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她在跟蹤誰
「太太，要給您把衣服送進去嗎？」
不是林琪，是傭人，聽這聲音很年輕。
我關掉水龍頭，扯下浴袍穿上，這才對她說：「拿進來吧。」
門開了，拿衣服進來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說不上是美女，倒也眉清目秀。
女孩展開衣服要給我穿上，隨著她抖動衣服，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味道，那麼熟悉。
拿過衣服在凳子上坐下：「腳趾忽然很痛，麻煩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受傷了。」
女孩不疑有他，蹲下去幫我檢查，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手刀朝她砍下，女孩兒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抱歉了，你的命運端看你家主人打什麼算盤了。
毫不猶豫剝下她的衣服穿上，將她送來的衣服隨意蓋到她身上，同時打開水龍頭，熱水落在地上，濺起一室水霧，女孩兒身上的衣服打濕，露出姣好的身段。
霧氣氤氳中，那香味逐漸變濃。
幾乎是剛做完這一切，敲門聲響了，這次是林琪的聲音：「冉冉，洗好了嗎？」
我衝著門口喊道：「快了，再有五分鐘就好。」
「不著急，你慢慢洗。曉培到了，我去樓下讓他上來找你。」
說是讓我慢慢洗，下一次敲門聲響起，距離林琪離開不超過兩分鐘，而且來人都沒徵求同意，直接推開房門步履匆匆向浴室走去。
浴室水聲驟然變大，浴室門被人拉開。
當呻吟聲響起的那一刻，房門幾乎是同時被人撞開，嘈雜的腳步聲向浴室靠近。
「啊！」
下一秒，林琪的尖叫聲響徹浴室。
我從屏風處走出來，對林琪導演的這場戲一點觀看的欲望都沒有，沒有新意啊沒有新意。不管之前進來的那個男人是莊曉培，還是他爹莊雲鵬。
在混亂中離開莊家，直到走出大門，都沒有看見林琪口中「早就到了」的莊曉培。
電子時代，讓一切都變得容易，沒帶錢包沒關係，只要有手機就行。
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我才發現自己回到了那個商場門口。
到這裡來做什麼呢，就算在這裡能夠見到孟濤，又有什麼用，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轉頭就要離開，手機忽然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莊曉培。
剛一接通，莊曉培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冉冉，你現在在哪裡？」
除了他的聲音，還能隱隱聽見林琪的咒罵聲。
看來他現在正在莊家，那麼也應該什麼都知曉了，嘴角不由得上揚：「怎麼，給你小媽抱不平來了？」
電話中的莊曉培哭笑不得：「我給她抱不平幹什麼，她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我只關心你有沒有事。傭人說你走了一會兒了，阿萍說你沒回去，發個定位過來，我去找你。」
「別開玩笑了莊先生，你要找我還需要我發定位麼？」
說著就要掛電話，他以為我不知道這台特殊手機不僅防水，還安裝了衛星定位功能嗎？
趕在我掛斷前，莊曉培說：「我十分鐘就到。」
眼前人流如織，耳邊是各種噪音，空氣中夾雜著各種味道，並不好聞……卻讓我有種久違的親切感，不自覺的往裡走。
沒走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眼前迅速閃過，沈微？
以防又是看花眼，我揉揉眼睛，沒錯是沈微。只是沈微那樣子，躡手躡腳的，不像逛街，倒像在……跟蹤！
我倒吸一口氣，朝她追去，終於在一個轉角處追上她，拍了拍她肩旁：「你這是在幹嘛呢？」
「啊！」
沈微嚇了一大跳，猛然回頭，見是我，長長的舒了口氣：「是冉冉啊，你嚇死我了。」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什麼都沒有啊。
不由得問道：「鬼鬼祟祟的幹嘛呢？」
話音未落，沈微拉著我調頭就走，一邊走還一邊四處看：「沒幹嘛，倒是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莊曉培呢？」
「他一會兒就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在跟蹤誰啊，你不是回清泉縣醫療援助去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食物中毒事件時她從清泉鎮回來看我，在莊曉培把我弄出來之後，見我沒事了，又趕回清泉繼續工作，因為中間耽擱了幾天，算起來她還要等兩天才回來。
「先找個地方坐下再說。」
沈微拉著我走進一家咖啡店。
老規矩，我給她點了一杯卡布奇諾，我自己要了一杯檸檬水。
沈微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你不是最討厭喝檸檬水的嗎？」
「人是會變的。」
我看著水中漂浮的檸檬，然後抬起頭來，視線落到她臉上：「好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你剛在幹嘛。」
沈微雙手捧起咖啡杯，升騰的熱氣迷濛了她的臉：「剛我看見一個同事。」
一個同事絕對不會讓她這樣，我舉手托腮：「所以讓我來猜猜，是不是看見你同事和其他人在一起，而他原本有家室，有老婆或者老公。」
沈微搖頭：「都不是，他已經離婚了，所以準確來說只是有個前妻。」
我噗嗤笑出聲來，語氣很無奈：「微微同學，你是有多無聊。你同事既然已經離婚了，他要和別人在一起不天經地義麼。」
「你不懂。」沈微看上去很感慨：「他才離婚沒多久，而且以前他和他老婆感情很好的，是那種人人看了都會羨慕的。」
「既然感情好那為什麼又會離婚？」我不以為意：「事情不能光看表面，說不定是人前恩愛人後冷淡，這不是你給我說的嗎？」
在我辭職前我們科室有個主任，他老婆也是醫院裡的一名護士長，兩口子可以說是全醫院的模範夫妻。然而有一次沈微卻在ktv看見那個主任和一個妖嬈的女人啃在一起，好巧不巧，沒幾天，也是那家ktv,她又看見了主任的老婆——那個護士長，和一個小鮮肉在一起做不可描述的事。
事後，她把這件事告訴我，並有了上面的那番感嘆。
沈微只是嘆息著搖頭，「你不懂，他們離婚有原因的。」
「有什麼不好懂的，就算之前他們感情好是真的，人心易變，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沈微被我堵得啞口無言，默默的喝著咖啡不說話。
沉默並沒持續太久，因為莊曉培的聲音忽然響起，「還沒吃飯怎麼能喝咖啡，一會兒胃該又疼了。」
我抬頭看著走過來的莊曉培，「這就要問你小媽了，請人做客不給飯吃是個什麼道理。」
「你呀。」莊曉培寵溺的看了我一眼，在旁邊坐下，「你倒知道先走，這會兒那邊正亂得不可開交。」
我睨了他一眼，「不是你教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說起來我還做得不夠，離斬草除根早得很。」
「怎麼回事？什麼斬草除根？」
沈微敏銳的從我們對話里察覺出有貓膩。
於是，我當著莊曉培的面，將林琪怎麼把我誆出家，到莊家之後又做了什麼事無巨細說了一遍。
難得這麼有興致複述一遍，一是想讓沈微也跟著樂樂，第二也是最主要的，想看看莊曉培有什麼反應。既然他在這裡，那麼之前闖進浴室的無疑是他爹老莊了。
我這反擊林琪的同時，更擺了他爹一道，把他爹也拉下水，不知道他親眼看了有什麼感想。
不得不說莊曉培的反應出乎我意料之外，淡然得跟沒事兒人一樣，全然不在意，倒是在講到林琪不請而入和她把西瓜汁倒在我身上的時候，眉頭皺了皺。
我頓時有點泄氣，就像重拳打在棉花上。
比起莊曉培的淡然，沈微很不淡定。
她聽得直搖頭，不僅沒為我說話，反而挑眉看我：「我看你是閒得太無聊皮癢了是不是，明知道人家做了局，還往裡頭鑽。季冉冉啊季冉冉，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我低頭喝水，到底是沈微，太了解我了。
倒是莊曉培接下來的話讓我有些詫異，他說：「出來走走也好，總比宅在家裡好。」
「這叫走走麼？」
沈微直翻白眼：「這叫唯恐天下不亂！明知道她要搞鬼你還去，季冉冉你是腦子被驢踢了嗎？就算你有準備，小心提防，可那到底是她的地盤，你……」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嘛，要真有事，不還有莊先生嗎？」我安撫下沈微，朝莊曉培看去：「對吧。」
莊曉培笑而不答，毫不見外的拿過我的杯子喝了口水。
沈微看得直嘆氣，瞪了他一眼：「你就由著她作罷，要是哪天作到你後媽手裡看怎麼辦。」
被沈微這一說我倒好奇起來：「林琪說她去找我之前就給你打過電話，那會兒你已經在去莊家的路上，我本還以為她是騙我的，沒想到你還真過去了，你怎麼知道我會答應她？」
莊曉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我去莊家是真的，不過不是林琪給我打的電話，是阿萍。」
「阿萍？」我有點意外。
他點頭：「嗯，快到家的時候接到阿萍的電話，說你和林琪出門了，只帶了個手機其他什麼都沒帶，擔心你有事。」
我頓時瞭然：「所以其實你是在我後面跟著我到莊家的，可那為什麼我走的時候你還沒到？」
聞言，莊曉培笑：「你再想想。」
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景，沒什麼特別的啊，懶得費那個神：「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莊曉培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不覺得那個傭人太聽話，而你得手也太容易了嗎？」
我怔了一下：是他換了人！
不是林琪，是傭人，聽這聲音很年輕。
我關掉水龍頭，扯下浴袍穿上，這才對她說：「拿進來吧。」
門開了，拿衣服進來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說不上是美女，倒也眉清目秀。
女孩展開衣服要給我穿上，隨著她抖動衣服，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味道，那麼熟悉。
拿過衣服在凳子上坐下：「腳趾忽然很痛，麻煩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受傷了。」
女孩不疑有他，蹲下去幫我檢查，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手刀朝她砍下，女孩兒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抱歉了，你的命運端看你家主人打什麼算盤了。
毫不猶豫剝下她的衣服穿上，將她送來的衣服隨意蓋到她身上，同時打開水龍頭，熱水落在地上，濺起一室水霧，女孩兒身上的衣服打濕，露出姣好的身段。
霧氣氤氳中，那香味逐漸變濃。
幾乎是剛做完這一切，敲門聲響了，這次是林琪的聲音：「冉冉，洗好了嗎？」
我衝著門口喊道：「快了，再有五分鐘就好。」
「不著急，你慢慢洗。曉培到了，我去樓下讓他上來找你。」
說是讓我慢慢洗，下一次敲門聲響起，距離林琪離開不超過兩分鐘，而且來人都沒徵求同意，直接推開房門步履匆匆向浴室走去。
浴室水聲驟然變大，浴室門被人拉開。
當呻吟聲響起的那一刻，房門幾乎是同時被人撞開，嘈雜的腳步聲向浴室靠近。
「啊！」
下一秒，林琪的尖叫聲響徹浴室。
我從屏風處走出來，對林琪導演的這場戲一點觀看的欲望都沒有，沒有新意啊沒有新意。不管之前進來的那個男人是莊曉培，還是他爹莊雲鵬。
在混亂中離開莊家，直到走出大門，都沒有看見林琪口中「早就到了」的莊曉培。
電子時代，讓一切都變得容易，沒帶錢包沒關係，只要有手機就行。
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我才發現自己回到了那個商場門口。
到這裡來做什麼呢，就算在這裡能夠見到孟濤，又有什麼用，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轉頭就要離開，手機忽然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莊曉培。
剛一接通，莊曉培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冉冉，你現在在哪裡？」
除了他的聲音，還能隱隱聽見林琪的咒罵聲。
看來他現在正在莊家，那麼也應該什麼都知曉了，嘴角不由得上揚：「怎麼，給你小媽抱不平來了？」
電話中的莊曉培哭笑不得：「我給她抱不平幹什麼，她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我只關心你有沒有事。傭人說你走了一會兒了，阿萍說你沒回去，發個定位過來，我去找你。」
「別開玩笑了莊先生，你要找我還需要我發定位麼？」
說著就要掛電話，他以為我不知道這台特殊手機不僅防水，還安裝了衛星定位功能嗎？
趕在我掛斷前，莊曉培說：「我十分鐘就到。」
眼前人流如織，耳邊是各種噪音，空氣中夾雜著各種味道，並不好聞……卻讓我有種久違的親切感，不自覺的往裡走。
沒走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眼前迅速閃過，沈微？
以防又是看花眼，我揉揉眼睛，沒錯是沈微。只是沈微那樣子，躡手躡腳的，不像逛街，倒像在……跟蹤！
我倒吸一口氣，朝她追去，終於在一個轉角處追上她，拍了拍她肩旁：「你這是在幹嘛呢？」
「啊！」
沈微嚇了一大跳，猛然回頭，見是我，長長的舒了口氣：「是冉冉啊，你嚇死我了。」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什麼都沒有啊。
不由得問道：「鬼鬼祟祟的幹嘛呢？」
話音未落，沈微拉著我調頭就走，一邊走還一邊四處看：「沒幹嘛，倒是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莊曉培呢？」
「他一會兒就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在跟蹤誰啊，你不是回清泉縣醫療援助去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食物中毒事件時她從清泉鎮回來看我，在莊曉培把我弄出來之後，見我沒事了，又趕回清泉繼續工作，因為中間耽擱了幾天，算起來她還要等兩天才回來。
「先找個地方坐下再說。」
沈微拉著我走進一家咖啡店。
老規矩，我給她點了一杯卡布奇諾，我自己要了一杯檸檬水。
沈微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你不是最討厭喝檸檬水的嗎？」
「人是會變的。」
我看著水中漂浮的檸檬，然後抬起頭來，視線落到她臉上：「好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你剛在幹嘛。」
沈微雙手捧起咖啡杯，升騰的熱氣迷濛了她的臉：「剛我看見一個同事。」
一個同事絕對不會讓她這樣，我舉手托腮：「所以讓我來猜猜，是不是看見你同事和其他人在一起，而他原本有家室，有老婆或者老公。」
沈微搖頭：「都不是，他已經離婚了，所以準確來說只是有個前妻。」
我噗嗤笑出聲來，語氣很無奈：「微微同學，你是有多無聊。你同事既然已經離婚了，他要和別人在一起不天經地義麼。」
「你不懂。」沈微看上去很感慨：「他才離婚沒多久，而且以前他和他老婆感情很好的，是那種人人看了都會羨慕的。」
「既然感情好那為什麼又會離婚？」我不以為意：「事情不能光看表面，說不定是人前恩愛人後冷淡，這不是你給我說的嗎？」
在我辭職前我們科室有個主任，他老婆也是醫院裡的一名護士長，兩口子可以說是全醫院的模範夫妻。然而有一次沈微卻在ktv看見那個主任和一個妖嬈的女人啃在一起，好巧不巧，沒幾天，也是那家ktv,她又看見了主任的老婆——那個護士長，和一個小鮮肉在一起做不可描述的事。
事後，她把這件事告訴我，並有了上面的那番感嘆。
沈微只是嘆息著搖頭，「你不懂，他們離婚有原因的。」
「有什麼不好懂的，就算之前他們感情好是真的，人心易變，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沈微被我堵得啞口無言，默默的喝著咖啡不說話。
沉默並沒持續太久，因為莊曉培的聲音忽然響起，「還沒吃飯怎麼能喝咖啡，一會兒胃該又疼了。」
我抬頭看著走過來的莊曉培，「這就要問你小媽了，請人做客不給飯吃是個什麼道理。」
「你呀。」莊曉培寵溺的看了我一眼，在旁邊坐下，「你倒知道先走，這會兒那邊正亂得不可開交。」
我睨了他一眼，「不是你教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說起來我還做得不夠，離斬草除根早得很。」
「怎麼回事？什麼斬草除根？」
沈微敏銳的從我們對話里察覺出有貓膩。
於是，我當著莊曉培的面，將林琪怎麼把我誆出家，到莊家之後又做了什麼事無巨細說了一遍。
難得這麼有興致複述一遍，一是想讓沈微也跟著樂樂，第二也是最主要的，想看看莊曉培有什麼反應。既然他在這裡，那麼之前闖進浴室的無疑是他爹老莊了。
我這反擊林琪的同時，更擺了他爹一道，把他爹也拉下水，不知道他親眼看了有什麼感想。
不得不說莊曉培的反應出乎我意料之外，淡然得跟沒事兒人一樣，全然不在意，倒是在講到林琪不請而入和她把西瓜汁倒在我身上的時候，眉頭皺了皺。
我頓時有點泄氣，就像重拳打在棉花上。
比起莊曉培的淡然，沈微很不淡定。
她聽得直搖頭，不僅沒為我說話，反而挑眉看我：「我看你是閒得太無聊皮癢了是不是，明知道人家做了局，還往裡頭鑽。季冉冉啊季冉冉，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我低頭喝水，到底是沈微，太了解我了。
倒是莊曉培接下來的話讓我有些詫異，他說：「出來走走也好，總比宅在家裡好。」
「這叫走走麼？」
沈微直翻白眼：「這叫唯恐天下不亂！明知道她要搞鬼你還去，季冉冉你是腦子被驢踢了嗎？就算你有準備，小心提防，可那到底是她的地盤，你……」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嘛，要真有事，不還有莊先生嗎？」我安撫下沈微，朝莊曉培看去：「對吧。」
莊曉培笑而不答，毫不見外的拿過我的杯子喝了口水。
沈微看得直嘆氣，瞪了他一眼：「你就由著她作罷，要是哪天作到你後媽手裡看怎麼辦。」
被沈微這一說我倒好奇起來：「林琪說她去找我之前就給你打過電話，那會兒你已經在去莊家的路上，我本還以為她是騙我的，沒想到你還真過去了，你怎麼知道我會答應她？」
莊曉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我去莊家是真的，不過不是林琪給我打的電話，是阿萍。」
「阿萍？」我有點意外。
他點頭：「嗯，快到家的時候接到阿萍的電話，說你和林琪出門了，只帶了個手機其他什麼都沒帶，擔心你有事。」
我頓時瞭然：「所以其實你是在我後面跟著我到莊家的，可那為什麼我走的時候你還沒到？」
聞言，莊曉培笑：「你再想想。」
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景，沒什麼特別的啊，懶得費那個神：「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莊曉培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不覺得那個傭人太聽話，而你得手也太容易了嗎？」
我怔了一下：是他換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