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終身大事
在千歲歲心裡，秦臻就是她的爹爹，沒有任何緣由，也不需要任何緣由。
秦臻看著千歲歲眼中的信任與依賴，心中一軟，心底最後一絲隔閡，徹底煙消雲散。
他這一生見過無數虛情假意，利益糾紛，卻從未得到過這般毫無保留的依賴。
於是他伸出手將千歲歲抱入懷裡，聲音低沉：「好，爹爹就是歲歲的爹爹。」
而太子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忌憚，他總覺得秦臻這個女兒來頭不小，並非普通孩童，可卻又拿不出什麼證據。
秦臻本就手握重兵，難以撼動，再加上有這樣機敏的女兒，日後恐怕更難對付。
很快，秋獵已經接近尾聲，陛下龍顏大悅，得知太子設宴之後，便決定自己也親自在宮中設下御宴，犒勞隨行的大臣。
此次宴席相較於之前太子的私宴顯得莊重，眾人言行舉止不敢有半分逾越。
千歲歲也罕見的安安靜靜坐在一旁，半點不吵不鬧，她知曉這是皇帝設的宴席，不同於家中隨意，千歲歲盡數記在心裡。
酒過三巡，皇帝目光掃過席間眾人，最終定格在秦臻身上，神色溫和，語氣帶著滿意：「此次秋獵將軍督辦周全，勞苦功高，朕心甚慰！」
皇帝親口誇讚分量極重，席間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紛紛側目看向秦臻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艷羨。
秦臻聞言當即起身，拱手行禮，語氣沉穩：「微臣分內之事，承蒙陛下謬讚，愧不敢當！」
他謙遜有度，這讓皇帝聽了之後更加滿意，抬手示意他落座，正要再言，一旁的太子率先起身，主動順著皇帝的話附和：「父皇所言極是，秦將軍此次秋獵，事事辦的都極為妥當，實在是我朝棟樑。」
話說至此，太子畫風一轉，目光似有似無的落到了秦臻身邊的千歲歲身上，語氣變得愈發柔和：「更何況兒臣觀將軍平日裡殺伐果斷。對令千金卻極其寵溺，愛女如命，這般父女深情看著令人動容，也讓兒臣心生感慨。」
他這番話聽著像是誇讚秦臻有情有義，實則是刻意將話題引到了千歲歲身上。
這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陛下本就對這個屢次在圍場鬧出動靜的小丫頭頗有印象，聽聞太子此言，目光又順勢落在了她身上，眼神溫和，開口問道：「朕記得你，你這小丫頭機敏靈動，不知在將軍府日子過得可舒心，秦將軍和沈夫人待你可好？」
換做別的孩童，怕是早就嚇得語無倫次，可千歲歲卻全然沒有怯意，她抬起頭來直面皇帝，聲音清脆，條理清晰。
「回陛下，爹爹和娘親都很疼我的，要是爹爹能再給我多吃些蜜餞就更好了。」
這番話極其真誠，皇帝身居高位，見慣了阿諛奉承，此刻聽到如此直白的孩童話，心中頓生暖意。
他當即大笑，連連點頭：「好好好，過的好便好，秦將軍將你照料的如此好，朕也就放心了，當真是個討喜的孩子。」
陛下龍顏大悅，席間的氣氛也隨之緩和，眾人紛紛跟著附和，誇讚千歲歲乖巧懂事。
太子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眼見時機正好，立刻上前一步再次開口：「父皇說的是，秦將軍的女兒這般乖巧懂事，又生的粉雕玉琢，日後定要配一門門當戶對的好親事，方不負秦將軍的掌上明珠。」
他語氣依舊溫和，卻拋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話題。一句話，直接將千歲歲的親事給帶了出來。
此言一出，不光是秦臻愣住，就連千歲歲也是顯然沒有想到太子能在這裡等著她，她反應過來之後轉頭看向自家爹爹，果然看到秦臻臉色鐵青，像是在極力克制怒氣。
這看似是對千歲歲的誇讚，實則是暗藏禍心，畢竟現在秦臻手握重兵，在朝堂上更是舉足輕重。
太子此番提及親事，分明就是想借著聯姻之名暗中算計。
或是拉攏，或是牽制，總之日後可以以親事要挾，拿捏秦臻。
更何況千歲歲尚且年幼，根本就不到議親之時，太子此刻提及分明是刻意而為之，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席間瞬間陷入死寂，眾人臉色各異，都聽出了太子話語中的深意，於是目光紛紛投向秦臻，等著他的回應。
千歲歲站在原地，乖乖閉上嘴巴，重新做回到秦臻身邊，而秦臻壓下心中的怒氣之後，面色平靜無波，他臉上依舊沉穩淡然，沒有半分慌亂。
秦臻緩緩起身，與其從容，直截了當的回絕了此事，沒有半點給太子周旋的餘地。
「殿下費心了，只是小女尚且年幼，懵懂無知，只知道嬉戲玩耍，遠遠未到談婚論嫁的年紀，此時操心為之過早。」
他語氣堅定，繼續補充：「而且微臣此生只願見女兒無憂無慮，平安順遂的長大，臣不需要她攀附權貴，也不需要聯姻，只待她及笄之後，婚事全憑她的心意。」
一番話說的極為坦蕩直白。
「陛下，臣眼下無議親的想法，還望陛下和太子殿下莫要再提及此事。」
秦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也說明自己不會用女兒的親史作為籌碼，更不願意讓千歲歲捲入朝堂紛爭。
他只希望千歲歲一世安穩。
言語之中，護女之心真切，態度無比強硬，毫無轉圜的餘地。
皇帝聞言，心中瞭然，自然也看穿了太子的小心思，於是他當即順著秦臻的話擺了擺手：「秦將軍所言極是，你這孩子還小，何須急於議親，太子多慮了，往後此事休要再提，更何況朕也希望這孩子一生無憂無慮。」
有了陛下這句話，太子心中就算有再多算計，也不敢多言，只能壓下心中不甘，笑著躬身：「父皇教訓的是，是兒臣心急了，倒是忽略了這小丫頭的年紀。」
秦臻從容落座，看著身旁的千歲歲，眼底滿是複雜，自從這個孩子開口叫他爹爹開始，他便會擔起爹爹這個責任，無論是否有血緣關係，兩人之間的羈絆早已無法分開。
無論如何，他絕對不會讓千歲歲成為朝堂權謀的犧牲品，更不會讓她的終身大事被旁人算計。
秦臻全然無懼，無論是帝王嘉獎還是太子算計，他都從容應對，只是他心中已然篤定，一定要護著千歲歲無憂無慮的長大。
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算計她。
千歲歲靠在秦臻懷裡，把剛才席間的暗流涌動早就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只知道自家爹爹護著自己，她就可以安心了。
秦臻看著千歲歲眼中的信任與依賴，心中一軟，心底最後一絲隔閡，徹底煙消雲散。
他這一生見過無數虛情假意，利益糾紛，卻從未得到過這般毫無保留的依賴。
於是他伸出手將千歲歲抱入懷裡，聲音低沉：「好，爹爹就是歲歲的爹爹。」
而太子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忌憚，他總覺得秦臻這個女兒來頭不小，並非普通孩童，可卻又拿不出什麼證據。
秦臻本就手握重兵，難以撼動，再加上有這樣機敏的女兒，日後恐怕更難對付。
很快，秋獵已經接近尾聲，陛下龍顏大悅，得知太子設宴之後，便決定自己也親自在宮中設下御宴，犒勞隨行的大臣。
此次宴席相較於之前太子的私宴顯得莊重，眾人言行舉止不敢有半分逾越。
千歲歲也罕見的安安靜靜坐在一旁，半點不吵不鬧，她知曉這是皇帝設的宴席，不同於家中隨意，千歲歲盡數記在心裡。
酒過三巡，皇帝目光掃過席間眾人，最終定格在秦臻身上，神色溫和，語氣帶著滿意：「此次秋獵將軍督辦周全，勞苦功高，朕心甚慰！」
皇帝親口誇讚分量極重，席間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紛紛側目看向秦臻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艷羨。
秦臻聞言當即起身，拱手行禮，語氣沉穩：「微臣分內之事，承蒙陛下謬讚，愧不敢當！」
他謙遜有度，這讓皇帝聽了之後更加滿意，抬手示意他落座，正要再言，一旁的太子率先起身，主動順著皇帝的話附和：「父皇所言極是，秦將軍此次秋獵，事事辦的都極為妥當，實在是我朝棟樑。」
話說至此，太子畫風一轉，目光似有似無的落到了秦臻身邊的千歲歲身上，語氣變得愈發柔和：「更何況兒臣觀將軍平日裡殺伐果斷。對令千金卻極其寵溺，愛女如命，這般父女深情看著令人動容，也讓兒臣心生感慨。」
他這番話聽著像是誇讚秦臻有情有義，實則是刻意將話題引到了千歲歲身上。
這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陛下本就對這個屢次在圍場鬧出動靜的小丫頭頗有印象，聽聞太子此言，目光又順勢落在了她身上，眼神溫和，開口問道：「朕記得你，你這小丫頭機敏靈動，不知在將軍府日子過得可舒心，秦將軍和沈夫人待你可好？」
換做別的孩童，怕是早就嚇得語無倫次，可千歲歲卻全然沒有怯意，她抬起頭來直面皇帝，聲音清脆，條理清晰。
「回陛下，爹爹和娘親都很疼我的，要是爹爹能再給我多吃些蜜餞就更好了。」
這番話極其真誠，皇帝身居高位，見慣了阿諛奉承，此刻聽到如此直白的孩童話，心中頓生暖意。
他當即大笑，連連點頭：「好好好，過的好便好，秦將軍將你照料的如此好，朕也就放心了，當真是個討喜的孩子。」
陛下龍顏大悅，席間的氣氛也隨之緩和，眾人紛紛跟著附和，誇讚千歲歲乖巧懂事。
太子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眼見時機正好，立刻上前一步再次開口：「父皇說的是，秦將軍的女兒這般乖巧懂事，又生的粉雕玉琢，日後定要配一門門當戶對的好親事，方不負秦將軍的掌上明珠。」
他語氣依舊溫和，卻拋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話題。一句話，直接將千歲歲的親事給帶了出來。
此言一出，不光是秦臻愣住，就連千歲歲也是顯然沒有想到太子能在這裡等著她，她反應過來之後轉頭看向自家爹爹，果然看到秦臻臉色鐵青，像是在極力克制怒氣。
這看似是對千歲歲的誇讚，實則是暗藏禍心，畢竟現在秦臻手握重兵，在朝堂上更是舉足輕重。
太子此番提及親事，分明就是想借著聯姻之名暗中算計。
或是拉攏，或是牽制，總之日後可以以親事要挾，拿捏秦臻。
更何況千歲歲尚且年幼，根本就不到議親之時，太子此刻提及分明是刻意而為之，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席間瞬間陷入死寂，眾人臉色各異，都聽出了太子話語中的深意，於是目光紛紛投向秦臻，等著他的回應。
千歲歲站在原地，乖乖閉上嘴巴，重新做回到秦臻身邊，而秦臻壓下心中的怒氣之後，面色平靜無波，他臉上依舊沉穩淡然，沒有半分慌亂。
秦臻緩緩起身，與其從容，直截了當的回絕了此事，沒有半點給太子周旋的餘地。
「殿下費心了，只是小女尚且年幼，懵懂無知，只知道嬉戲玩耍，遠遠未到談婚論嫁的年紀，此時操心為之過早。」
他語氣堅定，繼續補充：「而且微臣此生只願見女兒無憂無慮，平安順遂的長大，臣不需要她攀附權貴，也不需要聯姻，只待她及笄之後，婚事全憑她的心意。」
一番話說的極為坦蕩直白。
「陛下，臣眼下無議親的想法，還望陛下和太子殿下莫要再提及此事。」
秦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也說明自己不會用女兒的親史作為籌碼，更不願意讓千歲歲捲入朝堂紛爭。
他只希望千歲歲一世安穩。
言語之中，護女之心真切，態度無比強硬，毫無轉圜的餘地。
皇帝聞言，心中瞭然，自然也看穿了太子的小心思，於是他當即順著秦臻的話擺了擺手：「秦將軍所言極是，你這孩子還小，何須急於議親，太子多慮了，往後此事休要再提，更何況朕也希望這孩子一生無憂無慮。」
有了陛下這句話，太子心中就算有再多算計，也不敢多言，只能壓下心中不甘，笑著躬身：「父皇教訓的是，是兒臣心急了，倒是忽略了這小丫頭的年紀。」
秦臻從容落座，看著身旁的千歲歲，眼底滿是複雜，自從這個孩子開口叫他爹爹開始，他便會擔起爹爹這個責任，無論是否有血緣關係，兩人之間的羈絆早已無法分開。
無論如何，他絕對不會讓千歲歲成為朝堂權謀的犧牲品，更不會讓她的終身大事被旁人算計。
秦臻全然無懼，無論是帝王嘉獎還是太子算計，他都從容應對，只是他心中已然篤定，一定要護著千歲歲無憂無慮的長大。
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算計她。
千歲歲靠在秦臻懷裡，把剛才席間的暗流涌動早就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只知道自家爹爹護著自己，她就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