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清醒的趙有才
第313章 清醒的趙有才
「東子，林姐和文杰來了，我打算直接帶有才去詐降，有才一直在流血，再這麼下去要撐不住了...我帶他去醫院，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黃志強看到余東在門後打開了一道縫隙，朝著他說道。
他看著趙有才一臉心疼。
「放屁！我是救世軍幹員的領導！我是戰鬥隊的隊長！我怎麼能走！老黃你他媽的沒話就別說！」
趙有才聽到後，蒼白的臉上湧出一股潮紅罵道。
「有才！你真會死的！」黃志強忍著不讓自己看起來懦弱，但眼眶裡已經忍不住眼淚打轉了。
趙有才和余東是他末世前和末世後的好哥們，跟他老爹在心裡的地位沒區別。
老爹在姬洛那邊活的很滋潤，他必須要保護好自己這兩個活爹。
「我死在這也不可能跟他們投降！你要是怕了，你就跟對面打個報告，然後把武器扔了，趴在地上，蠕動到突擊車上去，把頭抱著，把耳朵堵上，等我們打完了，你再出來。」
趙有才即便是受了重傷，對黃志強依然毒舌。
他平時也不這樣，但看著老黃那副慫樣子，他就忍不住。
「你就罵吧，你罵我也要帶你走，把槍放下！你現在都站不起來，還怎麼打？都是拖累！我跟對面商量一下，我們這邊少兩個人，他們不會拒絕的...」
此時江卓遇插話道：「你和有才不能投降，你們代表了救世軍的高層，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影響著士氣，有才在這裡流著血，我們的人...就有血性，看，救世軍的怒火被引起來了。」
順著江卓遇的視線看去，趙文杰已經怒不可遏了。
「他們對著趙有才開槍了！如果他們不放下武器投降，我們就要給他們血的報復！！！」
救世軍幹員們都是經過層層篩選後最忠誠最有紀律的人，而且救世軍就是團結！
一人有難，全軍出擊，上下一心。
這是宣誓後的救世軍。
林莫此時也看出來今天是動真格的了，直接朝著後面揮手：「自爆無人機！出動！」
救世軍是傳統陸軍訓練方式，以年輕人為主，很大一部分人都學會了操縱無人機。
頓時，隊伍里分出來100人掏出爆炸無人機，在突擊車的掩護下起飛。
嗡嗡嗡~
無人機發出蜂鳴聲，朝著傘兵壓過去，分散漂浮在他們頭上。
假如發生槍戰，這100多個傘兵未必會怕這些人，他們穿著全甲，而且射擊精準，裝備更新。
但這是自爆無人機。
他們自己也會玩。
只不過這次空降任務配重不足，大部分留給了鄧長青突擊車需要的彈藥，他們沒帶多少無人機設備。
此時救世軍的自爆無人機就漂浮在傘兵們的頭頂，讓他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頭盔裡面出汗了。
林莫眼神堅毅。
「不要懷疑我們自爆無人機的威力，足夠炸平你們所有人，現在，把武器放下來，退走，然後帶著你們的領導去你們該回去的地方。」
沒有時間廢話了，林莫直接上殺招。
要麼繳械投降，要麼死。
對射是不可能跟你對射的。
救世軍沒有這些傘兵精銳射的准，而且防護裝備也沒對方的好，射擊會吃虧的。
這一招，還是余東教他們的，他稱之為：扭轉局勢的殺器。
「呵呵~看到了嗎老黃...我們...快贏了，我能挺住...」
趙有才鬆了口氣，但手上的槍依然沒鬆懈。
黃志強眼裡都是焦急。
「那要快點啊...快點...」
而對面的傘兵沒有退，他們得到的任務是聽從這裡的指揮官命令。
鄧長青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官。
他坐鎮中央，對於救世軍的奇蹟出現和戰略威脅，臉上都是認真。
「很頑強...鐵了心要和我開戰嗎？」
「為什麼不能安心放下呢？」
「騙走了我的一支隊伍，就想逼我認輸？」
「炮兵，準備。」
隨後，鄧長青把聲音傳到前線的戰場裡，通過車載喇叭放了出來。
「你們已經在我的炮兵覆蓋範圍內，手拿穩了，小心湖裡的水。」
嘭！
還沒等林莫他們轉過頭去，一枚炮彈從一側曲射了過來，精準落進了湖裡。
嘩啦啦啦！！！
大量的水被炸開，濺了救世軍這邊的人一身。
一些無人機操作不穩，差點掉下去。
空兵直接就地翻滾趴下。
好在...救世軍的人掌控住了無人機，沒發生連環爆炸。
林莫臉色猛地一變，看向四周。
「剛剛我的一部分人已經部署了迫擊炮，這是小口徑的，125mm的榴彈炮車已經裝填完畢，目前在城市的中心，已經鎖定了你們的位置。」
「如果你想動手，我保證你們會被炸飛。」
這是鄧長青的後續計劃，也是最後的威懾。
本來以為用不到，畢竟炮彈砸起來...還是有概率誤傷友軍的。
趙文杰他們抬頭看去，但看不到攻擊的路線，可那種潛在的威脅已經烙印在每個人的心裡。
這個時候，動手就是兩敗俱傷。
言一凱小聲問道：「林姐，假如...假如我們無人機落下去，然後我以極快的速度跑到樓裡面躲避，那是不是就拿我沒辦法了？」
林莫：「125mm的榴彈炮，能把樓直接炸塌。」
「那沒事了。」
林莫和趙文杰互相看了一眼。
「目前咱們還都是克制狀態，可一旦擦槍走火，直接就是大炮無人機全部一起上..
「」
「是啊，人類的武器對於碳基生物太厲害了...我們都能隨時滅掉對方。」
趙文杰頗感頭疼。
他一個熱愛和平，看末世文都看純愛的大好青年，現在要考慮怎麼跟人火拼不落下風但趙文杰顯然沒這個功底，只能搖搖頭。
「解鈴還須繫鈴人，或許目前我們只能讓真正發起戰爭的人來解決了...1
林莫拿出喇叭喊道：「余東！你們屋子裡談一談吧！我們現在...隨時都可能爆發戰爭，是打還是和平，你來說！」
雙方都已經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已經足夠把這裡徹底毀滅了。
都希望對方投降，但沒人認慫。
林莫感覺再這麼下去，可能一根弦繃不住，馬上就要打起來。
余東透過門看向外面的發展，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局勢瞬息萬變！
喬運良也在余東旁邊和邵參謀交代了幾句，此時也明白了他們的處境。
「我的人應該被老鄧的人拖住了...沒有我和老邵的指揮，他們不會直接和鄧長青的兵發生武力衝突...我下面幾個士官應該會想辦法分出去一些人繞過鄧長青的人過來，但沒這麼快。」
「目前不好辦...老鄧這邊估計也是得到了上級的死命令，他是個狠人，是非常可能會以傷換命的，之前做演習的時候，他的人經常做誘餌戰術，死掉小股部隊換來整體戰略部署。」
「老鄧要是鐵了心跟我們干，他不管這些傘兵的命...能用榴彈炮把這裡掃平。」
當戰術威脅遇到了戰術威脅。
誰的牌更大？
該怎麼收場？
對抗還是妥協？
這是擺在余東面前的問題。
而另一邊，被暫時綁住的吳陽和馮錚也是一臉意外。
他們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個地步。
行動之前，郭千帆已經把救世軍的關鍵人物張威給抓住了，並且套出了一些信息，怎麼現在不僅沒提前卸下救世軍的武裝，甚至...外面都沒有郭千帆的聲音。
這意味著...郭千帆那邊一定出問題了。
沒能抓住救世軍，怎麼能讓余東投鼠忌器？
這不是給了余東希望？
這對他們的計劃十分不利。
本來余東除了殺人泄憤，毫無辦法的，現在...余東手裡有牌了。
救世軍的戰鬥力也是極高的。
這些無人機早就準備好了，看起來十分熟練。
馮錚：「吳主任，現在...跟我們預料的不太一樣，他們的膽子比我們想的更大。」
吳陽：「我們的力量已經給到鄧長青了，接下來...看他了，我們要相信他。」
但局勢不太明朗，讓一開始勝券在握的馮錚有了一些超出掌控的不舒服感覺。
余東走過來，看著兩人。
「現在，我們的人都可能會死在外面...假如你們還在乎這些為了你們而戰的人生命，那麼就和我一起結束。」
「放下槍，你們一起回中部指揮中心，我不為難你們，就當沒來過燕海市。」
吳陽冷笑一聲。
「不如我給你個選擇，你帶著你的人離開燕海市，去一個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我們不追你，怎麼樣？」
「你記住...我們不會輸的。」
余東：「好，我知道你的態度了，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兩邊針尖對麥芒，誰也不想讓。
反倒是喬運良和馮錚此時都沒說話，他們已經感覺事情過了一個度了...已經徹底淪為軍備競賽了。
誰能快速把對方的人全炸死。
一直夾在中間的陳耀鵬此時踱步了幾下後，勸說道：「各位，都聽我說兩句，現在活人不多了，咱們這樣的力量用來打喪屍多好？沒必要讓他們死在這裡，外面都是最好的戰士，不該這樣啊！」
「要是聽我的，就直接分區！宗山區歸餘東管理，市區歸軍管會，北河區歸喬指揮！」
「屍潮已經被打的差不多了，我們可以繼續之前的行動了，分三個方向發展，對外統稱軍管會，對內互不隸屬，反正現在外面大把地方都已經聯繫不上了...如何？」
陳耀鵬要直接將燕海市一分為三。
「不行！燕海市就這麼點，如果不能凝聚力量...什麼事情也做不好，屍潮也不是只有這波。」余東直接拒絕。
那樣跟等死沒區別，現在不解決，未來...肯定多的是么蛾子。
「余東，不要這麼自私，想想那些跟著你的人...這麼多人就在炮口的暴露下，你的一念之差，所有人都會因你而死。」
余東知道吳陽是攻心計，但他還是心裡被狠狠扎了一下。
看出來他們不合作後，余東就知道談判沒用了。
戰場上拿不到的，談判桌上他也拿不到。
吳陽61歲不怕死了，他這一世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研究所那邊多了個專攻免疫學的高振霆，又有了新思路，未來的道路越來越明晰了。
現在不能因為泄憤崩了吳陽，必須換一種角度來解決問題。
「喬指揮，我要和鄧長青單獨對話，我要說服他。」
「有把握嗎？要不我去。」
「我來吧。」
現在，只有鄧長青站在他這邊，才能解決問題。
而他還有一個籌碼。
他是多次重生者，吳陽和馮錚或許不理解，但...鄧長青一定可以理解，所有的事情都講得通了。
就在余東要走出去的時候，門口黃志強已經急眼了，直接趁著趙有才不注意，把他的槍給奪走。
「有才，我們不能再等了！為了你的命，對不住了...卓遇，我要帶有才投降了！這裡...交給你們了！」
這麼一耽誤，趙有才的臉色更差了。
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被老黃拙劣地奪槍了。
而另一邊盯著他們緊張萬分的傘兵手指微微一動，差點對著老黃射擊。
此時，他在喘粗氣。
因為他剛剛一旦沒忍住，所有人都要死。
戰場上面，頭頂自爆無人機的傘兵壓力最大，可他們必須看好局勢，如果真的要打...那他們依然會開槍。
黃志強把槍朝著地上一扔，直接把趙有才從地上抱了起來，江卓遇張了張嘴，但..
沒說出口。
趙有才虛弱地說道：「老黃...別...別走。」
「你說的不管用，你沒我胖。」
「聽我說...」
「一邊走一邊說。」
「你沒明白...我們不能落在鄧長青手裡...是因為...我們是一張牌，一張...可以擊敗東子的牌，我們在這裡，東子可以跟他們對抗...我們在鄧長青手裡...東子為了我們，就沒辦法對抗了，你真傻啊老黃...卓遇都看得出來，你還是看不出來...」
趙有才知道，一旦他們落入鄧長青的手裡，那就沒有東子選擇的餘地了，只能被迫交權。
黃志強剛抱起來趙有才，聽到此話，愣住了，他轉頭看向江卓遇，江卓遇嘆了口氣沒說話。
趙有才很清醒，他早就知道最根本的原因是什麼。
在余東沒做好選擇之前，他不能成為余東選擇的負擔。
他不能為了自己活命，讓余東這一世...再重複那個他失敗的第三世。
而且，沒有了權力，他活著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東子，林姐和文杰來了，我打算直接帶有才去詐降，有才一直在流血，再這麼下去要撐不住了...我帶他去醫院，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黃志強看到余東在門後打開了一道縫隙，朝著他說道。
他看著趙有才一臉心疼。
「放屁！我是救世軍幹員的領導！我是戰鬥隊的隊長！我怎麼能走！老黃你他媽的沒話就別說！」
趙有才聽到後，蒼白的臉上湧出一股潮紅罵道。
「有才！你真會死的！」黃志強忍著不讓自己看起來懦弱，但眼眶裡已經忍不住眼淚打轉了。
趙有才和余東是他末世前和末世後的好哥們，跟他老爹在心裡的地位沒區別。
老爹在姬洛那邊活的很滋潤，他必須要保護好自己這兩個活爹。
「我死在這也不可能跟他們投降！你要是怕了，你就跟對面打個報告，然後把武器扔了，趴在地上，蠕動到突擊車上去，把頭抱著，把耳朵堵上，等我們打完了，你再出來。」
趙有才即便是受了重傷，對黃志強依然毒舌。
他平時也不這樣，但看著老黃那副慫樣子，他就忍不住。
「你就罵吧，你罵我也要帶你走，把槍放下！你現在都站不起來，還怎麼打？都是拖累！我跟對面商量一下，我們這邊少兩個人，他們不會拒絕的...」
此時江卓遇插話道：「你和有才不能投降，你們代表了救世軍的高層，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影響著士氣，有才在這裡流著血，我們的人...就有血性，看，救世軍的怒火被引起來了。」
順著江卓遇的視線看去，趙文杰已經怒不可遏了。
「他們對著趙有才開槍了！如果他們不放下武器投降，我們就要給他們血的報復！！！」
救世軍幹員們都是經過層層篩選後最忠誠最有紀律的人，而且救世軍就是團結！
一人有難，全軍出擊，上下一心。
這是宣誓後的救世軍。
林莫此時也看出來今天是動真格的了，直接朝著後面揮手：「自爆無人機！出動！」
救世軍是傳統陸軍訓練方式，以年輕人為主，很大一部分人都學會了操縱無人機。
頓時，隊伍里分出來100人掏出爆炸無人機，在突擊車的掩護下起飛。
嗡嗡嗡~
無人機發出蜂鳴聲，朝著傘兵壓過去，分散漂浮在他們頭上。
假如發生槍戰，這100多個傘兵未必會怕這些人，他們穿著全甲，而且射擊精準，裝備更新。
但這是自爆無人機。
他們自己也會玩。
只不過這次空降任務配重不足，大部分留給了鄧長青突擊車需要的彈藥，他們沒帶多少無人機設備。
此時救世軍的自爆無人機就漂浮在傘兵們的頭頂，讓他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頭盔裡面出汗了。
林莫眼神堅毅。
「不要懷疑我們自爆無人機的威力，足夠炸平你們所有人，現在，把武器放下來，退走，然後帶著你們的領導去你們該回去的地方。」
沒有時間廢話了，林莫直接上殺招。
要麼繳械投降，要麼死。
對射是不可能跟你對射的。
救世軍沒有這些傘兵精銳射的准，而且防護裝備也沒對方的好，射擊會吃虧的。
這一招，還是余東教他們的，他稱之為：扭轉局勢的殺器。
「呵呵~看到了嗎老黃...我們...快贏了，我能挺住...」
趙有才鬆了口氣，但手上的槍依然沒鬆懈。
黃志強眼裡都是焦急。
「那要快點啊...快點...」
而對面的傘兵沒有退，他們得到的任務是聽從這裡的指揮官命令。
鄧長青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官。
他坐鎮中央，對於救世軍的奇蹟出現和戰略威脅，臉上都是認真。
「很頑強...鐵了心要和我開戰嗎？」
「為什麼不能安心放下呢？」
「騙走了我的一支隊伍，就想逼我認輸？」
「炮兵，準備。」
隨後，鄧長青把聲音傳到前線的戰場裡，通過車載喇叭放了出來。
「你們已經在我的炮兵覆蓋範圍內，手拿穩了，小心湖裡的水。」
嘭！
還沒等林莫他們轉過頭去，一枚炮彈從一側曲射了過來，精準落進了湖裡。
嘩啦啦啦！！！
大量的水被炸開，濺了救世軍這邊的人一身。
一些無人機操作不穩，差點掉下去。
空兵直接就地翻滾趴下。
好在...救世軍的人掌控住了無人機，沒發生連環爆炸。
林莫臉色猛地一變，看向四周。
「剛剛我的一部分人已經部署了迫擊炮，這是小口徑的，125mm的榴彈炮車已經裝填完畢，目前在城市的中心，已經鎖定了你們的位置。」
「如果你想動手，我保證你們會被炸飛。」
這是鄧長青的後續計劃，也是最後的威懾。
本來以為用不到，畢竟炮彈砸起來...還是有概率誤傷友軍的。
趙文杰他們抬頭看去，但看不到攻擊的路線，可那種潛在的威脅已經烙印在每個人的心裡。
這個時候，動手就是兩敗俱傷。
言一凱小聲問道：「林姐，假如...假如我們無人機落下去，然後我以極快的速度跑到樓裡面躲避，那是不是就拿我沒辦法了？」
林莫：「125mm的榴彈炮，能把樓直接炸塌。」
「那沒事了。」
林莫和趙文杰互相看了一眼。
「目前咱們還都是克制狀態，可一旦擦槍走火，直接就是大炮無人機全部一起上..
「」
「是啊，人類的武器對於碳基生物太厲害了...我們都能隨時滅掉對方。」
趙文杰頗感頭疼。
他一個熱愛和平，看末世文都看純愛的大好青年，現在要考慮怎麼跟人火拼不落下風但趙文杰顯然沒這個功底，只能搖搖頭。
「解鈴還須繫鈴人，或許目前我們只能讓真正發起戰爭的人來解決了...1
林莫拿出喇叭喊道：「余東！你們屋子裡談一談吧！我們現在...隨時都可能爆發戰爭，是打還是和平，你來說！」
雙方都已經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已經足夠把這裡徹底毀滅了。
都希望對方投降，但沒人認慫。
林莫感覺再這麼下去，可能一根弦繃不住，馬上就要打起來。
余東透過門看向外面的發展，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局勢瞬息萬變！
喬運良也在余東旁邊和邵參謀交代了幾句，此時也明白了他們的處境。
「我的人應該被老鄧的人拖住了...沒有我和老邵的指揮，他們不會直接和鄧長青的兵發生武力衝突...我下面幾個士官應該會想辦法分出去一些人繞過鄧長青的人過來，但沒這麼快。」
「目前不好辦...老鄧這邊估計也是得到了上級的死命令，他是個狠人，是非常可能會以傷換命的，之前做演習的時候，他的人經常做誘餌戰術，死掉小股部隊換來整體戰略部署。」
「老鄧要是鐵了心跟我們干，他不管這些傘兵的命...能用榴彈炮把這裡掃平。」
當戰術威脅遇到了戰術威脅。
誰的牌更大？
該怎麼收場？
對抗還是妥協？
這是擺在余東面前的問題。
而另一邊，被暫時綁住的吳陽和馮錚也是一臉意外。
他們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個地步。
行動之前，郭千帆已經把救世軍的關鍵人物張威給抓住了，並且套出了一些信息，怎麼現在不僅沒提前卸下救世軍的武裝，甚至...外面都沒有郭千帆的聲音。
這意味著...郭千帆那邊一定出問題了。
沒能抓住救世軍，怎麼能讓余東投鼠忌器？
這不是給了余東希望？
這對他們的計劃十分不利。
本來余東除了殺人泄憤，毫無辦法的，現在...余東手裡有牌了。
救世軍的戰鬥力也是極高的。
這些無人機早就準備好了，看起來十分熟練。
馮錚：「吳主任，現在...跟我們預料的不太一樣，他們的膽子比我們想的更大。」
吳陽：「我們的力量已經給到鄧長青了，接下來...看他了，我們要相信他。」
但局勢不太明朗，讓一開始勝券在握的馮錚有了一些超出掌控的不舒服感覺。
余東走過來，看著兩人。
「現在，我們的人都可能會死在外面...假如你們還在乎這些為了你們而戰的人生命，那麼就和我一起結束。」
「放下槍，你們一起回中部指揮中心，我不為難你們，就當沒來過燕海市。」
吳陽冷笑一聲。
「不如我給你個選擇，你帶著你的人離開燕海市，去一個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我們不追你，怎麼樣？」
「你記住...我們不會輸的。」
余東：「好，我知道你的態度了，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兩邊針尖對麥芒，誰也不想讓。
反倒是喬運良和馮錚此時都沒說話，他們已經感覺事情過了一個度了...已經徹底淪為軍備競賽了。
誰能快速把對方的人全炸死。
一直夾在中間的陳耀鵬此時踱步了幾下後，勸說道：「各位，都聽我說兩句，現在活人不多了，咱們這樣的力量用來打喪屍多好？沒必要讓他們死在這裡，外面都是最好的戰士，不該這樣啊！」
「要是聽我的，就直接分區！宗山區歸餘東管理，市區歸軍管會，北河區歸喬指揮！」
「屍潮已經被打的差不多了，我們可以繼續之前的行動了，分三個方向發展，對外統稱軍管會，對內互不隸屬，反正現在外面大把地方都已經聯繫不上了...如何？」
陳耀鵬要直接將燕海市一分為三。
「不行！燕海市就這麼點，如果不能凝聚力量...什麼事情也做不好，屍潮也不是只有這波。」余東直接拒絕。
那樣跟等死沒區別，現在不解決，未來...肯定多的是么蛾子。
「余東，不要這麼自私，想想那些跟著你的人...這麼多人就在炮口的暴露下，你的一念之差，所有人都會因你而死。」
余東知道吳陽是攻心計，但他還是心裡被狠狠扎了一下。
看出來他們不合作後，余東就知道談判沒用了。
戰場上拿不到的，談判桌上他也拿不到。
吳陽61歲不怕死了，他這一世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研究所那邊多了個專攻免疫學的高振霆，又有了新思路，未來的道路越來越明晰了。
現在不能因為泄憤崩了吳陽，必須換一種角度來解決問題。
「喬指揮，我要和鄧長青單獨對話，我要說服他。」
「有把握嗎？要不我去。」
「我來吧。」
現在，只有鄧長青站在他這邊，才能解決問題。
而他還有一個籌碼。
他是多次重生者，吳陽和馮錚或許不理解，但...鄧長青一定可以理解，所有的事情都講得通了。
就在余東要走出去的時候，門口黃志強已經急眼了，直接趁著趙有才不注意，把他的槍給奪走。
「有才，我們不能再等了！為了你的命，對不住了...卓遇，我要帶有才投降了！這裡...交給你們了！」
這麼一耽誤，趙有才的臉色更差了。
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被老黃拙劣地奪槍了。
而另一邊盯著他們緊張萬分的傘兵手指微微一動，差點對著老黃射擊。
此時，他在喘粗氣。
因為他剛剛一旦沒忍住，所有人都要死。
戰場上面，頭頂自爆無人機的傘兵壓力最大，可他們必須看好局勢，如果真的要打...那他們依然會開槍。
黃志強把槍朝著地上一扔，直接把趙有才從地上抱了起來，江卓遇張了張嘴，但..
沒說出口。
趙有才虛弱地說道：「老黃...別...別走。」
「你說的不管用，你沒我胖。」
「聽我說...」
「一邊走一邊說。」
「你沒明白...我們不能落在鄧長青手裡...是因為...我們是一張牌，一張...可以擊敗東子的牌，我們在這裡，東子可以跟他們對抗...我們在鄧長青手裡...東子為了我們，就沒辦法對抗了，你真傻啊老黃...卓遇都看得出來，你還是看不出來...」
趙有才知道，一旦他們落入鄧長青的手裡，那就沒有東子選擇的餘地了，只能被迫交權。
黃志強剛抱起來趙有才，聽到此話，愣住了，他轉頭看向江卓遇，江卓遇嘆了口氣沒說話。
趙有才很清醒，他早就知道最根本的原因是什麼。
在余東沒做好選擇之前，他不能成為余東選擇的負擔。
他不能為了自己活命，讓余東這一世...再重複那個他失敗的第三世。
而且，沒有了權力，他活著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