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害人終害己
問話不過是個儀式，現場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安雅一張臉已經慘白如紙，虛汗將臉上的妝都弄花了。她哆嗦著，一直瞥著柳玉梅跟她求救，可柳玉梅一直沒有回應她。
二姨太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就知道她心裡有鬼，當即清了清嗓子說，「別等結果出來了再說實話，當時接觸過四少爺的就那麼幾個人，不管怎麼查，都會查出來的。」
安雅心裡一驚，但仍記得柳玉梅的話，死咬著唇不肯開口。
其他人因為事不關己，倒也輕鬆得很。安冉也是，這件事她問心無愧，不管其他人怎麼說，她相信證據在那兒擺著，就算別人想冤枉她也不太可能。
只是，她著實吃不准老爺子和葉徽寧的意思。
尤其是後者。
老爺子還好，大概是答應了安安不會為難她，今天發生這種事，老爺子並沒有太過針對安冉。
但葉徽寧兩次三番幫她說話，是為了什麼？
安冉可不會相信，一個連藝名都改成和他是情侶名的人，會對薄衍宸沒有想法。
既然喜歡薄衍宸，又為什麼要一直幫著她說話？
難道，她的愛真偉大到這種地步了：看薄衍宸幸福，她就滿足了？
安冉不是葉徽寧，自然猜不透她的想法。
正當她想這些的時候，一個物證鑑定員開口，「其實不用指紋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現場的地面上有一層厚厚的積灰，根據四少爺輪椅前後腳印的長度和深度，我們已經推測出帶走四少爺那人的身高、體重以及職業。」
聞言，安雅更是嚇得渾身一顫。
老爺子也在這個時候沉沉開口，「還不招是嗎？不管這人是誰，待會兒誰也不准求情！」
他讓物證鑑定員繼續說下去，那穿著制服的人才指著記錄板上的數字說，「現場測量到的腳印長225mm，鞋子前窄後寬，可以判斷為女性。根據鞋印的深度，體型偏瘦，在41kg-43kg之間，身高162cm-164cm。左右腳腳後跟向內，左腳踩兩腳之間的中線偏右，右腳踩中線偏左，說明走路姿勢為貓步，但並不規範，可以排除是職業模特，應該是明星之類。」
嫌疑人只有兩個，一個安冉，一個安雅，物證鑑定員這麼說了，答案自然出來了。
老爺子讓老傅送物證鑑定員離開，臉色陰沉，怒瞪安雅，「你還有什麼話說？」
安雅也沒想到，一個物證鑑定居然能將她的特徵全都說出來。她早就慌了神，聽見老爺子問話之後，腿一軟直接跪下去了，「爺爺，我知錯了，求您饒了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敢這麼做了。」
老爺子重重哼了一聲，對薄禹煒說，「你看著辦。」
安雅又立刻求薄禹煒，「爸，我沒想害他的，我只是想……」
還沒說完，重重的一腳踹了過來，安雅身子朝旁邊一歪，嘴裡湧上一陣甜腥，直接吐了口血出來。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薄禹煒氣得又要踹她。
還是二姨太拉著他，「五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要打要罰也用不著您親自動手。」
柳玉梅見狀，立即哀求，「五爺息怒，聽雅兒把話說完，她絕對沒有膽子謀害四少爺的。」
薄禹煒怒瞪了她一眼，「你給我閉嘴！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柳玉梅含著淚，一臉的委屈。然後喝了安雅一聲，「我平時怎麼跟你說的？你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四少爺的身上，還下那麼重的毒，這回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媽，我沒有。毒不是我下的，我沒給他下毒。」看到這個陣仗，安雅也怕了，腦袋瓜也機靈了一些，當即給自己辯解起來。「爸，爺爺，毒真不是我下的。我就想把他帶到那個車庫去，我沒下毒……」
老爺子不理會她，眼睛撇向了桌上的茶壺。葉徽寧有眼力見地給他斟了杯茶，遞到他的手裡。
「不錯。」抿了一口茶之後，老爺子讚揚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說茶還是說人。
薄禹煒死死地瞪了安雅，「不是你下的毒，那會是誰？」
性命更重要，安雅也顧不得了，抹著淚說，「我不知道……不對，是安冉下的毒，肯定是她。我只是把那個傻……把哥推到那個地方，給他吃了、吃了些催情的藥……」說到這兒，大概覺得難以啟齒，她說慢了些。但很快又說，「但我沒給他下毒，我只是想讓大家發現安冉和他有不正常的關係，我還下毒幹什麼？」
「你再說一遍！」薄衍宸上前一步，漆黑的眼眸里燃著一縷明火。「你找死是不是？」
安雅瞧他過來，下意識地尖叫出聲，「救命啊，別殺我……」
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她對薄衍宸大聲說，「你想殺人滅口也沒用，那毒就是安冉下的。」
「你……」薄衍宸咬牙，真恨不得殺了她。
安冉攔著他不讓他動手，「沒必要生氣，我們什麼都沒做過，也不怕她亂說。」
「可她想害你！」薄衍宸鐵青著臉說。
安冉安慰他說，「害人終害己，你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吃虧的人是誰？」
安雅惡狠狠地瞪著她說，「別以為你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就能洗脫你的罪名，當時在車庫裡的人就你一個，毒肯定是你下的！」
「為什麼不可能是你下的，然後栽贓嫁禍給我呢？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也就你一個人嗎？誰知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我才沒有！我敢作敢當，我就給他吃了催/情/藥！」
安冉冷笑，真敢作敢當的話，也不會在現在才承認了，之前沒有證據的時候，她幹嘛去了？
看著安冉和安雅爭論不休，二姨太再次糊塗了，無助地看向了薄禹煒，「五爺，您看……」
薄禹煒深吸了口氣，收斂住怒火，對老爺子說，「安雅說的應該是實話，她已經下藥了，就沒必要下毒。」
「你看著辦。」老爺子呷著茶，完全不打算管。
薄禹煒剛轉過來，就聽見安雅激動地說，「對，毒肯定是安冉下的，當時哥哥的藥性已經發作了，肯定是她不願意就想著殺人……」
「你給我閉嘴，我待會兒再收拾你！」薄禹煒滿含警告說了一句。
安雅立刻閉嘴不敢說話。
薄禹煒低垂著眼睛問安冉，一股兇狠之氣順著他的話飄散在大廳里，「安雅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說不是，五叔會信嗎？」
他哼了一聲，「那你說，你當時在裡面做了些什麼？」
「什麼都沒做。」
「那他為什麼會摔在地上？地上的巧克力是從哪兒來的？」
安冉一一回答，「我當時不知道他中了毒，聽到他說難受，就打算上前看看，可他藥性發作了突然站起來要抓我，我就讓開了，他摔倒了，我本來好心想去扶他，但他中了那種藥，我怎麼敢靠近？巧克力是我給他的不錯，但那是無毒的。」
物證鑑定不是才來過嗎？
「就這樣？」
薄衍宸冷硬地問他，「你還想怎樣？」
「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薄禹煒怒瞪著他。
「既然不相信冉冉說的話，問那麼多幹什麼？有本事拿出證據來。」他毫不畏懼。
老爺子臉上明顯寫著不悅，安冉拉了拉薄衍宸的袖子勸他，「算了，五叔也只是想急於找到下毒的人。」
話剛落音，醫院那邊來了電話，是江傲雪打來的。
薄禹煒立刻接了，沉聲問道：「怎麼樣？」
「君兒醒了！」
「是嗎？我馬上過去。」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兒子十分在意，聽說他醒來之後，立刻拿起外套準備去醫院。
江傲雪卻先問他，「下毒的人查出來了嗎？」
他步子停頓了一下，陰冷的眼神掃過安冉，「沒有。」
「你先等會兒。」江傲雪問他安冉在不在大廳里，他臉色一沉，「你問她做什麼？是不是君兒說什麼了？是她下的毒？」
一股寒氣陡然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薄衍宸適時將安冉擋在身後。
但這時，薄禹煒卻眯了一下眼睛，聽從江傲雪的話，將手機遞了過去。
遞過去之前，他點開了免提。
安冉剛接過來，就聽見江傲雪說，「謝謝你幫了君兒。」
聲音清楚地在客廳里響起來，大家都聽見了。安冉淡淡地說，「五嬸，其實我什麼都沒做。」
江傲雪平靜地說，「我問過君兒了，他說在你去之前他就很難受了，是你安慰他，鼓勵他，謝謝你。」
「不客氣。」安冉和她客套了幾句，又問了下薄嚴君的情況。
江傲雪很平和地說了，最後又讓安冉把手機還給薄禹煒。
也不知道她跟薄禹煒說了什麼，薄禹煒臉色極差地掛掉了電話，然後去了醫院。
當然，去醫院之前，他將安雅也帶上了。
「爸爸，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媽，你幫我說說好話，救救我吧，媽……」安雅嘶聲力竭地哭喊著，但沒有一個人理她，包括柳玉梅。
物證鑑定那邊，也沒有新的線索，輪椅上只有安雅和王媽的指紋，而現場沒有搜到任何與汞有關的東西。
於是，在安雅死了之後，這件事不了了之。
安雅一張臉已經慘白如紙，虛汗將臉上的妝都弄花了。她哆嗦著，一直瞥著柳玉梅跟她求救，可柳玉梅一直沒有回應她。
二姨太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就知道她心裡有鬼，當即清了清嗓子說，「別等結果出來了再說實話，當時接觸過四少爺的就那麼幾個人，不管怎麼查，都會查出來的。」
安雅心裡一驚，但仍記得柳玉梅的話，死咬著唇不肯開口。
其他人因為事不關己，倒也輕鬆得很。安冉也是，這件事她問心無愧，不管其他人怎麼說，她相信證據在那兒擺著，就算別人想冤枉她也不太可能。
只是，她著實吃不准老爺子和葉徽寧的意思。
尤其是後者。
老爺子還好，大概是答應了安安不會為難她，今天發生這種事，老爺子並沒有太過針對安冉。
但葉徽寧兩次三番幫她說話，是為了什麼？
安冉可不會相信，一個連藝名都改成和他是情侶名的人，會對薄衍宸沒有想法。
既然喜歡薄衍宸，又為什麼要一直幫著她說話？
難道，她的愛真偉大到這種地步了：看薄衍宸幸福，她就滿足了？
安冉不是葉徽寧，自然猜不透她的想法。
正當她想這些的時候，一個物證鑑定員開口，「其實不用指紋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現場的地面上有一層厚厚的積灰，根據四少爺輪椅前後腳印的長度和深度，我們已經推測出帶走四少爺那人的身高、體重以及職業。」
聞言，安雅更是嚇得渾身一顫。
老爺子也在這個時候沉沉開口，「還不招是嗎？不管這人是誰，待會兒誰也不准求情！」
他讓物證鑑定員繼續說下去，那穿著制服的人才指著記錄板上的數字說，「現場測量到的腳印長225mm，鞋子前窄後寬，可以判斷為女性。根據鞋印的深度，體型偏瘦，在41kg-43kg之間，身高162cm-164cm。左右腳腳後跟向內，左腳踩兩腳之間的中線偏右，右腳踩中線偏左，說明走路姿勢為貓步，但並不規範，可以排除是職業模特，應該是明星之類。」
嫌疑人只有兩個，一個安冉，一個安雅，物證鑑定員這麼說了，答案自然出來了。
老爺子讓老傅送物證鑑定員離開，臉色陰沉，怒瞪安雅，「你還有什麼話說？」
安雅也沒想到，一個物證鑑定居然能將她的特徵全都說出來。她早就慌了神，聽見老爺子問話之後，腿一軟直接跪下去了，「爺爺，我知錯了，求您饒了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敢這麼做了。」
老爺子重重哼了一聲，對薄禹煒說，「你看著辦。」
安雅又立刻求薄禹煒，「爸，我沒想害他的，我只是想……」
還沒說完，重重的一腳踹了過來，安雅身子朝旁邊一歪，嘴裡湧上一陣甜腥，直接吐了口血出來。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薄禹煒氣得又要踹她。
還是二姨太拉著他，「五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要打要罰也用不著您親自動手。」
柳玉梅見狀，立即哀求，「五爺息怒，聽雅兒把話說完，她絕對沒有膽子謀害四少爺的。」
薄禹煒怒瞪了她一眼，「你給我閉嘴！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柳玉梅含著淚，一臉的委屈。然後喝了安雅一聲，「我平時怎麼跟你說的？你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四少爺的身上，還下那麼重的毒，這回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媽，我沒有。毒不是我下的，我沒給他下毒。」看到這個陣仗，安雅也怕了，腦袋瓜也機靈了一些，當即給自己辯解起來。「爸，爺爺，毒真不是我下的。我就想把他帶到那個車庫去，我沒下毒……」
老爺子不理會她，眼睛撇向了桌上的茶壺。葉徽寧有眼力見地給他斟了杯茶，遞到他的手裡。
「不錯。」抿了一口茶之後，老爺子讚揚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說茶還是說人。
薄禹煒死死地瞪了安雅，「不是你下的毒，那會是誰？」
性命更重要，安雅也顧不得了，抹著淚說，「我不知道……不對，是安冉下的毒，肯定是她。我只是把那個傻……把哥推到那個地方，給他吃了、吃了些催情的藥……」說到這兒，大概覺得難以啟齒，她說慢了些。但很快又說，「但我沒給他下毒，我只是想讓大家發現安冉和他有不正常的關係，我還下毒幹什麼？」
「你再說一遍！」薄衍宸上前一步，漆黑的眼眸里燃著一縷明火。「你找死是不是？」
安雅瞧他過來，下意識地尖叫出聲，「救命啊，別殺我……」
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她對薄衍宸大聲說，「你想殺人滅口也沒用，那毒就是安冉下的。」
「你……」薄衍宸咬牙，真恨不得殺了她。
安冉攔著他不讓他動手，「沒必要生氣，我們什麼都沒做過，也不怕她亂說。」
「可她想害你！」薄衍宸鐵青著臉說。
安冉安慰他說，「害人終害己，你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吃虧的人是誰？」
安雅惡狠狠地瞪著她說，「別以為你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就能洗脫你的罪名，當時在車庫裡的人就你一個，毒肯定是你下的！」
「為什麼不可能是你下的，然後栽贓嫁禍給我呢？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也就你一個人嗎？誰知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我才沒有！我敢作敢當，我就給他吃了催/情/藥！」
安冉冷笑，真敢作敢當的話，也不會在現在才承認了，之前沒有證據的時候，她幹嘛去了？
看著安冉和安雅爭論不休，二姨太再次糊塗了，無助地看向了薄禹煒，「五爺，您看……」
薄禹煒深吸了口氣，收斂住怒火，對老爺子說，「安雅說的應該是實話，她已經下藥了，就沒必要下毒。」
「你看著辦。」老爺子呷著茶，完全不打算管。
薄禹煒剛轉過來，就聽見安雅激動地說，「對，毒肯定是安冉下的，當時哥哥的藥性已經發作了，肯定是她不願意就想著殺人……」
「你給我閉嘴，我待會兒再收拾你！」薄禹煒滿含警告說了一句。
安雅立刻閉嘴不敢說話。
薄禹煒低垂著眼睛問安冉，一股兇狠之氣順著他的話飄散在大廳里，「安雅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說不是，五叔會信嗎？」
他哼了一聲，「那你說，你當時在裡面做了些什麼？」
「什麼都沒做。」
「那他為什麼會摔在地上？地上的巧克力是從哪兒來的？」
安冉一一回答，「我當時不知道他中了毒，聽到他說難受，就打算上前看看，可他藥性發作了突然站起來要抓我，我就讓開了，他摔倒了，我本來好心想去扶他，但他中了那種藥，我怎麼敢靠近？巧克力是我給他的不錯，但那是無毒的。」
物證鑑定不是才來過嗎？
「就這樣？」
薄衍宸冷硬地問他，「你還想怎樣？」
「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薄禹煒怒瞪著他。
「既然不相信冉冉說的話，問那麼多幹什麼？有本事拿出證據來。」他毫不畏懼。
老爺子臉上明顯寫著不悅，安冉拉了拉薄衍宸的袖子勸他，「算了，五叔也只是想急於找到下毒的人。」
話剛落音，醫院那邊來了電話，是江傲雪打來的。
薄禹煒立刻接了，沉聲問道：「怎麼樣？」
「君兒醒了！」
「是嗎？我馬上過去。」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兒子十分在意，聽說他醒來之後，立刻拿起外套準備去醫院。
江傲雪卻先問他，「下毒的人查出來了嗎？」
他步子停頓了一下，陰冷的眼神掃過安冉，「沒有。」
「你先等會兒。」江傲雪問他安冉在不在大廳里，他臉色一沉，「你問她做什麼？是不是君兒說什麼了？是她下的毒？」
一股寒氣陡然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薄衍宸適時將安冉擋在身後。
但這時，薄禹煒卻眯了一下眼睛，聽從江傲雪的話，將手機遞了過去。
遞過去之前，他點開了免提。
安冉剛接過來，就聽見江傲雪說，「謝謝你幫了君兒。」
聲音清楚地在客廳里響起來，大家都聽見了。安冉淡淡地說，「五嬸，其實我什麼都沒做。」
江傲雪平靜地說，「我問過君兒了，他說在你去之前他就很難受了，是你安慰他，鼓勵他，謝謝你。」
「不客氣。」安冉和她客套了幾句，又問了下薄嚴君的情況。
江傲雪很平和地說了，最後又讓安冉把手機還給薄禹煒。
也不知道她跟薄禹煒說了什麼，薄禹煒臉色極差地掛掉了電話，然後去了醫院。
當然，去醫院之前，他將安雅也帶上了。
「爸爸，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媽，你幫我說說好話，救救我吧，媽……」安雅嘶聲力竭地哭喊著，但沒有一個人理她，包括柳玉梅。
物證鑑定那邊，也沒有新的線索，輪椅上只有安雅和王媽的指紋，而現場沒有搜到任何與汞有關的東西。
於是，在安雅死了之後，這件事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