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抓小偷啊！
「姐，按照您剛剛的價格上稱，您看怎麼樣？」
孫寡婦有些詫異，她本以為這單要黃了呢。
平日裡她給的價格雖然好，但大多都是女人家的樂意跟她做生意，不怕什麼晦氣，很少有男人……還是這種單身大小伙子願意來她這兒的。
不少人都是寧願虧幾毛錢，也不想和她產生聯繫。
「你真準備賣給我呀，不怕晦氣嗎？」
趙年輕笑一聲，像是被她這話給逗笑了，「姐您說這話可真是有點好笑，這神州大地哪一處沒死過人呀？有什麼可晦氣的？」
趙年只將草魚和鯉魚、鲶魚稱了稱賣給了孫寡婦，其他值錢的留著準備散賣。
畢竟那些值錢的魚幾毛錢賣給水產站實在是虧。
這麼兩大水桶魚，最後得了60塊錢。
在水產站能賣到這個價錢也是不容易啊。
「你們這魚質量不錯，下次如果還有同等質量的，送我這裡，我還按好價給你們收。」
「好嘞姐。」趙年嘴甜有眼力見，還上前幫著孫寡婦將魚挪到了水產缸里。
孫寡婦看到趙年用力時胳膊繃起的肌肉，目光閃了閃，收回了視線。
「哎。」孫寡婦見兩人準備離去，「剩下的魚是不是準備拉去那地方賣呀？」
何衛國有些緊張，下意識的看向趙年，趙年倒是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
「等著。」孫寡婦回店裡拿了一把草繩遞給他倆，「我看你們車上就放了個稱，連個兜都沒有，怎麼？賣了魚讓人家用手抓呀。」
兩人倒是把這一點忘了，趙年承了孫寡婦的這個情，「謝謝了啊姐，下次打到好東西還往你這送。」
孫寡婦紅唇輕抿，「行，那姐可等著。」
兩人坐上輕了許多的木板車，慢悠悠的往黑市挪，趙年悄摸的拿出十塊錢塞到了何衛國的兜里。
何衛國毫無察覺，「哥，你就那麼硬剛那水產店老闆呀，直接去孫姐家賣魚，是真不怕自己被傳出啥壞名聲啊？」
不等趙年回應，何衛國感慨，「不過也對，你現在沒啥名聲可丟了。」
趙年：「……」
兩人帶著剩下的魚回到了黑市，趙年和何衛國抬著水盆剛一落定，呼啦啦的就湧上來了一堆人。
「嚯！黃辣丁！我都多久沒見人撈上來這個了，還活蹦亂跳呢，真新鮮呀！」
「同志，你這咋賣的？」
趙年一個個報價，「黃辣丁和鯽魚3塊錢一斤，鱖魚4塊錢。」
「看這鯽魚，瞧瞧這體格子，又肥又大，鯽魚湯營養的很。」
趙年這報價可算是嚇退了一眾人，不少人嘟囔著這也太貴了，轉身就走。
趙年也不在乎，總歸是有識貨的。
「小哥，這黃辣丁給我拿一條，就這條！嘴巴上有塊黑點的。」
一婦人拿出自己的小包，點了點錢，指著讓趙年上稱。
這次出來，趙年也算是漲了經驗，還專門帶了個小稱。
上稱一稱，三斤二兩。
「三斤二兩，看好了啊！就按您三斤算，9塊錢。」
趙年動作利索的上稱，拿著草繩將魚嘴栓起來遞給那婦人。
「小哥，這鯽魚便宜點兒唄！我家裡有孕婦呢，想著熬點鯽魚湯，給我按2塊錢算唄。」
趙年擺擺手，「一碼歸碼呀哥，這可不能給你亂便宜，後面人如果都這麼說，我信誰呀？3塊錢，我給您把零頭抹了。」
男人見搞不下去價錢也只能認了，「行吧行吧，那我得挑挑。」
在男人釣魚的過程中，趙年和何衛國又順帶著將不少魚賣了。
男人看的呲牙咧嘴的，「別別別，我要這條呢，我還沒挑完呢！」
男人慌裡慌張拿過一條魚，結果被他抓離水盆的魚應激，腰身一轉，尾巴飛起來刷刷刷的朝男人臉上抽了兩耳光。
周圍的人靜默片刻後發出一陣鬨笑。
趙年也是忍俊不禁，將那條抽人耳光的魚撈起來上稱，「看來這魚和大哥也是有緣分，嫂子還沒摸上大哥的臉呢，這魚先摸上了。」
一個玩笑緩解了男人的尷尬，他從懷中掏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水痕，無奈，「今兒也算是體驗一下被魚扇耳光是什麼感覺了。」
「這條鯽魚大啊，四斤5兩呢，13塊5！把那5兩抹了，收您12得了。」
趙年做生意痛快，而且抹零抹的也是賊拉爽快，魚很快就一掃而空，只剩下空蕩蕩的水盆。
「行了行了，哥幾個，還有各位姐姐們，都賣完了，就別往上湊了。」
有夫人看他那腳邊還有三四條活蹦亂跳的魚呢，「你這不是還有幾條呢，賣給我唄。」
「那不行啊姐，我這是去看望人送的魚，這可不能賣。」
這是趙年專門留的四條魚，一會他們去醫院接上何母的時候，怎麼說也得給人家坐月子弟媳送點見面禮呀，不能空著手去醫院看病人。
而且趙年還想再去看看王長安。
收了攤，趙年點了點錢，發現還是在黑市賺錢更爽。
東西還不足在水產站的一半呢，但算起來一共買了115塊錢。
這還是80年呢，再過兩三年來賣魚的話，價格估計還能再漲一漲。
趙年將這木板車和騾子放在這裡，讓李三幫忙看著，自己就帶著何衛國去供銷社了。
畢竟手裡有錢了，不花錢的話多難受
「趁著有木板車，咱去買板豆腐！晚上家裡熬魚湯！放點兒豆腐熬著更香！」
趙年攬上何衛國的肩膀，「想要啥直接跟哥說！今天你也是出了大力氣了，昨天不要魚，今天總不能不讓我請客吧。」
何衛國是眼睜睜看著趙年大鈔小鈔往兜里揣的，所以也不跟他客氣了。
不過何衛國到了供銷社也沒買其他東西，就只是給家裡添了不少的油鹽醬醋茶之類的調料。
趙年看著何衛國這興奮樣，又偷摸的往何衛國兜里塞了30塊。
結果手還沒出來呢，一聲嬌呵響起，一隻纖細素白的手直接抓住了趙年的手腕，將他的手抓了出來。
「幹嘛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偷錢？！」
「快來人吶！抓小偷！」
孫寡婦有些詫異，她本以為這單要黃了呢。
平日裡她給的價格雖然好，但大多都是女人家的樂意跟她做生意，不怕什麼晦氣，很少有男人……還是這種單身大小伙子願意來她這兒的。
不少人都是寧願虧幾毛錢，也不想和她產生聯繫。
「你真準備賣給我呀，不怕晦氣嗎？」
趙年輕笑一聲，像是被她這話給逗笑了，「姐您說這話可真是有點好笑，這神州大地哪一處沒死過人呀？有什麼可晦氣的？」
趙年只將草魚和鯉魚、鲶魚稱了稱賣給了孫寡婦，其他值錢的留著準備散賣。
畢竟那些值錢的魚幾毛錢賣給水產站實在是虧。
這麼兩大水桶魚，最後得了60塊錢。
在水產站能賣到這個價錢也是不容易啊。
「你們這魚質量不錯，下次如果還有同等質量的，送我這裡，我還按好價給你們收。」
「好嘞姐。」趙年嘴甜有眼力見，還上前幫著孫寡婦將魚挪到了水產缸里。
孫寡婦看到趙年用力時胳膊繃起的肌肉，目光閃了閃，收回了視線。
「哎。」孫寡婦見兩人準備離去，「剩下的魚是不是準備拉去那地方賣呀？」
何衛國有些緊張，下意識的看向趙年，趙年倒是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
「等著。」孫寡婦回店裡拿了一把草繩遞給他倆，「我看你們車上就放了個稱，連個兜都沒有，怎麼？賣了魚讓人家用手抓呀。」
兩人倒是把這一點忘了，趙年承了孫寡婦的這個情，「謝謝了啊姐，下次打到好東西還往你這送。」
孫寡婦紅唇輕抿，「行，那姐可等著。」
兩人坐上輕了許多的木板車，慢悠悠的往黑市挪，趙年悄摸的拿出十塊錢塞到了何衛國的兜里。
何衛國毫無察覺，「哥，你就那麼硬剛那水產店老闆呀，直接去孫姐家賣魚，是真不怕自己被傳出啥壞名聲啊？」
不等趙年回應，何衛國感慨，「不過也對，你現在沒啥名聲可丟了。」
趙年：「……」
兩人帶著剩下的魚回到了黑市，趙年和何衛國抬著水盆剛一落定，呼啦啦的就湧上來了一堆人。
「嚯！黃辣丁！我都多久沒見人撈上來這個了，還活蹦亂跳呢，真新鮮呀！」
「同志，你這咋賣的？」
趙年一個個報價，「黃辣丁和鯽魚3塊錢一斤，鱖魚4塊錢。」
「看這鯽魚，瞧瞧這體格子，又肥又大，鯽魚湯營養的很。」
趙年這報價可算是嚇退了一眾人，不少人嘟囔著這也太貴了，轉身就走。
趙年也不在乎，總歸是有識貨的。
「小哥，這黃辣丁給我拿一條，就這條！嘴巴上有塊黑點的。」
一婦人拿出自己的小包，點了點錢，指著讓趙年上稱。
這次出來，趙年也算是漲了經驗，還專門帶了個小稱。
上稱一稱，三斤二兩。
「三斤二兩，看好了啊！就按您三斤算，9塊錢。」
趙年動作利索的上稱，拿著草繩將魚嘴栓起來遞給那婦人。
「小哥，這鯽魚便宜點兒唄！我家裡有孕婦呢，想著熬點鯽魚湯，給我按2塊錢算唄。」
趙年擺擺手，「一碼歸碼呀哥，這可不能給你亂便宜，後面人如果都這麼說，我信誰呀？3塊錢，我給您把零頭抹了。」
男人見搞不下去價錢也只能認了，「行吧行吧，那我得挑挑。」
在男人釣魚的過程中，趙年和何衛國又順帶著將不少魚賣了。
男人看的呲牙咧嘴的，「別別別，我要這條呢，我還沒挑完呢！」
男人慌裡慌張拿過一條魚，結果被他抓離水盆的魚應激，腰身一轉，尾巴飛起來刷刷刷的朝男人臉上抽了兩耳光。
周圍的人靜默片刻後發出一陣鬨笑。
趙年也是忍俊不禁，將那條抽人耳光的魚撈起來上稱，「看來這魚和大哥也是有緣分，嫂子還沒摸上大哥的臉呢，這魚先摸上了。」
一個玩笑緩解了男人的尷尬，他從懷中掏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水痕，無奈，「今兒也算是體驗一下被魚扇耳光是什麼感覺了。」
「這條鯽魚大啊，四斤5兩呢，13塊5！把那5兩抹了，收您12得了。」
趙年做生意痛快，而且抹零抹的也是賊拉爽快，魚很快就一掃而空，只剩下空蕩蕩的水盆。
「行了行了，哥幾個，還有各位姐姐們，都賣完了，就別往上湊了。」
有夫人看他那腳邊還有三四條活蹦亂跳的魚呢，「你這不是還有幾條呢，賣給我唄。」
「那不行啊姐，我這是去看望人送的魚，這可不能賣。」
這是趙年專門留的四條魚，一會他們去醫院接上何母的時候，怎麼說也得給人家坐月子弟媳送點見面禮呀，不能空著手去醫院看病人。
而且趙年還想再去看看王長安。
收了攤，趙年點了點錢，發現還是在黑市賺錢更爽。
東西還不足在水產站的一半呢，但算起來一共買了115塊錢。
這還是80年呢，再過兩三年來賣魚的話，價格估計還能再漲一漲。
趙年將這木板車和騾子放在這裡，讓李三幫忙看著，自己就帶著何衛國去供銷社了。
畢竟手裡有錢了，不花錢的話多難受
「趁著有木板車，咱去買板豆腐！晚上家裡熬魚湯！放點兒豆腐熬著更香！」
趙年攬上何衛國的肩膀，「想要啥直接跟哥說！今天你也是出了大力氣了，昨天不要魚，今天總不能不讓我請客吧。」
何衛國是眼睜睜看著趙年大鈔小鈔往兜里揣的，所以也不跟他客氣了。
不過何衛國到了供銷社也沒買其他東西，就只是給家裡添了不少的油鹽醬醋茶之類的調料。
趙年看著何衛國這興奮樣，又偷摸的往何衛國兜里塞了30塊。
結果手還沒出來呢，一聲嬌呵響起，一隻纖細素白的手直接抓住了趙年的手腕，將他的手抓了出來。
「幹嘛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偷錢？！」
「快來人吶！抓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