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滴血認親,狀況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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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舍利子因故丟失,待老衲找回舍利子後,便會如約將舍利子親手交給永安郡主。」忘塵大師雙手合十,念了聲佛號道。

  前提是,她那時候還是永安郡主。

  忘塵大師眸底閃過一道寒光。

  酒酒假裝沒聽懂忘塵大師的話里藏話。

  「可以,但我個條件。」酒酒道。

  忘塵大師雙手合十,一副悲天憫人的高僧姿態道,「郡主請說。」

  酒酒眉毛一挑,戲謔道,「你不是說,我不是小淵子的女兒,是冒牌貨嗎?那你還喊我郡主,豈不是打你自己的臉。」

  「老衲……」忘塵大師才剛要開口,就被酒酒打斷。

  酒酒擺擺手滿臉不在乎道,「少扯那些有的沒的,要我滴血認親,可以。你也要跟我一起滴血認親,不然我就拒絕。」

  說到這,酒酒扭頭問蕭九淵,「小淵子,我要是拒絕的話,你會逼我嗎?」

  蕭九淵毫不遲疑地道,「誰敢逼你,孤必殺之!」

  短短八個字,充滿殺氣。

  酒酒把頭轉回來,笑眯眯地對忘塵大師道,「喏,你看到了。我家小淵子是我這邊的,你要是逼我,小淵子就乾死你!」

  她還刻意加重了最後三個字,眉眼間帶著挑釁和得意。

  忘塵大師胸前合十的手微微用力,脖頸間青筋直冒。

  但瞬間後,又恢復那副悲天憫人的溫和模樣。

  「阿彌陀佛,既然郡主執意如此,老衲答應便是。」

  達成目的的酒酒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然後對晉元帝說,「皇祖父,我答應滴血認親。不過我自己一個人滴血認親也太無聊了些,不如我們大家一起來滴血認親好了。」

  一起滴血認親?

  「永安,不可胡鬧。」晉元帝低喝道。

  酒酒卻渾不在意地說,「皇祖父,我沒胡鬧。」

  「還是說,皇祖父你也覺得我是冒牌貨?」

  說這句話時,酒酒秒變小可憐。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帶著濃濃霧氣,好似隨時要哭出來般。

  晉元帝當即就心軟了,「朕不是那個意思,也罷!既然永安想跟大家一起滴血認親,那就如她所願好了。左右也不是什麼大事。」

  晉元帝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若非礙於他皇帝的身份,怕是都要引起眾怒。

  什麼叫不是什麼大事?

  他們清清白白的,怎麼就要滴血認親了?

  罵誰是不清不白的野種呢?

  可誰讓他是皇帝呢!

  眾人是敢怒不敢言。

  只能低頭應是。

  蕭九淵唇角上揚,看向酒酒的眼神中滿是驕傲與得意。

  不愧是他的崽,就該這樣。

  誰讓她不爽,就讓所有人都不爽。

  想看她的熱鬧,就把他們都變成熱鬧里的一環。

  痛快!

  「如此甚好。來人,準備清水!」

  蕭九淵直接下令。

  晉元帝不反對,其他人也不敢開口。

  很快,太監宮女們端著一碗碗清水走入大殿之中。

  酒酒第一個走出來說,「我先來。」

  話落,她拿起銀針刺破食指。

  一滴鮮紅的血液滴入水中。

  蕭九淵緊隨其後,也刺破手指將鮮血滴入水中。

  所有人的視線都盯著水中那兩滴鮮血。

  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兩滴鮮血並未相融。

  嘶——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而後看向酒酒和蕭九淵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永安郡主竟當真不是太子殿下的女兒。

  「怎會如此?」那碗水被送到晉元帝面前,晉元帝看著碗中並不相融的兩滴血,眼底滿是震驚。

  永安怎會不是太子的女兒?

  她與太子眉眼間如此像,連性格也很像。

  如今卻告訴他,永安並非太子的女兒。

  這讓晉元帝一時間竟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皇上,滴血認親的結果已經出來。郡主並非太子殿下的親生女兒,還請皇上下旨罷黜她郡主之位,將其下獄,審出她背後指使之人的身份。」忘塵大師當即道。

  「還請皇上嚴懲假郡主,查出其背後之陰謀!」

  「還請皇上嚴懲假郡主……」

  接連有人出聲附和。

  酒酒看著那一張張平日裡對她笑容燦爛,多番誇讚的臉孔,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她好像有點明白小淵子說的,成人世界的虛偽了。

  那種情緒也就一瞬間。

  不等酒酒多想,一隻溫熱的大手在她頭頂揉了幾下。

  小淵子那獨特好聽的嗓音在她耳旁響起,「怕了?」

  「怕?就這?」酒酒冷哼一聲,話語中滿是不屑。

  見她的情緒並未因眼前這些人而受到影響,蕭九淵唇角微微上揚,「別為了些骯髒的臭蟲,影響你的心情。」

  「他們,不配!」

  蕭九淵狂妄的話語惹得在場諸多官員臉色發青。

  有人站出來不滿的開口,「太子殿下這般羞辱我等,是何用意?」

  「就是,我等乃是朝廷命官,即便是太子殿下也不該這般出言侮辱。」

  蕭九淵嗤笑,「孤便侮辱你們了,你們又待如何?」

  一句話,把那些官員堵得啞口無言。

  是啊,他們能將他如何?

  他乃是堂堂太子,一國儲君。

  莫說只是用言語羞辱他們,便是將他們就地斬殺,怕是龍椅上那位也捨不得懲罰他。

  這種事,太子殿下發瘋的時候又不是沒做過。

  皇上頂多是責罵他幾句,罰他半年月銀。

  回頭就找個理由把流水般的賞賜送去東宮,像是深怕太子殿下少了那點月銀會餓死般。

  想到這,這些官員就更不敢出聲了。

  「小淵子真棒!」

  酒酒歡快的鼓掌聲響起。

  那鼓掌聲像是一道道巴掌打在那些人臉上般。

  他們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酒酒可不管他們的臉疼不疼。

  她沒事人般,一蹦一跳來到晉元帝跟前道,「皇祖父,該你了。」

  晉元帝還沒反應過來,酒酒就抓起晉元帝的手指刺破。

  一滴鮮血滴在那碗清水中。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清水裡的三滴血,竟然彼此都沒有相融。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太子殿下,竟不是皇上的親兒子!

  這回,是真的被徹底震驚到了。

  「這是怎麼回事?」震驚過後,晉元帝最先回過神來。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清水裡那三滴互不相容的鮮血,眸光銳利。

  沒人敢接話。

  這個時候,誰敢開口往槍口上撞?

  沉默中,一道清冷的女子聲音傳來。

  「如此有趣的事,怎沒人通知本宮呢?」

  話音未落,就見長公主被葉立煊攙扶著走進來。

  身後,是一干皇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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