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兄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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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沈奕然。

  出事之後,魏若雲和許小憐隨著去了酒店裡面,但他沒去,一直在大廳等著。

  接到安冉的電話,知道許小憐有危險,二話不說就趕過來了,也因此,沒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這種情況,他眼底流露出一抹殺意,下手狠重,原本就受了傷的王金義立刻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看到他的那刻,許小憐沒忍住,撲進他懷裡痛哭起來。

  她真是害怕極了,怕再也看不到他,再也看不到孩子了。

  沈奕然心疼地摟著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沒事了,別怕!」

  隨後安冉也到了,見許小憐哭得傷心,她不得不煞風景地提醒他們,「很快就會有人過來!」

  但她剛說完這話,身後就有一道腳步聲朝這邊走來。

  安冉想關門都來不及了,葉筠喬從門口進來,好奇地盯著他們幾個看,「你們在做什麼?」

  他是無意間看到她從一樓上來,便跟在她身後,沒成想看到了這一幕。

  但話剛問出口,他就明白了是什麼回事了。

  許小憐頭髮散亂,哭成了淚人,身上血跡斑斑,而旁邊的床上,則躺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

  雖然看到許小憐和沈奕然擁抱在一起,但他並沒有多想,只以為他們是兄妹情深,許小憐被嚇到了,他們才會有這種舉動。

  沈奕然原本想連葉筠喬一併打暈,但被安冉阻止了。

  「幫我們,好嗎?」她帶著懇求,美眸里滿是期頤。

  葉筠喬怎麼會讓她眸子裡的閃光黯淡下去,於是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他雖然和許小憐關係不怎麼樣,但和沈奕然,卻是關係還不錯的表兄弟,就算不是為了安冉,他也得幫沈奕然這個忙。

  於是他們倆留下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沈奕然帶著許小憐離開。

  誰都知道,把許小憐打暈弄到這兒來的人肯定會有後招,他們可以直接當面告訴所有人,這人的計劃沒有得逞就是了。

  所以當時葉筠喬不太明白安冉的意思:為什麼不都等在這裡,讓那人看到自己的計劃失敗,而是一定要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還要掩飾過去?

  在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安冉跟他說了理由,「因為這種事情,我也經歷過一次。」

  「我小媽,也就是柳玉梅,聯合安雅,給我下了藥,也是找了一個男人過來,想毀掉我的清白。雖然那人沒有得逞,可後來這件事傳出去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和那個男人單獨待在一個房間裡面,他們覺得我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怎麼可能會沒事?後來事情越傳越難聽,為此,我還被父親趕出了家門。」

  那段時間,所有人都誤解她,她的名聲差到了極點,認識她的人大多會罵她不要臉,她知道這個痛楚。

  所以不願意讓許小憐也經歷過一次。

  她說著話的時候,露出一抹悽苦的表情,「人言可畏!名譽上的污點,是一輩子都抹不去的。」

  她說的時候,葉筠喬覺得心裡抽痛,她名聲差,他大約知道一些的。那段時間,還被安雅弄成了攻擊她的手段。

  他沒說話,順手查了一下那一年的事情,結果發現在網上還能找到當年的一些報導,底下的評論也有,全是罵她的,不堪入目。

  葉筠喬的心再度被砸痛了,一邊心痛她經歷過這些不堪的遭遇,一邊為她的善良折服,義無反顧地幫她。

  所以他在之後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了下來,不讓別人懷疑到她的身上去。

  葉筠喬的舉動,自然是安冉感動的,她連說了好幾聲謝謝。

  其實葉筠喬也是有私心的,他就是想借著這件事,讓安冉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變,並且欠他一個人情。

  可他不知道的是,安冉這麼做,也是有私心:那個設計陷害許小憐的人,肯定以為自己得逞了,會叫上薄家一大堆人過來,讓所有人親眼目睹房間裡的一幕,如果她發現裡面和她想得完全不一樣,她肯定會露出一些馬腳。

  但她沒想到,那人比她想像中要聰明,或許許小憐出事,只是她急於的一時的敗筆。

  而且,這件事的鍋,全由薄禹煒來背了。

  後面的事情,都如安冉所料那般發展,她唯一沒有料到的,是葉筠喬會在有人衝進來的時候,突然抱著她,準備親她。

  幸好她反應夠快,才避過去了。

  雖然他略有失落,卻什麼都沒說,也沒再強求。

  後來她和葉筠喬在房間裡發生的事情,許小憐是完全不知道的,驚魂未定的她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開始問安冉,「為什麼會有人針對我?」

  她雖然不太聰明,但也不傻,一想就知道當時打暈她的人不是王金義。

  王金義都傷得那麼重了,哪有力氣打昏她,再把她扛上樓?

  再細想,越發覺得這件事恐怖,如果不是王金義打昏的她,那麼說明這人肯定是薄家的人。

  因為酒店早就被薄家包場了,外人是進不去的,而賓客都在大廳那邊,酒店裡面,也只有薄家人和幾個親戚。

  這些親戚不是沈家人就是葉家人,而且沈葉兩家也是親戚,她又沒有得罪過葉家的,自然只能是薄家對她下的手了。

  而且王金義是要被拖下去處理的,或許他逃跑都是假的,根本就是有人故意這麼說,好讓大家都以為她是被王金義挾持的,而實際上,這些都是同一個人做的局:那人故意放走了王金義,或者把王金義弄去了那個房間,然後打暈了她,把她也送了過去。

  那人是希望王金義毀了她的清白,還是希望他殺了她?

  不管是哪種想法,都足以讓她遍體生寒,她打了個寒顫,身子輕輕抖了起來,那個人是誰?薄禹煒嗎?

  可她並沒有得罪他啊,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越想越覺得有股陰冷的風直朝心裡鑽,太可怕了。

  安冉看出她的擔心受怕,立刻抱住了她,「別怕,不會有事的,都已經過去了。」

  許小憐的出事更加印證了之前的猜想,安冉面色凝重,猶豫了一會兒,又把心裡的東西壓下去了。

  有時候知道,遠比不知道痛苦。

  「冉冉,你一定要小心,我什麼都沒做就差點被……你一定要當心,你千萬不能出事,要不我們離開這兒吧,遠離他們,去哪兒都行。」因為緊張和害怕,她有些語無倫次。

  安冉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說,「你放心,我不會出事的。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陪著你,別怕。」

  「真的不走嗎?可我總覺得,這事不會這麼簡單就過去的,那人想害我,這次他沒成功,萬一他不死心呢?我不想拖累你。」

  「不會的,你別想這件事,多想想好的、開心的事情,別緊張。」

  她知道勸不動安冉,也只能作罷。如她所說,想開心的事情,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沈奕然。

  想到他如同天神一樣,出現在她面前解救她,那時候,她精神恍惚了一下,還以為那是錯覺。

  她突然抓住安冉的手問她,「是你通知沈奕然,讓他去救我的嗎?」

  安冉點頭,見她臉上的恐懼少了些,覺得欣慰了一點。

  許小憐咬著唇問她,「那你為什麼要找他?冉冉,他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不怪他嗎?」

  「都過去了,那些恩怨啊什麼的,哪有你重要?當時我也找不到其他人了,能幫我又不會說出去的,只有他一個。」她笑著說,「你應該感謝他。」

  許小憐輕嘆了口氣,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和沈奕然劃清界限,可是現在,被壓在心裡最底層的情感又在蠢蠢欲動。

  安冉看出她內心的糾結,但仍忍住了,什麼都沒告訴她。

  感情多磨難,未必是個壞事,更何況現在,沈奕然並沒有如許小憐愛他一樣愛著她。

  她們回到別墅的時候,慕清北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電話里就已經溝通過了,她們都平安無事,可一下車,還是被他拉著問候了一陣。

  提到之前的事,許小憐又不太好了,雙腿有些軟,還是他們把她扶進去了。

  怕她仍會胡思亂想,安冉叫了方凌楚給她看看。

  方凌楚不愧是個活寶,幾句話挑起了氣氛,天南地北瞎侃,一會兒就逗得許小憐笑了。

  但是慕清北並沒有笑,安冉看到他一直蹙著眉,就把他叫到了小客廳。

  「清北哥,你有心事?」

  他落寞地笑,「自從來到這兒之後,總覺得和你們越來越遠。」

  她有事,他不再能第一個出現在她身邊幫忙保護,甚至很多事情都是後知後覺。

  「只要你能好好的,其他都不重要。小憐今天出事,就讓我足夠難受的了,如果再把你卷進來了,我就成千古罪人了。」

  慕清北苦笑,「但我還是希望能夠在你身邊。」

  只可惜,慕家是後來的,融不進這四大家族。也註定了在出事的時候,他永遠都只能當一個看客。

  安冉嘆了口氣,她嫁到薄家也有一段時間了,還不是照樣成了看客?「其實做個局外人也挺好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還能把自己置身事外!」

  但是顯然,她無法成為真正的事外人,晚上,薄禹煒的電話就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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