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趁牛車
趙年踏著中午的時間線回了家，背簍里裝著兔子、蘑菇以及順手薅的一些野外生長的香料，包括那幾條草魚。
可惜河裡沒看到鯽魚。不然的話，趙年就算是潛水也得弄幾條來，畢竟鯽魚那玩意兒下奶。
「爸爸！」
依舊是在門口瘋玩的小孩們率先發現了趙年回來。
她們一窩蜂的湧上去，拉手的拉手、牽衣擺的牽衣擺。
瞬間趙年身上就長滿了小娃娃。
她們可喜歡這兩天的爸爸了！
比以前只會嫌棄的看著她們擺手，讓她們滾的爸爸好多了！
「爸爸，你又去山上打獵了？」
「是兔子！你們快看快看！」
趙年眼神溫柔的看著她們，小孩總對這種毛茸茸的小動物沒有抵抗力，真是可愛……
「這麼肥的兔子，我們能吃好幾頓！」
「奶奶說以前爺爺在的時候抓過兔子，做起來可好吃了。」
趙年抽了抽嘴角，行吧，現在他閨女們還都是群吃貨呢。
「昨天的肉還沒吃完，讓你們奶奶做，這兔子我得拿鎮上賣錢。」
趙年將背簍里雜七雜八的東西放下，只帶了幾條魚和兔子，找了個布袋子裝起來就準備出發了。
林二妮雙臂環胸站在門口，就這麼看著趙年收拾，等人收拾完要出門了，林二妮才不情不願的開口。
「喂！」
趙年忍不住輕笑一聲，裝作沒聽見，繼續往前走。
林二妮眉頭一皺，上前幾步揚聲道：「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啊！」
「啊？」趙年滿臉疑惑，「你在叫我嗎？我以為你的『餵』是喊別人呢。」
林二妮咬唇，「你這個壞傢伙，你就是故意的！」
「別咬了，嘴巴這麼嫩，再咬流血了。」趙年伸手摸了摸林二妮的臉，「今天我去鎮上給你買唇膏？」
林二妮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誰稀罕你買的唇膏？我就是問問你中午吃飯不？」
「不吃了，不餓。」
趙年也覺得自己挺壞的，看著林二妮這生氣的鮮活模樣，就忍不住想上手逗一逗。
趙年拍了拍林二妮的頭，「在家乖乖的啊，等你男人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林二妮被他燥的臉紅，抬手就要擰，卻被趙年躲開了。
看著趙年笑著朝前跑去揮手的模樣，林二妮跺了跺腳，「才不是我男人呢，你就是個王八蛋！」
趙年去鎮上也沒通知別人，他向來獨行獨往習慣了，結果運氣也是不錯，都到中午了，村里張叔家的牛車還在村門口停著呢。
看到趙年，張叔連連招手，「老趙家的？快過來快過來，就等你了！」
趙年有些疑惑，抬腳跑了過去，「等我呢叔？」
見牛車車棚里還坐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趙年朝她們點了點頭，「苗嬸子，還有小月，你們也去鎮上呀？」
苗紅蕊滿意的打量著趙年，「是啊，這剛吃了午飯，就想著去鎮上買點日用品。」
苗紅蕊打聽：「怎麼？小年你也去呀，昨天剛賺了一筆，就忍不住花出去？」
趙年也沒覺得生氣，村里人打聽就是這麼直來直去，壓根不管什麼私人空間啥的。
「家裡啥都缺，賺的那點錢，把家裡帳還了之後，還剩下點，就想著去鎮上給孩子買點奶粉。」
苗紅蕊眼珠子一轉，「你說的是小雪那孩子吧，正坐月子呢，是不是奶水有點少呀？你聽嬸說，嬸子有個配方，你用鯽魚湯配上……」
小月坐在一旁尷尬的很，一張俏臉都紅成了番茄，拽了拽她媽的衣袖，她媽依舊不為所動的給趙年傳下奶配方。
趙年倒是覺得沒什麼，但看小月在旁邊都恨不得掘地三尺遁地而逃了，終是沒忍心開口轉移了話題。
「嬸子，你知道這鎮上黑市在哪嗎？」
苗紅蕊看了一眼他腳下的破布袋，頓時意識到了他是準備去幹啥的，興致勃勃的給他講黑市在哪個地方，從哪個小門進去不容易被抓住。
這年頭能弄點東西，誰不去黑市轉轉呀！
手裡有點錢的也得去黑市看看能不能買點糧食給家裡人打牙祭，不然光靠規規矩矩活著，早就餓死了。
趙年一邊聽著，一邊時不時點頭，實際上壓根沒往心裡去，他對黑市也是瞭然於心，只不過是扯個話題罷了。
苗紅蕊介紹完黑市之後，車廂里就沒了聲音，只有老牛踩在土地上的噠噠聲和車輪滾動的聲音。
苗紅蕊是個急性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往趙年那邊坐了坐，一雙眼睛好奇的打量著趙年，只把他看的渾身發麻毛。
「小年呀，別怪嬸子八卦哈，就是你家這到底……咋回事兒啊？三個小姑娘住在你家給你生孩子……」
苗紅蕊壓低聲音：「你這不會是準備搞啥三妻四妾吧。」
趙年連忙開口解釋，「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嬸子，我絕對沒有那個心思的，我家的家底你也知道，哪有那本事呀。」
趙年解釋：「以前混，總是離婚，這才耽擱了她們三個，您也知道二妮和小蕊的家庭情況，這不是沒辦法嘛。」
趙年也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些牽強，但只能硬著頭皮說了。
「我媽對她們也挺好的，家裡也能住的開，就讓她們在家住著，我以前混帳，現在都改了，會好好照顧她們的。畢竟也是孩她媽，我總得負責不是。」
苗紅蕊不依不饒，「那你要對三個都負責呀？你這不還是三妻四妾嘛！」
「要我說呀，你要真想負責，就體體面面的把你這些前妻給嫁出去！自己再找個人好好過日子，這才是正理呢！」
趙年都麻了，把自己前妻嫁出去，他怎麼感覺自己頭頂有點兒綠呢？
這得是多大的心才能幹得出這種事兒啊。
「咳咳……」趙年轉移話題，「張叔啊，你怎麼知道我要去鎮上呢？」
張叔坐在車前頭，聲音透過車廂木板傳過來，悶悶的。
「你媽跟我說的，讓我捎帶你一段。本想著上午去呢，結果你小子拖到了中午！也幸好小月媽不介意，願意等你一會。」
趙年揚聲應了一聲，轉而看向苗紅蕊，他記得上輩子和村長一家沒什麼交集啊，相處也是平常。
沒想到苗嬸子倒是個熱心腸。
可惜河裡沒看到鯽魚。不然的話，趙年就算是潛水也得弄幾條來，畢竟鯽魚那玩意兒下奶。
「爸爸！」
依舊是在門口瘋玩的小孩們率先發現了趙年回來。
她們一窩蜂的湧上去，拉手的拉手、牽衣擺的牽衣擺。
瞬間趙年身上就長滿了小娃娃。
她們可喜歡這兩天的爸爸了！
比以前只會嫌棄的看著她們擺手，讓她們滾的爸爸好多了！
「爸爸，你又去山上打獵了？」
「是兔子！你們快看快看！」
趙年眼神溫柔的看著她們，小孩總對這種毛茸茸的小動物沒有抵抗力，真是可愛……
「這麼肥的兔子，我們能吃好幾頓！」
「奶奶說以前爺爺在的時候抓過兔子，做起來可好吃了。」
趙年抽了抽嘴角，行吧，現在他閨女們還都是群吃貨呢。
「昨天的肉還沒吃完，讓你們奶奶做，這兔子我得拿鎮上賣錢。」
趙年將背簍里雜七雜八的東西放下，只帶了幾條魚和兔子，找了個布袋子裝起來就準備出發了。
林二妮雙臂環胸站在門口，就這麼看著趙年收拾，等人收拾完要出門了，林二妮才不情不願的開口。
「喂！」
趙年忍不住輕笑一聲，裝作沒聽見，繼續往前走。
林二妮眉頭一皺，上前幾步揚聲道：「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啊！」
「啊？」趙年滿臉疑惑，「你在叫我嗎？我以為你的『餵』是喊別人呢。」
林二妮咬唇，「你這個壞傢伙，你就是故意的！」
「別咬了，嘴巴這麼嫩，再咬流血了。」趙年伸手摸了摸林二妮的臉，「今天我去鎮上給你買唇膏？」
林二妮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誰稀罕你買的唇膏？我就是問問你中午吃飯不？」
「不吃了，不餓。」
趙年也覺得自己挺壞的，看著林二妮這生氣的鮮活模樣，就忍不住想上手逗一逗。
趙年拍了拍林二妮的頭，「在家乖乖的啊，等你男人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林二妮被他燥的臉紅，抬手就要擰，卻被趙年躲開了。
看著趙年笑著朝前跑去揮手的模樣，林二妮跺了跺腳，「才不是我男人呢，你就是個王八蛋！」
趙年去鎮上也沒通知別人，他向來獨行獨往習慣了，結果運氣也是不錯，都到中午了，村里張叔家的牛車還在村門口停著呢。
看到趙年，張叔連連招手，「老趙家的？快過來快過來，就等你了！」
趙年有些疑惑，抬腳跑了過去，「等我呢叔？」
見牛車車棚里還坐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趙年朝她們點了點頭，「苗嬸子，還有小月，你們也去鎮上呀？」
苗紅蕊滿意的打量著趙年，「是啊，這剛吃了午飯，就想著去鎮上買點日用品。」
苗紅蕊打聽：「怎麼？小年你也去呀，昨天剛賺了一筆，就忍不住花出去？」
趙年也沒覺得生氣，村里人打聽就是這麼直來直去，壓根不管什麼私人空間啥的。
「家裡啥都缺，賺的那點錢，把家裡帳還了之後，還剩下點，就想著去鎮上給孩子買點奶粉。」
苗紅蕊眼珠子一轉，「你說的是小雪那孩子吧，正坐月子呢，是不是奶水有點少呀？你聽嬸說，嬸子有個配方，你用鯽魚湯配上……」
小月坐在一旁尷尬的很，一張俏臉都紅成了番茄，拽了拽她媽的衣袖，她媽依舊不為所動的給趙年傳下奶配方。
趙年倒是覺得沒什麼，但看小月在旁邊都恨不得掘地三尺遁地而逃了，終是沒忍心開口轉移了話題。
「嬸子，你知道這鎮上黑市在哪嗎？」
苗紅蕊看了一眼他腳下的破布袋，頓時意識到了他是準備去幹啥的，興致勃勃的給他講黑市在哪個地方，從哪個小門進去不容易被抓住。
這年頭能弄點東西，誰不去黑市轉轉呀！
手裡有點錢的也得去黑市看看能不能買點糧食給家裡人打牙祭，不然光靠規規矩矩活著，早就餓死了。
趙年一邊聽著，一邊時不時點頭，實際上壓根沒往心裡去，他對黑市也是瞭然於心，只不過是扯個話題罷了。
苗紅蕊介紹完黑市之後，車廂里就沒了聲音，只有老牛踩在土地上的噠噠聲和車輪滾動的聲音。
苗紅蕊是個急性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往趙年那邊坐了坐，一雙眼睛好奇的打量著趙年，只把他看的渾身發麻毛。
「小年呀，別怪嬸子八卦哈，就是你家這到底……咋回事兒啊？三個小姑娘住在你家給你生孩子……」
苗紅蕊壓低聲音：「你這不會是準備搞啥三妻四妾吧。」
趙年連忙開口解釋，「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嬸子，我絕對沒有那個心思的，我家的家底你也知道，哪有那本事呀。」
趙年解釋：「以前混，總是離婚，這才耽擱了她們三個，您也知道二妮和小蕊的家庭情況，這不是沒辦法嘛。」
趙年也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些牽強，但只能硬著頭皮說了。
「我媽對她們也挺好的，家裡也能住的開，就讓她們在家住著，我以前混帳，現在都改了，會好好照顧她們的。畢竟也是孩她媽，我總得負責不是。」
苗紅蕊不依不饒，「那你要對三個都負責呀？你這不還是三妻四妾嘛！」
「要我說呀，你要真想負責，就體體面面的把你這些前妻給嫁出去！自己再找個人好好過日子，這才是正理呢！」
趙年都麻了，把自己前妻嫁出去，他怎麼感覺自己頭頂有點兒綠呢？
這得是多大的心才能幹得出這種事兒啊。
「咳咳……」趙年轉移話題，「張叔啊，你怎麼知道我要去鎮上呢？」
張叔坐在車前頭，聲音透過車廂木板傳過來，悶悶的。
「你媽跟我說的，讓我捎帶你一段。本想著上午去呢，結果你小子拖到了中午！也幸好小月媽不介意，願意等你一會。」
趙年揚聲應了一聲，轉而看向苗紅蕊，他記得上輩子和村長一家沒什麼交集啊，相處也是平常。
沒想到苗嬸子倒是個熱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