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喬梨又一馬甲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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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梨又一次回到了村委會。

  張宏圖看到她回來,眼裡查過了一道詫異。

  他目光透著對她憐憫說道:「喬小姐,你媽媽的墓,我已經安排人全部恢復好了。」

  「但你媽媽的骨灰……」

  這段時間,小山村藏匿的黑暗震驚了全世界。

  張宏圖以為這裡會成為所有人恐懼的煉獄,結果新聞爆發後的第二日,就來了不少不入流的媒體和網紅。

  在他極力阻攔的前提下,他們還是想方設法地找渠道進村。

  甚至還有想要通過翻山進來獲取消息的人。

  他一方面要配合著警方查案,一方面還要去山裡救援這些被困在山裡的網紅。

  甚至還有18個驢友,竟然在這個危險的境況下組團前來徒步。

  據說,還是某知名重點大學的高材生。

  張宏圖最近忙得滿嘴口腔潰瘍,說話都透著一股子有氣無力的氣息。

  聽到他的話,喬梨沒有說自己已經妥善帶走了媽媽的骨灰。

  她垂下眸子擋住了眼底的情緒,淡淡說道:「我知道你們已經盡力了。」

  「我這次過來,是來幫忙一同尋找查案失蹤的白警官。」

  若不是白政西送出去的消息打配合,她們也沒有那麼快把大老虎暫時限制在囚牢之中。

  白政西查到了一個往下打通了好幾層樓那麼深的地下暗牢。

  他將裡面拍攝到的殘忍景象,全部都傳回了內部郵箱,給喬梨的證據鏈提供了又一重要的佐證。

  也是自那次郵件後,白政西就徹底失蹤了。

  他斷聯失蹤後的第3個小時,靳明霽敏銳發現了不對勁,趕緊聯繫了梁家的人去疏通、了解內情。

  梁政賀也是那時發現,每隔3小時給他發一次定位的弟弟沒有動靜。

  衛星電話也始終處於沒有回應的狀態。

  他立馬把消息傳給了父親。

  梁家人從來不信什麼失蹤24小時後再重視的話。

  失蹤3個小時,人都要涼透了。

  有了梁家人的關係在那,安排的人很快得到了允可和特批,從另外一條不破壞後山線索的小道進山。

  警方則是從後山那邊直通危險大山的那道路進去。

  喬梨抵達小山村的時候,梁政賀安排的那伙人一句已經進山兩回了,只是每次都被一條條岔路引向了沒有前路的斷崖,無功而返。

  她聽張宏圖提起這些時明媚掠過深思,目光投向小山村盡頭那棟死氣沉沉的小平屋,久久不曾言語。

  來的人太多了,她們之前住的那間屋子已經被其他人暫時住下。

  好在靳明霽來之前就讓人準備了專業頂尖的露營設備。

  在他們與張宏圖了解情況的間隙,保鏢已經在防風的平地搭建起了足夠寬敞明亮的帳篷。

  喬梨沒有著急尋人。

  她率先找到梁政賀安排過來的那些人,看著他們走的那條路的無人機影像。

  他們從抵達到現在已經仔細搜尋了好幾座山,無人機更加幾十架派出去探查大山里是否存在人體熱源跡象。

  直升機也調派了好幾架過來。

  為首的人低頭道:「喬小姐,我們家先生說後續都聽您的吩咐。」

  喬梨讓繼續用直升機和無人機持續搜索,她需要認真思考一下後續的行動方向。

  梁家人面面相覷,眼裡閃過焦急,但還是尊重了她的決定。

  有人立馬打電話去給梁政賀匯報這邊的情況了。

  靳明霽也聯繫了這邊的人脈。

  來的路上,他們在路過十四城的縣城那刻,他帶著喬梨去見了鴛盟當初被踢下來的前主腦——鄭元庸。

  一個現在只能坐在輪椅上,靠身邊人照顧起居才能度日的瞎眼老人。

  他的結局,讓喬梨想到了當年被活埋的上一個拓哉。

  比起那個死無葬身之地的拓哉,鄭元庸的結局已經算是不錯了。

  至少……他還活著。

  鄭元庸在西北邊城這邊生活了這麼多年,能夠被周圍都尊敬地稱一聲「鄭老」,可見手段並非表現呈現出來的這般平和。

  院子裡,喬梨站在沒有葉子的樹下,看著光禿禿毫無生機的枯樹,思緒被拉回到得知鄭元庸身份的震驚里。

  靳明霽竟然與這樣的人有聯繫,她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在屋外等了半小時,靳明霽就拿著東西出來了。

  從鄭元庸手裡,靳明霽拿到了一份有關鴛盟組織在那些山中秘密據點的地圖。

  喬梨只草草看了一眼地圖上標註出來的那些秘密據點,問他道:「你覺得白政西會在這裡的某個點嗎?」

  「不會。」靳明霽回答得格外堅定。

  喬梨詫異地挑了挑眉,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份好奇,「為什麼這麼說?」

  最危險的地方,同樣也是最安全的,不是嗎?

  靳明霽透過喬梨的眸子看穿了她的想法,解釋說道:「白政西是個在野外拉屎都不忘挖深坑隔絕個人氣味的人。」

  喬梨有些迷茫,白這個拉屎的個人習慣和他失蹤有什麼聯繫嗎?

  他握著喬梨的手繼續說道:「亡命之徒撤退前,是不會讓作惡之地被警方的人找到的。」

  「誰都無法保證,裡面會不會留下某些關鍵性的線索。」

  喬梨驀地明白了靳明霽的意思。

  想要杜絕這些可能,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把那些地方毀了。

  比如說:炸了。

  白政西這麼聰明不可能想不到這個可能。

  他若是躲到這些地方,別說是藏匿自己的身影了,就是能不能有個全屍都難以保證。

  靳明霽緩緩道:「他這麼謹慎的人,是不會做出這樣愚蠢的選擇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

  他正藏匿在某座深山的山洞裡!

  至於白政西是否昏迷,是否遭遇傷害,是否還有生命體徵,誰都無法預測。

  喬梨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一道靈光。

  她抓住靳明霽的手說道:「你剛才說他拉屎都要挖深坑來埋是不是真的?」

  靳明霽視線從她緊緊拽著他胳膊的手腕上掠過,輕輕頷首,這個不太文雅的話題不是很想深入調查。

  喬梨眸色發亮說道:「我有辦法了。」

  沾染人味的東西,動物的嗅覺是最靈敏的。

  就像警方和梁家人安排的人,都會使用搜救犬來尋找目標的蹤影。

  喬梨也有她的「夥伴」。

  見她眸底突然瀰漫上一層堅定的光彩,靳明霽雙眼眯了眯,不知道她在打什麼啞謎。

  入夜後。

  喬梨換上了黑色的衝鋒衣,摸了摸脖子上已經泛黃的口哨,悄悄離開了帳篷。

  靳明霽的帳篷就在她隔壁的位置。

  她故意等到靳明霽睡著才離開,就是不想要被他發現她曾經欺騙他的秘密。

  喬梨獨自一人來到了另一條小路的入口。

  她往裡走了很久,才走到山谷一個堆滿了亂石的山坳邊緣位置。

  西北山裡的樹木沒有葉子,乾枯的看不到任何的生機。

  尤其是此刻,月光暗淡的山裡如地獄陰森。

  她聞著空氣里熟悉的腐朽氣息,深呼吸,拿出口哨對著山谷的位置吹了吹。

  誰都不知道,她從小能夠存活下來還有一個原因。

  小時候,沉驕月救過一隻懷孕的母狼,還親自幫著接生出來了3隻小狼崽。

  而喬梨還誤食過狼奶。

  她身上有狼奶的氣息,小狼把她當成了媽媽的另一個孩子,很喜歡和她一起玩。

  要不然,一個失去母親的孩子如何能平安存活?

  又如何避開這個沒有社會秩序的小山村里,那些孤寡男人的魔爪?

  自然是因為喬梨的身邊,有足夠保下她性命的保命符。

  比如:那3隻慢慢長大的小狼崽。

  人和狼如何擁有過命的交情?

  可是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關係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

  喬梨逃婚後能夠在沙漠中找到正確的路,也是因為有狼崽的引路,才沒有讓她被流沙捲走,被其他野獸攻擊。

  吹哨前,她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

  在喬梨擔心狼崽是不是出事時,黑暗的亂石中出現了幾雙綠油油的眼睛。

  她一眼就看到了最前面那三隻熟悉的狼臉。

  「吉祥、富貴、平安!」

  過去的狼崽,已經有了狼王的風采。

  它們在空氣里嗅了嗅,喬梨立馬把身上的布條在空氣里揚了揚,熟悉的氣息很快讓三隻狼奔向了她。

  喬梨看著圍著她的三隻狼笑了笑:「好久不見了。」

  在她身後不遠的樹後,靳明霽黑眸死死盯著那幾隻狼,目光在某隻狼的狼腿上掠過。

  這不就是當初在沙漠裡攻擊他和喬梨的那三隻狼?

  那隻狼腿上還有他劃傷後痊癒的傷痕。

  靳明霽突然想起來,他和喬梨住到十四城出租屋的前期,好幾次,喬梨都會在半夜悄悄出門。

  他也曾聽到過狼嚎的聲音在夜裡出現。

  當時,靳明霽還叮囑她不要出門,外面有狼不安全。

  如今回過神來想想,這恐怕是喬梨與這幾隻狼聯繫的暗號吧?

  他突然笑了。

  所以從一開始,他是被喬梨給做局了?

  喬梨上次來並沒有聯繫這些狼,就是不想它們被鴛盟的惡人發現。

  如今,鴛盟這個組織已經被徹底分崩瓦解,她也可以放心了。

  她剛摸了摸狼頭,就看到它們突然兇狠地朝她身後齜牙。

  喬梨回頭就看到了靳明霽從樹後走出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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