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門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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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上說著,張三坡卻不捨得將兔子遞迴來。

  這三斤的兔子,夠他好好吃一頓了!

  剛剛從江塵腰間拿回來的兔子,在他心中已經成他的所有物了,到了手,還怎麼捨得還回去。

  可江塵將柴刀下按,脖間冰冷的刺痛傳來。

  還有江塵那幾欲殺人的眼神,讓張三坡汗毛豎起。

  這個之前哄兩句就高興掏錢的小弟,如今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

  張三坡再不敢猶豫,連忙將兔子舉起:「拿去拿去!」

  江塵順手接過,將兔子重新掛在腰上。

  等柴刀收回,張三坡終於鬆了口氣。

  可隨即,心中卻生出蓬勃怒氣。

  往日只要自己哭訴、再吹捧兩句。

  最多加一句不這樣就是不講義氣,實在不行就搬出陳花。

  江塵立馬就會拍著胸脯把財物送上。

  可今天江塵竟然一反常態,還反過來威脅他!

  張三坡被嚇得煞白的臉,轉眼又被氣的面色漲紅。

  指著江塵直跺腳,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江塵,我算是看錯你了!虧我還拿你當兄弟,為了一隻兔子跟我動刀?」

  江塵收好兔子,睥睨看去:「吃吃喝喝你一分不掏,整日想著占便宜,哄我賣家裡的口糧,現在跟我說兄弟義氣?」

  張三坡氣勢一弱:「我那是家裡窮,我要是有錢,肯定天天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這樣吧。」江塵抓住張三坡的肩膀:「現在我家的口糧沒了,把你家過冬的口糧分我一半,我就還認你這個兄弟。」

  張三坡張口,囁嚅半天卻說不出話來。

  他口糧本就不夠,怎麼可能再分出一半。

  「滾!」江塵將其推的踉蹌幾步,背著柴下山。

  這種人他前世見得多了,嘴上永遠是兄弟義氣、朋友感情。

  實則永遠貪小便宜沒夠,離得越遠越好。

  真兄弟,又怎麼會哄他賣了家中口糧?

  呵呵

  「不過……要是我晚點上山,這雪兔怕是要被張三坡撿去了。」

  「人品不行,運氣倒是不錯。」

  江塵嘴角微微上揚:「可惜啊,被我搶了先!難怪卦簽讓午時之前來呢,也虧是這張三坡起得晚。」

  不過,能午時上山打柴,在潑皮中已經算是勤勞的了。

  江塵走到村口時,不少村民同樣往回走。

  雖是冬日,沒什麼農活。

  百姓卻也能找到些活計做,或是打柴,或是修補房屋,總歸閒不住的。

  江塵見到幾個眼熟的村民,還主動打招呼:「陳大娘!」

  「趙叔,打柴回來啊!」

  幾人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立刻往路邊退了幾步,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

  還有人小聲嘀咕:「這小子竟然還活著?怎麼沒凍死呢?」

  「就是,賣口糧換酒肉,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要是我家的娃,一棍子敲死算了!」

  江塵本來客氣的打著招呼,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黑。

  江塵還是覺得有必要扭轉一下自己在村中的形象,將柴往背上顛了顛,幾人頓時看到了其腰間的兔子。

  「嚯,好肥的一隻兔子!」

  「江家小子,哪裡撿的!」

  「就不能是我打的嗎?」江塵不忿的反駁。

  「你當趙叔老瞎了眼啊,打的和撿的分不清啊?」

  江塵悶悶回了一句:「山上。」

  「嘿,不是山上還能是河裡啊。」

  姓趙的老頭也只是隨口問問,反正就算知道位置,再去也不可能撿到了。

  被江塵氣的臉一紅後,繼而笑道:「我看到孫金梅帶著陳花去你家了,估計是上門退親去了,你還不快些回家。」

  「退親?」江塵微微一愣。

  本來想看兔子的村民,一聽到這種事頓時全都轉移了興趣。

  問向消息靈通的趙叔。

  「啊?真退親啊,那之前收的訂親禮怎麼辦?」

  「孫寡婦那性子,還能吐出來不成,而且她也是有理由的,拿過冬的口糧換酒肉吃,誰敢嫁啊。」

  「江家小子,趕緊回去吧!不然你之前送的禮全打水漂了!」

  江塵將幾人的低聲議論聽的清清楚楚,心中卻不怒反喜。

  「退親,好事啊!」

  原主十七歲時,在村子瞎混碰見了塗著胭脂的陳花。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徹底淪為舔狗,哭著求著老爹去提親。

  陳花的母親叫孫金梅,丈夫死後,氣死婆婆,去年又賣了祖宅。

  她性子也就愈發兇惡,村里人都不敢招惹,連帶女兒也少有人上門提親。

  可原主的態度,簡直讓她找到大撈油水的機會。

  在江有林上門提親時,獅子大開口,要求二十兩銀子的聘禮。

  原主執意要娶,江有林只能應下,只不過要先攢攢,算是定下了婚約。

  這期間,江塵可沒少偷家裡的東西,送給陳花。

  前幾天,又暗示說只有木簪,想要江塵送她一支銀簪……也因此,才有了凍死荒野的事。

  「二十兩銀子啊,原主真是被鬼迷了心智。」江塵想想就不由咋舌。

  普通家庭一年的花銷加上各種稅負,也超不過二十兩銀子。

  這孫金梅真敢開口,原主也真敢答應。

  「主動退親倒是好事,也省的麻煩了。」

  這種女人,他可不敢娶。

  也不會跟原主一樣繼續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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