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放縱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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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不可能讓別人給你上藥,如果你有心理障礙,我可以讓醫生給你注射一針安定,或者等你睡著後,你自己選。」

  莊曉培拿著藥水站在我面前,淡淡的語氣里威脅意味十足。

  兩種我都不會選,就算睡著他一碰我依然會醒,注射安定倒是不會醒,可那不是讓他更能夠為所欲為?

  「來吧。」我視死如歸的把臉埋進枕頭,任由他撩起我的衣服。

  肌膚暴露在冷空氣中時,身體忍不住的抖,也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視線太灼熱。

  接下來的時間,每分鐘都是煎熬,火熱的大掌帶著冰涼的液體撫過背部,冷熱兩重天,痛中還夾雜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觸感。

  我緊緊的咬著唇,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全身僵硬得像石頭。

  再開口,莊曉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黯然:「你就這麼討厭我觸碰?」

  「我討厭你就能不碰嗎?」

  「不能。」

  「那還有什麼好問的。」

  接下來一天三次的敷藥對我來說都像是上刑,尤其是當痛感開始減輕,不那麼痛時,另一種感覺就慢慢變得明顯起來。

  即便隔了五年,即便刻意遺忘,可回憶能夠屏蔽,身體卻不會忘記那感覺。

  一室氤氳,我捂著臉哀嘆不已,任由水珠從頭澆下,澆滅心底的躁動。還阿q的安慰自己,幸好只是上藥,不是洗澡,那才是真正的災難。

  身體太熟悉,回憶太鮮明,最悲哀的是,我發現自己對他的觸碰居然有了感覺。

  要是沈微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我終於變成了正常的飲食男女。

  過去幾年她不止一次說過,讓我找個男人,哪怕不結婚呢,只保持單純的男女關係也是好的。她還說,欲*望就像洪水,一旦有了便無法消失,堵是堵不住的,只能疏導,免得有天山洪大爆發。

  那時我全部精力都在別處,覺得她危言聳聽,不過是她自己和江縢過得幸福,也想我幸福罷了。今天才知道,她說得是有道理的。

  不行,等後天出院,一定要讓季連騂再給我安排相親。

  洗完澡出來,猛然看見莊曉培坐在沙發里,左腿壓在右腿上,埋著頭看著文件。額頭上的創可貼已經取下,傷口已經結痂。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依舊是那麼丰神俊朗,帥得人合不攏腿,啊不,是嘴。

  捏著胸口的手不由緊了緊,這幾天我都是趁他不在的時候,快速洗個戰鬥澡,規規矩矩穿好病號服再出來,就怕發生什麼擦槍走火的意外。

  今天是李大峰找他,我想著工作上的事肯定一時半會兒完不了,就想著慢慢洗個澡放鬆放鬆,也沒有帶衣服進去。這幾天一直處於戒備狀態,真心累得慌,哪想到剛一鬆懈下來就出紕漏。

  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輕手輕腳的像柜子走去,我的衣服就在那裡。

  豪華病房沒有半點病房的樣子,客廳廚房衛生間,臥室就是病房。從昨天開始停止輸液後,莊曉培讓護士有事先打他電話,不要貿然過來影響我休息,於是房間裡更是看不到任何和醫院有關的東西。

  恍惚中我會有和莊曉培同*的錯覺,而不是住院。

  「冉冉,過來。」

  眼看只差一點就能拿到衣服,莊曉培出聲了。

  我心臟一緊,回過神來快走兩步拿了衣服就往衛生間走,房門關上的那一秒,長長的舒了口氣。幾乎是同時,莊曉培的笑聲在門外響起。

  忍吧忍吧,忍過今晚忍過明天,後天一早就出院了。

  5月已是入夏,病房裡卻是舒適如春,中央空調恆溫22度,讓人感覺不到半點熱意。我決定明天不洗澡,後天回家再洗,以免被他鑽了空子。

  躁動不安的不止是我,這兩天我明顯感覺到他看我的目光比之前幾天幽暗了很多,就像一頭眼冒綠光的狼,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吃掉嘴邊的獵物。

  然而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分不清是誰主動,回過神來兩人已經糾纏在一起,想要叫停都不可能。

  那時我換好衣服出來,冷不丁對上莊曉培染滿笑意的眼,他說要給我吹頭髮。

  我一看茶几上果然放著梳子和吹風,就放下防備,走過去讓他給我吹頭髮,想著他吃了幾天豆腐,勞動勞動也是應該的。

  暖暖的輕風吹過頭皮,溫柔的手指在發間穿梭,我趴在床上,舒服得直眯眼睛,睡意來得淬不及防,意識很快混沌一片。等他問我能不能現在敷藥,趁著毛孔都打開好吸收時,我沒多想就點了點頭。

  人在半夢半醒時,防禦能力為零,於是當火熱的手掌嚴重越界來到身前時,我還以為是在做夢,不僅沒有抗拒,反而弓起身子迎接他的愛*撫。

  迷迷糊糊的想,沈微說得對,我果然是單身太久了,不然怎麼會做春*夢。

  直到久違的酸脹感從下面傳來,破碎的呻*吟*聲逸出唇角,我才猛然驚醒,根本就不是夢!

  當下的情況是,我坐在莊曉培懷裡,而他摟著我的腰,鼻尖相對呼吸相聞,隔得那麼近,近到我能清晰從他眼裡看見神情迷離的自己。

  「老婆,我好想你。」

  抽身離開的想法不到一秒就從大腦里消失無蹤,他呢喃著我的名字再次擁吻上來,久違的氣息直衝頭皮,讓我很快迷失在他的柔情中,沉淪在他給的歡愉里。

  滿屋春光,一室旖旎。

  放縱時快樂,清醒時後悔,我不知道怎麼面對莊曉培,一直裝睡,等他走了這才裹著被子衝進浴室,將門反鎖。

  熱水衝去身上屬於他的氣息,我裹著浴巾蹲在牆角畫圈圈,給沈微打電話。

  得知我和莊曉培上床了,沈微只是哦了一聲,不要太平靜。

  我不滿的叫起來:「哦什麼哦,難道你就不打算說點什麼?」

  那頭的沈微嗤笑一聲:「他不行?還是你沒爽到?」

  果然是已婚婦女尺度大,我臉一熱:「你這說的什麼話。」

  「大實話。」

  我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一時無言以對。

  沈微終是語氣軟下來:「好了好了,我早就知道會這樣,你們會滾到一起這又不意外。那一次酒吧你不過僥倖逃脫,你不會真以為他會一直忍下去吧?這麼大一塊肥肉天天掛在嘴邊,他能忍到現在我已經覺得很不可思議了。」

  她是說得沒錯,可我還是很失落,就好像苦苦堅持了很久,忽然某一天你發現所有的堅持都沒用。

  沈微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知道你不甘心,但冉冉,過去幾年煎熬的不止你一個人。比起你,莊曉培承受的更多,看在他等你幾年的份上,你就原諒他了好嗎?當初他是欺騙了你不假,但他愛你也是真的。」

  我輕哼一聲:「莊影帝演技不錯啊,把你們都騙得團團轉。」

  沈微嘆了口氣:「是不是演戲你自己清楚,別擰巴了,你不一向自詡小擰巴大通達嗎?能過去就過去吧,正好皓皓不在,你可以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我怔了怔,什麼叫皓皓不在?

  沈微輕描淡寫的說,前兩天她和季連騂通電話的時候,江縢正好來江城辦事,就把皓皓帶走了。

  我聽了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許久吐出一句:「為什麼我不知道?」

  沈微輕飄飄的說道:「他倒是想去看你,可也要看得到哇。」

  我這才知道江縢來過,不過見的卻不是我,而是莊曉培。這通電話打得鬱悶,不僅沒得到開解,反而還被堵得不行。

  等莊曉培回來,我黑著一張臉,問他為什麼沒告訴我江縢來了。

  「因為我吃醋了,我知道他是沈微的老公,可一想到過去五年他能夠天天看到你,我就嫉妒得發狂。」莊曉培如是回答。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坦誠,坦誠到我準備好的一肚子話都說不出口,內傷不已。

  又到了敷藥時間,想起昨天就是這樣被吃掉的,所以當他的手剛一落下來就被我用手肘揣開了,結果這次沒把他怎麼樣,倒是動作太大扯到背上,痛得齜牙咧嘴。眼睛瞬間濕了,說不出的委屈。

  莊曉培被嚇住了,連忙道歉,說什麼是他太心急了,又說什麼他害怕我真不要他……他不說還好,越說我眼淚越洶湧,只是哭,根本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最後他實在沒轍了,說只要我不離婚,想怎麼樣他都答應。

  我淚眼朦朧的望著他:「真的?」

  「真的。」

  「那好。」我一把擦掉眼淚:「我要去會所。」

  去會所幹什麼?當然是折磨他。

  沈微說得對,我沒必要有心理負擔,不就是上個床麼,我也不吃虧,既然擺脫不了他,就要物盡其用。

  實驗室,時隔五年往事重演,這一次不管我如何誘惑他,他都咬牙硬挺著,因為我告訴他,經過考驗我就原諒他。

  不過沒想到最後忍不住的是我自己,終是放開他,在他的寵愛下飛上雲端。

  醒來時毫不意外自己在莊曉培懷裡,幾乎是一睜眼,他的聲音就在頭頂響起:「老婆,我好高興,你終於接受我了。」

  我動了動酸脹不堪的身體,沒有抬頭:「成年男女,各取所需而已,你別想太多。」

  不再去想愛不愛那麼高深的問題,既然這身體還吸引著我,那就不拒絕他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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