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酒酒苦肉計,養爹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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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酒,酒酒你醒醒。」

  蕭九淵抱著胸口被鮮血染紅的酒酒,聲音都在顫抖。

  可無論他怎麼喊,他懷裡的酒酒都沒有任何回應。

  「為什麼?她只是個孩子啊!」

  蕭九淵抬起頭,沖周雪吟低吼。

  他看周雪吟的眼神,第一次帶了殺意。

  周雪吟被他的眼神嚇到,踉蹌著後退兩步。

  「你……九淵哥哥,你凶我?這個賤種三番兩次害我,你非但不幫我出頭,還凶我?你忘記你答應過我大哥要照顧我的嗎?」

  周雪吟眼淚汪汪楚楚可憐地看向蕭九淵,還搬出了她逝去的大哥。

  換作以往,此時的蕭九淵應對她有求必應。

  可眼下,蕭九淵非但沒去哄她,反而用那雙赤紅的眼眸惡狠狠地瞪著她。

  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般兇殘。

  「你該死……唔……」

  蕭九淵的殺念才起,胸口處就傳來一股鑽心的痛。

  像是有人狠狠一刀刺進他的胸口,然後在裡面轉兩個圈狠狠攪動般,痛得他險些暈厥。

  腦子裡似乎有個聲音不斷對他說:

  「你愛周雪吟,非常愛她,為了她你可以犧牲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周雪吟是你的一切,你愛她入骨。」

  ……

  不對,不是那樣!

  蕭九淵痛苦的面目猙獰扭曲,他覺得頭痛欲裂。

  腦子裡的聲音和他的理智在拉扯。

  劇烈的疼痛非但沒讓他崩潰,反而讓他的腦子越來越清醒。

  無數曾經的過往,如走馬燈般在他腦中回放。

  他對周雪吟的予取予求。

  他為周雪吟做過的那些荒唐事。

  全都一一浮現在腦中。

  曾經覺得理所應當的事,他此刻只覺得荒謬和不可思議。

  從始至終,他都沒愛過周雪吟。

  兩人之間的一點情誼,也是因周雪吟的大哥而起。

  那點情分也因周雪吟的背叛而徹底消散。

  那他為何會入了魔般的對周雪吟好?

  還為她一次次做出那些荒唐事?

  他的腦子越清醒,胸口的痛就越劇烈。

  「噗——」

  終於,蕭九淵忍不住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九淵哥哥,你怎麼忍心看我傷心?」

  「九淵哥哥,你睜開眼睛看我啊,我是雪吟,你最愛的雪吟啊……」

  ……

  周雪吟的聲音傳入蕭九淵的耳中。

  蕭九淵的眼神逐漸渙散。

  他就像靈魂被操控的傀儡般,意識不受控制地去聽去信周雪吟的話。

  嘴中低聲自喃,「我愛雪吟,我最愛的人是雪吟……唔……」

  突然,一隻肉乎乎的白嫩小手直接刺進蕭九淵的胸口。

  「抓到你了。」

  酒酒稚嫩的聲音中帶著一股興奮。

  不枉費她演這場戲,還被周雪吟刺傷。

  總算是把這個狡猾的蟲子給抓到了。

  只見原本應該胸口被髮簪刺傷,陷入昏迷的酒酒,正沒事人般坐在地上。

  她肉乎乎的手上沾滿鮮血,一支通體血紅的小蟲子在酒酒的手裡掙扎。

  「你幹了什麼?」

  周雪吟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

  酒酒朝她挑眉道,「你猜?」

  這時,蕭九淵也恢復神志。

  他看到清醒的酒酒先是一愣,隨即大喜,「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他伸手就要去抱酒酒,被酒酒一把推開。

  「你別碰我,沒看到我身上還插著東西嗎?」

  說話間,酒酒用另一隻手把插在她胸口的髮簪拔出來,扔在地上。

  拔髮簪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悶哼。

  小臉都痛得扭曲了。

  「你輕點,你是不是傻?不疼嗎?」蕭九淵嘴上責怪,實則心疼地趕緊把她抱在懷裡,就怕她又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來。

  酒酒也沒力氣反抗了。

  她獻寶似的對蕭九淵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蕭九淵看向她手裡那條還在掙扎的蟲子,眸底閃過一道複雜,「一直以來,操控我,讓我對周雪吟予取予求的就是它?」

  「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品。」酒酒想做出個誇張的動作,剛動一下就扯到胸口的傷,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蕭九淵趕緊摁住她,不讓她亂動。

  他嫌惡地看了眼那隻蟲子,對酒酒說,「這東西要怎麼處置?」

  「簡單。」酒酒喊了聲,「小灰,開飯了。」

  小灰就從她頭髮里鑽出來,興奮地跑過來把酒酒手裡的蟲子三兩口吃下肚。

  這邊小灰剛吃下去那條蟲子。

  那邊周雪吟就發出悽厲的大叫聲,「不——噗!」

  她張嘴吐出一口血。

  緊跟著,人倒地昏迷。

  蕭九淵抱著酒酒起身離開,看都沒看周雪吟一眼。

  殺了她,是恩賜,不是懲罰。

  他們之間的帳,留著以後慢慢算。

  蕭九淵原本要把酒酒帶回東宮。

  卻被酒酒阻止。

  酒酒讓他帶自己去找晉元帝。

  蕭九淵還問,「你去找他做什麼?」

  「賣慘啊!我都傷成這樣了,不趁這個時候去賣慘博同情,要等什麼時候?」

  酒酒說得理直氣壯,還催促蕭九淵,「你快點,一會兒我傷口癒合了,還怎麼賣慘?」

  蕭九淵:……

  算了,看在她是傷患的份上,不跟她計較。

  果不其然。

  晉元帝見到酒酒傷成這樣,那叫一個心疼。

  尤其是得知,酒酒是在他拂袖離開後,被周雪吟遷怒刺傷的,他就更內疚了。

  「都是朕的錯,永安你且安心養傷,朕寶庫中的天材地寶但凡你用得上的,全都用上,朕只要永安無事。」晉元帝對酒酒是愧疚加心疼。

  酒酒虛弱的給陳老太醫使了個眼色。

  陳老太醫嘴角抽搐兩下,低垂著頭配合酒酒把她的情況往嚴重了說。

  蕭九淵在一旁聽得眼皮直抽抽。

  趁晉元帝沒注意,他小聲問酒酒,「你悠著點。」

  酒酒給了他一個大白眼,「你懂個屁!」

  東西是死的,就得交到會利用的人手裡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

  而她,就是那個人。

  「皇祖父,你對我真好。我剛才可害怕了,雪妃長得這麼漂亮怎麼這麼凶?又罵我又要我下跪就算了,竟然還想殺我。」

  「皇祖父,你後宮的妃嬪都這麼凶嗎?那我以後還是少去後宮好了,我還不想死。」

  酒酒說這話的時候模樣那叫一個委屈。

  配上她那蒼白可憐的小臉,看得晉元帝的心都軟化了。

  當即,晉元帝就賜給酒酒一塊金牌,「誰敢傷朕的永安?朕今日賜你一塊免死金牌,見金牌如見朕。朕許你先斬後奏之權,看誰還敢傷你分毫?」

  酒酒一聽免死金牌,還可以先斬後奏,眼睛瞬間就亮了。

  幾乎是用搶的把金牌從晉元帝手裡搶過來,護寶似的抱在懷裡。

  這大寶貝是她的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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