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軍人的哲學
第143章 軍人的哲學
工學院，會議室。
馮致遠開了免提的手機放在桌子上。
陳秋水尷尬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把林葉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空氣突然安靜了。
李衛國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表情精彩得像是一幅抽象畫。
他堂堂百億市值的上市公司CT0，親自跑過來想見人，結果被拒了？理由居然是為了玩槍？
「噗————」
旁邊的趙旭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趕緊捂住嘴。
馮致遠也是哭笑不得，他對著電話無奈地說道：「行了，我知道了，謝謝陳老師，我這邊先掛了。」
掛斷電話，馮致遠看著一臉懵逼的李衛國，攤了攤手：「老李，你也聽到了，人家不願意回來。」
李衛國苦笑道：「這也太————太有個性了吧？天才的腦迴路嗎？」
「老馮，這不行啊，這個忙你得幫我啊！你難道還搞不定一個學生？快想想辦法，難道你就不想見人家？」
馮致遠攤手：「等人家軍訓完回來，還得來我課題組，我到時候自然就能夠見到。」
李衛國：「————」
特麼的，要不是他們公司的總部不在上京，不然的話他能這麼急？
而看著李衛國的表情，馮致遠嘆了口氣：「說實話，要是普通學生還好說，但這位————你也知道，他背後是陳景明院士，我可命令不了人家啊，我一個工學院院長去管人家數院的學生，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到時候院長會議，數院的張智明院長還不得狠狠笑話我？」
「那我不管，我一周後就得走。」李衛國急了，「老馮，你再想想辦法，給陳老打個電話？讓他勸勸？」
無奈，馮致遠只能硬著頭皮，當著李衛國的面，撥通了陳景明的電話。
「喂，陳老啊，是我，致遠。」
馮致遠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然後試圖曉之以理：「陳老，這次天行科技非常有誠意，而且李總工他們這邊也確實求賢若渴。其他人可能不了解，但您肯定也了解點內情，天行科技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他們跟迪亞比的關係密切啊。跟他們搭上線，對林葉未來的發展，無論是資金還是產業化落地，都有巨大的好處————」
沒錯，迪亞比這個電動車與電池行業的巨頭，就是天行科技背後的金主。
迪亞比明面上沒有搞無人機或者是飛行汽車這些東西，因為他們不想在明面上直接和大江這樣的巨頭直接對上，但是又想發展一下這方面的技術，提前布局低空經濟，因此才通過一些交叉控股之類的隱秘手段，最終控制了天行科技。
馮致遠特意點出了迪亞比，也是希望能藉此讓陳院士看在這種事情上，幫忙把林葉給叫回來。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了陳景明淡然的聲音。
「致遠啊。」
「這種事情，還是看人家林葉自己願不願意吧。」
「畢竟人家現在幫了你們這麼大一個忙，人家想干點什麼，也就別攔著人家了。」
馮致遠一怔，「陳老，這————」
陳景明的聲音繼續傳來：「總之就是這樣，在我這裡，肯定是林葉自己怎麼想最重要，你也不用多說。」
「這個電話我也不會給林葉打，不然的話林葉肯定會答應下來。」
「至於跟那什麼天行科技，還是迪亞比搭上線什麼的，對我的孫子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現階段，我還是更希望我孫子能夠享受的是科研學術中快樂，而不是被這些學術之外的事情影響到心情。」
「就是這樣。」
「好了，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這邊先就掛了。」
聽到這，馮致遠還能說啥？
「沒————沒有了，打擾您了。」
電話掛斷了。
會議室里仿佛都是一陣尷尬。
馮致遠拿著手機，看著李衛國聳聳肩。
「聽到了吧？我可是幫不上你任何忙了。」
李衛國此時已經徹底沒脾氣了。
他咽了口唾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意識到對於陳景明來說，別說是他們天行科技了，就算是迪亞比老總親自邀請，人家該不在意還是不在意。
像是那種已經站在國內科學界金字塔頂端的科學家，孫子要是想開個公司什麼的，都不用去找資源，各種資源自己就爭先恐後的湧上來了。
哪還需要和他們搭上線啊？
「行吧————老馮，現在還有啥辦法啊？」
馮致遠攤手：「等吧，看看一個周內，他們軍訓能不能摸到槍吧。」
「我回頭再問問他們那邊的軍訓計劃是怎麼安排的，如果他們一個周內還沒摸到槍的話，那就————」
馮致遠表示自己愛莫能助了。
畢竟他又不可能影響到人家已經確定好的軍訓計劃，不管是他工學院院長，還是說天行科技，都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那就只能這樣了。」
李衛國只好接受。
會議室中，馮致遠團隊裡面的那些研究生們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那個林葉，為了摸一下真槍，竟然連他們院長還有人家百億市值企業老總的相邀，以及特批假條都拒絕了，是真性情。
而這位李總工，居然只是為了見一個大一新生，不僅被人家拒絕了邀請還不生氣，甚至還真的願意等下去，也是真性情。
但是吧，那個林葉，真的還能夠只當做是一個大一新生來對待嗎？
就這樣，一群身價不菲的工程師，就這樣在學校里硬生生地等了下去。
他們也借著這段等待的時間和馮致遠的團隊更深入的洽談了一下後續的研究計劃，順便商討了一下可能的技術細節。
就這樣，五天之後。
懷柔基地，靶場。
「砰！砰！砰！」
清脆的槍聲響徹雲霄。
林葉趴在地上，感受著95式步槍后座力帶來的震顫，看著遠處靶紙上的彈孔，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爽！」
他們教官真的給他申請到了額外的子彈，而且是整整一匣子彈，足有三十發。
其他同學們都打完了，他還能夠繼續打。
就這樣，隨著一整個彈匣，三十發子彈全部打完。
「報靶！」
教官朝遠處的報靶員喊了一聲，報靶員便揮舞著紅旗，大聲喊出了成績。
「一號靶，30發，271環！」
聽到這個成績，負責指導林葉的教官那是又驚又喜，他把那張滿是彈孔的靶紙拿了過來，大步走到林葉面前，像是看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端詳著。
「好小子！第一次摸槍，30發子彈能打出271環？你這手也太穩了！」教官拍了拍林葉的肩膀，那是真用了力氣的，眼神里滿是欣賞，「這還是在沒有光學瞄具的情況下。你要是願意參軍，只要肯吃苦，我有信心把你練成咱們軍區的槍王！」
林葉笑著揉了揉被后座力震得微麻的肩膀：「教官，您就別捧殺我了，運氣好而已。」
當然，他能夠打的這麼准，和系統的各種獎勵也有很大關係。
系統的那些獎勵或多或少讓他的大腦對於身體的控制能力變得更強了。
比如他的精神更加容易集中，這讓他能夠緊盯著靶紙，控制好整個身體的動作，同時他的手很穩，除了最開始的一兩發不是很準，但是卻也在之後迅速完成了調整，不僅命中率大大提升，精準度也大大提升，271環的成績，平均下來就相當於9.03環，這絕對能夠稱得上是射擊天才了。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教官嘿嘿一笑，但隨即，他收斂了笑容，目光變得深邃而認真，他看了一眼林葉那雙並未因長期握槍而磨出老繭，反而拿慣了筆的手，搖了搖頭。
「不過，我也只是開個玩笑。你們都是上京大學的高材生，都是高智商人才，特別是那天，你們學校的一位院長來搶人的陣仗我也看到了，雖然我不懂你們搞的那些高科技，但我知道，那才是真正能夠讓咱們國家變強的東西。」
這位皮膚黝黑，常年摸爬滾打在訓練場上的漢子，伸手幫林葉整理了一下迷彩服的衣領，語氣在這個時候也變得鄭重起來。
「林葉同學，你的這個腦子，比我們要金貴得多。我們當兵的，手裡的槍是為了保家衛國，是為了守住這片土地的安寧；而你們搞科研的，手裡的筆，是為了讓這個國家更強大，是為了讓我們手裡的槍更硬、劍更利。」
「術業有專攻，這次打槍讓你過過癮就行了，以後啊，這種粗活累活交給我們。我們更期待的是，手上的裝備能夠更先進啊，這個任務還得交給你們，」
林葉看著教官那雙明亮而堅定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熱流。
這是一種屬於軍人的樸素哲學，也是這個國家最堅實的脊樑精神。
他站直身體，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臉，對著教官極其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是！教官！保證完成任務！」
離開靶場，林葉返回了他們的隊伍中。
然後就見到他們的輔導員陳秋水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陳秋水見到林葉回來，便直接走了上來：「怎麼樣？這次真槍摸過癮了吧？人家都只能打5發，你倒好，直接打30發。」
林葉嘿嘿一笑，「總教官心善，看我為了打槍都主動拒絕了請假，那還不得讓我多打打？」
陳秋水沒好氣地搖了搖頭，隨後便問道：「現在應該願意走人了吧？馮院長那邊可是專門打聽到你們今天有打靶訓練，能摸到真槍了，就親自給我打電話過來，讓我問你打完靶之後願不願意走了。」
林葉一愣，隨後沉吟片刻，興許是剛才教官的那番話觸動了他，於是他點了點頭：「行，那就走吧，就不讓馮老師他們那邊等久了。」
工學院，會議室。
馮致遠開了免提的手機放在桌子上。
陳秋水尷尬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把林葉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空氣突然安靜了。
李衛國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表情精彩得像是一幅抽象畫。
他堂堂百億市值的上市公司CT0，親自跑過來想見人，結果被拒了？理由居然是為了玩槍？
「噗————」
旁邊的趙旭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趕緊捂住嘴。
馮致遠也是哭笑不得，他對著電話無奈地說道：「行了，我知道了，謝謝陳老師，我這邊先掛了。」
掛斷電話，馮致遠看著一臉懵逼的李衛國，攤了攤手：「老李，你也聽到了，人家不願意回來。」
李衛國苦笑道：「這也太————太有個性了吧？天才的腦迴路嗎？」
「老馮，這不行啊，這個忙你得幫我啊！你難道還搞不定一個學生？快想想辦法，難道你就不想見人家？」
馮致遠攤手：「等人家軍訓完回來，還得來我課題組，我到時候自然就能夠見到。」
李衛國：「————」
特麼的，要不是他們公司的總部不在上京，不然的話他能這麼急？
而看著李衛國的表情，馮致遠嘆了口氣：「說實話，要是普通學生還好說，但這位————你也知道，他背後是陳景明院士，我可命令不了人家啊，我一個工學院院長去管人家數院的學生，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到時候院長會議，數院的張智明院長還不得狠狠笑話我？」
「那我不管，我一周後就得走。」李衛國急了，「老馮，你再想想辦法，給陳老打個電話？讓他勸勸？」
無奈，馮致遠只能硬著頭皮，當著李衛國的面，撥通了陳景明的電話。
「喂，陳老啊，是我，致遠。」
馮致遠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然後試圖曉之以理：「陳老，這次天行科技非常有誠意，而且李總工他們這邊也確實求賢若渴。其他人可能不了解，但您肯定也了解點內情，天行科技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他們跟迪亞比的關係密切啊。跟他們搭上線，對林葉未來的發展，無論是資金還是產業化落地，都有巨大的好處————」
沒錯，迪亞比這個電動車與電池行業的巨頭，就是天行科技背後的金主。
迪亞比明面上沒有搞無人機或者是飛行汽車這些東西，因為他們不想在明面上直接和大江這樣的巨頭直接對上，但是又想發展一下這方面的技術，提前布局低空經濟，因此才通過一些交叉控股之類的隱秘手段，最終控制了天行科技。
馮致遠特意點出了迪亞比，也是希望能藉此讓陳院士看在這種事情上，幫忙把林葉給叫回來。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了陳景明淡然的聲音。
「致遠啊。」
「這種事情，還是看人家林葉自己願不願意吧。」
「畢竟人家現在幫了你們這麼大一個忙，人家想干點什麼，也就別攔著人家了。」
馮致遠一怔，「陳老，這————」
陳景明的聲音繼續傳來：「總之就是這樣，在我這裡，肯定是林葉自己怎麼想最重要，你也不用多說。」
「這個電話我也不會給林葉打，不然的話林葉肯定會答應下來。」
「至於跟那什麼天行科技，還是迪亞比搭上線什麼的，對我的孫子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現階段，我還是更希望我孫子能夠享受的是科研學術中快樂，而不是被這些學術之外的事情影響到心情。」
「就是這樣。」
「好了，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這邊先就掛了。」
聽到這，馮致遠還能說啥？
「沒————沒有了，打擾您了。」
電話掛斷了。
會議室里仿佛都是一陣尷尬。
馮致遠拿著手機，看著李衛國聳聳肩。
「聽到了吧？我可是幫不上你任何忙了。」
李衛國此時已經徹底沒脾氣了。
他咽了口唾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意識到對於陳景明來說，別說是他們天行科技了，就算是迪亞比老總親自邀請，人家該不在意還是不在意。
像是那種已經站在國內科學界金字塔頂端的科學家，孫子要是想開個公司什麼的，都不用去找資源，各種資源自己就爭先恐後的湧上來了。
哪還需要和他們搭上線啊？
「行吧————老馮，現在還有啥辦法啊？」
馮致遠攤手：「等吧，看看一個周內，他們軍訓能不能摸到槍吧。」
「我回頭再問問他們那邊的軍訓計劃是怎麼安排的，如果他們一個周內還沒摸到槍的話，那就————」
馮致遠表示自己愛莫能助了。
畢竟他又不可能影響到人家已經確定好的軍訓計劃，不管是他工學院院長，還是說天行科技，都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那就只能這樣了。」
李衛國只好接受。
會議室中，馮致遠團隊裡面的那些研究生們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那個林葉，為了摸一下真槍，竟然連他們院長還有人家百億市值企業老總的相邀，以及特批假條都拒絕了，是真性情。
而這位李總工，居然只是為了見一個大一新生，不僅被人家拒絕了邀請還不生氣，甚至還真的願意等下去，也是真性情。
但是吧，那個林葉，真的還能夠只當做是一個大一新生來對待嗎？
就這樣，一群身價不菲的工程師，就這樣在學校里硬生生地等了下去。
他們也借著這段等待的時間和馮致遠的團隊更深入的洽談了一下後續的研究計劃，順便商討了一下可能的技術細節。
就這樣，五天之後。
懷柔基地，靶場。
「砰！砰！砰！」
清脆的槍聲響徹雲霄。
林葉趴在地上，感受著95式步槍后座力帶來的震顫，看著遠處靶紙上的彈孔，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爽！」
他們教官真的給他申請到了額外的子彈，而且是整整一匣子彈，足有三十發。
其他同學們都打完了，他還能夠繼續打。
就這樣，隨著一整個彈匣，三十發子彈全部打完。
「報靶！」
教官朝遠處的報靶員喊了一聲，報靶員便揮舞著紅旗，大聲喊出了成績。
「一號靶，30發，271環！」
聽到這個成績，負責指導林葉的教官那是又驚又喜，他把那張滿是彈孔的靶紙拿了過來，大步走到林葉面前，像是看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端詳著。
「好小子！第一次摸槍，30發子彈能打出271環？你這手也太穩了！」教官拍了拍林葉的肩膀，那是真用了力氣的，眼神里滿是欣賞，「這還是在沒有光學瞄具的情況下。你要是願意參軍，只要肯吃苦，我有信心把你練成咱們軍區的槍王！」
林葉笑著揉了揉被后座力震得微麻的肩膀：「教官，您就別捧殺我了，運氣好而已。」
當然，他能夠打的這麼准，和系統的各種獎勵也有很大關係。
系統的那些獎勵或多或少讓他的大腦對於身體的控制能力變得更強了。
比如他的精神更加容易集中，這讓他能夠緊盯著靶紙，控制好整個身體的動作，同時他的手很穩，除了最開始的一兩發不是很準，但是卻也在之後迅速完成了調整，不僅命中率大大提升，精準度也大大提升，271環的成績，平均下來就相當於9.03環，這絕對能夠稱得上是射擊天才了。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教官嘿嘿一笑，但隨即，他收斂了笑容，目光變得深邃而認真，他看了一眼林葉那雙並未因長期握槍而磨出老繭，反而拿慣了筆的手，搖了搖頭。
「不過，我也只是開個玩笑。你們都是上京大學的高材生，都是高智商人才，特別是那天，你們學校的一位院長來搶人的陣仗我也看到了，雖然我不懂你們搞的那些高科技，但我知道，那才是真正能夠讓咱們國家變強的東西。」
這位皮膚黝黑，常年摸爬滾打在訓練場上的漢子，伸手幫林葉整理了一下迷彩服的衣領，語氣在這個時候也變得鄭重起來。
「林葉同學，你的這個腦子，比我們要金貴得多。我們當兵的，手裡的槍是為了保家衛國，是為了守住這片土地的安寧；而你們搞科研的，手裡的筆，是為了讓這個國家更強大，是為了讓我們手裡的槍更硬、劍更利。」
「術業有專攻，這次打槍讓你過過癮就行了，以後啊，這種粗活累活交給我們。我們更期待的是，手上的裝備能夠更先進啊，這個任務還得交給你們，」
林葉看著教官那雙明亮而堅定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熱流。
這是一種屬於軍人的樸素哲學，也是這個國家最堅實的脊樑精神。
他站直身體，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臉，對著教官極其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是！教官！保證完成任務！」
離開靶場，林葉返回了他們的隊伍中。
然後就見到他們的輔導員陳秋水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陳秋水見到林葉回來，便直接走了上來：「怎麼樣？這次真槍摸過癮了吧？人家都只能打5發，你倒好，直接打30發。」
林葉嘿嘿一笑，「總教官心善，看我為了打槍都主動拒絕了請假，那還不得讓我多打打？」
陳秋水沒好氣地搖了搖頭，隨後便問道：「現在應該願意走人了吧？馮院長那邊可是專門打聽到你們今天有打靶訓練，能摸到真槍了，就親自給我打電話過來，讓我問你打完靶之後願不願意走了。」
林葉一愣，隨後沉吟片刻，興許是剛才教官的那番話觸動了他，於是他點了點頭：「行，那就走吧，就不讓馮老師他們那邊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