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日瀛國的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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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韓松大叫著到處閃躲。

  可那些鳥就跟盯上他般,追著他拉屎。

  「滾開,都給我滾開……」

  韓松邊跑邊大聲趕那些鳥。

  怎料,他正大叫著,突然一泡鳥屎落到他嘴裡。

  韓松臉色更難看,捂著胸口開始乾噦。

  「噗哈哈哈……」

  酒酒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

  就連呂雲平的嘴角都沒忍住上揚。

  好半晌,鳥群們許是拉夠了,就煽動翅膀飛走了。

  留下渾身鳥屎的韓松崩潰又狼狽地站在原地。

  「嗨,你腦子清醒了沒?還亂放屁嗎?」酒酒歪著腦袋,朝韓松招手問他。

  韓松看到酒酒那張笑臉,眼前一黑,氣暈了。

  酒酒聳肩,心說:這人也太脆弱了,真是名副其實的弱雞。

  氣暈的韓松被人抬走。

  武比擂台這邊,也宣布今日到此結束,明日繼續。

  閒著也是閒著,酒酒還跑到文比那邊去看熱鬧。

  剛好到了比樂器這個環節。

  酒酒聽到對方吹奏笛子。

  別說,還挺好聽的。

  一曲完畢,那人放下手中笛子,唇角上揚,語氣輕蔑道,「不管你們用什麼樂器,只要能勝過我,我都認輸。」

  酒酒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他,「廢話,都勝過你了,你不認輸還能耍賴不成?」

  「不就是吹個笛子嗎?瞧給你狂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把天上的星星月亮給摘下來了呢!」

  那人瞪了酒酒一眼冷哼道,「無知小兒,你若是能勝過我,我把這支笛子給吃了。」

  「一言為定。你們大家都聽到了,我可沒逼他,這是他自己說的。」酒酒大步上前,對太初學府即將登台的學子道,「嗨,小姐姐,這局讓我來唄!」

  少女有些遲疑,酒酒又上前拉著她的手撒嬌。

  少女稀里糊塗就答應了下來。

  等少女反應過來,已經抱著她的琴離開了。

  「青梧。」酒酒高喝一聲。

  青梧隨即就帶著她的本命樂器閃亮登場。

  酒酒拿著自己的寶貝嗩吶,心想,要不怎麼說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她就猜到今天能用上她的絕技。

  這不,還真用上了。

  隨著酒酒的嗩吶一響,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嗩吶的聲音直接鑽入人的腦海。

  捂耳朵都起不到半點作用。

  完全就是魔音貫耳。

  更神奇的是,你聽習慣了竟然會覺得還挺好聽的。

  越聽越上頭。

  甚至還沉浸其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嗩吶聲停,眾人也沒從那種情緒中抽身。

  不知是誰說了句,「我想我祖母了。」

  「我祖父去世前,就是這麼拉著我的手。」

  「我想我娘了,嗚嗚嗚,我娘去世好多年了,我好想她。」

  ……

  緊接著,又是一陣哭聲響起。

  酒酒拿著嗩吶,笑得像只無害的小白兔。

  「哎呀,大家聽得這麼高興嗎?為了給大家助興,我再吹一曲好了。」

  說罷,酒酒拿起嗩吶就要再來一曲。

  有反應快的趕緊阻止她。

  這種丟人的事,當眾發生一次就算了,再來一次他們的老臉可丟不起這個人。

  「本場比試,永安郡主獲勝!」

  裁判夫子忙宣布了獲勝方的名字。

  酒酒眼睛眯成一條縫。

  意料之中!

  她的嗩吶吹得這麼好,獲勝那不是輕輕鬆鬆。

  「你是自己吃,還是我餵你?」

  酒酒看向站在距離她不遠處的男子道。

  男子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他想不認帳。

  可他顯然忽略了酒酒的魔王程度。

  男子才剛透露出自己願賭不服輸的意思,就被酒酒一嗩吶撂倒。

  然後男子含淚吃下了那支笛子。

  萬幸那支笛子是竹的,若是只玉笛,那就好玩兒了。

  酒酒覺得還挺好玩,還打算繼續。

  姜培君來找她,「小郡主,副院正有請。」

  「哦。」酒酒無奈放棄。

  走之前還其他三大學府的人說,「你們等我哦,我一會兒就回來。」

  三大學府的人嚇得瑟瑟發抖。

  酒酒前腳走,後腳三大學府的人就催促著快點比試。

  生怕酒酒掉頭回來再虐他們似的。

  酒酒跟姜培君去見了呂雲平。

  「永安郡主來了,今日多虧永安郡主出手,我在此謝過永安郡主。」

  呂雲平見酒酒來,起身給她行禮道謝。

  酒酒擺手道,「害,舉手之勞而已。副院正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找永安郡主來,為的是兩件事。其一,便是給永安郡主道謝。其二,便是有份東西給永安郡主看。」

  說話間,呂雲平將一封書信交給酒酒。

  酒酒嘴角抽搐兩下,沒伸手接,「副院正直接說就是,我信得過你。」

  呂雲平一愣,才反應過來酒酒應該是不識字。

  他收回手,將書信上的內容念了一遍。

  才道,「永安郡主方才教訓那趙凌辰時,可是已經發現了他並非我大齊人之事?」

  酒酒點頭,「對啊,你們沒發現嗎?那麼明顯。」

  「敢問永安郡主是如何發現的?」呂雲平滿臉困惑地問。

  「你們沒發現他握劍的手勢有問題嗎?我大齊的人握劍,都是單手。只有日瀛國,是雙手握劍。而且他們進攻的步伐也很特別,一眼就能認出來。」

  要是別的,酒酒可能不會記得那麼清楚,可誰讓那趙凌辰好死不死剛好是日瀛國的人呢?

  她在原來的世界,最喜歡追劇了。

  迷上短劇之前,她最喜歡看的就是抗日神劇。

  要不是族中長老拼死攔著她,她都要去炸了日瀛國的小島。

  對日瀛國,她是深惡痛絕。

  所以,那個叫趙凌辰的人握刀的手法一出來,她就知道那貨肯定是細作。

  果不其然,她當時就跟姜培君使眼色,讓她去查趙凌辰。

  不得不說太初學府的辦事效率真的很快,這麼快就查到了趙凌辰的底細和來歷。

  「原來如此,多謝郡主賜教!」呂雲平恍然大悟,再次跟酒酒道謝。

  酒酒擺擺手不在意地說,「不用客氣,都是小事一樁。」

  「對了,你們打算怎麼處置那個趙凌辰?」酒酒問呂雲平。

  呂雲平道,「他的細作身份確定,會被送到大理寺嚴加審問。」

  酒酒問,「能把他送去詔獄嗎?」

  詔獄是她師呼呼的地盤。

  師呼呼的就是她的。

  所以詔獄就是她的地盤,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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