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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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甜言蜜語都比不上這樣一次重感冒。

  簡直是破冰利器。

  當然,前提是對方必須深愛著你,她可以不理會安然無恙的你,但是絕對無法忍受你有一點點不好。

  「你吃不吃?」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簡以筠有些緩不過來,嘴巴里慣性似的還在說著這麼一句話,好似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

  「你餵我。」

  慕至君將腦袋埋入她的頸窩中,撒嬌般往裡鑽了鑽。

  「愛吃不吃。」

  她想要推開他,卻怎麼也推不開。

  他明明摟得寬鬆,可又好像將她禁錮一般,她的身體逃不掉,她的靈魂更是逃不掉。

  好不容易逮住這個機會,慕至君是說什麼也不會放手了。

  他必須趁熱打鐵,讓簡以筠徹底對他心軟,爭取早一點搬回主臥,孤枕難眠的滋味兒實在是太難受,這段時間他基本就沒好好睡過覺。

  他想老婆,他要老婆,再這樣下去,沒等孩子出生,他就先瘋了!

  「老婆,我餓了。」

  「餓了你就吃,放開我,食物在桌上,不在我身上。」有了腹中胎兒做保障,她倒是不擔心慕至君會對她做出「無恥」的事情來,若是從前,估計她還真能想歪了。

  「我渾身沒力氣,筷子都拿不起來,你餵我好不好?我餓得胃難受。」

  簡以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媽說的沒錯,你的確燒得不輕,你如果不願意自己好好吃飯就別吃了,反正一頓兩頓不吃也餓不壞你。」

  「老婆……」

  慕至君沒想到的是,這才短短時間,這個小丫頭的心腸竟然能冷硬到如此地步,換做從前,她估計早心疼得主動捧著碗來給他餵飯了。

  不行!

  他必須她的憐憫之心重新喚回來!

  哪怕她不夠愛他,可是只要她心疼他憐憫他,就不會離開他,至於愛,那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在慕至君看來,簡以筠之所以想要離開他,雖然他自己犯錯占了一部分,但還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她不夠愛他,如果真的愛他到死去活來,怎麼可能捨得丟下他?

  「你幾歲了?」

  他豎起三根手指頭,簡以筠又好心幫他加了個十。

  「是三十歲,不是三歲,要當爸爸的人了,還讓我餵飯,合適嗎?」

  這樣隨口一句「要當爸爸的人了」,卻讓他的心頭頓時澎湃得好似錢塘江的大潮。

  要當爸爸了!

  這是簡以筠第一次對他說這樣的話,她還是第一次親口承認自己跟他有了孩子。

  雖然這在別人看來並沒有什麼,但是在慕至君這兒卻是一次巨大的收穫!

  她終於肯承認了!簡以筠終於肯承認他們之間還有夫妻關係的存在!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他離收復失地更進一步?

  慕至君忽然覺得希望無限,連窗外的陰雨天都變成了艷陽天。

  「那,你陪我吃好不好?讓廚房把你的下午茶送來,我們一起?」他小心的試探道。

  見她點頭,他終於露出了一抹久違的會心笑容。

  雖然依舊食不知味,可是因為簡以筠的存在,這餐飯卻是這段時間一來慕至君所吃過的最香的一次。

  秀色可餐,愛意亦可餐。

  如果時間可以停留,那麼只是在這一刻,他也已滿足。

  只是似乎風平浪靜永遠都是與這對小夫妻絕緣,筷子還沒來得及放下,略顯急促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進來」

  「三少爺,二少爺把合會所給砸了,讓人給扣那兒了。」

  老管家在門口一面說一面拭汗,也不知是急的還是驚的。

  從慕東佑跟家裡脫離關係到現在,他就一直跟那個叫樂樂的在一起,著了魔似的,岑曼貞停了他所有的卡,又在各處都打了招呼,讓他找不到工作,這好端端的卻跑到那樣的地方去砸場子,也不知道到底唱的哪出。

  「合會所不是劉家那小子開的?他跟誰借膽子了?」慕至君不急不緩的擱下筷子,還忍不住在簡以筠的碟子裡捻了一隻點心吃。

  「哪兒能啊,已經易主了,這合會所當時是日本人留下的老宅子改建的,劉家老爺子最煩日本人,知道後把那小劉公子一通收拾,就給轉手了。這事兒鬧得有兩天了,您最近一直在家裡可能不知道,那地方現在歸別人了,說是一個外國老闆,挺神秘的。」

  慕至君一聽笑了。

  外國老闆,還挺神秘的。

  能是誰?

  向棟唄。

  除了他也不會有人敢公然扣押慕家的人,甚至囂張到打電話上門讓人去領。

  「知道了,找人過去一趟,二哥在外面野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回來了。」

  「這……」老管家猶豫道:「若是一般人過去,怕是請不回來二少爺,您是知道他脾氣的。」

  慕東佑的倔比那犁地的大黃牛好不到哪兒去,否則也不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這個慕至君比誰都清楚。

  「合著這是非得讓我親自去一趟了。」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領,「備車吧。」

  「會不會有危險?」簡以筠問他。

  她大概也猜測到什麼,雖然依舊不怎麼待見慕至君,可又哪裡捨得他去冒險。

  見她神色擔憂,慕至君反倒輕笑起來,「能有什麼危險?這是在z國,在京都,不是他的美國老巢。」

  「可他畢竟是黑幫出身,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背後下黑手什麼的太危險了,我看要不你還是派個人去吧,防著點總是好的。」

  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向棟這樣的人什麼都幹得出來,而且這回擺明了就是鴻門宴,故意引他前去,若是慕至君真的就這樣貿貿然去了……

  簡以筠擔心得不自覺的攥緊了衣擺。

  慕至君在她面前蹲下,愛憐的吻了吻她的手背,又伸手掐了掐她的臉頰,她不好意思的抿抿嘴,終於鬆開衣擺,心裡有種被看穿的窘迫。

  最尷尬的,莫過於冷戰時卻又被對方發現自己關心他關心得不得了,這等於是無形中給了他一張王牌,一顆定心丸。

  「放心,沒事的,若是打不過他,咱們就用錢砸死他。」

  他玩笑了一句,簡以筠卻愈發顯得尷尬,起身道:「去吧去吧,我累了。」

  她走向門口,臨出去時終於還是忍不住頓下腳步,低聲道:「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是,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慕至君忍不住跟上去,扣上那雙柔軟的小手,簡以筠假意掙扎了一下,最終也沒真的掙扎開。

  反正就是這麼回事兒,明明冷戰到了幾乎冰凍的地步,可是說沒事兒好像又真的就沒什麼事兒了,這大概便是真正的夫妻,不是沒有隔夜仇,是壓根兒不會有仇,嘴上再討厭對方,終究是會心心念念他的好,關係再僵持可能一個眼神又莫名其妙的和好了。

  當然,這裡說的和好,並不是說就真的恩愛如初了,不同的價值觀不是說改變就能改變的,這需要一個過程,並且雙方都不停的為之努力。

  不過光是眼下這樣,慕至君就已經滿足得不得了了。

  他像個乖寶寶似的將簡以筠送回房間,然後才在主臥換了衣服出門。

  合會所本身是一幢古老的日式建築物,若是單從外觀設計上來說,其實是蠻雅致的,只是此時卻是狼藉一片,大廳里被砸得七零八落,頂上的水晶燈碎了一地,大量古董瓷器被毀,好幾隻盆栽東倒西歪,泥巴和著米色的地毯,變得深一塊淺一塊……看上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乍一看,這簡直就是當年日本鬼子進村的昨日重新。

  慕至君忍不住在心裡頭直笑,嚴重懷疑慕東佑當初進錯了部隊。

  很顯然這裡的人也正在等著他的到來,他一進門,便有胸前訂著「經理」字眼的年輕男人上前,「慕先生來了,向總在樓上恭候您多時。」

  言語雖是客氣,面上卻全無半點敬意。

  慕至君沒出聲,倒是他身邊的保鏢冷聲道:「我們家二少爺呢?」

  「慕二少也在樓上,慕先生這邊請。」

  「不了,我今天只是來接人的,我老婆還在家裡等著我」

  「還請慕先生給向總這個面子。」經理彎了彎腰,皮笑肉不笑道。

  「如果我不給呢?」

  經理面上一僵,正欲再次開口,卻聽到那邊傳來男人玩味兒的笑聲。

  「貴客臨門,有失遠迎。」

  眼前這說著話的,裹著一件花色浴袍,高大健壯的男人正是周家那倒霉的表哥,向棟。

  而他懷裡摟著的那面如春色的嬌美男子,可不就是慕東佑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小寶貝樂樂。

  沒一會兒,慕東佑也被人押上來,五花大綁著,嘴裡還塞著一坨白色的毛巾,一張剛毅的俊臉憋得鐵青,尤其是那憤怒的眼神,幾欲噴火,若是再暴躁一點點,差不多能把這小小的合會所給點著咯!

  這可真是有意思了。

  慕至君嘴角噙著笑,朝身後的保鏢做了個手勢,立馬有人出列,走嚮慕東佑。

  「感謝向先生幫了我一個大忙,我母親可是最近正為這事兒煩心。」</divclass=「alert-c「>

  謝謝安好如柒滴1朵鮮花,謝謝笑笑是我啊滴1杯咖啡,謝謝熹微滴10個磨鐵幣,謝謝寶貝貝萌,than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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