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蕭酒酒,你不過是本小姐的替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酒酒牽著陳雲梵的手,走進珍寶齋小手一揮讓掌柜把最好的東西拿出來。

  像極了那些紈絝子弟為美人一擲千金的豪氣模樣。

  「小仙男,你喜歡什麼儘管選,今日本大王買單!」

  酒酒坐在陳雲梵懷裡,拍著小胸脯道。

  雅間內,蕭九淵的臉色從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起,就沒好看過。

  他眼眸微眯,眸底怒火涌動。

  追影心底為小郡主鞠一把冷汗。

  不知道危險即將降臨的酒酒,此刻正拿著玉佩往陳雲梵身上比畫。

  陳雲梵無奈又好笑地阻止,「小郡主的心意雲梵心領了,但禮物著實不用。相比較小郡主為雲梵做的那些事,雲梵為小郡主做的實在微不足道。」

  酒酒擺手說,「你跟我客氣啥?咱又不是外人。」

  「再說了,我給你買禮物花的也不是我自己的銀子,這都是我從小淵子那翻出來的私房錢,不花白不花。」

  為了讓陳雲梵相信自己很有實力,酒酒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

  雅間內的蕭九淵快要氣笑了。

  拿他的銀子,去給外面的野男人買禮物。

  蕭酒酒,你可真給孤長臉啊!

  追影仿佛都聽到殿下磨牙的聲音。

  他小聲勸道,「殿下息怒,小郡主只是年紀小,心裡還是惦記著殿下的。不然也不會出來玩,還專門帶上殿下的銀票。」

  蕭九淵瞥了追影一眼,咬牙切齒地道,「那孤是不是還要感謝她惦記著孤?」

  追影硬著頭皮道,「倒也不用,殿下明白小郡主的一片苦心就好。」

  小郡主,屬下能為你做的就這麼多了。

  別的屬下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他怕自己再勸下去,殿下會把他一併收拾了。

  「呵,追影你知道你此刻像什麼嗎?你像極了在皇宮進讒言的宦官。」蕭九淵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

  追影只覺得兩股一緊,吞咽了幾下口水,不敢再說一個字。

  此刻,又傳來酒酒的說話聲,「小仙男你就放心的花,使勁地花。也就是你,換成小淵子我一個銅板都不給他花。」

  「可是殿下如何惹到小郡主了?」陳雲梵問道。

  酒酒哼了一聲說,「別提了,他就是個不解風情的大笨蛋。我好心好意為他準備禮物,給他送溫暖,他不領情就算了,還揍本大王的屁股!哼,本大王跟他勢不兩立!」

  饒是隔著一堵牆,蕭九淵都能感受到酒酒話語裡的咬牙切齒。

  蕭九淵氣得臉色鐵青。

  這臭丫頭怎麼不說她送的禮物是什麼?

  想到她小小年紀竟然跑去那等煙花巷柳之地,蕭九淵就覺得自己昨天揍她下手太輕了。

  就該讓她在床榻上躺上十天半個月,讓她好好漲漲教訓。

  也不至於今日就出來找良家少年逛街。

  花他的銀子,還在背後蛐蛐他。

  呵,他倒要看看這丫頭背地裡還怎麼說他?

  回頭一塊跟她算帳。

  這麼一想,蕭九淵也不急著馬上出去收拾酒酒了。

  一牆之隔的父女二人,都藏著各自的小心思。

  酒酒還在陳雲梵面前一個勁地蛐蛐吐槽她家小淵子有多霸道,有多不講道理,簡直是個無理取鬧的作精。

  聽得蕭九淵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在蕭九淵忍無可忍準備起身出去問酒酒,他到底怎麼無理取鬧,怎麼就成作精了?

  就聽到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野,種啊!」

  蕭九淵欲起身的身體,忽地停住。

  這個聲音,他也很熟悉!

  珍寶齋內,酒酒正在一邊給陳雲梵選合適他的玉佩,一邊跟他蛐蛐蕭九淵。

  突然就有幾道身影走進珍寶齋。

  然後站在她面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起初,酒酒都不知道對方是在跟她說話。

  她頭都沒抬地繼續跟陳雲梵說話。

  然後,有人突然伸手推了她的肩膀一下。

  酒酒猝不及防差點從陳雲梵腿上摔下去。

  多虧陳雲梵眼疾手快,及時伸手把她扶住。

  「周小姐這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當眾謀害當朝郡主?」

  陳雲梵素來溫和和煦的臉上,多了幾分怒意。

  伸手推酒酒的是個七八歲的小姑娘。

  她身上穿著錦衣華服,身上頭上佩戴的都是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

  聽到陳雲梵的指責,她還惡人先告狀的委屈上了,「陳雲梵,你敢凶我?我要告訴我姑姑!」

  「悉聽尊便!在那之前,周小姐需要先跟小郡主道歉。」陳雲梵清朗的少年聲音中,帶著幾分不怒而威的氣勢。

  周小姐更委屈了,「我才不要跟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野種道歉,她不配!」

  陳雲梵臉色更難看了幾分,聲音中多了幾分怒意,「道歉!」

  「我就不。」周小姐憤怒地指著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的酒酒大聲叱罵,「都怪你這個小野種,你那蕩婦娘為何不在你出生時就掐死你?若非因為你,陳雲梵怎會凶本小姐?都是你的錯!」

  說話間,周小姐抬起手就往酒酒臉上揮巴掌。

  「啪——」的一聲,響聲清脆。

  只不過,這一巴掌並非落到酒酒臉上。

  酒酒躲開了那一巴掌,反手還了一巴掌回去。

  「啊——小野種你敢打本小姐?」

  周小姐這才反應過來,捂著火辣辣疼的臉放聲尖叫。

  酒酒一臉嫌棄地用手帕擦手,一邊掀眼皮問她,「打都打了,你覺得我敢不敢?」

  「手疼嗎?」陳雲梵語氣溫和幾分問酒酒。

  酒酒立馬點頭如搗蒜地告狀,「嗯嗯,可疼了,她的臉皮好厚,把我手都打疼了。」

  「小仙男幫我吹吹才會好。」

  她把手舉到陳雲梵面前,笑得像個小花痴似的。

  陳雲梵眼底閃過一抹笑意,輕輕在她手上吹了兩下。

  酒酒表情浮誇地說,「哇,真的不疼了耶!小仙男你可真棒。」

  陳雲梵眼底笑意越濃,看酒酒的眼神也更加溫和。

  反觀雅間內的蕭九淵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只聽「咔」的一聲,他手中的茶杯碎了。

  追影抬頭望天花板。

  心道:我看不見,我什麼都看不見……

  被酒酒和陳雲梵無視的周小姐,此刻看他們的眼神跟刀子似的。

  她憤怒地大聲道,「來人,把這個小賤種給拖出去打死,把她打死啊啊啊!」

  「小姐息怒,她畢竟是東宮郡主,怕是……」

  婢女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一耳光。

  周小姐眼神陰鷙又怨毒地道,「東宮小郡主又如何?這皇城誰人不知,太子殿下最疼愛的人就是本小姐?若非本小姐陪祖母外出禮佛,這個小賤種根本就不會被太子殿下認回東宮。」

  「她不過是本小姐的替身而已,本小姐就是打死她,太子殿下也捨不得說本小姐一句重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