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酒成,建酒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田謙立刻指了指丁安身旁的那壇酒。

  江塵上前提起,湊到鼻前聞了聞,果然稍顯刺鼻,應該是雜醇太多。

  當即開口:「這一壇去掉......其他的出了多少酒。」

  那口大鍋,他可是足足倒進了百斤黃酒,也不知道第一次能出多少酒。

  「去掉要丟到了那壇,就只剩兩壇了。」田謙答道:「鍋里剩下的,應該還能出一壇。」

  「一壇,約莫是五斤。」

  那就是能出二十斤的高度酒......五比一的比例,

  畢竟是初次嘗試,設備和操作都只是嘗試。

  這個出酒率江塵已經滿足了,等日後繼續改進,說不定還能提升些。

  算了下出酒率,江塵上前舀了一瓢酒出來,倒進碗裡抿了一口。

  酒液初入口時還有些溫熱,隨即便是如刀割般的辛辣感,順著喉嚨一路灼燒下去。

  他忍不住吸了口涼氣,然後狠狠的砸下嘴。

  這世界的發酵酒,度數最高也不過十幾度。

  這簡單的蒸餾工藝,就能直接將度數翻兩倍。

  最先接出的頭酒估計有五六十度,他現在喝的中酒起碼有四五十度,絕對算得上此世難尋的烈酒。

  見田謙一直盯著自己,江塵順勢將酒碗遞了過去。

  田謙早已被酒香勾得饞蟲大動,可想起剛才丁安的慘狀,生怕自己喝了也要被拉去灌糞水,不由得猶豫起來。

  「怎麼,我喝了你還不敢喝。」

  「只有剛剛第一壇頭酒雜質沒清乾淨,這剩下的都是純糧好酒。」

  田謙這才半信半疑地接過酒碗,聞著碗中酒香,一仰頭灌了下去。

  江塵看的雙目微睜。

  好傢夥,以為這是之前喝的水酒呢。

  他只抿了一口,剩下的都快有二兩了,這田謙一口悶了,哪能有好。

  果然。

  酒一入喉,田謙的臉如被火燒了一樣,自下而上開始漲紅。

  緊接著只覺的一記重錘砸在了後腦,身體搖搖晃晃的往後倒去。

  「穩住,穩住!」

  田謙搖搖晃晃的向後倒去,終於抵住身後的牆,才終於穩住身形。

  咬了咬頭,好半天緩過勁來後。

  和剛剛江塵一樣,先吸一口涼氣,又狠狠嘖了一聲

  啞著嗓子道:「好烈的酒,跟喝刀子似的!」

  「我這輩子沒喝過這麼好的酒,真是那黃酒造出來的?」

  田謙看著碗中那清涼的酒液,再看江塵,仿若看到了點石成金的手段。

  原本的烈酒,只經過一夜,就成了世間罕有的烈酒。

  雖然失去了原本的香氣,可這酒勝在一個「烈」字。

  單憑這股衝勁,就能在北方立足。

  江塵開口:「這制酒的手藝,不可外傳一句。」

  田謙立刻重重點頭,這種點石成金的技藝,他當然知道不能外傳。

  而且......到現在他也不知道江塵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也無法外傳。

  對於這蒸餾酒,江塵比之前糖漿重視得多。

  這烈酒就算沒什麼特殊香氣,可在這嚴寒的北方也絲毫不缺市場。

  他這次,可不準備跟之前賣糖漿那樣一錘子買賣。

  長久幹下去,可能之後就是他家最重要的生財之道。

  江塵又對田謙道:「你抽空去趟縣城,找縣衙里一個叫馬修傑的文吏,問他開酒坊需要什麼手續。

  既然決定長久做,就得有品牌意識,先把酒坊開起來。

  至於開起來之後的銷路......碧樹酒樓天天催著要新菜嗎。

  新菜他沒什麼思路,但烈酒可比任何菜要拉客。

  只是這次......就看高峰能不能拿出價錢,買下獨家銷售權了。

  田謙喝過酒,自然清楚這其中的價值。

  當即點頭道:「我這就去,保證儘快辦妥。」

  說罷,快步往縣城而去。

  剛走出院子,田謙就撞見丁安正對著一口木桶,不停用清水漱口。

  顯然已經灌過糞水,此刻正不住作嘔。

  田謙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趕忙捂鼻跑了出去。

  丁平見江塵出來,一腳踹在丁安腰上,將他踹倒在地。

  怒聲道:「還不快謝里正救命!」

  丁安見到江塵,一擦嘴跪地叩首:「多謝里正救命!」

  江塵擺了擺手,冷聲道:「回去吧,之後就不用來酒坊這邊了。」

  丁平還想求情:「里正......」

  他聞到這酒香,心中也有些明白,這制酒法有多神奇。

  江塵這一句,算是把丁安踢出去了。

  「不用多說,既然差點丟了性命,我就不懲戒了。」

  他本來還想讓丁平日後主要領兵,丁安負責酒坊這攤生意。

  現在看來......還是太過相信那卦簽。

  實際上,一個小吉卦簽又能算什麼,他們這三兄弟中,可能也就丁平最堪用。

  至於丁安,最多占一個狠字。

  丁平才拱手:「多謝里正容情。」

  「還不給我滾出去。」

  丁安只得爬起來,灰溜溜的跑出去。

  江塵又對丁平道:「以後再釀酒,第一壇頭酒直接倒了,免得再出這種事。」

  「以後你主要還是負責村兵操練,這些事可以交給田謙和丁福。」

  到底是手下能用的人太多,丁喜雖然反應慢些,但起碼聽話。

  一聽到丁平被踢出去,三弟又被拉進來,丁平才鬆了口氣:「是!」

  江塵頓了頓,補充道:「要是流民中,有擅長釀酒的,也可以推薦到這邊了。」

  後續江塵還是計劃自己釀酒,總買別家的酒來蒸餾,一是成本太高,二則是容易惹人懷疑。

  丁平連忙領命,轉身又叫來丁福,繼續蒸酒。

  在江塵籌劃著名自家的發財大計時,柳城縣出來的流匪,也在緩慢朝著永年縣行軍。

  這支勉強算得上匪的烏合之眾,一路上邊走邊停,硬生生走了兩日才到了距離用永年縣五里之處,又比馮舵山計劃的晚了一天。

  看著後面松鬆散散、快要拉出數里的隊伍。

  馮舵山不由嘆了口氣......可以說,從準備出發、到現在他計劃的時間就沒有準過。

  這一路行軍,又起碼走丟了近百人......領軍打仗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也不用別人說,他也知道手下是群烏合之眾了。

  就靠這些人打下永年縣城?連馮舵山也覺得是痴人說夢。

  但看著永年縣的城牆遙遙在望,馮舵山終究提了一口氣。

  喝了一句:「就地休整一晚,明日攻城!」

  銅鑼聲響起,眾人如蒙大赦,不管不顧地就地坐下,拿出乾糧狼吞虎咽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