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花香樓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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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

  江塵承認他確實有一絲絲的好奇,古代青樓是什麼樣的。

  可瞥見門口攬客的老鴇的滿臉橫肉,還有旁邊幾個姑娘臉上掉渣的厚粉,頓時沒了一探究竟的興致。

  「我不進裡面去,你跟著我就好。」

  說完,他身子一轉,鑽進了花香樓側面的小巷。

  走進去後,江塵停住,對著沈硯秋開口:「你在這兒幫我守著,我去見個朋友,很快就出來。」

  沈硯秋往巷子裡探了眼,一股混雜著酒臭、嘔吐物的惡臭撲面而來。

  她嫌惡的捂住口鼻,聲音發悶:「你朋友......住在這種地方?」

  「對......我很快就回來。」

  江塵沒多解釋,快步往巷子深處走。

  沈硯秋只覺得他見過丹鳳後,有些神神叨叨的,也不知要幹什麼。

  但還是聽話地轉過身,盯著巷子口。

  不知道江塵什麼時候出來,就在心裡默默數著數......

  江塵走到巷子最里側一個暗窗前。

  心念一動,召出龜甲。

  龜甲光芒閃過,一枚卦簽泛著微光飄了出來:

  【命星:山民】

  【今日運勢:平】

  【中凶:花香樓有富家女子落入風塵,若能將其救出,可得豐厚報酬;然福禍相依,恐因此身陷險境。】

  第二枚卦簽被他取走。

  而第一枚卦簽,他買走了誘獸香後也同樣消失不見。

  只留下這一枚中凶簽了。

  恰好,江塵還餘下一次抽走卦簽的機會。

  抬手取走卦簽,卦簽立刻在眼前化作流光。

  隨後,他眼前場景變幻,如同走進了花香樓內。

  花香樓內,也有著類似聚樂樓中戲台。

  只不過此刻是幾個身著薄紗的女子,正有氣無力的跳著舞。

  或許因為是白天,客人不多,連舞姬也都是上了年歲的。

  很快,視角轉變,到了高台後給舞姬登台的六層階梯前。

  階梯用粗麻布蓋著,看似普通。

  但麻布下的梯身側面,卻藏著一道與木紋貼合的暗門。

  「果然是密室,竟然就在一樓下面,難怪青雲找不到。」

  視角繼續下沉,穿過暗門後,是一條狹窄的地道,盡頭隱約有微光。

  等看清裡面的景象,江塵的眉峰擰成一團。

  幽暗的地牢里立著幾十根木樁。

  一半木樁上都鎖著個女人,脖子被鐵鏈拴著。

  面容枯槁,身上的衣服大都被撕得稀爛。

  空木樁旁,還殘留著發黑的血跡,恐怕早不知道用過多少次了。

  看到這場景,即便只是幻景,江塵心中隱隱有怒意滋生。

  卦象的視角,最終落到了正中的一個女子臉上。

  即便臉上塗滿髒污,也有幾分出塵的氣質。

  被撕碎的衣服露出的小臂,還有幾分細弱的肌肉線條。

  「洪清研,應該也是練過武的......沒想到還是落到這了。」

  卦象也到此結束,江塵回過神來,似乎還能聞到地牢中的惡臭。

  「果然是藏污納垢,這花香樓的姑娘,恐怕不少都是擄來的!」

  也還好,江塵之前沒有取過這個卦簽。

  要是提前看到這一幕,他說不定真的頭腦一熱。

  就將這事報告官府了,到時候,估計就不可避免卷進去了。

  但現在,一切就交給丹鳳處理就行。

  江塵收起龜甲,轉身朝著巷子外走去。

  還沒走過去,就看到沈硯秋正在一步步後退。

  她身前站著兩個醉醺醺的男人,正歪歪斜斜地晃著。

  聲音尖細:「這小娘子是新來的?長得真俊啊!」

  「來來來,陪爺喝兩杯,少不了你的銀子!」

  「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喊人了!」沈硯秋緊緊攥著衣角,聲音發顫。

  「喊人?哈哈哈!」

  其中一個男人笑得前仰後合,「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喊吧,喊吧!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沈硯秋只得一步步後退,想要喊江塵出來。

  可也不知道江塵還在不在巷子裡,還能不能聽見她的喊聲。

  正思索的時候,忽然感覺背後一暖。

  抬頭看去,已經被江塵摟進了懷裡。

  失策!

  他忘了這是青樓旁邊,不該讓沈硯秋在這等著的。

  那兩個男人看到沈硯秋被江塵摟住,登時臉色有些不善:「你哪來的,這這小娘子我們先點的!」

  回答他們的,是兩個砂鍋大的拳頭!

  砰!

  兩人只看到拳頭在眼前不斷放大,隨即鼻子一酸,眼淚、鼻涕、鮮血一同流進嘴裡。

  兩人又同步仰面倒下,捂著鼻子哭嚎:「嗷呦,嗷呦,打人了。」

  「打人了,救命啊!」

  江塵也有段時間了,對付兩個醉漢,根本不需要什麼章法。

  雙拳齊出,轟上去就就行。

  兩人趴在地上哀嚎,江塵則帶著沈硯秋一步跨過去,走出巷子。

  走出十幾步,沈硯秋才後知後覺的發問:「你打了人,沒事吧?」

  「兩個醉漢,說不定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是對方打的呢。」

  聽到江塵這話,沈硯秋嘴角上揚,想想那場景,就覺得有些好笑。

  到這時,也徹底從之前的驚嚇中回過神。

  隨即又小聲開口:「那你快放開我。」

  江塵這才發現,沈硯秋還被他摟著呢,立馬鬆開了手。

  沈硯秋重新站住,卻又莫名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江塵這時開口:「這次是我沒考慮到,不該讓你跟過來的。」

  沈硯秋這樣貌,靠近花香樓的確是危險。

  特別是看過花香樓下面的地牢場景之後,更是覺得心有餘悸。

  「沒事,你不是在嗎?」沈硯秋抬頭,露出一個燦爛笑容,讓江塵不用擔心。

  「嗯,我在呢。」江塵也不知道說什麼,就只重複了一遍。

  .............................

  當兩人再回到聚樂樓時,戲台已經關了門。

  敲門之後,王向東才過來開門。

  「江公子,沈姑娘。」

  就這么半天,王向東對他們的態度也不似從前,客氣多了。

  「請進,丹鳳姑娘說您回來直接上去就行。」

  江塵邁步進去。

  戲台上,陳澤已經不見,打砸的痕跡也重新收拾了一遍。

  江塵帶著沈硯秋上樓,於廊道位置,一個男人迎面過來。

  一身的土黃錦袍,看著四五十歲。

  看著和陳澤有三分相似,此刻正一臉陰沉朝著樓下走去。

  兒子被打,還得親自過來領人,他自然是開心不了。

  不過竟然沒有鬧事,看來,也確實被丹鳳壓下去了。

  兩人相遇,江塵主動側步讓開。

  男人卻停住腳步,看向江塵:「你是那個獵戶?」

  看來陳澤醒的挺快。

  「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但我確實是獵戶。」

  「好,你很好。」

  陳澤他爹的養氣功夫明顯比陳澤好很多。

  只說了一句,就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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