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不在一個溝通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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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4章 不在一個溝通頻道

  「哇,好漂亮的酒店!好大的地方!」

  坐在安排好的車上抵達酒店,這群小學生的驚嘆聲就沒停下來過。

  不同於覺得旅途疲憊的高中生們,沒怎麼坐過飛機,有坐過也都是經濟艙的幾個孩子都是非常亢奮的。

  「還不錯吧?」鈴木園子抿嘴一笑,「雖然方案不是我的定的,但視覺設計我也給出了意見哦。怎麼樣,是不是和這裡很搭?」

  考慮到這裡海景度假村的性質,她在了解到項目的時候果斷投了很有風情的紅磚建築一票,內部裝潢不打緊,外立面得和周圍設計的搭調一點,不能太過突兀。

  這種相對沒那麼大眾的旅遊景點,想要打造出很好的氛圍和環境,是不能一味學習伊豆的酒店的,得具備一定的特色才行。

  「好大的鯨魚,還有海豚和海龜!」

  等到了酒店下了車,看見大堂里四五米高的海洋生物雕像,孩子們的驚嘆聲更大了。

  「可以摸,但是不能爬上去,這個雕像有些地方用的是石英石,踩踏可能會損壞哦。」鈴木園子叮囑道,「好了,先去房間放行李,一個小時後在這裡集合!聽見了嗎大家!」

  「知道了!」

  孩子們很有活力地應聲,而柯南的目光,則分心地瞥向大堂的角落。

  要是沒看錯的話,他剛剛好像是看見了熟人來著……

  「白鳥警部?」聽柯南這麼問,毛利蘭驚訝地回憶片刻,不確定地偏了偏頭,「有嗎?我沒看見他呢。如果真的是他,為什麼會來這裡,這裡有什麼案子嗎?」

  「來之前我注意了一下新聞,沒看見什麼相關的消息。」柯南搖頭。

  「那是為什麼?總不能是來看唐澤的吧……」毛利蘭遲疑地思索著。

  已經提交成功的重新審理,警視廳關注唐澤的人肯定是知道的。

  但這件事哪怕重新進入調查流程,最不應該調查的人恰恰是唐澤才對。

  他要是真的有關於這件事的線索,也不至於被動到被誣陷成這樣的程度,他們真正該查的是程序違法的執法者,哪有來盯著唐澤的道理。

  「不可能的。唐澤不會違反保護觀察條例,搜查一課的人都很清楚。」柯南否認,「看上去不像注意到了我們的樣子……」

  他正思索,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嚴肅下來。

  毛利蘭見到他這副表情當即瞭然,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轉頭去整理行李箱的換洗衣物去了。

  柯南在心裡謝過她日益增長的體貼,拿著手機很快溜去了露台。

  「我算了算時間,你差不多已經到了八丈島,安頓下來了,就來聯繫你。」

  「有什麼狀況嗎?」柯南聽著電話那頭屬於沖矢昴的聲線,集中了注意力。

  赤井秀一不是愛閒聊的性格,專程打電話過來一定是有所發現。

  「德國法蘭克福,歐洲刑警組織建立的攝像頭網絡支持中心被人入侵了。」看著面前的網頁,赤井秀一斟酌著措辭,「遭遇入侵者的職員,被組織追殺了。」

  「嗯?」柯南抬起頭,「情報來源是?」

  追殺,而不是殺害,這個用詞曖昧不清,不能斷言人被殺害了沒有。

  「基爾。」赤井秀一也不廢話,回答直截了當,「職員本人目前失蹤中,有槍傷,不太樂觀。」

  基爾發送過來的內容當中沒提到這個人的下落,只說該職員撞見了入侵者以後被追殺了,受傷情況不明,他就先默認水無怜奈並不清楚。

  雖然生死未卜,但這就代表著組織也不清楚此人現狀,未必是壞事。

  「所以是組織乾的……」柯南皺起眉頭,「你知道入侵者的信息?」

  「如無意外,應該是代號為賓加的人幹的。」赤井秀一審慎地轉達了水無怜奈遞送的情報,「他很受朗姆賞識,是男性,據傳言比較明顯的特徵是梳了一頭玉米辮。不過這也是幾年前的消息了,如今這個特徵是否還作數不清楚。」

  他當然沒見過賓加,不過在組織里混了這麼久,一些小道消息他還是收集的很全面的。

  「賓加……」柯南在心裡思索了一遍這個代號象徵的酒名。

  一種原產巴西、本名為卡夏莎的甘蔗朗姆酒,算是蒸餾酒的一種。

  赤井秀一不做額外提醒,光從這個代號上也能察覺出來,這個人怕是和朗姆走得很近。

  畢竟按照庫拉索留下的情報,朗姆是個使用了極久的代號,沒道理後來的後起之秀明知組織的二把手代號朗姆,還敢在毫無關係的情況下使用一種朗姆酒做代號。

  「我知道了。所以為什麼要現在專程聯繫我?」思考過後,柯南反問道。

  是很要緊的情報,不過按照赤井秀一的性格,如非和自己有關,正常情況下是會獨自把這個情報搞清楚,等到他們回東京以後才來說明。

  「今天要接入這個網絡中心,準備開始正式運作的設施,就位於你們去的八丈島附近,名叫太平洋浮標。」赤井秀一沉聲說,「我覺得你會很在意這件事,另外,你也得多注意下唐澤的情況。」

  額外將這些東西告訴柯南,倒不是真的指望柯南照顧唐澤什麼的,他只是為唐澤做一些鋪墊。

  已經獲悉了組織行動的唐澤肯定是會對賓加出手的,就是出手到什麼程度的問題。

  赤井秀一有理由相信,要是柯南等人完全接觸不到賓加,唐澤直接採取激進的手段,回頭柯南突然察覺到唐澤某個身份參與進了這件事裡,會解釋不清。

  激進不是問題,不能因此讓盟友對唐澤有誤會是正經。

  面對的既然是組織的危險分子,採取什麼樣的手段都不能苛責唐澤,只能先給小偵探打打預防針了。

  「這件事難道也會威脅到唐澤嗎?」柯南不太理解。

  「不一定,只是讓他接近組織的事情會很危險。」赤井秀一實話實說。

  「你說的也對……」想起組織圍繞唐澤的布置,柯南只能嘆氣。

  通過服部平次的運作,唐澤已經開始嘗試翻案了。

  這個過程一定不輕鬆,但它是一種唐澤試圖反抗的訊號,天知道組織察覺以後會不會選擇增加壓力……

  明智吾郎的保證聽上去是有力度的,可柯南不想將唐澤的安全完全賭在另一個人的心性上,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萬一。

  「那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赤井先生。」

  兩邊結束了出發點完全不同的溝通,柯南收起手機,望著露台外的海岸線,心情起伏不定。

  這一次他們旅行的主要目的就是給唐澤放鬆來的,這要是正面撞上了組織的事情,又得變成另一種效果了。

  確實應該盡力隔離開這件事……

  「暫時不用過來。賓加交給我來就好。」

  被柯南深刻擔憂著的唐澤,這會兒坐在茶桌邊,打電話的姿態很懶散。

  對於愛爾蘭和庫拉索沒能掐死賓加,唐澤沒感覺太意外,還反過來安慰了幾句。

  能在這種地方用假身份苟了這麼多年,光是拿到了他如今的外貌特點,想要一次性暗殺成功還是很大的。

  唐澤沒指望一次就能按死對方,現在確認了消息,只覺得更輕鬆了。

  「當時情況太混亂了,只來得及開了一兩槍。」愛爾蘭說話的態度很卑微,一副生怕被怪罪的樣子,「庫拉索說,好像傷到了他的手臂,但具體傷情……」

  「不用叫她庫拉索,你可以叫她久利小姐。」唐澤不在意地打斷他的話,「他還帶傷的話,我就更好解決了。那個職員呢?」

  「她的話,暫時還沒醒……」愛爾蘭的聲音更低了一點。

  妮娜受傷怪不了他們,他們的任務也不包括保護被賓加追殺的人,他之所以這麼沒底氣,主要還是妮娜昏迷得怪他。

  她被賓加的槍傷到的只是手臂,正常情況下傷口再惡化出血,也不至於失去意識,她會昏過去主要是被愛爾蘭掐的。

  百來斤一個大活人,在那種狀態下被直接掐著脖子摔河裡,想不暈也很難。

  「沒被她看見臉吧?」

  「應該沒有。我和庫……久利小姐有注意做喬裝。」

  「她有槍嗎?」

  「有。」

  「行,問題不大。你們繼續在歐洲待命,不要跑太遠。」

  一直到電話掛斷,愛爾蘭都沒反應過來,看著屏幕黑下去的手機發了一會兒呆。

  「我都說了,老大不會在意這點問題的。」庫拉索見怪不怪,將擦乾淨的配件重新裝回槍上,「他說了賓加要留給他,肯定是想自己來。」

  「不,我只是……」愛爾蘭想了想還躺在醫院裡的妮娜·巴爾德,有些語塞。

  以狙擊賓加為目標的話,他們這次事情辦的不算漂亮。

  調查到了賓加的真名可能算是優勢,可賓加依然達成了目的全身而退,這點微不足道的輕傷,搞不好都不影響對方的日常行動。

  這種程度,別說組織了,放在過去,皮斯科都不會很滿意的。

  「不被懲罰你還不習慣了?」庫拉索古怪地看看他,「你有什麼奇怪的癖好不要拉上我。」

  她很清楚,唐澤的真實立場與愛爾蘭預想中的那種幕後boss是截然不同的,不過根據她這些天從愛爾蘭這裡得到的信息來看,哪怕是以他眼中的庫梅爾形象,那也不是什麼殘酷冷酷的領導者。

  她有理由相信,愛爾蘭所了解的庫梅爾擅長操縱人心,是個陰謀家,手段層出不窮,可對已經追隨的下屬,還是相當寬容的。

  「不是……」愛爾蘭摩挲著手機,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感覺。

  或許是庫梅爾展現出的一系列手段暗示性太過強烈,哪怕這麼久下來庫梅爾其實從來不說重話,給他這種打工仔造成的壓迫感依舊很強。

  或許是想起了雪莉那張冷漠無情的臉,也有可能是冷不丁想起寡言少語但恭敬到極點的蘇格蘭,他總是本能地覺得庫梅爾不是好相處的那種上級。

  認真算下來,除了一直給出任務,庫梅爾好像的確從來沒有嚴厲殘酷地對自己做什麼……

  「慢慢就習慣了。你只是不了解他。」庫拉索淡定地端起茶杯,「只要足夠忠誠,不違抗他的命令,你到底是能力不足沒做好,還是沒打算好好做,他是能分辨的。」

  愛爾蘭的眉毛跳了跳:「什麼叫能力不足……」

  「沒弄死賓加,確實就是能力不足啊。我不也一樣。」庫拉索抬起頭,鄙視地看看他,「有什麼好否認的。」

  愛爾蘭的眉毛又跳了跳,做了個深呼吸,才控制住了繼續吵下去的欲望。

  「只要你不背叛,認真完成他的要求,你會發現,他還是很好相處的。」庫拉索見他無話可說,接著表示,「至於賓加……大概從一開始,庫梅爾就打算把他留給自己吧。」

  關於唐澤曾經經歷的事情,作為朗姆近身的助理,庫拉索是知曉一些的。

  除開那些微妙的內鬥以及某些高層的想法,唐澤一家會遭逢大難,絕對不能忽視朗姆在其中發揮的作用。

  除開眼睛的問題,朗姆的身體其實很硬朗,不過庫拉索知道,這兩年到了年齡的朗姆越來越清晰地感受到了身體狀態的下滑,內心想要向上爬,想要掌握更多可能,恢復健康的欲望愈發強烈。

  所以當這麼個可以收割果實的機會放在眼前的時候,朗姆毫不猶豫地推了一把。

  這絕對加速了唐澤夫婦的死亡,唐澤一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剔除這條路上的妨礙,算是唐澤留給他自己的課題,真要別人輕而易舉給賓加捏死了,唐澤還不樂意呢。

  「是嗎?」愛爾蘭想起自己和庫拉索有所差別的待遇,眉心擰的很緊,「我怎麼感覺,久利小姐你……」

  「不用那麼肉麻地叫我。」庫拉索皺起眉,「我可不想叫你奧利弗。電話里叫兩聲行了。」

  就算是個假名,這也不是讓愛爾蘭這種深知自己過往的人來叫的,聽著起雞皮疙瘩。

  眉毛又開始亂跳的愛爾蘭:「……」

  「如果你的感受和我不同,那我只能說。」庫拉索又喝了口茶,「主動投誠和被動沒收,差別待遇是很正常的。」

  眉毛都快壓不住了的愛爾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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