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紅杏出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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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很寵我,每次獎勵我都會帶我去江邊放煙花。我從小就喜歡琢磨,煙花放得多了,便琢磨出了許多玩兒法,其中就有花開富貴。

  操作起來簡單,提前計算好每箱煙花的燃放高度和時間,再根據這個來排列點燃煙花的時間,保證所有煙花燃放時候,就像一朵正在盛開的花。

  它難的不在操作上,而是觀賞上。

  一般的煙花都是人在下面仰望,而花開富貴是需要從上往下看的,最低也是平視。所以擺放煙花的位置要低,人觀看的地方要高。問題的關鍵就在這,如何在點燃煙花以後還能看到花開般的效果。

  當然,人多這個問題就不是問題,一個人點一個人看就行,但那個時候父親已經很忙了,去江邊放煙花的就只有我一個人,所以我琢磨了好久才琢磨出一個人既要點又能看的辦法。

  這真是個燒錢的愛好,除了我大約也沒人這麼無聊琢磨這些,而我最後一次玩兒是在六年前,大學畢業的前一個晚上,那以後再沒放過煙花。

  原因說起來很可笑,以前父親會滿足我各種要求,所以在上大學之前我都沒有金錢的概念,等到上了大學一切開支都要自己來,才發現煙花好貴呀,有那個錢我寧願用來買書。

  後來認識了孟濤,孟濤是農村來的,沒有家底,剛畢業每分錢都要精打細算。之後他成了市婦幼一把刀,工資水漲船高,依然有每分錢都要用到實處的習慣。

  所以結婚那天他說從此以後不讓我花自己一分錢時,我就知道這個男人真的愛我。對於有錢人來說,給你給你花錢不一定愛你,但對孟濤來說,能給你花錢,那他就是真的把你放在心尖上。

  他這麼愛我我又怎麼會不為他考慮呢?所以別說煙花,連我以往那些浪費錢的小愛好都改掉,一心一意和他過日子。當他問我喜歡什麼賣給我的時候,我說除了他我什麼都不喜歡。

  回憶使人黯然,扯遠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莊曉培不可能會知道我連孟濤都沒告訴的事。

  腳步聲響起,我轉頭看去,莊曉培雙手插兜向我走來:「顧舒雯倒是很懂事嘛。」

  我沒接話,老話重提:「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你以前是不是認識我?」

  他笑:「瞧你這心急的樣子,一刻都等不了麼。」

  我蹭的一下站起來,聲音提高八度:「莊曉培。」

  「噓!」

  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一把將我拉到懷裡:「你不覺得這個時候說這些很煞風景麼?」

  我剛要說話,忽然察覺到異常,他的呼吸亂了!

  心裡咯噔一下,抬頭朝他看去,幽深的眸子裡情緒涌動,目光灼熱得不像話。

  他喝醉了?

  下一秒,他將我抵在牆上,低頭就吻。

  我一時沒躲開,唇上一片濕熱,鼻息間頓時全是濃濃的酒味,還有另一種熟悉的味道,雖然若有似無,但我一定不會認錯。

  他被人下了藥?!

  伸手使勁兒推他:「莊……」

  剛一開口,他卻趁機滑進我嘴裡,開始攻城掠地。

  原來這就是顧舒雯的如意算盤,給莊曉培下藥,關鍵時刻再把人引來……我不敢再想,死命掙扎,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顧舒雯得逞。

  被下了藥的莊曉培力氣大得驚人,輕而易舉將我控制住,一隻手將我的雙手舉過頭頂,濕熱的唇舌隔著衣服落在我胸前。

  「莊曉培,你混蛋……唔……」

  他忽然伸手捂著我的嘴,戲虐道:「有這個力氣留著待會兒叫我會更喜歡。」

  我一下子怔住了,聲音清明,他是裝的?

  耳朵里忽然落入一串腳步聲,漸遠漸消,看來是報信去了。

  腳步聲剛消失,莊曉培同時放開我,那清明的眸子哪裡還有半點情*欲的影子。

  我怔忡的看著莊曉培:「這是怎麼回事?」

  莊曉培沒有回答,拉著我離開露台:「既然有人喜歡演戲,咱們也不好不成全是不是。」

  他帶著我來到一個房間,打開衣櫃把我塞進去,不等我問一把拉上衣櫃門,黑暗瞬間襲來,什麼都看不見。

  眼睛看不見的時候,耳朵變得更加靈敏。

  「啪嗒」一聲輕響,是關燈的聲音。很快,門開了,只聽一聲悶哼,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兩人跌倒床上的聲音,隨之而來便是動情吟哦聲。

  那聲音我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顧舒雯。

  所以,現在莊曉培在和顧舒雯滾床單?

  我死死的咬著唇,莊曉培這是要幹什麼。

  頭上一陣輕響,衣櫃門竟然被拉開了!在我驚呼出聲前,一隻大手捂上我的嘴,我抬頭看去,莊曉培!

  莊曉培迅速的鑽了進來,同時拉上衣櫃門,指了指外面示意我聽。

  床上動靜依然,和之前沒有哪點兒不同。

  我頓時明白過來,是顧舒雯沒錯,可對象卻不是莊曉培。

  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你們在搞什麼鬼?」

  「一會兒出去再和你說。」

  莊曉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我手上一緊,被他拉到懷裡:「他們一時半會兒完不了,這樣舒服點。」

  我可沒忘他剛才對我做過的事,掙扎著就要起來。

  莊曉培按住我:「你想他們發現有人聽牆角嗎?」

  一句話讓我頓時不敢再動。

  昨天晚上才聽了林琪的牆角,今天又聽顧舒雯的,貴圈真亂啊。

  雖然到底怎麼回事我不知道,但顯然有一件事毋庸置疑,那就是顧舒雯想算計莊曉培,結果卻被莊曉培反算計了。

  她以為和自己滾床單的人是莊曉培呢,怎麼都不會想到莊曉培和我一起躲在衣櫃裡聽她的動作片。

  不過這會兒我沒有心情去辛災樂禍,急促的呼吸灼熱的體溫,我旁邊的男人隨時可能化身為狼。

  衣櫃很大完全足夠我和莊曉培一人盤踞一邊,可因他之前那一拉,我現在完全被他抱在懷裡,整個人被他的氣息籠罩。

  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到我身上,越來越熱,連帶著濃濃的酒味,讓我面紅耳赤,頭暈目眩,下意識的想要離他遠點。

  「別動。」

  暗啞聲中,他重重一拉,剛離開一點的身體再次回到他的懷抱。那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里,如同一條小蟲子在爬,痒痒的,讓我呼吸一緊。

  現在我完全沒心思去想今天晚上這是演的哪出,可以想見顧舒雯固然被莊曉培算計的很慘,可我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

  現在這個姿勢讓我清晰感知到他身體的變化,那收緊的手臂和堅硬的昂揚預示代表著什麼我太清楚。

  不知道為什麼他中了藥卻還能保持清醒,但到底是中了藥,加上喝了那麼多酒,現在又被現場動作片刺激,難保能保持理智克制住欲望。

  窄小的空間溫度越來越高,我的心幾乎是提到嗓子眼,緊張中我做了個愚蠢的決定,那就是在莊曉培懷中轉了個身,從背對他到面向他。

  我本來是這樣要是他想對我不軌,方便推開他就跑,誰知面向他之後才發現無濟於事,反而更加緊張。因為雖然看不見,可我依然能夠感受到黑暗中他灼熱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幾乎要燒出一個洞來。

  喉頭一哽,我硬著頭皮抬起頭來:「你,你不要亂來。」

  話音未落莊曉培忽然湊過來,我嚇得往後倒去,慌亂中沒有控制好力道眼看就要倒下去。

  「小心。」

  莊曉培一用力,天旋地轉中我再次貼上他緊實的胸膛,還是正面的。

  回過神來我伸手就去推他,他的嘴唇貼上我耳朵,暗啞的聲音傳了進來:「放心,我說過不會強迫你就不會,倒是你要再這樣動,我可就不敢保證會不會擦槍走火。」

  嚇得我再也不敢亂動,正經危坐,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外面。

  從聲音就可以知道床上的戰況有多激烈,比之昨天晚上在古鎮橋下那一場毫不遜色。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不出來白日裡那麼優雅賢淑美麗的顧舒文,在撕去了那層外衣之後,竟也是個玩家,還是資深的。

  讓我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直到外面戰火平息,兩人相繼離開,莊曉培也沒有變身。

  劇情完全沒有按照預料中的發展,因為沒人來捉姦,莊曉培也什麼都沒做,只是在衣櫃裡安靜等著他們完事兒。

  關門聲響起,我長長的舒了口氣,危機解除。

  拉開衣櫃門,正好一朵煙花在空中燃放,借著光我看見莊曉培那張緊繃的臉,不由得笑了。

  老實說在這種情況下都能坐懷不亂,我真的很佩服他,要麼是控制力異於常人,要麼就是根本不行。

  「盡然說我不行,我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低沉的聲音響起,我一把捂住嘴,天,我竟然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莊曉培輕易捉住我的手舉過頭頂,不由分說的吻了上來。

  眼看就要死在黎明前,我忙投降認輸,「別,我錯了……唔……」

  「晚了。」

  他霸道的撬開我的牙齒,頓時嘴裡全是屬於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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