
司明無聲地嘆了口氣。
好吧，看來他的確不怎麼擅長搭訕。
他也沒能夠驚掉同伴們的下巴。
真是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