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外面是無盡虛空
鴻蒙掌控者抬手，一團黑色的光芒從掌心浮現，光芒中蘊含著鴻蒙宇宙的全部力量，一念可創世，一念可滅世。
「這是鴻蒙掌控者的本源之力，繼承它，你就是新的鴻蒙掌控者。」
柳平安伸手，握住黑色光芒。
光芒入體，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在體內爆發。
他的修為突破鴻蒙境巔峰，進入掌控者境，而且不是初期，是掌控者境巔峰。
一念可創世，一念可滅世。
萬界、混沌、鴻蒙，皆在他的一念之間。
柳平安睜開雙眼，眼中黑色的光芒閃爍，周身流轉著鴻蒙掌控之力。
鴻蒙掌控者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終於，本座可以休息了。」
話音未落，鴻蒙掌控者的身體化作無數光點消散，黑色蓮花也化作光點消散。
柳平安站在虛空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肥貓走到他身邊：「現在，你就是鴻蒙掌控者了。」
柳平安點頭，抬手一揮，八個原始世界合而為一，化作一個巨大的世界——鴻蒙世界。
千萬大軍回歸各自的家園，和平降臨。
柳平安俯瞰著鴻蒙世界，心中卻沒有勝利的喜悅。
鴻蒙掌控者消散前說的話，還在他耳邊迴響。
「終於，本座可以休息了。」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解脫，又像是警告。
柳平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就在這時，鴻蒙世界的天空突然裂開。
不是普通的裂縫，而是一道貫穿整個鴻蒙世界的巨大裂縫。
裂縫中，一隻比鴻蒙世界還大的眼睛，緩緩睜開。
那隻眼睛盯著柳平安，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
「又一個愚蠢的繼承者。」
「鴻蒙掌控者，只是本座的看門狗。」
「你殺了看門狗，就要替它看門。」
「鴻蒙之外，還有無盡虛空。」
「無盡虛空中，有無數比鴻蒙宇宙更大的世界。」
「那些世界的主宰，正在看著你。」
「他們餓了。」
「他們想吃掉你的鴻蒙宇宙。」
「你能撐多久？」
那隻眼睛緩緩合攏，裂縫消失。
柳平安站在虛空中，渾身冰冷。
肥貓渾身毛髮炸起：「那是什麼？」
神威無量天尊臉色煞白：「比鴻蒙掌控者更強的存在。」
魚玄之握緊長劍：「鴻蒙之外，還有無盡虛空。」
周綰綰紅絲斷裂：「無盡虛空中，有無數比鴻蒙宇宙更大的世界。」
占倩倩天書自動翻開，上面浮現出一行血紅色的文字：「鴻蒙宇宙，只是無盡虛空中的一粒塵埃。無盡虛空的主宰，以世界為食。下一個，就是鴻蒙宇宙。」
柳平安握緊混沌神刀，看向天空。
天空中，那隻眼睛雖然消失了，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還在。
無盡虛空的主宰們，正在看著鴻蒙宇宙，就像看著盤中餐。
柳平安咬牙，混沌神刀在手，刀身震顫，刀鳴聲傳遍整個鴻蒙宇宙。
「不管你們是誰，不管你們有多強，只要敢來，我就敢戰。」
天空中，傳來一聲冰冷的笑聲。
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鴻蒙之外，無盡虛空深處，無數雙眼睛同時睜開，盯著鴻蒙宇宙。
那些眼睛，有的大如星辰，有的小如塵埃，但每一雙眼睛中，都蘊含著比鴻蒙掌控者強萬倍的力量。
無盡虛空的主宰們，正在等待。
等待鴻蒙宇宙成熟。
等待柳平安成長。
然後，一口吃掉。
鴻蒙宇宙之巔，柳平安手持混沌神刀，俯瞰無盡虛空。
那只比鴻蒙宇宙還大的眼睛消失後，虛空深處傳來陣陣低語，如同億萬惡鬼同時呢喃，聲音穿透世界壁壘，迴蕩在鴻蒙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肥貓渾身毛髮炸起，掌控者境巔峰的氣息全面爆發，黑色巨虎虛影在身後凝實，虎目如炬，獠牙如刀，利爪如鉤。
混沌聖獸的本命符文在額頭上瘋狂閃爍，發出刺目的金色光芒。它仰天長嘯，嘯聲震動鴻蒙，試圖驅散虛空中傳來的低語。
但低語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
神威無量天尊長槍橫持，槍尖上的鴻蒙符文亮如烈日，槍身震顫，發出嗡嗡的嗡鳴。
他咬破舌尖，精血噴在槍身上，槍尖射出一道血色槍芒，貫穿虛空，直刺低語傳來的方向。槍芒沒入虛空深處，如泥牛入海，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魚玄之鴻蒙劍域展開，萬道劍光化作一條劍河，劍河奔涌，環繞鴻蒙宇宙，試圖隔絕低語的入侵。但低語穿透劍河，如同穿透一層薄紗，絲毫不受影響。
周綰綰因果之網張開，紅絲編織成一張覆蓋整個鴻蒙宇宙的巨網，試圖改寫低語的因果，將其從根源上抹除。
但低語沒有因果，或者說它的因果存在於鴻蒙宇宙無法觸及的更高維度。
占倩倩鴻蒙天書翻開，天書自動翻頁，每一頁上都浮現出血紅色的文字：「無盡虛空，無始無終。虛空主宰，以界為食。鴻蒙宇宙，編號第零柒肆玖。」
柳平安看著天書上的文字，瞳孔劇烈收縮。
編號第零柒肆玖，這意味著鴻蒙宇宙不是唯一的，在它之前，已經有七百四十八個宇宙被虛空主宰吞噬。
白素素額頭上的鴻蒙天印閃爍，天庭傳承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出一段被塵封的畫面。
畫面中，一個比鴻蒙宇宙大萬倍的金色宇宙被一隻巨手捏碎，宇宙中的生靈在瞬間灰飛煙滅，巨手的主人是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存在，周身流轉著比鴻蒙掌控者強萬倍的力量。
「虛空主宰，最低等級都是掌控者境巔峰。」白素素聲音顫抖，「而且不止一個。」
柳平安握緊混沌神刀，刀身上的鴻蒙掌控之力流轉，黑色的刀芒吞吐不定。
他閉上雙眼，神識探入鴻蒙宇宙的本源深處，試圖尋找應對虛空主宰的辦法。
鴻蒙宇宙的本源深處，一團金色的光芒懸浮在虛無中，光芒中蘊含著鴻蒙宇宙的全部力量。
柳平安的神識化作一道金光，沒入光芒深處。
光芒深處，他看到了鴻蒙掌控者消散前留下的最後一段記憶。
記憶畫面中，鴻蒙掌控者站在鴻蒙宇宙的邊緣，面前是無盡虛空。
虛空中，無數雙眼睛盯著他，每一雙眼睛都蘊含著貪婪和飢餓。
鴻蒙掌控者渾身浴血，氣息萎靡，顯然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大戰。
「第零柒肆玖號宇宙的掌控者，你的宇宙已經被標記。」虛空深處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百年之後，虛空獵食者將抵達你的宇宙。你有百年時間準備，或者放棄，讓我們吃掉。」
鴻蒙掌控者咬牙：「我不會放棄。」
那個聲音冷笑：「那就等著被吃掉吧。」
記憶畫面結束。
柳平安睜開雙眼，眼中寒光閃爍。
百年，又是百年。鴻蒙掌控者給了他百年時間培養繼承人，虛空主宰也給鴻蒙掌控者百年時間準備。
但現在，鴻蒙掌控者死了，虛空獵食者即將抵達，留給他的時間，可能連百年都沒有。
「這是鴻蒙掌控者的本源之力，繼承它，你就是新的鴻蒙掌控者。」
柳平安伸手，握住黑色光芒。
光芒入體，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在體內爆發。
他的修為突破鴻蒙境巔峰，進入掌控者境，而且不是初期，是掌控者境巔峰。
一念可創世，一念可滅世。
萬界、混沌、鴻蒙，皆在他的一念之間。
柳平安睜開雙眼，眼中黑色的光芒閃爍，周身流轉著鴻蒙掌控之力。
鴻蒙掌控者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終於，本座可以休息了。」
話音未落，鴻蒙掌控者的身體化作無數光點消散，黑色蓮花也化作光點消散。
柳平安站在虛空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肥貓走到他身邊：「現在，你就是鴻蒙掌控者了。」
柳平安點頭，抬手一揮，八個原始世界合而為一，化作一個巨大的世界——鴻蒙世界。
千萬大軍回歸各自的家園，和平降臨。
柳平安俯瞰著鴻蒙世界，心中卻沒有勝利的喜悅。
鴻蒙掌控者消散前說的話，還在他耳邊迴響。
「終於，本座可以休息了。」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解脫，又像是警告。
柳平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就在這時，鴻蒙世界的天空突然裂開。
不是普通的裂縫，而是一道貫穿整個鴻蒙世界的巨大裂縫。
裂縫中，一隻比鴻蒙世界還大的眼睛，緩緩睜開。
那隻眼睛盯著柳平安，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
「又一個愚蠢的繼承者。」
「鴻蒙掌控者，只是本座的看門狗。」
「你殺了看門狗，就要替它看門。」
「鴻蒙之外，還有無盡虛空。」
「無盡虛空中，有無數比鴻蒙宇宙更大的世界。」
「那些世界的主宰，正在看著你。」
「他們餓了。」
「他們想吃掉你的鴻蒙宇宙。」
「你能撐多久？」
那隻眼睛緩緩合攏，裂縫消失。
柳平安站在虛空中，渾身冰冷。
肥貓渾身毛髮炸起：「那是什麼？」
神威無量天尊臉色煞白：「比鴻蒙掌控者更強的存在。」
魚玄之握緊長劍：「鴻蒙之外，還有無盡虛空。」
周綰綰紅絲斷裂：「無盡虛空中，有無數比鴻蒙宇宙更大的世界。」
占倩倩天書自動翻開，上面浮現出一行血紅色的文字：「鴻蒙宇宙，只是無盡虛空中的一粒塵埃。無盡虛空的主宰，以世界為食。下一個，就是鴻蒙宇宙。」
柳平安握緊混沌神刀，看向天空。
天空中，那隻眼睛雖然消失了，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還在。
無盡虛空的主宰們，正在看著鴻蒙宇宙，就像看著盤中餐。
柳平安咬牙，混沌神刀在手，刀身震顫，刀鳴聲傳遍整個鴻蒙宇宙。
「不管你們是誰，不管你們有多強，只要敢來，我就敢戰。」
天空中，傳來一聲冰冷的笑聲。
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鴻蒙之外，無盡虛空深處，無數雙眼睛同時睜開，盯著鴻蒙宇宙。
那些眼睛，有的大如星辰，有的小如塵埃，但每一雙眼睛中，都蘊含著比鴻蒙掌控者強萬倍的力量。
無盡虛空的主宰們，正在等待。
等待鴻蒙宇宙成熟。
等待柳平安成長。
然後，一口吃掉。
鴻蒙宇宙之巔，柳平安手持混沌神刀，俯瞰無盡虛空。
那只比鴻蒙宇宙還大的眼睛消失後，虛空深處傳來陣陣低語，如同億萬惡鬼同時呢喃，聲音穿透世界壁壘，迴蕩在鴻蒙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肥貓渾身毛髮炸起，掌控者境巔峰的氣息全面爆發，黑色巨虎虛影在身後凝實，虎目如炬，獠牙如刀，利爪如鉤。
混沌聖獸的本命符文在額頭上瘋狂閃爍，發出刺目的金色光芒。它仰天長嘯，嘯聲震動鴻蒙，試圖驅散虛空中傳來的低語。
但低語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
神威無量天尊長槍橫持，槍尖上的鴻蒙符文亮如烈日，槍身震顫，發出嗡嗡的嗡鳴。
他咬破舌尖，精血噴在槍身上，槍尖射出一道血色槍芒，貫穿虛空，直刺低語傳來的方向。槍芒沒入虛空深處，如泥牛入海，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魚玄之鴻蒙劍域展開，萬道劍光化作一條劍河，劍河奔涌，環繞鴻蒙宇宙，試圖隔絕低語的入侵。但低語穿透劍河，如同穿透一層薄紗，絲毫不受影響。
周綰綰因果之網張開，紅絲編織成一張覆蓋整個鴻蒙宇宙的巨網，試圖改寫低語的因果，將其從根源上抹除。
但低語沒有因果，或者說它的因果存在於鴻蒙宇宙無法觸及的更高維度。
占倩倩鴻蒙天書翻開，天書自動翻頁，每一頁上都浮現出血紅色的文字：「無盡虛空，無始無終。虛空主宰，以界為食。鴻蒙宇宙，編號第零柒肆玖。」
柳平安看著天書上的文字，瞳孔劇烈收縮。
編號第零柒肆玖，這意味著鴻蒙宇宙不是唯一的，在它之前，已經有七百四十八個宇宙被虛空主宰吞噬。
白素素額頭上的鴻蒙天印閃爍，天庭傳承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出一段被塵封的畫面。
畫面中，一個比鴻蒙宇宙大萬倍的金色宇宙被一隻巨手捏碎，宇宙中的生靈在瞬間灰飛煙滅，巨手的主人是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存在，周身流轉著比鴻蒙掌控者強萬倍的力量。
「虛空主宰，最低等級都是掌控者境巔峰。」白素素聲音顫抖，「而且不止一個。」
柳平安握緊混沌神刀，刀身上的鴻蒙掌控之力流轉，黑色的刀芒吞吐不定。
他閉上雙眼，神識探入鴻蒙宇宙的本源深處，試圖尋找應對虛空主宰的辦法。
鴻蒙宇宙的本源深處，一團金色的光芒懸浮在虛無中，光芒中蘊含著鴻蒙宇宙的全部力量。
柳平安的神識化作一道金光，沒入光芒深處。
光芒深處，他看到了鴻蒙掌控者消散前留下的最後一段記憶。
記憶畫面中，鴻蒙掌控者站在鴻蒙宇宙的邊緣，面前是無盡虛空。
虛空中，無數雙眼睛盯著他，每一雙眼睛都蘊含著貪婪和飢餓。
鴻蒙掌控者渾身浴血，氣息萎靡，顯然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大戰。
「第零柒肆玖號宇宙的掌控者，你的宇宙已經被標記。」虛空深處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百年之後，虛空獵食者將抵達你的宇宙。你有百年時間準備，或者放棄，讓我們吃掉。」
鴻蒙掌控者咬牙：「我不會放棄。」
那個聲音冷笑：「那就等著被吃掉吧。」
記憶畫面結束。
柳平安睜開雙眼，眼中寒光閃爍。
百年，又是百年。鴻蒙掌控者給了他百年時間培養繼承人，虛空主宰也給鴻蒙掌控者百年時間準備。
但現在，鴻蒙掌控者死了，虛空獵食者即將抵達，留給他的時間，可能連百年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