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孤的珍寶,也是你可輕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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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寶看到酒酒三人時,也是一愣。

  她的視線不經意間從百曉凝身上掃過,卻並未停留。

  而是假裝與她素不相識般移開視線。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永安郡主。」

  福寶上前跟他們行禮。

  全程沒多看百曉凝一眼。

  仿佛她們只是素未蒙面的陌生人般。

  「嗯。」蕭九淵微微頷首。

  酒酒卻很熟稔地跟福寶打招呼,「咦,好巧啊,你也來珍寶齋買首飾。」

  「是啊,好巧。」福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自嘀咕,怎麼就那麼巧遇上了?

  百曉凝尚未取得這對父女的信任,若是被蕭九淵發現破綻,豈不壞了她的計劃。

  思及此,福寶心裡便有些焦急。

  找了個藉口便說要離開。

  酒酒卻將人攔下,「不急,先選完首飾再走也不遲。剛好掌柜的剛才將新到的頭面首飾都拿出來了,你直接過來挑選便是。」

  「還是你又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面對我,才急著想走?」

  後面這句,酒酒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福寶說的。

  福寶心咯噔一沉。

  心道,她莫非又看出什麼了?

  還是百曉凝那邊露出了破綻?

  不可能。

  百曉凝的身份毋庸置疑,難道是自己派去接百曉凝的人被查出來了?

  福寶都被酒酒弄出心理陰影了。

  每次她看似完美的計劃,都被她破壞。

  一次兩次是巧合,那三五次呢?

  福寶現在嚴重懷疑,蕭酒酒就是老天爺派來克她的。

  「郡主說笑了。」福寶心中思緒萬千,面上卻分毫不漏。

  繼而又道,「既然郡主熱情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福寶知道自己若堅持離開,必然會引起蕭酒酒的懷疑。

  蕭酒酒這人做事不按常理出牌,誰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

  以防萬一,她還是不要招惹她為妙。

  可福寶不知道,恰恰是她此刻的妥協,讓酒酒和蕭九淵都確定了一件事。

  百曉凝回到皇城,必然跟福寶有關。

  倘若福寶是偶然間發現百曉凝的身份,並派人將其接回來,便該光明正大地將此事告知蕭九淵和酒酒。

  也必然能緩解她跟東宮之間那微妙的關係。

  可她沒有。

  而是假裝跟百曉凝素不相識。

  僅這一個舉動,就足以說明很多東西。

  「小凝,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駱七小姐,是皇祖父新封的縣主,也是我們大齊的福星,跟我剛好相反,我是災星。」

  酒酒笑著把福寶的身份說給百曉凝知曉,邊不動聲色地觀察百曉凝的神情。

  只見百曉凝並沒有露出什麼異常舉動,而是朝福寶莞爾一笑道,「駱七小姐與我家酒酒年歲相當,瞧著也都是有福之人,你們日後必然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這位是?」這時,福寶才佯裝剛注意到百曉凝般,跟酒酒詢問她的身份。

  百曉凝笑容溫柔地道,「我是酒酒的娘親。」

  福寶故作驚訝道,「原來是太子妃。剛才是我失禮了,望太子妃莫要怪罪。」

  說罷,她就要給百曉凝行禮。

  百曉凝忙伸手扶住她,「駱七小姐誤會了,我只是酒酒的娘親,並非太子妃。」

  「啊,那郡主豈不成了庶出?」福寶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般,趕忙捂著自己的嘴。

  而後又一副說錯話的模樣跟酒酒道歉,「郡主莫要誤會,我沒有輕視郡主庶出身份的意思。郡主乃皇家郡主,便是庶出也是極其尊貴……」

  酒酒撇嘴,心說,就這?

  福寶的攻擊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了?

  太讓她失望了!

  這時,蕭九淵開口了。

  只見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露出濃濃不屑,聲音冰冷道,「你算什麼東西?孤唯一的女兒,孤的珍寶,也是你可輕視的?」

  「太子殿下誤會……」福寶還要說話,剛開口就被蕭九淵打斷。

  蕭九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掌嘴!」

  福寶臉色陡然間變得慘白如紙。

  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瞬間泫然欲泣,烏黑的眼眸中蓄滿淚水。

  這委屈小可憐的模樣,縱然是鐵石心腸的人看了也忍不住心軟,不忍為難她。

  可偏偏,蕭九淵的心腸比鋼鐵還冷硬。

  見福寶沒動作,竟再次催促,「你是要孤親自動手?」

  一句話,讓福寶那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

  「你是不是下不了手?我幫你。」酒酒摟起袖子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福寶淚如雨下,咬著嘴唇可憐弱小又無助地看向酒酒道,「郡主為何要這般苦苦相逼?是不是當真要我以死明志,郡主才肯相信福星災星的謠言不是我放出去的?」

  「倘若我死才能讓郡主相信我的清白,那我願意。」

  說罷,福寶推開扶著她的婢女,朝柱子狠狠撞過去。

  「縣主不要!」

  福寶的婢女嚇得驚慌失措地大喊。

  掌柜的也嚇得臉色慘白。

  可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福寶尋死。

  直到,一道纖瘦的身影衝上前用身體但攔下福寶。

  「啊……」百曉凝痛呼出聲。

  一雙手卻牢牢抱著福寶。

  「你這孩子,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小小年紀尋死覓活怎麼行?讓我看看,你可有受傷?」百曉凝拉著福寶將其上下打量一番,確定她沒受傷後才鬆了一口氣。

  福寶咬著嘴唇一副隱忍又委屈的模樣道:「倘若唯有一死才能證明我的清白,我寧願死。」

  「小小年紀說什麼胡話?你爹娘將你養大不容易,你怎能輕易放棄自己的性命?你這樣做,你爹娘該有多傷心?」百曉凝說著就看向酒酒,眼神里滿是痛苦和愧疚。

  酒酒卻沒心沒肺地說,「要是她爹娘知道自己辛苦養大的孩子,在外面招惹是非,禍及家人,怕是恨不得她死在外面才好。」

  說完,酒酒又看向福寶補上一句,「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我就是打個比方,舉個例子。」

  「你不會小肚雞腸地記恨我,對吧?」

  福寶張了張嘴,最後乾巴巴地吐出一句,「自然不會。」

  酒酒點頭,笑得人畜無害,「那就好。現在我們該說另一件事了。」

  「什麼……啊……」

  福寶的話剛落音,臉上就挨了一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把福寶都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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