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倒反天罡
「你看你看，就是它！」
千歲歲小嘴叭叭個不停，小臻則不合時宜的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秦臻看著千歲歲故作鎮定的模樣，哪裡還想不明白，他上前一步故作嚴肅的看著千歲歲：「你還敢撒謊？分明是你栽贓陷害！」
父女倆就此對峙，千歲歲梗著脖子，依舊不肯承認，正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沈映月剛好從院中路過。
她看到滿屋狼藉，又看著父女倆對峙的模樣，有些無奈。
她拉過千歲歲，輕輕瞪了一眼秦臻，語氣里充滿嗔怪：「你呀，都多大的人了，還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又不是什麼大錯，看把孩子嚇的！」
她一邊說一邊拿出手帕輕輕的擦拭著千歲歲臉上的糖霜。
秦臻被她這句話噎住了，滿心的火氣無處發泄，只覺得鬱悶不已。
千歲歲躲在沈映月的身後偷偷探出頭，隨後對著秦臻做了一個鬼臉，小臉上滿是得意。
秦臻滿心鬱悶，但是終究沒有在責備，只能無奈的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下次不許再這麼調皮了！」
看到秦臻不再追究，千歲歲這才鬆了一口氣，她猶豫片刻，最終試探性的開口：「爹爹，娘親說要回去省親，我也想去！」
秦臻聽了這話之後臉色一變：「你在將軍府好好待著得了，你外祖家規矩多！」
千歲歲吐了吐舌頭，罕見的沒有反駁。
正當秦臻覺得有些摸不到頭腦時，隔天就發現這小丫頭轉頭就鑽進了自家娘親的馬車。
秦臻有些無奈，這小丫頭根本就沒把他的話聽進去！
他本想把千歲歲抱回來，但是沈映月輕輕搖了搖頭，也只能作罷，隨後便在車旁邊反覆叮囑：「外祖家規矩多，歲歲要聽話，莫要惹外祖父外祖母生氣。」
千歲歲扒著馬車門，小腦袋探了出來，脆生生的喊道：「知道啦爹爹！」
馬車晃晃悠悠，過了許久才來到了沈映月娘家，千歲歲立刻蹦下馬車，跟著沈映月往正廳走。
她早就已經把自家爹爹囑咐的忘到了九霄雲外，只惦記著娘親說外祖家有好多好吃的，小腿邁的飛快。
而此時的沈侍郎看到沈映月帶著千歲歲進來，瞬間眼前一亮，沈夫人更是率先起身：「這是歲歲吧，這小模樣長得真標緻，一點不輸映月小時候。」
千歲歲乖巧的走上前去，規規矩矩的行禮，而沈侍郎更是一把將她抱進懷裡，輕易的捏了捏她的小臉。
「這孩子生的乖巧伶俐，比我那幾個外孫還討喜。」
這話倒是真的。
沈侍郎幾個外孫性子都有些怯懦，不如千歲歲這般活潑大方，這看的沈侍郎滿心歡喜，抱著她捨不得撒手。
席間，沈夫人和沈侍郎輪番給千歲歲夾菜，沈映月的幾個姐妹也過來逗弄她，可卻有一人與之格格不入。
此人正是沈映月的妹妹沈映雪。
沈映雪一直坐在一旁，面色淡淡，既不主動搭話，也不看千歲歲，只是一直低頭撥弄著碗裡的飯菜，顯得格外冷淡。
沈映月自然也是看在眼裡，但是她也沒多想，只當是妹妹性子清冷，對小孩沒什麼興趣。
酒過三巡，沈侍郎借著酒興，拉過了千歲歲的小手，笑著問道：「歲歲，你爹爹平日裡待你好不好？有沒有給你買好吃的？」
千歲歲想了想，緊接著掰開手指，認認真真的數了起來，小臉上滿是委屈。
「爹爹對我根本就不好！」
沈侍郎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哦？此話怎講？」
「他不讓我吃糖，說吃多了就牙疼！還不讓我爬樹，說怕我摔著，更不讓我養小狗！還說只有小臻一個就夠了！」
她掰著手指一條一條數的清清楚楚，聲音軟軟，但句句控訴，逗得滿桌人哈哈大笑。
沈夫人更是笑的合不攏嘴：「你爹爹這是疼你才管著你，都是為了你好。」
千歲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而坐在角落的沈映雪全程冷眼旁觀，眼底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
很快，宴席散去，趁著沈映月回房之際，沈映雪跟了過來，她看向沈映月的眼神帶著幾分疏離。
「姐姐，你這小女兒養的倒是越發嬌縱了。」
沈映月聽了這話之後愣了一下，溫柔道：「歲歲還小，活潑些是天性。」
「小？」
沈映雪嗤笑一聲：「姐姐，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一個五六歲大的孩子偏偏如此出眾，又被秦將軍捧在手心，她的身世……」
此話一出，沈映月臉色微變，她不悅道：「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看到沈映月如此大的反應，沈映雪心裡頓時有了猜測。
「她到底是不是你和秦將軍的親生女兒？」
沈映月皺了皺眉，狐疑的看向沈映雪：「你到底想說什麼？」
沈映雪又往前湊了一步，壓低了聲音：「姐姐，你可別被蒙蔽了。」
「現在秦將軍權勢滔天，他這般把一個孩子捧上天，保不齊就有什麼別的心思，若這孩子真不是你的親生女兒，那肯定就藏著別的目的，到時候咱沈家可就危險了。」
她的話句句暗指秦臻別有用心，試圖挑撥秦臻跟沈映月的關係，也開始質疑千歲歲的身世。
沈映月聽的心頭一沉，卻還是堅定道：「這些你無需多言，以後也不要說了，免得傷了和氣。」
沈映雪見沈映月不為所動，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是她也沒有繼續說，只是淡淡的補充道：「我只是為沈家著想，姐姐，你好自為之。」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沈映月看著沈映雪離開的背影，心裡倒是多了幾分不安。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千歲歲，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別聽她胡說。」
千歲歲自然是不會把這些閒話放在心上。
她轉頭就把這些東西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在房間裡待了一會之後覺得悶得慌，便偷偷溜出了房間。
然而她剛走出去，竟意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沈映雪！
沈映雪對面還有一個陌生男子，這兩人顯然是在私會。
千歲歲心中一驚，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千歲歲小嘴叭叭個不停，小臻則不合時宜的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秦臻看著千歲歲故作鎮定的模樣，哪裡還想不明白，他上前一步故作嚴肅的看著千歲歲：「你還敢撒謊？分明是你栽贓陷害！」
父女倆就此對峙，千歲歲梗著脖子，依舊不肯承認，正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沈映月剛好從院中路過。
她看到滿屋狼藉，又看著父女倆對峙的模樣，有些無奈。
她拉過千歲歲，輕輕瞪了一眼秦臻，語氣里充滿嗔怪：「你呀，都多大的人了，還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又不是什麼大錯，看把孩子嚇的！」
她一邊說一邊拿出手帕輕輕的擦拭著千歲歲臉上的糖霜。
秦臻被她這句話噎住了，滿心的火氣無處發泄，只覺得鬱悶不已。
千歲歲躲在沈映月的身後偷偷探出頭，隨後對著秦臻做了一個鬼臉，小臉上滿是得意。
秦臻滿心鬱悶，但是終究沒有在責備，只能無奈的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下次不許再這麼調皮了！」
看到秦臻不再追究，千歲歲這才鬆了一口氣，她猶豫片刻，最終試探性的開口：「爹爹，娘親說要回去省親，我也想去！」
秦臻聽了這話之後臉色一變：「你在將軍府好好待著得了，你外祖家規矩多！」
千歲歲吐了吐舌頭，罕見的沒有反駁。
正當秦臻覺得有些摸不到頭腦時，隔天就發現這小丫頭轉頭就鑽進了自家娘親的馬車。
秦臻有些無奈，這小丫頭根本就沒把他的話聽進去！
他本想把千歲歲抱回來，但是沈映月輕輕搖了搖頭，也只能作罷，隨後便在車旁邊反覆叮囑：「外祖家規矩多，歲歲要聽話，莫要惹外祖父外祖母生氣。」
千歲歲扒著馬車門，小腦袋探了出來，脆生生的喊道：「知道啦爹爹！」
馬車晃晃悠悠，過了許久才來到了沈映月娘家，千歲歲立刻蹦下馬車，跟著沈映月往正廳走。
她早就已經把自家爹爹囑咐的忘到了九霄雲外，只惦記著娘親說外祖家有好多好吃的，小腿邁的飛快。
而此時的沈侍郎看到沈映月帶著千歲歲進來，瞬間眼前一亮，沈夫人更是率先起身：「這是歲歲吧，這小模樣長得真標緻，一點不輸映月小時候。」
千歲歲乖巧的走上前去，規規矩矩的行禮，而沈侍郎更是一把將她抱進懷裡，輕易的捏了捏她的小臉。
「這孩子生的乖巧伶俐，比我那幾個外孫還討喜。」
這話倒是真的。
沈侍郎幾個外孫性子都有些怯懦，不如千歲歲這般活潑大方，這看的沈侍郎滿心歡喜，抱著她捨不得撒手。
席間，沈夫人和沈侍郎輪番給千歲歲夾菜，沈映月的幾個姐妹也過來逗弄她，可卻有一人與之格格不入。
此人正是沈映月的妹妹沈映雪。
沈映雪一直坐在一旁，面色淡淡，既不主動搭話，也不看千歲歲，只是一直低頭撥弄著碗裡的飯菜，顯得格外冷淡。
沈映月自然也是看在眼裡，但是她也沒多想，只當是妹妹性子清冷，對小孩沒什麼興趣。
酒過三巡，沈侍郎借著酒興，拉過了千歲歲的小手，笑著問道：「歲歲，你爹爹平日裡待你好不好？有沒有給你買好吃的？」
千歲歲想了想，緊接著掰開手指，認認真真的數了起來，小臉上滿是委屈。
「爹爹對我根本就不好！」
沈侍郎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哦？此話怎講？」
「他不讓我吃糖，說吃多了就牙疼！還不讓我爬樹，說怕我摔著，更不讓我養小狗！還說只有小臻一個就夠了！」
她掰著手指一條一條數的清清楚楚，聲音軟軟，但句句控訴，逗得滿桌人哈哈大笑。
沈夫人更是笑的合不攏嘴：「你爹爹這是疼你才管著你，都是為了你好。」
千歲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而坐在角落的沈映雪全程冷眼旁觀，眼底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
很快，宴席散去，趁著沈映月回房之際，沈映雪跟了過來，她看向沈映月的眼神帶著幾分疏離。
「姐姐，你這小女兒養的倒是越發嬌縱了。」
沈映月聽了這話之後愣了一下，溫柔道：「歲歲還小，活潑些是天性。」
「小？」
沈映雪嗤笑一聲：「姐姐，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一個五六歲大的孩子偏偏如此出眾，又被秦將軍捧在手心，她的身世……」
此話一出，沈映月臉色微變，她不悅道：「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看到沈映月如此大的反應，沈映雪心裡頓時有了猜測。
「她到底是不是你和秦將軍的親生女兒？」
沈映月皺了皺眉，狐疑的看向沈映雪：「你到底想說什麼？」
沈映雪又往前湊了一步，壓低了聲音：「姐姐，你可別被蒙蔽了。」
「現在秦將軍權勢滔天，他這般把一個孩子捧上天，保不齊就有什麼別的心思，若這孩子真不是你的親生女兒，那肯定就藏著別的目的，到時候咱沈家可就危險了。」
她的話句句暗指秦臻別有用心，試圖挑撥秦臻跟沈映月的關係，也開始質疑千歲歲的身世。
沈映月聽的心頭一沉，卻還是堅定道：「這些你無需多言，以後也不要說了，免得傷了和氣。」
沈映雪見沈映月不為所動，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是她也沒有繼續說，只是淡淡的補充道：「我只是為沈家著想，姐姐，你好自為之。」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沈映月看著沈映雪離開的背影，心裡倒是多了幾分不安。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千歲歲，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別聽她胡說。」
千歲歲自然是不會把這些閒話放在心上。
她轉頭就把這些東西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在房間裡待了一會之後覺得悶得慌，便偷偷溜出了房間。
然而她剛走出去，竟意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沈映雪！
沈映雪對面還有一個陌生男子，這兩人顯然是在私會。
千歲歲心中一驚，屏住呼吸，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