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86比起某些黑心爛肺的郡主,強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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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晌午。

  酒酒四處張望,問蕭遠,「小胖墩呢?」

  「他說有點事,晚點來,讓我們吃飯不用等他。」蕭遠道。

  酒酒挑眉,「還有什麼事比他吃飯更重要?」

  姜培君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細縫。

  蕭遠也捂著嘴偷笑。

  不是他們背後蛐蛐人,實在是小胖墩的吃貨人設立得太穩了。

  他們吃到一半,小胖墩屁顛顛地回來了。

  一邊跑,一邊嘴裡還大喊,「小師傅,我回來了!我給你們帶了好吃的。」

  好吃的?

  酒酒三人聽到這話,當即扭頭。

  就看到小胖墩手裡還捧著一個食盒。

  突然,一隻腳伸出來,絆了小胖墩一下。

  小胖墩撲通一下摔在地上。

  手裡的食盒飛出去。

  食盒裡的東西也都掉了出來,灑了一地。

  「啊,東西灑了。」小胖墩被蕭遠扶起來,看到地上散落的東西,滿臉沮喪。

  姜培君擔憂地上前詢問,「疼嗎?」

  小胖墩伸出手,手心處有條很長的口子正在往外流血。

  「嘶……好疼。」小胖墩扁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姜培君忙用自己的手帕,給小胖墩包紮傷口。

  這時,熟悉的聲音響起:「道歉!」

  酒酒小小的身影站在剛才絆倒小胖墩的人跟前,聲音冰冷。

  對方看著跟蕭遠差不多大,比酒酒高出一大截。

  原本,對方還在看戲。

  聽到酒酒的話後,先是一愣,隨即捧腹大笑。

  「哈哈哈……道歉?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娘是誰嗎?敢讓我道歉,你怕是活膩了!」

  酒酒翻了個白眼,「豬是豬它娘生的,狗是狗它娘生的,你他娘的是誰,關我屁事!」

  莫千澤臉上的笑容僵住,「你敢罵我娘?」

  「屁話真多!我就罵了,你能把我怎麼樣?你咬我啊,你敢嗎?只敢找軟柿子捏的慫包。」酒酒還伸出小手指往下翻,氣得莫千澤的臉青一陣紫一陣。

  「蕭酒酒,你別仗著自己是東宮郡主就無法無天,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莫千澤摩拳擦掌上前。

  他冷冷地看著酒酒道,「今天,我就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說罷,直接一拳往酒酒身上打過來。

  「啊……你幹什麼?」

  莫千澤揮出去的拳頭沒落到酒酒身上。

  反倒是他自己,只覺得身體一空,竟是被酒酒把他整個人都扛了起來。

  「走你!」

  聲音未落,莫千澤就覺得自己身體一輕,飛了出去。

  「砰!」

  莫千澤的身體重重落到地上,痛得他悶哼兩聲,整張臉都因疼痛而扭曲。

  酒酒上前,雙手掐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問,「滋味如何?還不趕緊回去跟你爹娘告狀,呵,沒斷奶的娘寶。」

  「你說誰沒斷奶?你……」莫千澤踉蹌著爬起來,怒瞪著酒酒。

  酒酒打斷他的話,「說你呢,就說你,沒斷奶的娘寶寶,喲,快回去趴在你娘懷裡撒嬌,讓你娘給你親親抱抱呼呼。」

  說到最後,酒酒自己做了個乾噦的誇張動作。

  氣的莫千澤渾身顫抖。

  「千澤哥哥,你怎麼了?」

  這時,一道小小的身影走進來。

  她小跑著來到莫千澤跟前,滿臉擔憂地看向他。

  「我沒事。」莫千澤見到來人,連身體都站直了幾分,痛得又倒吸一口涼氣。

  周雅亭眼睛紅紅地看向酒酒,「永安郡主,你有什麼不滿沖我來,為什麼要傷害千澤哥哥?」

  「千澤哥哥人那麼好,你怎麼狠得下心?」

  說著說著,周雅亭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般,大顆大顆往下落。

  這一幕看得酒酒嘖嘖稱奇。

  喲,這是轉性子了?

  前兩次見面,她周雅亭哪次不是趾高氣揚囂張至極。

  這怎麼突然變成柔弱善良小白花了?

  改變策略了?

  酒酒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打量周雅亭。

  「是你讓這個慫蛋來找我們麻煩的?」酒酒問周雅亭。

  周雅亭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怨毒。

  嘴上卻很生氣地說,「千澤哥哥才不是慫蛋,他是最好的千澤哥哥,我不准你這麼說他。」

  好傢夥,一句話把莫千澤感動得淚眼汪汪。

  酒酒都想採訪周雅亭。

  標題就叫:如何一句話讓男人為你掏心掏肺!

  寫成話本子賣出去,肯定火遍大齊。

  「雅亭妹妹,你真的太善良了。比起某些黑心爛肺的郡主,強一萬倍!」

  莫千澤夸周雅亭的時候,還不忘了踩酒酒兩腳。

  酒酒眯眼,跟我玩拉踩?

  她袖子一摟,上前兩步打算用拳頭讓莫千澤學點乖。

  「你想幹什麼?學府內禁止打架,你再打我,我就要喊人了。」莫千澤後退兩步,警惕地對酒酒道。

  酒酒無所謂地聳肩,「你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先撩者賤!

  更何況,學府禁止的是打架,又沒禁止單方面虐渣。

  酒酒剛要用拳頭跟莫千澤來一場友好的交流。

  就被人打斷。

  「岑夫子,他們在這裡。」福寶的聲音響起。

  同時,另一道酒酒很熟悉的身影也出現。

  岑夫子看到掐莫千澤臉上的傷,當即問他是怎麼回事?

  莫千澤看到酒酒朝他揮了揮拳頭。

  他眼底閃過一抹屈辱,雙拳攥緊,半晌才冒出一句,「是我自己摔的,與旁人無關。」

  「以後注意點,別受傷了。」岑夫子道。

  而後,他對莫千澤說找他有事,便將人領走了。

  周雅亭忙跑到福寶身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福寶看了酒酒一眼,帶著周雅亭就要走。

  酒酒勾唇。

  她就說周雅亭好端端為什麼改變策略?原來高人在這。

  「來都來了,不坐下來聊聊嗎?駱七小姐。」酒酒笑眯眯地將人喊住。

  被點到名的福寶停下腳步,她看向酒酒表情平靜道,「臣女跟永安郡主不是很熟,也沒什麼可聊的。」

  「怎麼會沒什麼聊的呢?我覺得我們的相似之處真的太多了,都心眼子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酒酒笑眯眯地說。

  福寶嘴角抽搐兩下。

  心道:這人怕不是個瘋子。

  瘋起來連她自己都罵。

  福寶沖她皮笑肉不笑道,「永安郡主說笑了,我素來恪守本分,與郡主還是有所不同。」

  酒酒點頭,「這倒是,你挺會演戲的,很多傻子都被你騙了。」

  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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