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梵律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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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7章 梵律的乞求

  夜已深。

  然而,對於飄浮於平流層的燈塔而言,黑夜並非絕對。

  沒有了雲層的遮擋,無垠的星海便將它的光輝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

  冷月如盤,億萬星辰如鑽,透過舷窗,為這座鋼鐵牢籠鍍上了一層夢幻而孤寂的光暈。

  上層居住區的金屬廊道內,迴蕩著女人帶著一絲沙啞和疲憊的慵懶嗓音。

  傑西卡無力地抱怨著,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中,卻瀲灩著萬般柔媚與食髓知味後的滿足。

  她的身體幾乎沒有一分力氣,大半的重量都掛在身邊的男人身上。將她火辣身材包裹得淋漓盡致的黑色皮衣,此刻已是褶皺不堪。

  靈籠墨鈺的手臂環著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將她大半的重量都承接到自己身上。

  掌心隔著一層薄薄的皮料,在光滑緊實的腰間肆意摩挲著,感受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傳來的驚人熱度。

  然而,即便有他攙扶,傑西卡的一雙修長美腿,依舊綿軟無力,走得深一腳淺一腳,豐滿而沉甸的雪白不住撞在他的懷中。

  「早就說了我稍後還有要事處理,」

  靈籠墨鈺一臉淡漠,隨口將鍋甩的一乾二淨,「是你自己因今日大勝而過於興奮,主動挑釁。但凡你能早些結束,何至於累成這樣?」

  「你!」

  傑西卡氣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在他手臂上咬下一塊肉來。

  可偏偏,她又無法反駁。

  事實確實如此,是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這個男人如今深不可測的實力。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性別的優勢早已蕩然無存,她忘乎所以地挑釁,最終換來的,是被對方以絕對的實力差,殺得哭爹喊娘、潰不成軍。

  然而,女人這種生物,尤其是在這種情境之下,是從來不會與你講道理的。

  滿腔的羞憤無處發泄,她恨恨的伸出手,精準的找到了墨鈺腰間軟肉,狠狠掐住,然後左右扭轉,仿佛要將那塊肉從他身上擰下來。

  靈籠墨鈺眉梢一挑。

  環在她腰間的手掌順勢下滑,在那微微隆起、觸感驚人彈性的腹部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嗚——!」

  僅僅是這一下,傑西卡本就綿軟的嬌軀瞬間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一僵,死死併攏雙腿。

  她無聲地張大了嘴,漂亮的眼眸有些失焦。

  過了好半晌,那渙散的瞳孔才重新凝聚起來,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又羞又氣地瞪著墨鈺。

  「你!」

  「我怎麼了?」

  靈籠墨鈺一臉副無辜而淡漠的表情,指尖指尖卻又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摩挲,作勢欲按。

  傑西卡嚇得想向後躲。

  卻忽然意識到,自己正被他牢牢地禁錮在懷中,根本無處可逃。

  所有的羞憤與怒火,在絕對的實力壓制面前,瞬間化為了委屈的柔弱。

  她巴巴地望著墨鈺,眼神裡帶上了一絲哀求:「我……我都已經被你欺負成這樣了,你就不能讓讓我麼?反正你又沒有痛覺,根本不會感覺到痛。被我掐兩下又怎麼了嘛?」

  靈籠墨鈺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尤其喜歡看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英姿颯爽的女強人,在自己面前被徹底征服,癱軟成一灘春水,只會嚶嚶啜泣的巨大反差。

  這種精神上的征服感與成就感,遠比單純的感官刺激更能讓他感到愉悅。

  畢竟,對於一個觸覺僅有常人七成的「新人類」而言,精神上的歡愉遠比肉體更值得追求。

  不過話說回來,此刻的他,確實有種大功告成之後的肆意與放縱。

  事成之前,他謹小慎微,步步為營,是因為腳下的根基尚不穩固。

  可如今,他已是這座燈塔實質上的神明與君主,若還如履薄冰,那他之前的一切辛苦謀劃,豈不是都白費了?

  他甚至不怕被人發現。

  燈塔的三大生存法則,雖然不能立刻廢除,但逐步放開已是必然。

  只是不能一蹴而就。

  由他開始逐步釋放信號,從全面嚴查到民不舉官不究,再到最後的徹底取締,這才是最穩妥、最絲滑的變革之路。

  穿過長長的金屬通道,兩人來到了燈火通明的上民住所區。

  恰在此時,迎面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荷光者梵律正低著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心事,腳步匆匆。

  在意識到前方有人後,她抬起頭,清澈的杏眼中,流露出一抹驚訝。

  「亞當大人,」

  她微微躬身行禮,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幾乎是掛在墨鈺身上的傑西卡臉上,「傑西卡主管這是……?」

  仍舊靠在墨鈺懷中的傑西卡,嬌軀下意識地一緊,本能地想要站直身體,拉開與墨鈺之間的距離。

  這種事情若放在以前被發現,她當天就可以準備好遺言,準備接受火焰的淨化了。

  雖說現在燈塔的實際掌權者已經是身邊的這個男人,可可三大生存法則長久以來所帶來的高壓統治,還是讓她本能地感到了些許緊張與恐懼。

  更何況,對方還是荷光者啊!

  是過去三大法則最忠誠、最冷酷的執行者!

  然而,靈籠墨鈺摟在她腰間的手臂卻略微發力。

  傑西卡剛剛撐開些許的身子,立刻又軟軟地撞回了他的懷中。

  「她剛剛在樓梯間不小心崴了腳,行動不便,我扶她回去休息。」靈籠墨鈺看著梵律,一臉淡漠的說著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的謊話。

  梵律的目光,從墨鈺的臉上,移到了他懷中的女人。

  傑西卡眉目間尚未褪去的一抹被愛情滋潤後的慵懶風情,微腫的紅唇,以及仿佛能滴出水來的嫵媚秋眸。

  甚至,身為荷光者,她敏銳捕捉到空氣中那一股混雜著汗水與另一種特殊體液的淡淡腥騷。

  「原來如此,」

  然而,她卻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神色,語氣中充滿了關切,「傑西卡主管還是要多加小心,務必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燈塔後續的各項維護與升級,還需要多多仰仗您的技術。」

  聽到這番話,傑西卡心中最後一絲怯意也徹底消散了。

  聽到這話,傑西卡心中最後一抹因畏懼而產生的怯意,也徹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勝利者的得意與張揚。

  她反而變被動為主動,反手挽住了墨鈺的腰,將自己豐腴火熱的嬌軀貼得更近,感受著他強壯的肌肉輪廓,然後才對著梵律嫵媚一笑:

  「多謝關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梵律看著她這副恃寵而驕的模樣,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憤怒與黯然。

  她的雙手微微攥緊,又很快鬆開,只是臉上那副恭敬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

  「咯咯咯。」

  傑西卡太享受這種感覺了。

  她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給了墨鈺強壯的臂彎,用一種近乎羞辱的姿態,看著眼前這個往日裡不可一世的荷光者。

  這個女人,作為律教士的頭目,甚至還參與繁育任務的制定,自己的情況,絕對瞞不過她的眼睛。

  但那又如何?

  她現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聞到。

  一想到往日裡帶著律教士巡察燈塔,審判眾人的梵律,此刻卻只能在自己面前強顏歡笑,傑西卡的心中便湧起一股格外的舒爽與快意。

  當然,她很清楚,梵律忌憚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邊這個,已經將整個燈塔都踩在腳下的男人。

  但這,就足夠了。

  三人擦肩而過。

  ……

  靈籠墨鈺將傑西卡送回了她的房間。

  正當他打算將她扶到床邊,然後轉身離開時。

  傑西卡卻忽然一個轉身,雙臂如蛇般纏上了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將那雙早已被蹂躪得微腫的唇瓣,再一次狠狠地印了上來。

  熾烈的情感,濕熱而又綿長。

  良久,唇分。

  藕斷絲連。

  傑西卡雙臂依舊掛在他的脖子上,含情脈脈地仰望著他:「我們……再來一次吧。」

  「你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靈籠墨鈺卻伸出雙手,握住她的香肩,將她輕輕按坐在床沿上。

  「再來一次,我怕你明天都下不了床。」

  「切。」

  傑西卡撇了撇嘴,媚眼如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急著去見剛剛那個小婊砸麼?怕她等急了?」

  靈籠墨鈺懶得理她這充滿了醋意的譏諷,直接轉身向門口走去。

  他都硬體意義上的情感缺失了,還指望他有顆專一的心?

  簡直是痴人說夢!

  至於情感缺失為何還會有如此之多的私慾?

  情感和欲望,從來都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東西。

  前者源自於個體對世界的感受,而後者更多來自於體內激素的分泌。

  比如雄激素和荷爾蒙。

  從遺傳學的角度來說,越是強大的基因,越是強壯的身體,其為了延續自身基因而分泌的激素,便會越多。

  這是一個物種為了優勝劣汰而做出的本能選擇。

  一個情感缺失的人,只會無情,卻不會無欲。

  恰恰相反,他的欲望會比正常人更加強烈、更加純粹!

  因為一個感受不到痛苦的人,永遠不會在意自己行為的後果,卻能毫無負擔地品嘗到每一次掠奪與征服的果實……

  這種人,生來便是情場上的惡棍,人間的渣滓。

  靈籠墨鈺離開了傑西卡的房間。

  剛在走廊上走了沒幾步,就在前方的廊道拐角處,見到了意料之中的身影。

  「亞當大人。」

  梵律雙手交迭於小腹前,擺出一個謙卑而恭敬的姿勢,在通道的正中央靜靜地等待著。

  在見到墨鈺出現後,清冷銳利的杏眼卻微微低垂,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我……我想和您單獨談談,能耽誤您一些寶貴的時間麼?」她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絲顫抖。

  靈籠墨鈺拿起終端看了眼,淡漠開口:「我跟鏡南總管以及維克多司令約了時間,稍後需要參加一個重要會議。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可以會後再來找我。」

  梵律聞言,瞳孔一縮。

  燈塔如今最高層的三位巨頭,要召開一場決定燈塔未來的會議。

  卻唯獨,刻意忽略了她所效忠的查爾斯會首……

  這個會議要談些什麼,似乎已經很明顯了。

  眼看著墨鈺就要繞過呆立在原地的自己,徑直離去。

  「等,等等!」

  梵律驟然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幾乎是本能地轉身,不顧一切地從身後緊緊抱住了他的手臂。

  「亞當大人,拜託您,求求您等一下!」

  她是真的急了。

  對於查爾斯會首近乎盲目的忠誠,以及她自己心中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驅使著她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拯救她的會首大人!

  不惜……任何代價!

  靈籠墨鈺的力量,遠非梵律所能比擬,即便她用盡了全力,依舊被墨鈺輕易地拖行了半步。

  這讓梵律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

  粗壯的臂膀深深陷入了鑲著金邊的V形開口之中,

  本就修身的衣料被撐到了極限,被撐得愈加緊繃,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開來。

  「亞當大人……求求您了……」

  梵律的聲音破碎,帶著些許沙啞的哭腔。

  她仰起頭,靈動的大眼睛凝望著墨鈺毫無波瀾的側臉。一層朦朧的水霧在眼眶中打轉,眼中滿是令人心碎的乞求。

  在過往光影會的權力構架中,作為查爾斯意志的代行者,她的權限甚至略高於同為荷光者的梵蒂,是與墨鈺平起平坐的存在。

  可現在……

  靈籠墨鈺心中惡劣的因子,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可太享受這種極致反差所帶來的征服感了。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維持著一貫的淡漠。

  他停下腳步,抽離了被梵律死死抱在懷中的手臂,拿出了終端又看了眼時間。

  「現在是晚上九點半,距離會議開始,還有半個小時。」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你隨我來吧。」

  「謝謝!多謝亞當大人!」

  梵律如蒙大赦,連連躬身行禮,與平日裡在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清冷高傲,判若兩人。

  靈籠墨鈺卻沒再多看她一眼,只是不緊不慢地,轉身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梵律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心中焦急萬分,卻又不敢開口催促。

  時間一點點過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麼的煎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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