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殺機四伏
地府，輪迴，閻王……
這世間真的有那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嗎？
秦臻心中的懷疑越來越深，但是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天真的小丫頭，他卻說不出一句質疑的話來。
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那自己到底是誰？
此時的千歲歲一臉得意，她叉著腰，嘴裡喃喃道：「區區一個小帳目，怎麼能難到我？」
秦臻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娃娃絕非尋常孩童。
不管她來自何處，但總歸是一心向著自己，向著將軍府。
只此一項，便足夠了。
他看著千歲歲燦爛的笑容，心底里突然冒出了一個荒唐念頭。
莫非這個從天而降的小丫頭，真的是上天垂憐賜給他的禮物？
他不再多言，看向千歲歲的眼神中多了一抹複雜難言的柔和。
很快，秦臻的心腹領命連夜歸來，也帶回了之前追兵的探查結果
秦臻屏退了左右，神色嚴肅，聽著探查的結果，心中百感交集。
「將軍，之前您奉命領兵清剿山匪，回城的路中遭遇了劫殺，那些人心狠手辣，所有的線索全部都指向……太子殿下。」
太子……
秦臻聽到這兩個字之後，心中一震，隨後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之前的那些山匪絕非普通人，分明是受過訓練的私兵，他們做的乾淨利落，根本就無從查證。
他這一生浴血殺敵，到頭來卻被太子視作眼中釘，想要除之而後快。
功高蓋主，莫非就是說的他此時四面楚歌的局面？
之前聽千歲歲說，他命格被換，運勢被奪，身邊殺機四伏。
似乎他這輩子早就成了孤家寡人。
想到這兒，秦臻心口發悶，本想再斟一壺酒，但是手腕卻突然被一雙溫熱的小手死死按住。
「不准喝！」
一聲清脆的嗓音響起，秦臻皺了皺眉，低頭看去便發現竟然是千歲歲不知何時溜了進來。
他立刻對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等到屋裡只剩下兩人之後，秦臻這才細細打量起千歲歲，只見此時的她粉雕玉琢，活脫脫換了一個模樣。
只不過那雙平日裡亮晶晶的眸子，此時正在一臉嚴肅的盯著他。
她踮起腳尖，一把搶過了秦臻手中的酒壺抱在懷裡，隨後理直氣壯的說道：「你的傷口還沒好，大夫說不能飲酒。」
「你要是飲酒的話就會加重傷勢，還會影響噬心咒的壓制，你還想不想活下去了？」
秦臻看著這個懷裡抱著酒壺，一臉正氣凜然的小丫頭，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原本鬱悶的心口此時也散了大半。
他活了這麼多年，被屬下忌憚，被太子追殺，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五六歲的奶娃娃管酒。
不過就喝了一口，就被對方狠狠的罵了一句。
他失笑出聲，語氣里還帶著幾分無奈：「我說千歲歲，你搞清楚誰才是爹。」
「我是……不對不對，你是爹，那你也不能不聽話。」
千歲歲梗著脖子，抱著酒壺不肯鬆手。
「我這是為你好，你要是喝壞了身子，誰去跟太子算帳？」
秦臻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哭笑不得。
他剛想要把酒壺拿回來，就看到千歲歲邁著小短腿跑到一邊，隨後哼哧哼哧的放回桌上，坐的端端正正，與秦臻面對面。
「我不回去睡了，我今天要陪爹爹說說話。」
她仰著小臉，神色卻無比認真。
「你今天晚上一個人喝酒肯定是不開心，我陪你聊聊天，你就不難過了。」
此言一出，秦臻一怔。
他本來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喜怒不行於色，但是卻被眼前這個小丫頭一眼看穿。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心軟了，秦臻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你一個小娃娃，懂什麼，我想的都是軍中的大事……」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千歲歲直接打斷，她眼睛亮晶晶的，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懂呀！要是你說給我聽，我就更懂了，我還能幫你出主意呢。」
秦臻看著她滿眼期待的眼睛，鬼使神差般的開了口。
有些話他不能直接對下屬說，更不能在朝堂上說。
但是對著眼前這個從天而降，一心向著他的小丫頭，他有了傾訴的欲望。
秦臻嘆了一口氣，隨後說起了這幾年在邊關的瑣事，又說起了朝堂上的不易，他這幾年明明一心為國，但是卻處處受制於人。
秦臻說的平靜，甚至情緒都沒有很大的起伏。
然而就是這樣，讓千歲歲聽的心頭髮酸。
千歲歲安安靜靜的坐著，小手放在膝蓋上，認認真真的聽，沒有打斷，也沒有插話。
等到秦臻說完，屋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下一秒秦臻就看著這小娃娃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淚水順著她的眼角落下，她聲音軟軟，還帶著哭腔：「爹爹……都怪我來晚了，你實在是太辛苦了。」
秦臻心中一軟。
這麼多年以來，無數的人算計他，但是從來沒有人心疼過他。
仿佛秦臻這個將軍天生就刀槍不入，無需任何人的憐憫。
他伸出手想要替千歲歲擦去眼淚，動作不自覺的放輕了。
「別哭呀，爹爹可是武將，本來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千歲歲就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經的補充道：「所以說你以後一定要更疼我一點。」
秦臻徹底無語。
原來剛才憋了這麼長時間，是在心疼自己沒跟個好爹。
秦臻心中剛剛湧上的心酸，當場煙消雲散。
他看著眼前這個淚水還掛在眼角卻理直氣壯的小丫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心底的那片陰鬱，竟然被她這一句話徹底掃空了。
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呀，真是個小機靈鬼。」
千歲歲嘻嘻一笑，順勢往他懷裡鑽了過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後，笑著說道：「反正我不管，我是你的女兒，你不疼我，誰疼我？」
秦臻身體僵了一下，隨後下意識的抬起手來，輕輕的將千歲歲抱在懷裡。
而千歲歲就這麼窩在他的懷裡，一會就困了，小腦袋慢慢滑了下去，呼吸變得綿長均勻。
這世間真的有那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嗎？
秦臻心中的懷疑越來越深，但是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天真的小丫頭，他卻說不出一句質疑的話來。
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那自己到底是誰？
此時的千歲歲一臉得意，她叉著腰，嘴裡喃喃道：「區區一個小帳目，怎麼能難到我？」
秦臻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娃娃絕非尋常孩童。
不管她來自何處，但總歸是一心向著自己，向著將軍府。
只此一項，便足夠了。
他看著千歲歲燦爛的笑容，心底里突然冒出了一個荒唐念頭。
莫非這個從天而降的小丫頭，真的是上天垂憐賜給他的禮物？
他不再多言，看向千歲歲的眼神中多了一抹複雜難言的柔和。
很快，秦臻的心腹領命連夜歸來，也帶回了之前追兵的探查結果
秦臻屏退了左右，神色嚴肅，聽著探查的結果，心中百感交集。
「將軍，之前您奉命領兵清剿山匪，回城的路中遭遇了劫殺，那些人心狠手辣，所有的線索全部都指向……太子殿下。」
太子……
秦臻聽到這兩個字之後，心中一震，隨後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之前的那些山匪絕非普通人，分明是受過訓練的私兵，他們做的乾淨利落，根本就無從查證。
他這一生浴血殺敵，到頭來卻被太子視作眼中釘，想要除之而後快。
功高蓋主，莫非就是說的他此時四面楚歌的局面？
之前聽千歲歲說，他命格被換，運勢被奪，身邊殺機四伏。
似乎他這輩子早就成了孤家寡人。
想到這兒，秦臻心口發悶，本想再斟一壺酒，但是手腕卻突然被一雙溫熱的小手死死按住。
「不准喝！」
一聲清脆的嗓音響起，秦臻皺了皺眉，低頭看去便發現竟然是千歲歲不知何時溜了進來。
他立刻對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等到屋裡只剩下兩人之後，秦臻這才細細打量起千歲歲，只見此時的她粉雕玉琢，活脫脫換了一個模樣。
只不過那雙平日裡亮晶晶的眸子，此時正在一臉嚴肅的盯著他。
她踮起腳尖，一把搶過了秦臻手中的酒壺抱在懷裡，隨後理直氣壯的說道：「你的傷口還沒好，大夫說不能飲酒。」
「你要是飲酒的話就會加重傷勢，還會影響噬心咒的壓制，你還想不想活下去了？」
秦臻看著這個懷裡抱著酒壺，一臉正氣凜然的小丫頭，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原本鬱悶的心口此時也散了大半。
他活了這麼多年，被屬下忌憚，被太子追殺，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五六歲的奶娃娃管酒。
不過就喝了一口，就被對方狠狠的罵了一句。
他失笑出聲，語氣里還帶著幾分無奈：「我說千歲歲，你搞清楚誰才是爹。」
「我是……不對不對，你是爹，那你也不能不聽話。」
千歲歲梗著脖子，抱著酒壺不肯鬆手。
「我這是為你好，你要是喝壞了身子，誰去跟太子算帳？」
秦臻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哭笑不得。
他剛想要把酒壺拿回來，就看到千歲歲邁著小短腿跑到一邊，隨後哼哧哼哧的放回桌上，坐的端端正正，與秦臻面對面。
「我不回去睡了，我今天要陪爹爹說說話。」
她仰著小臉，神色卻無比認真。
「你今天晚上一個人喝酒肯定是不開心，我陪你聊聊天，你就不難過了。」
此言一出，秦臻一怔。
他本來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喜怒不行於色，但是卻被眼前這個小丫頭一眼看穿。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心軟了，秦臻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你一個小娃娃，懂什麼，我想的都是軍中的大事……」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千歲歲直接打斷，她眼睛亮晶晶的，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懂呀！要是你說給我聽，我就更懂了，我還能幫你出主意呢。」
秦臻看著她滿眼期待的眼睛，鬼使神差般的開了口。
有些話他不能直接對下屬說，更不能在朝堂上說。
但是對著眼前這個從天而降，一心向著他的小丫頭，他有了傾訴的欲望。
秦臻嘆了一口氣，隨後說起了這幾年在邊關的瑣事，又說起了朝堂上的不易，他這幾年明明一心為國，但是卻處處受制於人。
秦臻說的平靜，甚至情緒都沒有很大的起伏。
然而就是這樣，讓千歲歲聽的心頭髮酸。
千歲歲安安靜靜的坐著，小手放在膝蓋上，認認真真的聽，沒有打斷，也沒有插話。
等到秦臻說完，屋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下一秒秦臻就看著這小娃娃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淚水順著她的眼角落下，她聲音軟軟，還帶著哭腔：「爹爹……都怪我來晚了，你實在是太辛苦了。」
秦臻心中一軟。
這麼多年以來，無數的人算計他，但是從來沒有人心疼過他。
仿佛秦臻這個將軍天生就刀槍不入，無需任何人的憐憫。
他伸出手想要替千歲歲擦去眼淚，動作不自覺的放輕了。
「別哭呀，爹爹可是武將，本來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千歲歲就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經的補充道：「所以說你以後一定要更疼我一點。」
秦臻徹底無語。
原來剛才憋了這麼長時間，是在心疼自己沒跟個好爹。
秦臻心中剛剛湧上的心酸，當場煙消雲散。
他看著眼前這個淚水還掛在眼角卻理直氣壯的小丫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心底的那片陰鬱，竟然被她這一句話徹底掃空了。
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呀，真是個小機靈鬼。」
千歲歲嘻嘻一笑，順勢往他懷裡鑽了過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後，笑著說道：「反正我不管，我是你的女兒，你不疼我，誰疼我？」
秦臻身體僵了一下，隨後下意識的抬起手來，輕輕的將千歲歲抱在懷裡。
而千歲歲就這麼窩在他的懷裡，一會就困了，小腦袋慢慢滑了下去，呼吸變得綿長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