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連勝十三場,追平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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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場。

  第七台的對手,是一個在外門待了五年的弟子。

  四極境初期,功法是一套水系攻伐類,修煉有成。

  手上的水刃可以在瞬間變換角度,是今日對陣名單里被公認為難纏的那類。

  對手站在擂台對面,把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

  四極境初期,看著年輕,眼神沉,站姿穩,輪廓帶著點不加掩飾的漠然。

  那五年的外門弟子把呼吸調勻,把內力運起來,沒有輕視,但也沒有刻意戒備。

  他見過不少號稱來打破紀錄的新弟子,有的看著比眼前這個更穩,結果三場之後就撐不住了。

  金長老舉起手,鬆開。

  「開始。」

  對手腳下踩著水系步法,往斜側一錯,同時右手抬起。

  水刃從虛空里撕出來,角度不正面,繞著斜線往趙辰安的側腰截過去。

  這個開手式,不是正面強攻,是走斜路的試探。

  趙辰安的腳步沒有挪。

  他站在原地,等那道水刃進了兩步之內,右手抬起,大荒囚天指的第一式,平推出去。

  指勁落在水刃上,沒有繞,沒有躲,直接壓。

  那道水刃在接觸到指勁的瞬間,顫了顫,弧度偏移,往左斜出去,消散在擂台邊沿。

  外圍觀戰的弟子裡,有人的眼睛窄了一下。

  大荒囚天指。

  他們認得這門武技,外門裡有人研習過,但能用到這種程度的,沒有幾個。

  那道指勁壓過去的方式,不是暴力碾壓,是把力道精準地嵌進對方勁路的弱點裡,用最少的靈力,做到最大的效果。

  小圓滿。

  不是入門,也不是大成,是實實在在的小圓滿。

  對手的眉心皺了一下,收腳,往後退了半步,調整距離,把水刃重新召起來,這次不走斜路,改成正面多重疊壓。

  三道水刃同時成型,從三個方向壓過來,高中低的角度,想要同時壓制住對手的上下盤。

  趙辰安往旁邊走了一步。

  只有一步。

  那三道水刃從他剛才站的地方穿過去,切出三道細密的痕跡,落在擂台的石面上,石屑碎了幾粒。

  外圍更安靜了一點。

  那一步走得太准了,不是預判,是把對方勁路的節奏壓進了腦子裡,跟著節奏的間隙,往裡嵌。

  大荒囚天指第二式,趙辰安這次沒有等對手召出下一招,主動走出去,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往前點出。

  指勁成線,不是面擴,是精準的一點。

  落點在對手胸口偏右,經脈穴位的匯聚處。

  對手的反應極快,手臂往上格,把這一點往旁邊推,但那股勁道在接觸的瞬間,沒有消散,而是順著他的手臂往裡走了一寸。

  對手的右臂麻了一下。

  細微的。

  但在擂台上,這種細微就是機會。

  趙辰安第三式,連續三點,沒有間隔,每一點落在對手右側的不同位置,打的是同一個方向,把那股麻意往裡壓。

  對手的靈力運轉出現了一處停滯。

  半息。

  趙辰安的最後一式落下去,按的是對手肩背的最大穴位。

  對手的腿軟了一下,沒離開擂台,但身體往前傾了,扶住膝蓋,把那股衝擊壓下去,半晌,抬起頭,把手掌往胸前一壓。

  「認輸。」

  外圍,沉默了大約兩個呼吸。

  然後,有人開口。

  「一場。」

  語氣里,沒有特別大的起伏。

  第一場贏了是正常的,誰都沒指望第一場就出什麼意外。

  但那個觀戰的老資歷弟子,看著擂台上那道站回原位的身影,把手裡的靈茶碗轉了一圈。

  大荒囚天指,小圓滿。

  這在外門裡,是什麼概念。

  他沒有說出口,只是把那個信息壓在心裡,繼續等下一場。

  接下來的幾場,趙辰安沒有刻意變換手段。

  第二場,對手是一個拳法修士,力量型,正面強攻,趙辰安的指勁壓了他七輪,在第八輪對手主動認輸。

  第三場,一個符道修士,走的是遠程壓制路子,把符陣鋪在擂台上,想用陣法鎖住對方的位置,然後符箭輪番灌。

  趙辰安走了兩步,從陣法的縫隙里過去了,沒有激活任何一個陣節。

  對手盯著那兩步,愣了半息,隨即明白,這個人的遁術,不是普通層次。

  第四場,第五場,連贏,一個認輸,一個在第五指之後撐不住,自動退台。

  外圍的人群,在第五場結束之後,明顯往擂台這邊壓了壓。

  賭局那邊,那個開盤的人把手裡的竹籌翻了一翻,把十一連勝和十二連勝的賠率重新看了一遍,手指在那個數字上停了停,沒有動。

  「還沒到時候急。」他對旁邊的人說。

  旁邊的人沒吭聲,只是往擂台上看。

  連勝五場,外圍觀看的人已經從一開始的幾百。

  擴展到幾乎整個外門的弟子都往這邊匯聚,連帶著幾個擂台旁的空間都被擠得密實。

  金長老不得不追加了維護秩序的弟子,把外圍的人群往後推了半圈。

  高台上,內門的分身氣機又多了兩道。

  九傾仙子站在她原本落腳的那處角落,往下看了一眼,收回視線,重新落定。

  她來得早。

  從第一場就開始看了。

  大荒囚天指,小圓滿,她在心裡把那個層次標了個記號。

  外門弟子裡,達到這個層次的武技修為,她在數萬年的混元宗記錄里,翻不到第二個例子。

  神行千里的那兩步,她同樣看見了。

  那道遁術里,有某種東西在破,或者已經破了。

  她沒有把這個信息分出去,只是重新把目光往下落,看著擂台上即將開始的第六場。

  第六場,第七場,每一場都在贏,速度不同,手段不同,但結果一樣。

  人群里,已經有人開始倒吸冷氣了。

  「九連了。」

  「他真的要打到十三?」

  「不是,我說,那些外門老弟子難道都是擺設嗎?」

  「你去上啊,你上!」

  「我跟他又不是同境界……」

  「你要是同境界,你能打贏他嗎?」

  那人閉上嘴。

  金長老這邊,隨著連勝場數往上走,對手的層次也在相應提升。

  到了第十場,送上台的對手,已經是外門裡公認的中堅力量,修為壓在四極初期,但功法和戰鬥經驗,是外門弟子裡最上游的那批。

  第十場,對手打了八個回合,才認輸。

  第十一場,十一回合。

  第十二場,十四回合,對手撐到了最後,是被大荒囚天指直接打中穴位,腳步失穩,退台。

  外圍的人群,已經完全沒有聲音了。

  不是不想說話,是不知道說什麼。

  賭局那邊,開盤的那人臉色有點難看,他把竹籌里的賭注重新翻了一遍,一賠三和一賠五已經要虧出去一大批,剩下一賠十的那堆,他不敢去數。

  有修為更高的弟子飄在空中,把位置占在外圍人群的上方,眼神往下釘。

  「十三連勝就是追平了。」

  「下一場,如果他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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