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對峙
安撫住了這群小傢伙，趙年起身來到院子，林老漢正背著手打量著這院子，好像是在自己一家一般。
趙年自然知道這位前岳父干出來的好事兒，也知道這前岳父向來不待見自己，平日裡看到也當沒看見。
今天刻意上門，無非是因為昨天自己搞出來的那番大動靜罷了。
「喲，這不是林叔嗎？稀客呀。」
趙年樂呵呵的上前，看著一點芥蒂都沒有的樣子，林老漢背著手冷哼了一聲，還是一副看不慣他的模樣。
但他見趙年這番作態，只以為自己是當岳父的，姑爺上來巴結是應當的。
等了許久，見趙年這個沒眼力見的也不開口攀談，林老漢清了清嗓子，只能自己開口。
「聽說昨天你打了頭野豬啊。」
趙年應了一聲，「可不嘛，昨天全村人來的都差不多了，我好像還看見大才媳婦兒也來買肉了，咋的？回去沒吃啊？」
林老漢表情一僵，林大才那個狗玩意兒，娶了媳婦兒忘了娘的，買了肉也不記得給他們老兩口送點。
「當然吃了。但這兒子買的肯定沒有姑爺孝敬的好吃。」
「那肯定的。」趙年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一想到我以後這些閨女們一個個帶著臭小子上門，那些臭小子要是不帶點好的堵住我的嘴，我可是不樂意的。」
趙年面上笑呵呵的，實際上心裡想就算是帶茅台他也不高興。
自己費心養大的閨女被一個男的勾搭走，換誰誰樂意呀。
林老漢見他不上當，索性直截了當的開口。
「聽說昨天你讓老何帶了不少東西啊？」
趙年點了點頭，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對啊，您忘了，咱村這默認的習俗，但凡是幫忙抬東西的都要給點酬勞。」
「你咋不喊我家大寶他們呀！那一個個的力氣不比老何家的差。」
趙年一拍大腿，「你看我這腦子，當時實在是忙忘了！」
「光想著得趕緊出發，免得那野豬被其他畜生給叼走了，慌裡慌張的叫上鄰居何叔家的人就一起上山了。」
「忘了自己應該先跑個二里地，去您家喊大寶他們才對。」
趙年這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了，林老漢也不是傻子，當即臉色一冷。
「好你個趙年呀，你娶了我家二妮，一點代價都不準備付？把那何老漢當成親爹似的孝敬，我家二妮哪裡比不上何瑞雪了！讓你這麼糟踐。」
「哎我說趙叔，您這個話可真是折煞我了！我是萬萬不會糟踐二妮的，我糟踐的是您啊。」
林老漢怒火中燒，「臭小子，你說什麼呢！」
「林叔您先別生氣，聽我給您分析，您看，我娶二妮兒的時候，是不是給了你20塊錢當彩禮？要知道當時我倆可是已經領證了的，這彩禮我就算是不給，您拿我也沒辦法。」
趙年還記得當初給彩禮的時候，林老漢來家裡摔摔打打的，非要說他們毀了林二妮兒的好親事，一口咬死不放，硬是讓他們給200彩禮！
最後好說歹說，還讓他把家裡養的雞鴨鵝都帶走了又借錢賠了20塊才算了事。
「那不是應該的嗎！」
林老漢絲毫不覺得自己哪做錯了。
他把一個閨女養這麼大，轉頭拋下天大的富貴和好處，嫁給一個小流氓，他氣能順才怪呢！
要知道當時那領導給他許諾的可是棉紡廠的正式工！
只要嫁過去，這老二，老三他們的工作也都能定下了！
哪像現在呀，高不成低不就的在家裡混日子。
所以要林老漢說，他要的錢還是要少了！
別說20塊錢了，就算是200！400！都彌補不了他的損失！
「我是你岳父，我閨女嫁給你……」林老漢頓了頓，沒說生了兩個閨女的事兒，在他看來，閨女那都不算是正經子嗣，說出去也丟人。
「嫁給你之後在家裡任勞任怨伺候婆母，結果你不明不白跟她離婚，讓她成了二婚頭，後面娶一個又一個，我閨女還跟著你！這個錢你是不是得出！你總不能白睡……」
「林叔！」趙年冷冷呵斥一聲，「有的話不是當長輩應該說的。」
林老漢梗著脖子，來回踱步，然後坐在石桌旁的石墩子上不走了，「我告訴你！今兒個你必須得拿出點態度來，否則我就把我閨女帶走！」
「你知不知道我閨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跟著你，我家老五都不好說媳婦了，直到現在還沒談呢，這責任你得負！」
趙年都被林老漢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給整無語了。
合著大舅子沒娶上媳婦兒也能賴他呀！
「林叔，做人還是得講理的！你也知道我以前混，您說我把何叔當真岳父，沒把您當真岳父是因為二妮和瑞雪的不同……錯了，大錯特錯！」
「是因為您和何叔本質的不同，何叔雖然也看不上我，知道我混，但是以前我混帳不著家的時候，家裡里里外外都是何叔帶著他三個兒子幫忙的，地里的活也保家他們幹的！」
「算起來，您的兒子呢？大寶大才他們呢？連我家地在哪都不知道吧。」
「當初我娘病在床上，我混帳不著家的時候，您作為親家，來看過一眼沒有？你哪怕不帶雞蛋啥的，就單單人過來看一眼，嘴上關心兩聲也成啊！」
「可我都沒在家門口看到過您的影子！何叔最起碼還竭盡所能的給了一籃子雞蛋呢」
「還有二妮這個事兒！現在都是新中國了，你還想玩包辦婚姻那一套呀？把人送給傻子當媳婦？告到婦聯，都夠你喝一壺的。」
「林叔，我平日裡敬著你，只是想給你一個表面關係罷了，不想鬧得太難看，但你也別真把自己當我岳父了？什麼時候二妮把你當爹了，我才會把你當爹。二妮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她認可的爹是爹，她不認可的爹那就是遠房親戚都不如的陌生人。」
林老漢這麼大年紀了，不管他平常做不做人，但明面上沒一個小年輕敢當著他的面這麼說話的！
氣的林老漢當即拍桌，「讓林二妮出來！跟我回家！」
趙年自然知道這位前岳父干出來的好事兒，也知道這前岳父向來不待見自己，平日裡看到也當沒看見。
今天刻意上門，無非是因為昨天自己搞出來的那番大動靜罷了。
「喲，這不是林叔嗎？稀客呀。」
趙年樂呵呵的上前，看著一點芥蒂都沒有的樣子，林老漢背著手冷哼了一聲，還是一副看不慣他的模樣。
但他見趙年這番作態，只以為自己是當岳父的，姑爺上來巴結是應當的。
等了許久，見趙年這個沒眼力見的也不開口攀談，林老漢清了清嗓子，只能自己開口。
「聽說昨天你打了頭野豬啊。」
趙年應了一聲，「可不嘛，昨天全村人來的都差不多了，我好像還看見大才媳婦兒也來買肉了，咋的？回去沒吃啊？」
林老漢表情一僵，林大才那個狗玩意兒，娶了媳婦兒忘了娘的，買了肉也不記得給他們老兩口送點。
「當然吃了。但這兒子買的肯定沒有姑爺孝敬的好吃。」
「那肯定的。」趙年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一想到我以後這些閨女們一個個帶著臭小子上門，那些臭小子要是不帶點好的堵住我的嘴，我可是不樂意的。」
趙年面上笑呵呵的，實際上心裡想就算是帶茅台他也不高興。
自己費心養大的閨女被一個男的勾搭走，換誰誰樂意呀。
林老漢見他不上當，索性直截了當的開口。
「聽說昨天你讓老何帶了不少東西啊？」
趙年點了點頭，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對啊，您忘了，咱村這默認的習俗，但凡是幫忙抬東西的都要給點酬勞。」
「你咋不喊我家大寶他們呀！那一個個的力氣不比老何家的差。」
趙年一拍大腿，「你看我這腦子，當時實在是忙忘了！」
「光想著得趕緊出發，免得那野豬被其他畜生給叼走了，慌裡慌張的叫上鄰居何叔家的人就一起上山了。」
「忘了自己應該先跑個二里地，去您家喊大寶他們才對。」
趙年這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了，林老漢也不是傻子，當即臉色一冷。
「好你個趙年呀，你娶了我家二妮，一點代價都不準備付？把那何老漢當成親爹似的孝敬，我家二妮哪裡比不上何瑞雪了！讓你這麼糟踐。」
「哎我說趙叔，您這個話可真是折煞我了！我是萬萬不會糟踐二妮的，我糟踐的是您啊。」
林老漢怒火中燒，「臭小子，你說什麼呢！」
「林叔您先別生氣，聽我給您分析，您看，我娶二妮兒的時候，是不是給了你20塊錢當彩禮？要知道當時我倆可是已經領證了的，這彩禮我就算是不給，您拿我也沒辦法。」
趙年還記得當初給彩禮的時候，林老漢來家裡摔摔打打的，非要說他們毀了林二妮兒的好親事，一口咬死不放，硬是讓他們給200彩禮！
最後好說歹說，還讓他把家裡養的雞鴨鵝都帶走了又借錢賠了20塊才算了事。
「那不是應該的嗎！」
林老漢絲毫不覺得自己哪做錯了。
他把一個閨女養這麼大，轉頭拋下天大的富貴和好處，嫁給一個小流氓，他氣能順才怪呢！
要知道當時那領導給他許諾的可是棉紡廠的正式工！
只要嫁過去，這老二，老三他們的工作也都能定下了！
哪像現在呀，高不成低不就的在家裡混日子。
所以要林老漢說，他要的錢還是要少了！
別說20塊錢了，就算是200！400！都彌補不了他的損失！
「我是你岳父，我閨女嫁給你……」林老漢頓了頓，沒說生了兩個閨女的事兒，在他看來，閨女那都不算是正經子嗣，說出去也丟人。
「嫁給你之後在家裡任勞任怨伺候婆母，結果你不明不白跟她離婚，讓她成了二婚頭，後面娶一個又一個，我閨女還跟著你！這個錢你是不是得出！你總不能白睡……」
「林叔！」趙年冷冷呵斥一聲，「有的話不是當長輩應該說的。」
林老漢梗著脖子，來回踱步，然後坐在石桌旁的石墩子上不走了，「我告訴你！今兒個你必須得拿出點態度來，否則我就把我閨女帶走！」
「你知不知道我閨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跟著你，我家老五都不好說媳婦了，直到現在還沒談呢，這責任你得負！」
趙年都被林老漢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給整無語了。
合著大舅子沒娶上媳婦兒也能賴他呀！
「林叔，做人還是得講理的！你也知道我以前混，您說我把何叔當真岳父，沒把您當真岳父是因為二妮和瑞雪的不同……錯了，大錯特錯！」
「是因為您和何叔本質的不同，何叔雖然也看不上我，知道我混，但是以前我混帳不著家的時候，家裡里里外外都是何叔帶著他三個兒子幫忙的，地里的活也保家他們幹的！」
「算起來，您的兒子呢？大寶大才他們呢？連我家地在哪都不知道吧。」
「當初我娘病在床上，我混帳不著家的時候，您作為親家，來看過一眼沒有？你哪怕不帶雞蛋啥的，就單單人過來看一眼，嘴上關心兩聲也成啊！」
「可我都沒在家門口看到過您的影子！何叔最起碼還竭盡所能的給了一籃子雞蛋呢」
「還有二妮這個事兒！現在都是新中國了，你還想玩包辦婚姻那一套呀？把人送給傻子當媳婦？告到婦聯，都夠你喝一壺的。」
「林叔，我平日裡敬著你，只是想給你一個表面關係罷了，不想鬧得太難看，但你也別真把自己當我岳父了？什麼時候二妮把你當爹了，我才會把你當爹。二妮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她認可的爹是爹，她不認可的爹那就是遠房親戚都不如的陌生人。」
林老漢這麼大年紀了，不管他平常做不做人，但明面上沒一個小年輕敢當著他的面這麼說話的！
氣的林老漢當即拍桌，「讓林二妮出來！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