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丑風箏
隔天天一亮，秦臻便吩咐自己的心腹找了最好的工匠，做了一個精緻的小狗窩。
心腹雖然一臉懵，但是也不敢多問，連忙去辦。
沒過多久，一個做工精緻的小窩就送到了將軍府。
秦臻想了想，隨後親自抱著狗窩，放到了千歲歲的房門外，本想敲門，但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他剛站起身來，身後就傳來了一聲驚呼。
「爹爹！」
千歲歲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看到了放好的狗窩後，眼睛瞬間亮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下一秒，千歲歲邁著小短腿，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裡，緊緊摟住秦臻的腰，聲音軟軟：「我就知道爹爹你最好了，歲歲就知道爹爹最疼我！」
秦臻整個人瞬間愣住，他渾身緊繃，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過了好一會，他才僵硬的抬起手，有些笨拙的拍了拍千歲歲，聲音有點沙啞：「喜歡就好。」
他低頭看著千歲歲滿臉驚喜的模樣，唇邊不自覺的帶上了一抹笑意。
罷了罷了，他又何必跟一隻狗計較。
天氣愈發暖和，得到了狗窩的小奶狗這幾日也越來越囂張，活脫脫像極了奶狗版的千歲歲。
不愧是誰養的狗就像誰。
千歲歲對小狗愈發喜愛，天天蹲在狗窩旁，拿著肉乾一點一點的教小狗作揖。
「小臻，趴下！聽話就有好吃的。」
她小手一比劃，那小奶狗似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見它乖乖的伸出了前爪，開始作揖討食。
千歲歲見狀立刻笑得眉眼彎彎，塞給小狗一塊小肉乾後，抱著小狗狠狠親了一口。
「真棒！比某人可懂事多了！」
這話好巧不巧傳到了身後經過的秦臻耳朵。
於是千歲歲身後便傳來了一聲輕哼。
「成天交些亂七八糟的，好好一隻狗都被你教成無賴了。」
秦臻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狗，連連搖頭。
而千歲歲立刻回頭，沖他做了個鬼臉：「我才沒有教壞它，這是小臻會討好主人，不像某些人整天冷冰冰的擺臭臉，連句好話都不會聽，哄人都不會。」
這話明晃晃的是在說秦臻不會哄她。
秦臻聽了這話之後，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當場不服氣：「我不會哄人？」
他征戰沙場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還哄不好一個小丫頭？
簡直笑話。
千歲歲抱著小臻，小下巴一揚，滿臉寫著不信，看向秦臻的眼神里竟然多了一絲鄙夷！
「不然呢爹爹只會凶我，搶我的狗，從來沒有好好哄過我。」
秦臻被噎的啞口無言。
不過他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他向來不善言辭，更不知道如何哄人，對著這個小瓷娃娃，除了板著臉說教，竟真的沒有好好哄過一次。
一股莫名的好勝心突然湧上來。
他秦臻這輩子沒輸過，難不成還不會哄人？
「你等著！」
秦臻撂下三個字之後轉身就走。
他直接對著秦忠吩咐道：「你去，把京城裡最好的胭脂水粉，綾羅綢緞全部都買回來。」
秦忠聽了這話之後愣了一下：「將軍，您這是……」
秦臻的語氣帶著有些不自然：「給千歲歲，我就不信，我還哄不好她。」
秦忠強壓下心中的笑意，當天就跑遍了全城的商鋪，大包小包的拎回了府。
秦臻眼裡女孩子一定喜歡的東西擺滿了一桌子，看著氣派十足。
秦臻站在一邊裝作不在意，但是眼神卻頻頻向千歲歲偷瞄，似乎非常期待她接下來的反應。
誰知千歲歲只是掃了一眼，眉頭皺了皺，滿臉嫌棄：「爹爹，這都是什麼呀？好醜！」
「這顏色太老氣了吧，京城裡的奶奶都不穿，好土！」
她毫不客氣的擺了擺手：「拿走，拿走，全部分給下人吧，我才不要這些東西。」
秦臻當場僵在原地，臉色鐵青。
他平生第一次主動送人東西，竟然被嫌棄眼光土。
秦忠和下人們低著頭，憋笑快要憋出了內傷。
他們家將軍在戰場上一人可戰千敵，偏偏哄人這一塊簡直一竅不通。
很快，沈映月聞聲趕來。
她看了看桌子上被嫌棄的小玩意兒，轉頭又看向秦臻吃癟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將軍歲歲還小，不喜歡這些貴重的俗物，她要的從來不是這些，而是你的心意。」
秦臻微怔：「心意？難不成讓我親手做？」
沈映月眼底含笑：「嗯。」
她想了想，隨後看向窗外：「將軍如今春風正好，不如……不如你親自給她扎一隻風箏，既簡單又顯新意。」
秦臻這輩子雙手只握過重刀，從來沒碰過這些小玩意，一時間有些猶豫。
可是他又突然想起了剛才千歲歲滿臉嫌棄的樣子，好勝心又讓他沖昏了頭腦。
「好，不就是扎個風箏嗎，簡單！」
然而，事情想的跟他截然不同。
秦臻在房間裡折騰了大半個時辰，好不容易扎出來一隻風箏，可是那輪廓歪歪扭扭，丑的格外有辨識度。
秦臻看著自己的傑作，有些不好意思拿出去。
可是沈映月卻在一邊鼓勵：「放心吧，將軍，這是你親手做的，歲歲一定會喜歡的。」
秦臻硬著頭皮把丑風箏揣在身後，走到庭院裡輕咳一聲，遞給了千歲歲。
「諾，這是給你的。」
千歲歲疑惑的接過來低頭一看，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風箏丑的別具一格，可是她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是爹爹親手做的。
千歲歲的眼神瞬間亮了，她抱著丑風箏，激動的小臉通紅。
「是爹爹親手給我做的風箏，歲歲太喜歡啦！」
她才不在意丑不醜，她只在意心意。
不等秦臻說話，千歲歲就已經抱著風箏滿院子跑，一邊跑一邊還激動的喊：「小臻，你看這是爹爹給我做的風箏，是最好看的風箏！」
不一會那隻丑的離譜的風箏搖搖晃晃的飛了起來，在天空中顯得格外扎眼。
千歲歲在院子裡追著風箏跑，眉眼彎彎，小臉通紅，可眼神里全是歡喜。
「爹爹你快看，飛起來啦！飛的好高！」
秦臻就這麼看著天上的那隻丑風箏，陷入了沉思。
心腹雖然一臉懵，但是也不敢多問，連忙去辦。
沒過多久，一個做工精緻的小窩就送到了將軍府。
秦臻想了想，隨後親自抱著狗窩，放到了千歲歲的房門外，本想敲門，但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他剛站起身來，身後就傳來了一聲驚呼。
「爹爹！」
千歲歲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看到了放好的狗窩後，眼睛瞬間亮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下一秒，千歲歲邁著小短腿，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裡，緊緊摟住秦臻的腰，聲音軟軟：「我就知道爹爹你最好了，歲歲就知道爹爹最疼我！」
秦臻整個人瞬間愣住，他渾身緊繃，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過了好一會，他才僵硬的抬起手，有些笨拙的拍了拍千歲歲，聲音有點沙啞：「喜歡就好。」
他低頭看著千歲歲滿臉驚喜的模樣，唇邊不自覺的帶上了一抹笑意。
罷了罷了，他又何必跟一隻狗計較。
天氣愈發暖和，得到了狗窩的小奶狗這幾日也越來越囂張，活脫脫像極了奶狗版的千歲歲。
不愧是誰養的狗就像誰。
千歲歲對小狗愈發喜愛，天天蹲在狗窩旁，拿著肉乾一點一點的教小狗作揖。
「小臻，趴下！聽話就有好吃的。」
她小手一比劃，那小奶狗似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見它乖乖的伸出了前爪，開始作揖討食。
千歲歲見狀立刻笑得眉眼彎彎，塞給小狗一塊小肉乾後，抱著小狗狠狠親了一口。
「真棒！比某人可懂事多了！」
這話好巧不巧傳到了身後經過的秦臻耳朵。
於是千歲歲身後便傳來了一聲輕哼。
「成天交些亂七八糟的，好好一隻狗都被你教成無賴了。」
秦臻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狗，連連搖頭。
而千歲歲立刻回頭，沖他做了個鬼臉：「我才沒有教壞它，這是小臻會討好主人，不像某些人整天冷冰冰的擺臭臉，連句好話都不會聽，哄人都不會。」
這話明晃晃的是在說秦臻不會哄她。
秦臻聽了這話之後，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當場不服氣：「我不會哄人？」
他征戰沙場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還哄不好一個小丫頭？
簡直笑話。
千歲歲抱著小臻，小下巴一揚，滿臉寫著不信，看向秦臻的眼神里竟然多了一絲鄙夷！
「不然呢爹爹只會凶我，搶我的狗，從來沒有好好哄過我。」
秦臻被噎的啞口無言。
不過他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他向來不善言辭，更不知道如何哄人，對著這個小瓷娃娃，除了板著臉說教，竟真的沒有好好哄過一次。
一股莫名的好勝心突然湧上來。
他秦臻這輩子沒輸過，難不成還不會哄人？
「你等著！」
秦臻撂下三個字之後轉身就走。
他直接對著秦忠吩咐道：「你去，把京城裡最好的胭脂水粉，綾羅綢緞全部都買回來。」
秦忠聽了這話之後愣了一下：「將軍，您這是……」
秦臻的語氣帶著有些不自然：「給千歲歲，我就不信，我還哄不好她。」
秦忠強壓下心中的笑意，當天就跑遍了全城的商鋪，大包小包的拎回了府。
秦臻眼裡女孩子一定喜歡的東西擺滿了一桌子，看著氣派十足。
秦臻站在一邊裝作不在意，但是眼神卻頻頻向千歲歲偷瞄，似乎非常期待她接下來的反應。
誰知千歲歲只是掃了一眼，眉頭皺了皺，滿臉嫌棄：「爹爹，這都是什麼呀？好醜！」
「這顏色太老氣了吧，京城裡的奶奶都不穿，好土！」
她毫不客氣的擺了擺手：「拿走，拿走，全部分給下人吧，我才不要這些東西。」
秦臻當場僵在原地，臉色鐵青。
他平生第一次主動送人東西，竟然被嫌棄眼光土。
秦忠和下人們低著頭，憋笑快要憋出了內傷。
他們家將軍在戰場上一人可戰千敵，偏偏哄人這一塊簡直一竅不通。
很快，沈映月聞聲趕來。
她看了看桌子上被嫌棄的小玩意兒，轉頭又看向秦臻吃癟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將軍歲歲還小，不喜歡這些貴重的俗物，她要的從來不是這些，而是你的心意。」
秦臻微怔：「心意？難不成讓我親手做？」
沈映月眼底含笑：「嗯。」
她想了想，隨後看向窗外：「將軍如今春風正好，不如……不如你親自給她扎一隻風箏，既簡單又顯新意。」
秦臻這輩子雙手只握過重刀，從來沒碰過這些小玩意，一時間有些猶豫。
可是他又突然想起了剛才千歲歲滿臉嫌棄的樣子，好勝心又讓他沖昏了頭腦。
「好，不就是扎個風箏嗎，簡單！」
然而，事情想的跟他截然不同。
秦臻在房間裡折騰了大半個時辰，好不容易扎出來一隻風箏，可是那輪廓歪歪扭扭，丑的格外有辨識度。
秦臻看著自己的傑作，有些不好意思拿出去。
可是沈映月卻在一邊鼓勵：「放心吧，將軍，這是你親手做的，歲歲一定會喜歡的。」
秦臻硬著頭皮把丑風箏揣在身後，走到庭院裡輕咳一聲，遞給了千歲歲。
「諾，這是給你的。」
千歲歲疑惑的接過來低頭一看，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風箏丑的別具一格，可是她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是爹爹親手做的。
千歲歲的眼神瞬間亮了，她抱著丑風箏，激動的小臉通紅。
「是爹爹親手給我做的風箏，歲歲太喜歡啦！」
她才不在意丑不醜，她只在意心意。
不等秦臻說話，千歲歲就已經抱著風箏滿院子跑，一邊跑一邊還激動的喊：「小臻，你看這是爹爹給我做的風箏，是最好看的風箏！」
不一會那隻丑的離譜的風箏搖搖晃晃的飛了起來，在天空中顯得格外扎眼。
千歲歲在院子裡追著風箏跑，眉眼彎彎，小臉通紅，可眼神里全是歡喜。
「爹爹你快看，飛起來啦！飛的好高！」
秦臻就這麼看著天上的那隻丑風箏，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