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周文淵：什麼鎖？
第112章 周文淵：什麼鎖？
第二天，光榮回歸的物理國家隊，參加了表彰大會。
表彰大會由華國物理學會承辦，來的領導有不少，不僅有副理事長，甚至他們物理學會的會長張敏院士都到了。
而科協的常務副主席，當初同意了林葉同時參加數學國家隊和物理國家隊的郭成棟，也同樣到場。
這些領導也都進行了致辭，並且都點名表揚了林葉。
「————林葉選手，在國家隊訓練期間，不辭辛苦，主動幫助隊友，為本次國家隊取得如此佳績做出了重要的幫助————」
「————林葉同學在本屆IPh0中取得了滿分50分，為IPh0自1969年之後的第一次，非常的出色————」
「林葉————」
仿佛原本的總結表彰會，就變成了林葉一個人的誇誇大會。
而另外四名隊員也完全沒有意見。
不表揚林葉，難道表揚他們？
開玩笑！
至於林葉本人，也作為國家隊代表進行了講話。
以他高考149分的語文成績，還有如今的語言能力，他的致辭那叫一個精彩。
「站在這裡，手中握著這枚沉甸甸的金牌，我的心中除了喜悅，更多的是一種對自然法則的敬畏。有人說，這次IPh0的50分滿分是一個奇蹟，但在我看來，這並非是為了證明我個人的無懈可擊，而是為了證明人類在探索物理規律時，所能達到的那種極致的精確與嚴謹之美。」
「————我們堅持了下來，並且包攬了前五名。這讓我明白，天才或許可以獨自走得很快，但一群志同道合的夥伴，才能在追尋真理的道路上走得更遠。我們不是五座孤立的島嶼，而是一條匯聚在一起、勢不可擋奔湧向前的河流————」
「————時代的接力棒如今交到了我們手中，我們這一代青年，生逢其時，重任在肩————」
就這樣，隨著他精彩的演講結束，便再次讓全場掌聲不斷。
詞藻雖然算不上多麼華麗，但是其中的那種屬於年輕人積極向上的精神，卻讓場下的那些物理學界的泰斗們都不由暗自點頭，目光中露出欣賞。
對於這幫理工科的大佬們來說，詞藻華不華麗大概也對他們沒什麼意義。
隨著林葉返回座位後，旁邊的隊友們都瞪著眼睛看著他。
「這就是語文149分的演講嗎？愛了愛了！」
「林哥，還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嗎？」
下午又是慶功宴。
慶功宴上林葉依然是主角。
此外，又有一位他們國內IPh0贊助商的老闆大手一揮，表示五個人每人10萬獎學金，而林葉作為創造華國IPh0歷史的選手，再額外獎勵10萬。
讓林葉也不由在心中感慨，這幫搞培訓班的老闆還真是有錢啊。
不管是IMO還是IPhO的贊助商，其實都是搞培訓班的。
不過對於他來說，就等於參加這兩場比賽，讓自己淨賺35萬元。
當然，這種企業獎勵的獎學金都還是要交稅的，並且都是20%的稅，所以算下來林葉入帳28萬元。
不管如何，對於他本人來說，這28萬元也算是一筆巨款了。
就這樣，這一天的兩項主要活動就結束了。
第二天，就是接受採訪了。
「聽說林哥接受的是央台的採訪啊。」
第二天一早，五個人來到酒店餐廳吃早餐的時候，聊了起來。
林葉點了點頭：「等九點多的時候記者就來了。」
「不愧是林哥，我們就只能接受一下青年報的採訪了。」楊華羨慕地說道。
他們可是都聽說了，林葉到時候是要登上聯播新聞的。
其他人瞥了楊華一眼，「要不是林哥，咱們連青年報的採訪都沒有呢。
正常情況下青年報可不會採訪他們，單純是因為他們今年的成績格外出色，所以青年報才會來採訪，數學國家隊能夠被採訪也是這個原因。
「這個確實。」楊華訕笑了一下。
很快吃完了早餐，他們回到了酒店，稍微準備了一下，就前往了物理學會，準備接受採訪。
兩邊的採訪同時進行，楊華他們那邊，主要負責接受採訪的是楊華，而另外三個人則是一起進行採訪，之後還會補錄一下他們討論問題的畫面。
至於林葉這邊就相對正經點了，在一個物理學會專門提供的報告廳當中，身後的黑板上還寫滿了各種物理公式。
就這樣，林葉這邊的採訪差不多都花了一個小時，終於是結束了。
「辛苦林葉同學了。」
負責採訪林葉的梁記者笑著向林葉說道。
剛才林葉的一些回答，連他都有些感慨，不愧是天才，那種思維方式，即使是他這個三十多歲的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雖然他當年也是考上了華國傳媒大學，但是面對這種級別的天才，也只能在心中表示一下感嘆了。
「謝謝梁記者，你也辛苦了。」
林葉也笑著回應一聲。
梁記者頷首，隨後道：「另外，之前應該也和你說過吧，我們還希望再補錄一些其他的畫面，等在聯播新聞上面播出時，也會挑出一些畫面錄進去。」
「這裡是一些我們計劃的畫面，你來看看。」
他給林葉遞了一張表單過去。
林葉簡單看了看，基本上都是一些類似他思考問題，做題，還有跟著課題組做研究的畫面之類—一央台自然也知道他已經接觸到了正式的科研工作，加入過課題，他們都準備在之後採訪一下周文淵等一些和林葉接觸過的教授們，對林葉的看法。
「如果你有什麼其他想法也可以提一提。」梁記者說道。
林葉搖了搖頭：「我就沒有了。」
梁記者點點頭，「那————咱們今天下午就去上京大學吧，把這些鏡頭都錄一下，另外我們也已經聯繫了之前和你有過合作的周文淵教授他們，順便把你參與組會的相關畫面也給錄一下。」
林葉露出訝然的表情，倒是沒想到他們的行動這麼迅速，都已經聯繫好了。
不過，正好他也想要去一趟。
那個自適應分區算法的鎖，他已經找到了。
上京大學，周文淵的辦公室。
「林葉說的那個「鎖」，到底是什麼意思？」
周文淵的眉頭皺的很深。
而他面前還放著一堆草稿紙，上面的內容正式林葉那個自適應分區算法的推導過程。
前天的時候，張濤跑過來找到了他，跟他說了和林葉的那段聊天過程。
得知林葉僅僅通過「非因果性」，就猜出了他們課題組遇到了什麼問題時，周文淵也感覺到無比的不可思議。
他們是通過計算出來的數據，才判斷出出現非因果性的；但是林葉知道是非——
因果性後，立馬就判斷出數據出現了什麼樣的問題，這樣的能力————
簡直令人髮指！
數值界面移動速度超過聲速導致違反特徵線理論，在CFD計算流體力學中是一個非常經典的問題。
非因果性這個報錯，對於頂尖的CFD專家來說，確實會第一時間聯想到特徵線被破壞。
但是，那也是頂尖的CFD專家啊！
難道說林葉現在已經稱得上是頂尖CFD專家了？
在這一點上，周文淵自己都不敢這麼說自己，因為他又不是專門搞計算數學的人，而即使是他們同組真正搞計算數學的王海峰教授，估計也不敢這麼說自己。
雖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林葉作為這個算法的「生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算法的底層邏輯是追著梯度跑，因此他最容易想到高頻振盪下的漏洞。
但是這也意味著，他對數值計算底層邏輯和工程實現的洞察力，也達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這讓周文淵怎麼相信？
林葉也就是去參加了不到一個月的競賽而已，要怎麼才能變得這麼厲害？
當然，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還是林葉在聊天記錄當中提到的「鎖」。
「究竟是什麼呢？」
周文淵在這一點上面糾結，主要就是因為他有點不服輸了。
他之前覺得從數學原理上這個問題已經沒有研究的意義了，但是現在林葉卻認為還能解。
憑啥？
總不能他一個教授這下連林葉都不如了吧？
以至於他這兩天直接把大部分能夠擱置的工作都暫時擱置，用來思考這個問題了。
將目光重新聚焦在「非因果性」這個數學死結上，他在紙上畫出了雙曲型方程經典的特徵錐，也就是那個代表著聲波傳播範圍的馬赫錐。
「算法失效，是因為數值界面的移動軌跡，切出了這個錐體，這點我很清楚」
。
周文淵盯著那個錐體，眉頭越鎖越緊，手中的筆尖懸停在紙上，遲遲無法落下。
「如果說要加一把鎖」，這把鎖必然是用來限制界面移動速度的，不能讓它跑得比聲速快。」
「可是————這在邏輯上是個悖論啊。」
周文淵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這個分區算法是自適應的，也就是說，界面是跟著梯度的變化而移動的。
流場裡的化學反應波就是跑得那麼快，梯度就是變化得那麼劇烈，這是客觀物理規律，如果強行人為地鎖住界面，不讓它動————」
他在紙上畫了一條被強行截斷的界面線。
「那結果就是，劇烈的反應區跑到了界面的外面，落入了使用顯式算法的平衡區。顯式算法根本扛不住這種剛性，結果依然是發散，是崩潰。」
「這就是個死循環。」
跟著跑，非因果；不跟著跑，覆蓋不全。
周文淵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陣頭痛。
他隱隱約約覺得，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應該還在這個特徵錐上。
既然不能違背特徵線理論，那是不是應該利用特徵線去做點什麼文章？
「難道是————預判？」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怎麼預判？梯度還沒傳過來，我怎麼知道它下一刻會變成什麼樣？除非我能算命。」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張濤走了進來。
「老師，林葉，還有央台的記者快來了，咱們是不是要準備一下了？」
第二天，光榮回歸的物理國家隊，參加了表彰大會。
表彰大會由華國物理學會承辦，來的領導有不少，不僅有副理事長，甚至他們物理學會的會長張敏院士都到了。
而科協的常務副主席，當初同意了林葉同時參加數學國家隊和物理國家隊的郭成棟，也同樣到場。
這些領導也都進行了致辭，並且都點名表揚了林葉。
「————林葉選手，在國家隊訓練期間，不辭辛苦，主動幫助隊友，為本次國家隊取得如此佳績做出了重要的幫助————」
「————林葉同學在本屆IPh0中取得了滿分50分，為IPh0自1969年之後的第一次，非常的出色————」
「林葉————」
仿佛原本的總結表彰會，就變成了林葉一個人的誇誇大會。
而另外四名隊員也完全沒有意見。
不表揚林葉，難道表揚他們？
開玩笑！
至於林葉本人，也作為國家隊代表進行了講話。
以他高考149分的語文成績，還有如今的語言能力，他的致辭那叫一個精彩。
「站在這裡，手中握著這枚沉甸甸的金牌，我的心中除了喜悅，更多的是一種對自然法則的敬畏。有人說，這次IPh0的50分滿分是一個奇蹟，但在我看來，這並非是為了證明我個人的無懈可擊，而是為了證明人類在探索物理規律時，所能達到的那種極致的精確與嚴謹之美。」
「————我們堅持了下來，並且包攬了前五名。這讓我明白，天才或許可以獨自走得很快，但一群志同道合的夥伴，才能在追尋真理的道路上走得更遠。我們不是五座孤立的島嶼，而是一條匯聚在一起、勢不可擋奔湧向前的河流————」
「————時代的接力棒如今交到了我們手中，我們這一代青年，生逢其時，重任在肩————」
就這樣，隨著他精彩的演講結束，便再次讓全場掌聲不斷。
詞藻雖然算不上多麼華麗，但是其中的那種屬於年輕人積極向上的精神，卻讓場下的那些物理學界的泰斗們都不由暗自點頭，目光中露出欣賞。
對於這幫理工科的大佬們來說，詞藻華不華麗大概也對他們沒什麼意義。
隨著林葉返回座位後，旁邊的隊友們都瞪著眼睛看著他。
「這就是語文149分的演講嗎？愛了愛了！」
「林哥，還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嗎？」
下午又是慶功宴。
慶功宴上林葉依然是主角。
此外，又有一位他們國內IPh0贊助商的老闆大手一揮，表示五個人每人10萬獎學金，而林葉作為創造華國IPh0歷史的選手，再額外獎勵10萬。
讓林葉也不由在心中感慨，這幫搞培訓班的老闆還真是有錢啊。
不管是IMO還是IPhO的贊助商，其實都是搞培訓班的。
不過對於他來說，就等於參加這兩場比賽，讓自己淨賺35萬元。
當然，這種企業獎勵的獎學金都還是要交稅的，並且都是20%的稅，所以算下來林葉入帳28萬元。
不管如何，對於他本人來說，這28萬元也算是一筆巨款了。
就這樣，這一天的兩項主要活動就結束了。
第二天，就是接受採訪了。
「聽說林哥接受的是央台的採訪啊。」
第二天一早，五個人來到酒店餐廳吃早餐的時候，聊了起來。
林葉點了點頭：「等九點多的時候記者就來了。」
「不愧是林哥，我們就只能接受一下青年報的採訪了。」楊華羨慕地說道。
他們可是都聽說了，林葉到時候是要登上聯播新聞的。
其他人瞥了楊華一眼，「要不是林哥，咱們連青年報的採訪都沒有呢。
正常情況下青年報可不會採訪他們，單純是因為他們今年的成績格外出色，所以青年報才會來採訪，數學國家隊能夠被採訪也是這個原因。
「這個確實。」楊華訕笑了一下。
很快吃完了早餐，他們回到了酒店，稍微準備了一下，就前往了物理學會，準備接受採訪。
兩邊的採訪同時進行，楊華他們那邊，主要負責接受採訪的是楊華，而另外三個人則是一起進行採訪，之後還會補錄一下他們討論問題的畫面。
至於林葉這邊就相對正經點了，在一個物理學會專門提供的報告廳當中，身後的黑板上還寫滿了各種物理公式。
就這樣，林葉這邊的採訪差不多都花了一個小時，終於是結束了。
「辛苦林葉同學了。」
負責採訪林葉的梁記者笑著向林葉說道。
剛才林葉的一些回答，連他都有些感慨，不愧是天才，那種思維方式，即使是他這個三十多歲的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雖然他當年也是考上了華國傳媒大學，但是面對這種級別的天才，也只能在心中表示一下感嘆了。
「謝謝梁記者，你也辛苦了。」
林葉也笑著回應一聲。
梁記者頷首，隨後道：「另外，之前應該也和你說過吧，我們還希望再補錄一些其他的畫面，等在聯播新聞上面播出時，也會挑出一些畫面錄進去。」
「這裡是一些我們計劃的畫面，你來看看。」
他給林葉遞了一張表單過去。
林葉簡單看了看，基本上都是一些類似他思考問題，做題，還有跟著課題組做研究的畫面之類—一央台自然也知道他已經接觸到了正式的科研工作，加入過課題，他們都準備在之後採訪一下周文淵等一些和林葉接觸過的教授們，對林葉的看法。
「如果你有什麼其他想法也可以提一提。」梁記者說道。
林葉搖了搖頭：「我就沒有了。」
梁記者點點頭，「那————咱們今天下午就去上京大學吧，把這些鏡頭都錄一下，另外我們也已經聯繫了之前和你有過合作的周文淵教授他們，順便把你參與組會的相關畫面也給錄一下。」
林葉露出訝然的表情，倒是沒想到他們的行動這麼迅速，都已經聯繫好了。
不過，正好他也想要去一趟。
那個自適應分區算法的鎖，他已經找到了。
上京大學，周文淵的辦公室。
「林葉說的那個「鎖」，到底是什麼意思？」
周文淵的眉頭皺的很深。
而他面前還放著一堆草稿紙，上面的內容正式林葉那個自適應分區算法的推導過程。
前天的時候，張濤跑過來找到了他，跟他說了和林葉的那段聊天過程。
得知林葉僅僅通過「非因果性」，就猜出了他們課題組遇到了什麼問題時，周文淵也感覺到無比的不可思議。
他們是通過計算出來的數據，才判斷出出現非因果性的；但是林葉知道是非——
因果性後，立馬就判斷出數據出現了什麼樣的問題，這樣的能力————
簡直令人髮指！
數值界面移動速度超過聲速導致違反特徵線理論，在CFD計算流體力學中是一個非常經典的問題。
非因果性這個報錯，對於頂尖的CFD專家來說，確實會第一時間聯想到特徵線被破壞。
但是，那也是頂尖的CFD專家啊！
難道說林葉現在已經稱得上是頂尖CFD專家了？
在這一點上，周文淵自己都不敢這麼說自己，因為他又不是專門搞計算數學的人，而即使是他們同組真正搞計算數學的王海峰教授，估計也不敢這麼說自己。
雖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林葉作為這個算法的「生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算法的底層邏輯是追著梯度跑，因此他最容易想到高頻振盪下的漏洞。
但是這也意味著，他對數值計算底層邏輯和工程實現的洞察力，也達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這讓周文淵怎麼相信？
林葉也就是去參加了不到一個月的競賽而已，要怎麼才能變得這麼厲害？
當然，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還是林葉在聊天記錄當中提到的「鎖」。
「究竟是什麼呢？」
周文淵在這一點上面糾結，主要就是因為他有點不服輸了。
他之前覺得從數學原理上這個問題已經沒有研究的意義了，但是現在林葉卻認為還能解。
憑啥？
總不能他一個教授這下連林葉都不如了吧？
以至於他這兩天直接把大部分能夠擱置的工作都暫時擱置，用來思考這個問題了。
將目光重新聚焦在「非因果性」這個數學死結上，他在紙上畫出了雙曲型方程經典的特徵錐，也就是那個代表著聲波傳播範圍的馬赫錐。
「算法失效，是因為數值界面的移動軌跡，切出了這個錐體，這點我很清楚」
。
周文淵盯著那個錐體，眉頭越鎖越緊，手中的筆尖懸停在紙上，遲遲無法落下。
「如果說要加一把鎖」，這把鎖必然是用來限制界面移動速度的，不能讓它跑得比聲速快。」
「可是————這在邏輯上是個悖論啊。」
周文淵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這個分區算法是自適應的，也就是說，界面是跟著梯度的變化而移動的。
流場裡的化學反應波就是跑得那麼快，梯度就是變化得那麼劇烈，這是客觀物理規律，如果強行人為地鎖住界面，不讓它動————」
他在紙上畫了一條被強行截斷的界面線。
「那結果就是，劇烈的反應區跑到了界面的外面，落入了使用顯式算法的平衡區。顯式算法根本扛不住這種剛性，結果依然是發散，是崩潰。」
「這就是個死循環。」
跟著跑，非因果；不跟著跑，覆蓋不全。
周文淵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陣頭痛。
他隱隱約約覺得，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應該還在這個特徵錐上。
既然不能違背特徵線理論，那是不是應該利用特徵線去做點什麼文章？
「難道是————預判？」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怎麼預判？梯度還沒傳過來，我怎麼知道它下一刻會變成什麼樣？除非我能算命。」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張濤走了進來。
「老師，林葉，還有央台的記者快來了，咱們是不是要準備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