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作惡多端
林婉從蔣偉生臥室出來的時候，臉上，脖子上全是他的口水。
蔣偉生就慘了，肩膀上，手腕上，屁股上，都留下了兩排不深不淺的牙印。
毋庸置疑，全是小林同志咬的。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親我。」
林婉今晚破天荒地用冷水沖涼，邊沖邊琢磨著剛才臭小子那突如其來的反常之舉，心裡躁動難耐。
「他該不會把我當成孫曉倩了吧？」
林婉想著想著，思緒就歪了。
因為此前偷聽過蔣偉生和孫曉倩躲進草垛里之後，磨磨唧唧發出來的那個「死動靜」，所以蔣偉生稍稍一使壞，林婉便情不自禁往那方面去想。
「算了算了，他這個年紀，有那種衝動是正常的。」
林婉強迫自己不要多想，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剛剛用清澈井水洗過一遍，泛著水珠卻更顯細膩柔滑，隱約間白到透光的身子，心理上算是原諒蔣偉生了。
「以後還是要少曬點太陽，曬黑了就不好看了。」
小林同志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相當有自信。
尤其是洗澡的時候，感覺真是又香又嫩又漂亮，恨不得把剛才被她咬的遍體鱗傷的臭小子給喊進來，讓他瞪大狗眼，仔仔細細地看個清楚，免得總說她「長得一般」。
不過可惜，蔣偉生聽不到林姐豐富的「內心戲」。
他此刻正忙著整理學習筆記，想著明天一早送去縣中，給那些從夏姐手裡買過襯衣的學生們發一發。
除此之外，蔣偉生還給高中班主任找了個臨時的好去處。
蔣偉生計劃讓常老師以「生產監督員」的身份，去到桃源縣冰工廠，幫他盯著廠里的座鐘生產情況。
工資日結，每天5元。
一天五塊錢的工資在81年算是相當相當高了，而且工作量不大，但是生產監督這種事情，只有交到常老師手裡，蔣偉生心裡才踏實。
「偉生，你睡了沒？」
臥室外面，楚馨然輕輕敲了敲門。
「沒呢。」蔣偉生起身把門打開，發現楚姐端了盆熱水。
楚馨然溫柔的抬眼看看他，說：「你林姐今晚不知道怎麼回事，非得用冷水沖涼，鍋里剩了好多熱水，我給你打了一盆過來，你泡個腳吧。」
「好。」蔣偉生伸手接住洗腳盆。
卻見楚姐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坐到床頭去。
蔣偉生也不忸怩，轉身坐下。
楚馨然把水端到他腳邊，又蹲著身子幫他把鞋襪脫掉，先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才輕輕地抬起他的一隻腳放在水面，柔聲問：「燙不燙？」
蔣偉生笑著搖頭：「不燙，水溫剛剛好。」
楚馨然聞言，含笑將他的另一隻腳也抬進洗腳盆，一邊幫忙清洗一邊抬頭對他說：「你整天都在外面走動，要經常泡腳才行，不然以後年紀大了，腿腳容易不聽使喚。」
「我以為你嫌我腳臭。」蔣偉生其實沒有泡腳的習慣，他都是臨睡前才去打兩桶井水，咣當一下從頭淋到腳的。
但是楚姐對他這麼好，他哪裡忍心拒絕。
楚馨然低頭聞了聞，蠻認真地說：「不臭的呀。」
蔣偉生發覺楚姐真有點可愛。
像她這樣的溫柔女人，給人最直觀的感覺就是看起來哪兒哪兒都順眼。
不過馨然同志顯然有些招架不住蔣偉生的直白眼神，頭低低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腿毛上。
「楚姐，你長得可真好看。」
蔣偉生忍不住誇了句。
楚馨然呆了呆，隨即又抬眼看他：「我好看嗎？」
「嗯。」蔣偉生相當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又俯下身子，眼神很乾淨地與她對視一眼後，很肯定地說：「毋庸置疑。」
這分明就是一句大實話，可卻讓馨然同志的臉頰像桃花似的粉面含春，那雙清澈的眼睛，微微閃爍，彷佛要滴出水來。
「以後去了杭城，咱不開飯店了。」蔣偉生忽然說道。
楚馨然沒聽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眨眨眼睛，疑惑道：「幹嘛不開飯店？」
蔣偉生笑著說：「我家楚姐長得這麼白白嫩嫩的，不該天天在廚房裡煙燻火燎。以後我在杭城弄一個大園子，請保姆照顧你和林姐。」
「請保姆？」
楚馨然輕輕搖頭：「不好，那不成了舊社會的太太，小姐了嘛？」
「那咱換個詞彙，不請保姆了，我給你和林姐配幾個家政人員。」蔣偉生說道。
「哦。」楚馨然哦了一聲點點頭，北方的很多大領導家裡都會配家政人員。
「去了杭城，開銷會比較大，錢要省著點花。」
楚馨然略作思忖，雖然家裡有十多萬，但考慮到蔣偉生又想買園子，又要配家政，另外手頭上還有生意需要資金周轉，總覺得不夠花。
蔣偉生不以為意地搖搖頭，說：「我爭取在開學之前，賺到足夠支撐咱家未來十年開銷的錢。」
他這話並非隨口一說，而是接下來這段時間，只要把座鐘生意做起來，就能大把大把的賺錢。
唯一有所擔憂的是，此前在自家房前屋後盯梢的那些人，會不會在他賺錢的關鍵時刻，跳出來搞事。
「舅舅辦事應該靠譜。」蔣偉生轉念一想，心思稍稍安定。
夜裡，劉大斌同志在外面巡邏了一圈回到縣公安局，審訊室那邊還亮著燈。
王洋同志正站在走廊盡頭吸菸。
劉大斌邁步走到王洋跟前：「怎麼樣，招了嗎？」
「屎都差點打出來，總算鬆口了。」
王洋甩了甩胳膊，說：「蔣偉生之前把他弟弟鄭光榮的卵子給捏碎了，他想報復，順便從蔣偉生身上搞點錢，所以派人下鄉踩點盯梢。」
「我看沒那麼簡單。」劉大斌淡聲說道：「加大審訊力度，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王洋眉頭挑起：「劉哥，照你這意思，難不成想讓他把上次的命案給背了…」
「那是專案組的事，跟我們無關。」
劉大斌笑了笑，卻又口風一轉：「不過，鄭光耀這小子身為菜刀隊的頭目，數年來為非作歹，作惡多端。身上背幾條人命，也是正常的。」
……
……
蔣偉生就慘了，肩膀上，手腕上，屁股上，都留下了兩排不深不淺的牙印。
毋庸置疑，全是小林同志咬的。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親我。」
林婉今晚破天荒地用冷水沖涼，邊沖邊琢磨著剛才臭小子那突如其來的反常之舉，心裡躁動難耐。
「他該不會把我當成孫曉倩了吧？」
林婉想著想著，思緒就歪了。
因為此前偷聽過蔣偉生和孫曉倩躲進草垛里之後，磨磨唧唧發出來的那個「死動靜」，所以蔣偉生稍稍一使壞，林婉便情不自禁往那方面去想。
「算了算了，他這個年紀，有那種衝動是正常的。」
林婉強迫自己不要多想，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剛剛用清澈井水洗過一遍，泛著水珠卻更顯細膩柔滑，隱約間白到透光的身子，心理上算是原諒蔣偉生了。
「以後還是要少曬點太陽，曬黑了就不好看了。」
小林同志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相當有自信。
尤其是洗澡的時候，感覺真是又香又嫩又漂亮，恨不得把剛才被她咬的遍體鱗傷的臭小子給喊進來，讓他瞪大狗眼，仔仔細細地看個清楚，免得總說她「長得一般」。
不過可惜，蔣偉生聽不到林姐豐富的「內心戲」。
他此刻正忙著整理學習筆記，想著明天一早送去縣中，給那些從夏姐手裡買過襯衣的學生們發一發。
除此之外，蔣偉生還給高中班主任找了個臨時的好去處。
蔣偉生計劃讓常老師以「生產監督員」的身份，去到桃源縣冰工廠，幫他盯著廠里的座鐘生產情況。
工資日結，每天5元。
一天五塊錢的工資在81年算是相當相當高了，而且工作量不大，但是生產監督這種事情，只有交到常老師手裡，蔣偉生心裡才踏實。
「偉生，你睡了沒？」
臥室外面，楚馨然輕輕敲了敲門。
「沒呢。」蔣偉生起身把門打開，發現楚姐端了盆熱水。
楚馨然溫柔的抬眼看看他，說：「你林姐今晚不知道怎麼回事，非得用冷水沖涼，鍋里剩了好多熱水，我給你打了一盆過來，你泡個腳吧。」
「好。」蔣偉生伸手接住洗腳盆。
卻見楚姐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坐到床頭去。
蔣偉生也不忸怩，轉身坐下。
楚馨然把水端到他腳邊，又蹲著身子幫他把鞋襪脫掉，先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才輕輕地抬起他的一隻腳放在水面，柔聲問：「燙不燙？」
蔣偉生笑著搖頭：「不燙，水溫剛剛好。」
楚馨然聞言，含笑將他的另一隻腳也抬進洗腳盆，一邊幫忙清洗一邊抬頭對他說：「你整天都在外面走動，要經常泡腳才行，不然以後年紀大了，腿腳容易不聽使喚。」
「我以為你嫌我腳臭。」蔣偉生其實沒有泡腳的習慣，他都是臨睡前才去打兩桶井水，咣當一下從頭淋到腳的。
但是楚姐對他這麼好，他哪裡忍心拒絕。
楚馨然低頭聞了聞，蠻認真地說：「不臭的呀。」
蔣偉生發覺楚姐真有點可愛。
像她這樣的溫柔女人，給人最直觀的感覺就是看起來哪兒哪兒都順眼。
不過馨然同志顯然有些招架不住蔣偉生的直白眼神，頭低低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腿毛上。
「楚姐，你長得可真好看。」
蔣偉生忍不住誇了句。
楚馨然呆了呆，隨即又抬眼看他：「我好看嗎？」
「嗯。」蔣偉生相當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又俯下身子，眼神很乾淨地與她對視一眼後，很肯定地說：「毋庸置疑。」
這分明就是一句大實話，可卻讓馨然同志的臉頰像桃花似的粉面含春，那雙清澈的眼睛，微微閃爍，彷佛要滴出水來。
「以後去了杭城，咱不開飯店了。」蔣偉生忽然說道。
楚馨然沒聽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眨眨眼睛，疑惑道：「幹嘛不開飯店？」
蔣偉生笑著說：「我家楚姐長得這麼白白嫩嫩的，不該天天在廚房裡煙燻火燎。以後我在杭城弄一個大園子，請保姆照顧你和林姐。」
「請保姆？」
楚馨然輕輕搖頭：「不好，那不成了舊社會的太太，小姐了嘛？」
「那咱換個詞彙，不請保姆了，我給你和林姐配幾個家政人員。」蔣偉生說道。
「哦。」楚馨然哦了一聲點點頭，北方的很多大領導家裡都會配家政人員。
「去了杭城，開銷會比較大，錢要省著點花。」
楚馨然略作思忖，雖然家裡有十多萬，但考慮到蔣偉生又想買園子，又要配家政，另外手頭上還有生意需要資金周轉，總覺得不夠花。
蔣偉生不以為意地搖搖頭，說：「我爭取在開學之前，賺到足夠支撐咱家未來十年開銷的錢。」
他這話並非隨口一說，而是接下來這段時間，只要把座鐘生意做起來，就能大把大把的賺錢。
唯一有所擔憂的是，此前在自家房前屋後盯梢的那些人，會不會在他賺錢的關鍵時刻，跳出來搞事。
「舅舅辦事應該靠譜。」蔣偉生轉念一想，心思稍稍安定。
夜裡，劉大斌同志在外面巡邏了一圈回到縣公安局，審訊室那邊還亮著燈。
王洋同志正站在走廊盡頭吸菸。
劉大斌邁步走到王洋跟前：「怎麼樣，招了嗎？」
「屎都差點打出來，總算鬆口了。」
王洋甩了甩胳膊，說：「蔣偉生之前把他弟弟鄭光榮的卵子給捏碎了，他想報復，順便從蔣偉生身上搞點錢，所以派人下鄉踩點盯梢。」
「我看沒那麼簡單。」劉大斌淡聲說道：「加大審訊力度，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王洋眉頭挑起：「劉哥，照你這意思，難不成想讓他把上次的命案給背了…」
「那是專案組的事，跟我們無關。」
劉大斌笑了笑，卻又口風一轉：「不過，鄭光耀這小子身為菜刀隊的頭目，數年來為非作歹，作惡多端。身上背幾條人命，也是正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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