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學院大比,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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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什麼?」

  就在酒酒的手往那人衣裳里鑽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酒酒的小手。

  陌生的聲音在酒酒耳邊響起。

  酒酒一愣,「咦,你是誰?」

  她歪著腦袋看著眼前這張陌生的俊美面孔問。

  男子約莫二十來歲的模樣,沖酒酒笑得溫和又無奈,「我姓岑,是學府的夫子。」

  岑夫子?

  酒酒歪著腦袋盯著他的臉看,心裡嘀咕:怎麼是夫子?好可惜,他要是萬花樓的小哥哥就好了。

  「岑夫子,你為什麼要抱著我?」酒酒聲音中帶著幾分疑惑。

  岑夫子哭笑不得地看向酒酒,「方才你險些摔倒,是我救了你。」

  酒酒一臉天真單純的看著他道,「有嗎?我不記得了。」

  岑夫子要將她放下來。

  酒酒卻摟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

  「我不下來。」酒酒說,「我的腳受傷了,我走不了路。」

  要岑夫子抱著走才行。

  後面這句話酒酒沒明說,但那個意思相當明顯。

  岑夫子無奈搖頭,「我現在有事,不方便抱著你。」

  「那我不管,反正我現在受傷了不能走路了。」酒酒跟個碰瓷的小流氓似的,纏上岑夫子了。

  岑夫子見她油鹽不進,可不能真的把人給扔下不管。

  無奈之下,只能帶著酒酒一併去辦事。

  途中,遇到個熟人。

  「酒酒,你這是作甚?」葉立煊看到酒酒被岑夫子抱在懷中,便問道。

  酒酒沖葉立煊揮手打招呼,「嗨,美人姑父,我好想你啊!」

  葉立煊伸手把她從岑夫子身上接過來,酒酒順勢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終於把酒酒送出去的岑夫子悄悄鬆了一口氣。

  「我還有事要辦,便先行離開了。」岑夫子跟葉立煊打了聲招呼,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酒酒盯著岑夫子離開的背影,眼眸微眯。

  這時,耳邊傳來葉立煊的聲音,「他有什麼問題嗎?」

  酒酒回頭看向葉立煊,笑得一臉天真,「什麼問題啊?美人姑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想說就算了。」葉立煊倒是灑脫。

  這回,換成酒酒嘴角抽搐了。

  她問葉立煊,「美人姑父,你不再問問了?」

  葉立煊搖頭道,「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不為難你。」

  酒酒:可我想被你為難啊!

  就在酒酒腦子裡飛快運轉想說點什麼時,葉立煊又道,「這位岑夫子年齡不大,卻頗有些來歷。且他性格謹慎,為人溫和。你若是貿然接近他,怕是會惹來他的懷疑。」

  「你若是信得過我,可將此事交給我。」

  葉立煊都做好了跟酒酒解釋岑夫子來歷的話。

  卻連說出口的機會都沒有。

  酒酒就非常爽快地答應了下來,「那就麻煩美人姑父了。」

  她語氣輕快,仿佛就在等他這句話般。

  葉立煊:總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她給套路了。

  酒酒摟著葉立煊笑得像個單純無害的小白兔般,「美人姑父,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你又闖禍了?不對,這個時間點你不是應該在上課嗎?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葉立煊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問酒酒。

  酒酒嘿嘿笑了兩聲,對葉立煊說,「不要在意這種細節。」

  「我對你的細節,很感興趣。」葉立煊想知道,今天又有哪個倒霉鬼被她給招惹上了?

  不是他想太多,是酒酒的實力容不得他不多想。

  她入太初學府時日不長,闖的禍卻不少。

  不是錯將錦鯉池中的錦鯉釣出來,說要烤魚吃,險些把學府給燒了。

  就是突發奇想,想知道螞蟻的巢穴通向何處?就用鏟子險些把學府的陣法給挖穿。

  包括但不限於差點把院長的鬍子給一把火燒掉,把學府的學子挖個坑埋進土裡,只留一個腦袋說要讓他多吸收營養,長出個新腦子來。

  極短的時間,酒酒闖下的禍是真不少。

  現在太初學府的夫子提到酒酒的名字都頭疼。

  「我就是不小心甩了楊夫子一身墨點子,那支毛筆自己飛出去,還好巧不巧地鑽進楊夫子的鼻孔里,關我什麼事?楊夫子還遷怒到我身上,讓我出去罰站。」

  酒酒還挺委屈,一副我好慘,好可憐,好無辜的表情。

  聽完事情經過的葉立煊嘴角抽搐好幾下。

  「你是說,你無意間甩了楊夫子一身墨點子,還把毛筆插進楊夫子的鼻孔里。然後你竟然只是被他罰站而已?」

  楊夫子可是出了名的潔癖,出了名的難纏,出了名的狂躁。

  曾經有人不小心碰到楊夫子,在他身上留下一點髒痕。

  就被楊夫子當場發飆,罵得狗血淋頭,還讓對方抄書一百遍。

  以至於現在整個太初學府的學子,提起楊夫子的名號都瑟瑟發抖。

  太可怕了!

  而酒酒對他做了這麼過分的事,竟然只是被罰站而已。

  葉立煊都懷疑,酒酒是不是救過楊夫子的命!

  他這麼想,也就這麼問了。

  酒酒搖頭問葉立煊,「美人姑父,你是在諷刺我嗎?」

  葉立煊跟她說了楊夫子的「光榮」事跡。

  酒酒聽完縮了縮脖子,「我好像,是有點命大哦!」

  「不然呢?你一會兒好好跟楊夫子道個歉,此事本就是你的不對。」葉立煊疼酒酒,但在某些方面,他也有自己的堅持。

  酒酒點頭,「行。但是美人姑父,你能跟楊夫子說說,讓他別記我的仇不?」

  挨罵她倒是不怕。

  誰罵誰還不一定呢!

  酒酒怕的是抄書。

  一百遍啊!

  還不如給她一刀來得痛快。

  葉立煊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

  他伸手捏了捏酒酒的鼻子道,「你呀,真是個小機靈鬼。」

  隨後,葉立煊將酒酒帶去楊夫子跟前。

  酒酒跟楊夫子陪不是。

  葉立煊也幫著酒酒說話,楊夫子便也接受了酒酒的道歉。

  此事就是揭過。

  酒酒心情美滋滋,剛回到位置上,準備繼續上課。

  就見一個年長酒酒他們許多的學子,急匆匆找到葉立煊和楊夫子道,「葉夫子,楊夫子,院長讓我來找你們去一趟學府大門外。說是學府比試,有了變動。」

  「學府比試?那不是四年一次,今年才第三年,還沒到時候嗎?」楊夫子皺眉道。

  那來傳話的學子道,「院長說,對方來者不善,讓我來請兩位夫子前去。」

  葉立煊和楊夫子當即前去。

  酒酒眼珠子一轉,心說,有熱鬧看啊!這可不能少了她。

  她趁沒人注意到她,翻窗出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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